“什么？难受？”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睡意全消。小丫头从小身体就好得很，还极少生病呢。
“啪”地一声，我打开了床头的台灯。在光照下，我发现小丫头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水，眉头紧皱，牙齿咬着嘴唇，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哪里不舒服啊？告诉哥哥好不好？”我紧张地问道。
“哥，我肚子疼。”
“肚子疼？是不是吃坏了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
“哪里疼？让哥哥摸摸！”我把手放到了小丫头的胃部，说道：“是不是这里？”
“不是，还要往下一点。”
“是不是这里？”我的手向下挪了挪。
“还要往下一点。”
“是不是这里？”我的手移到了小丫头的小腹上。
“嗯，就是这里。”小丫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是怎么个疼法？”
“是那种一坠一坠的疼，湿湿的，而且……而且……”小丫头的脸红了，声音越来越小，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下面还流了好多血。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原来是这样啊，吓了我一跳。我长出了一口气，算算年龄，小丫头今年十三岁，差不多也到岁数了。
我一把把小丫头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放心，不是病了，而是我的婷婷长大了！”
“长大了？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小丫头迷迷糊糊地问道。
“哥的意思啊，就是说婷婷现在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而是个大姑娘了。”我搂着小丫头的腰，说道。
“那哥哥会不会不喜欢我啊？”小丫头依偎在我怀里，一脸紧张地问道。
“呵呵，怎么会呢？”我宠爱地用手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笑道：“婷婷变成了大姑娘，哥哥只会越来越喜欢你啊。”
“可是长大了怎么会那么痛啊？我还是不要长大的好。”小丫头一脸郁闷地说道。
“傻丫头，你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虽然说现在会有一些痛，可是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每一个女孩子要长大成人，都会经历这么一个阶段的。妈妈以前经历过，咱们的姑姑、阿姨，还有小表姐她们都经历过。”我笑着说道。
“可是……”小丫头听得似懂非懂：“我还是不是很明白，到底为什么会那么痛？”
哎，我忍不住感叹了一下，这个年代中国小孩子的性教育还真的有些成问题，小丫头都那么大了，竟然还是连月经都不明白，这本来应该是妈妈的责任，可妈妈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些。在学校里，生理卫生课也从来没有真正上过。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粗心大意，竟然忽略了这一点，忘了小丫头已经开始发育成熟，该接触到这方面的东西了。好在现在还来得及，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当然了，在我挂掉的那个时代就不一样了，由于有了电脑和网络以及，那些小孩子们一个个比猴子都精，什么都懂，甚至性知识比父母还要丰富。
也罢，反正现在已经睡不着了，干脆就借题发挥，给小丫头补一堂性教育课好了。
“婷婷啊，哥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和哥哥是从哪来的？”我问道。
“知道啊，妈妈说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是从垃圾箱里捡来的。”小丫头忽闪忽闪地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道。
我晕……自从我两岁的时候就懂得了什么叫怀孕和流产之后，爸爸妈妈生怕小丫头重蹈我的覆辙，所以平时根本不让她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小丫头问起来也是含糊其词，被问急了就索性胡说八道来骗她。
“呵呵，那是妈妈逗你呢！婷婷，哥哥告诉你，咱们两个都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爸爸妈妈把我们生出来的。”我说道。
“生出来的？怎么生的？”小丫头追问道。
“这个问题说来就话长了，我们每一个人最初都是从一个小得肉眼看不到的细胞发育而成的，这个细胞呢，名字就叫受精卵，是由精子和卵子组成的，精子是男人体内产生的，卵子是女人体内产生的……”
“哥哥流氓，妈妈说了，问这些的不是好孩子！”小丫头的脸一下子红了，本能地想要躲开我的怀抱，逃下床去。
我被这一句话噎得哭笑不得，老娘究竟给小丫头灌输了一些什么思想啊！看来又得我费劲解释了。我牢牢地抱住小丫头，不让她逃跑，说道：“怎么会呢？小孩子问这些才不是好孩子呢，可是我们的婷婷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啊，到了该知道这些的时候了。这些都是我们每个人生来就有的，了解这些怎么会成了流氓呢？”
小丫头本来就有些好奇，刚才也只是一时抹不开罢了，现在我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便不再挣扎了，眨着大眼睛，准备继续听下去。
于是，我便从受精卵的形成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男人和女人生理结构上的不同，的意义，最后落脚到了青春期发育，以及月经的原理上，告诉小丫头，这只不过是女孩子们在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罢了，而且以后每个月都要来一次的，没有必要担心害怕。
在我讲解的过程中，小丫头始终红着脸聚精会神地听着，望向我的眼睛里好像要滴出水来，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我都一一作了解答。
等到讲得差不多了，天也已经开始亮了。而在屋外，爸爸妈妈也开始起床，准备上班了。
“好了，记住以后在经期要注意清洁卫生，注意保暖，不要受凉，更不要进行剧烈的体育运动，如果不舒服，告诉我或者妈妈都可以。懂了吗？”我最后总结道。
“嗯，懂了，谢谢哥哥！”小丫头红着脸点头道。
趁着父母还没有出门，我便让小丫头去找妈妈要一块卫生巾，小丫头依言下去了，不大一会儿，又红着脸爬上了我的床。
