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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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灾难-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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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难道不能做些什么吗?」

「你找得到他们?」

「当然不!但你找得到啊!你不是每回都能将他们揪出来,然后狠狠嘲笑一番。」

「我不想动。」

「Sherlock!」

「嘿!我受伤了,我是病人!」

晃着自己的右手臂,Sherlock装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John先是一股怒气飙了起来,随即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Sherlock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病人,早在一秒前,他还不打算让那个年轻侦探出门呢!

「John,如果你是在担心伦敦市民,你大可放心,Mycroft那个死胖子都亲自出马了,事件很快就会落幕,而且,那个发疯的特工只把名单上的特工当成假想敌,不会伤害其他人。」

「Sherlock,告诉我,你不在名单上。」

「John……。」

「告诉我,你不在那个名单上。」

「我不在那个名单上,我没那个兴致去帮Mycroft。」

「那就好……。」

长长的呼出口气,John放松心情的窝进自己惯坐的椅子上,这样虽然有点对不起Verita,但用这种方式收场,或许是最好的结果,Mycroft允诺会解决这个事件,而Sherlock获得休息的机会,皆大欢喜。

「John……。」

「嗯?」

「头骨太太呢?」

「呃……我记得有篮脏衣服,……我该去把它们洗一洗了。」





TBC



自从Mycroft来『拜访』过后,风平浪静的渡过一个星期,他确实有实践他的承诺,类似Verita的离奇命案没再出现,伦敦又恢复往日的繁华、平静。Sherlock当然没有按照计划出国去渡假,右手臂还上着固定器,他不管到哪里都是一付有气无力快死掉的模样,最好的地点就是贝克街221B起居室的那张沙发,整整一个星期他就像具尸体般摊在那里,如果不是John及Mrs。 Hudson时不时的关心,他极有可能就这样任由自己腐烂了。

至于那名自阿富汗归来的前军医,非常开心自己的生活重新上轨道,虽然在看诊时总会被Sherlock的简讯打扰,不过读着那些明显就是无聊透顶的简讯,反而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这意谓着Sherlock乖乖的窝在沙发上,继续摧残着Mrs。 Hudson的房子或是她善良的心灵。

「嗯……这个……还有这个……。」

「John,你吃这种饼干?我不知道你喜欢这么甜的口味。」

结束工作后,John与Sarah共度了美好的晚餐时光,还偷点空闲时间,像对正常的情侣般在卖场逛着。

「喔!那不是我要吃的。」

「那……咖啡跟红茶?你之前不是才买过?」

「嗯……消耗量大。」

「鲜奶也是?

「鲜奶尤其是。」

「John……,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静静的望着John,Sarah知道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认真、负责而且还十分坚毅,可惜他总是不够浪漫,她为他的改变,发形、彩妆他通通都没注意到,就连她爱吃什么、爱喝什么也不曾留意,如果他由始至终都这样大大剌剌,那她就不计较了,偏偏他又记得他那个古怪室友的一切喜好,她想让自己有度量,但她真的很难忍住不吃味。




送sarah回家时,气氛还是很美好,但始终有些不对劲,就好像拼图永远少了那么一块,只是他们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这个问题浮上台面后又沉了回去。

一步一步走上阶梯,John拎着大袋、小袋的生活用品走进起居室,Sherlock果不其然的摊在沙发上,以前就不懂得帮忙了,现在右手臂缠上固定器,就更不必指望他突然变得体贴。

「别乱动你的右手,如果错位了,打断重接会让你痛不欲生的。」将东西一件件归位,John留意到Sherlock动着自己的右手臂,既好心又语带恐吓的提醒着。

「Sherlock……,你吃过早餐了吗?午餐?」拉开冰箱,望着里头什么也没动过的模样,John无力的长叹口气,换成别个病患这么不爱惜自己,他早就破口大骂了,偏偏对上Sherlock后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年轻侦探真有可能因为太过懒惰而饿死自己。

「我喝咖啡了,Mrs。 Hudson还冲了杯热茶给我,对了……冰箱里没牛奶,Mrs。 Hudson说的。」

「你光喝饮品有什么用?不吃东西会死人的。」

「不吃东西不会死人,但是『无聊』会……。」

「Sherlock!」

「呼呼……你们小两口又吵架了?」轻敲了敲起居室的大门,Mrs。 Hudson抱了一大束花走了进来。

「Mrs。 Hudson,有人送妳花?真漂亮。」原本扳着的面孔,转向那名好心肠房东太太时,又变得温柔体贴,John好心的替她捧过几乎将她淹没了的花束。

「不是给我的,是给Sherlock,喏!还有张卡片。」十分小心的留意着John的神情,Mrs。 Hudson不知道该不该将那封卡片交给他。

「Sherlock,你的花……。」

「垃圾桶在那里,谢谢。」

「你不看看卡片吗?」

「『Dear Sherlock,祝你早日康复,Sebastian』了无新意……,无聊!」

双手合十、闭目养神,Sherlock一点也不在意究竟是什么人、送了什么东西给他,除非是离奇、难解的谜团,否则休想他挪动分毫。

迟疑了一会儿,John还是翻开卡片,Mrs。 Hudson分不清是好奇还是关心的凑上前来,果然就像Sherlock所言,是来自Sebastian的问候及祝福,不过那名年轻侦探算漏了一点,除了这些之外,Sebastian还邀请他到茄米洛餐厅共进晚餐。

「喔……那是非常高级的餐厅,而且是会员制,这位Sebastian来头不小呀?」捂着嘴,Mrs。 Hudson有些惊愕,如果她再年轻个十来岁,有个男人约她到这种地方,说不定她今天就不是Mrs。 Hudson了。

「嗯,他是Sherlock的朋友,银行家。」

「喔……Poor John,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谢谢……等等,Mrs。 Hudson,妳误会了……。」

不知道该怎么响应Mrs。 Hudson同情的目光,John心底不停的尖叫着,他跟Sherlock根本不是这种关系,他有女友,她叫Sarah。狠狠的厉了Sherlock好几眼,希望那个混蛋能够帮忙解释,谁知道他又开始跟他的黑莓机浓情蜜意了。

「有趣……,银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Sebastian找我干嘛?」狐疑的坐了起来,Sherlock危险的玻鹧劬Γ淅涞亩⒆∧且淮笫驶ǎ莘鹄锿酚姓ǖ憬魃鳎故窍氩煌付苑降哪康奈巍�

「也许只是找你叙叙旧,你们毕竟是朋友……呃……大学同学!」

「他恨我。」

「什么?」

「每个人都恨我,……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共通的回忆可以叙旧。」

平静的躺回沙发上,Sherlock又回到原本双手合十、闭目养神的模样,嗓音低沉、柔和,就像是形容别人的生活般轻描淡写。可是John心却没来由的紧抽一记,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的说出『每个人都恨我』这样的话?Sherlock是怎样渡过他的求学生涯?John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真的可以铁石心胆到完全不在意。

「Sherlock,你会去吗?」显然十分关心Sherlock的决定,Mrs。 Hudson的语调有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John,替我发封简讯。」闭着眼睛,十分顺手的将黑莓机递给John,后者也习惯性的接过,反正再怎么抱怨,Sherlock也只会用『我是病人』这句话来堵他。

「要写什么?」

「Piss off。」

听见Sherlock的回答,原本正操作着黑莓机的John,一不小心手滑的将它摔在地上,毫不意外的赚得Sherlock谴责的白眼一记。

「Oh dear,我替你把花拿去垃圾桶插起来,顺便再做个巧克力蛋糕给你。」重重的一吻印在Sherlock的额头上,Mrs。 Hudson显然对他的回复非常满意。

「我还要一杯热茶,两匙糖。」

「我不是你的管家。」

 
 
TBC
 



盯着黑莓机好半天,输入的字词又全部删除,这样来来回回好几趟,John没办法像Sherlock那样直接,既然都要拒绝对方的好意了,那当然要婉转一些,像Sherlock这样直来直往,也难怪他会被其他人排挤。

盯着手中的书,Sherlock的视线时不时的溜回John身上,看他对着黑莓机发愁,思索着该怎么婉转的拒绝才不会得罪人,Sherlock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微微上扬,为这种无关紧要小事烦恼着的Dr。 John Watson异常有趣。