“哥，妈妈要打你的屁股呢！”小丫头在我的耳边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吃吃地笑。
“啊？打我屁股？我犯什么错了？”我吃了一惊。
“妈妈说，你把我带坏了呢！”小丫头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是在替他们尽到父母的义务，怎么又成了带坏妹妹了呢？他们应该感激我才对，居然还要打我屁股，还有没有天理了？我简直要抓狂了。
“对了哥哥，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呢？”小丫头一脸坏笑地问道。
“啊？哦，书上看来的啊！”我回答道。总不能跟她说我重生了一遍吧。
“哥哥你不乖哦，居然背着我看这种流氓书，看我不告诉妈妈去！”小丫头暧昧地笑道。
“你个小鬼头，敢威胁你哥哥来了，看我不罚你！”我明白了小丫头是在耍我，一把抓住了小丫头的胳膊，准备去抓她的痒。
“啊，哥哥，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小丫头一边笑着一边求饶。当然我也不会真的罚她，毕竟她现在的身体还不方便，我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好了，不闹了，一会儿还要上课，先回去睡一阵吧。”我搂住了小丫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好的。”小丫头一边答应着，一边躺了下来，拿起我的毛巾被就准备往身上盖。
“婷婷啊，这个……你还是自己回去睡嘛，好不好？”我迟疑地问道。
“哥，你不要我了！”小丫头立刻脸沉了下来，眼睛里的泪水开始涌上眼眶。这说哭就哭的本事还真是让我佩服不已。
“当然不是了！哥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吓得连连摇头：“哥哥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大姑娘了，再跟着哥哥睡就不方便了，没别的意思！”
“不要！”婷婷小嘴一扁，说道：“要是长大了就不能跟哥哥睡，那我宁可永远都长不大！”
“那好吧好吧。”小丫头眼瞅就要哭了出来，我只好再次妥协，让她留在了我的床上，我也躺了下来，轻轻把她搂在了怀里。
很快，小丫头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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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拍吻戏
距离专辑定下的发行日期还有十天左右，所有的后期制作工作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而专辑的宣传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展开，新光娱乐公司和新人组合魔鬼天使的名字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娱乐版上。而专辑的宣传海报也开始出现在各大音像制品店以及灯箱广告和汽车站牌等地方。不仅J市如此，据说全国都开始了同步的宣传工作。
人们也在开始谈论我们这一对神秘的新人，虽然公司在宣传时将我们定位为了亚洲未来的天皇巨星，但大多数人则对此持观望态度。毕竟现在新成立的公司和新出道的歌手层出不穷，几乎让人眼花缭乱，而差不多所有人在出道的时候都会对自己大吹特吹一翻，时间长了大家对此也就麻木了。反倒是对我们两个为什么这么遮遮掩掩感兴趣的人更多一些。
而维京公司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在试听了市场部赵经理送过来的小样之后，维京公司的高层当即决定全权代理这张专辑在欧美市场的发行。但是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能在欧美市场发行的时候用一首英文歌替换另一首中文歌曲，这也是为了市场考虑。
对于我来说这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是多录一首歌而已，现在我对于写歌和录音早已经驾轻就熟，几乎是一遍通过。于是我又花了一天的时间重新录了一首禖alifornication》，是根据美国呛红辣椒乐队（RedHotChilliPeppers）同名歌曲改编的。起初新光公司打算用这首歌替换那首史诗歌曲《国殇》，但维京公司认为越是民族的越能打动世界，因此经过讨论后否决了新光公司的这一计划，最后用这首《Californication》替换下了那首《告诉我孤独的滋味》。
这一段时间我也没有闲着，除了花了一天时间写歌和录歌之外，其余的时间都用在了修改和绘画专辑的各种插图以及宣传海报上。前期已经上市了的宣传海报也是由我自己手绘完成，不过据说这些海报已经引起了美术专家们的关注，他们评论说这些海报单拿出来都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也在向公司打听出自何人之手，但在我的要求下公司自然对此守口如瓶，而这也成了炒作的一大话题。
就在所有人都像蜜蜂一样忙忙碌碌的时候，似乎只有小丫头的日子过得最为悠闲。她的工作只是录歌，录完之后就没有她什么事了。因此这一段时间她除了上课之外，就是在一旁看我画画，还不时地帮我打打下手，或者做做模特什么的。
为了便于联系，公司给我们两个每人配了一台汉显寻呼机（现在是97年，手机还并没有普及，高中生能有一台汉显寻呼机就已经很让人羡慕了）。这一天是周五，我和小丫头接到了公司里的通知，让我们第二天到公司报到，准备给我们专辑的主打歌《魔鬼天使》拍摄一支MV，计划拍摄要持续两天时间。
拍摄MV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一件新鲜事，而小丫头一想到要上电视，就兴奋得整晚睡不着觉。不过也无所谓，让她慢慢兴奋去吧，相信等到专辑正式发行之后，我们上电视的机会肯定数不胜数，小丫头就会慢慢适应了。到时候恐怕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才能推掉了。
第二天，跟爸爸妈妈打了个招呼，说跟几个同学约好了去郊游，恐怕要走两天的时间。爸爸妈妈虽然最近对我们神神秘秘的表现比较好奇，但一向对我们十分信任，所以也就没说什么，叮嘱了几句之后便放行了。
来到公司之后，周大伟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我们就迎了上来。这些日子他确实也比较辛苦，后期制作和乐队录音的工作他都要负起责任来，看上去憔悴了很多，但却十分兴奋。
“呵呵，你们来啦。来，我带你们去见见公司请来的刘导。他可是国内著名的MV导演，公司要想请动他可不容易呢。如果不是听了你们的歌之后赞不绝口，人家恐怕还不来呢。你们可要珍惜这次机会啊。”周大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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