最后一次把打了大半天的简讯删去,John发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被拒绝的经验值则是恼人的高,赌气的就想按照Sherlock的指示,敲入『Piss off』送出就算了。

盯着黑莓机的屏幕,最终还是没把这封简讯送出,John发觉自己花愈来愈多的时间去纠结Sherlock的事情了,他的人生不该全让那个年轻侦探占满,他们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

「Sherlock……。」正打算把黑莓机塞回Sherlock手里,John发现窗外有红蓝相间的警示灯闪烁,这实在不是件好事。

「嗯,那个女人在哪?」听见急躁的上楼声,Sherlock头也不抬的直接问了一句,站在门边的Lestrade愣了一愣。

「女人?……我有说了什么吗?」非常肯定自己还没开口,Lestrade狐疑的望向John,得到的是同样一头雾水的响应。

「各别的案子,你不会来找我,你自己能处理,……我相信你还有这点智商;至于Verita的案子,已经让Mycroft接手,你也不会为这个来找我,所以你手中目前悬而未决的案子只有那个Gucci,一定又发生了另外一起,所以你才会站在这里。」一边解释一边熟练的套起大衣、系上围巾,Sherlock浅色的瞳孔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是,我们发现了另一具女性尸体。来吗?」

「随后就到!」




和前一回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John又开始觉得胃液翻搅,阴暗的小巷中,恶臭的垃圾堆旁,一具被勒毙的女性尸体,漂亮的五官、华丽的衣裤,即使不懂得推理,也不难猜想她在死前,正精心装扮自己准备赴约,可惜她永远到不了。

「凶嫌似乎喜欢这种类型的女性,年轻、漂亮而且成功。」翻看着笔记,Lestrade将他所收集到的信息,简洁有力的叙述一遍,随后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为什么要向Sherlock报告?那家伙是来协助他,而不是他调过头来协助Sherlock。

拿着小型放大镜,Sherlock安静的伏在尸体旁观察,John突然发觉死者有些眼熟,似乎出现在某期的八封杂志里,他在诊所随手翻过,好像是个模特儿吧?被拍到有神秘男性正在火热追求。

「死者是Jenifer Royee,根据她助理的说法,她今晚有个约会,所以提早离开公司……。」语气中不无惋惜,Sally像是在描述一位老朋友般充满感情。

「Jenifer Royee?我以为她的财物被洗劫一空,没有可以识别身份的文件。」有些惊愕的望向Sally,Sherlock以为这会是一模一样的犯案手法,他有哪个环节遗漏了?

「我不需要id卡也能知道她是Jenifer Royee,她的脸就是她的id,老天……你不认识她?怪胎,拜托别告诉我,你真的不认识她?」惊恐的瞪着Sherlock,Sally没办法想象有人会不认得这阵子总上八卦杂志封面的名模,Jenifer Royee的照片几乎贴满大街小巷。

「喔……我就说,为什么会这么眼熟,就是她啊?她被拍到不少跟神秘男子私下幽会的照片,男友换的很勤。」点了点头附和,John虽然不大留意这些小道消息,不过还是会看看八卦杂志、跟Mrs。 Hudson看看那些娱乐新闻,所以对这些错纵复杂的人际关系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你总是能让我感到惊奇,John。」听不出是褒是贬?Sherlock环伺现场,似乎真的只有他一人完全在状况外。

「不,是你让我觉得惊奇,你真的不认识她?」像发现新大陆般的摇了摇头,若不是John披露,Lestrade怎么也不敢相信,Sherlock对于一些基本常识的极度缺乏,就别讨论哪颗星星绕着哪颗星星转了,有哪个男人能敌得过Jenifer Royee的魅力?发觉她死在暗巷中,就连一向爱跟Sherlock唱反调的Anderson都难过的变安静,更别说那些失去心目中女神的男警察们,心情有多低落了。

「不认识。」

「Jenifer Royee。」

「如何?那又无关紧要。」

「老天……。」

「你看见她是个漂亮的名模,我看见的是一名白人女性、黑发,独立自主,表现出自信,同时拥有多名男友……。」

「不!她是金发,只是她最近改变形象了。Jenifer Royee,标准的金发、蓝眼女神。」有种被冒犯了的气恼,Anderson立即跳出来为他的女神杀辩护。

「所以她被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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