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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天爷,没必要吧!凌依乔的面前真的就是一个悬崖啊!
“怎么不跑了啊?看来老天也不帮你了,你还是乖乖的让我们享用,说不定我们还会放了你哦?”
看着那些人不怀好意的面容,依乔往下看了一眼,呵呵,反正一个月前跌下悬崖,她本是一个将死之人,反正多活了一个月,现在,该去找阎王报道了。
凌依乔凄美一笑,嘴角渗出了一丝血,就像一朵嗜血的曼珠沙华,血滴落在白裙在上,那么突兀,亦是美的嗜血,美的倾城,然后,那几个人就看着她,像一只白蝴蝶,翩翩,坠下悬崖。
几个人顿时呆了。
而暗处的某男,摇摇头,一时冲动,飞身跃下悬崖,接住那个往下坠的身子,然后,借助那根藤,轻轻一跃,安稳的上来。而依乔正伏在那人胸前,微微的喘气儿,束发的丝巾已经散了,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泻,垂在脑海,与一身素白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同时,又是如此美丽。
武承嗣微笑着,拥她入怀的感觉…。真好,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种甜甜的气味,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手中长剑一挥,那几个人顿时没了气。银白的剑反射着寒光,将武承嗣俊朗霸气的面容衬托的格外清晰。
凌依乔挣了出来,虽然那个人的怀抱很温暖,可是,依乔苦涩一笑,微微欠身,道:“多谢公子相救。”抬起头,才发现是武承嗣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依乔很是吃惊,想不到,居然是他救了自己,虽然上一次是他将自己扔了出去喂狼唉,可是对于这种公子哥病严重的患者,自然应该宽容,这次又是武承嗣救了她,救命之恩大于天,而且自己还有事要求他呢。
“拜见王爷,依乔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本王只是路过而已,凌小姐的谢谢不敢当,上次不是宁死也不愿跪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啊?”
依乔尴尬的笑笑,555…。欲哭无泪啊!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啊啊!
武承嗣就这样看着她,5555,你在看她身上也出不了个洞的。好像上次他没告诉他她叫什么吧?
“王爷,您认错人了,那天你见到的那个人,是我的孪生姐姐,她自小就患上了失心疯,所以神志不清,还请王爷见谅。”
武承嗣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浅到转瞬即逝,可惜,这个依乔呢专心的想着怎么去撒谎了,根本就没发现!
……
看着那个低着头的,眨巴着眼睛,努力圆谎的小姑娘,今天怎么这么乖了,不和他顶撞了?她可不像这种人…。幸好刚刚一时冲动救了她,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真的啊?那真是苦了凌小姐了,有这么个神经病姐姐!”武承嗣故意把神经病三个字咬的重重的,神经病,你也是!依乔暗暗骂道,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
“不如哪天把你的神经病姐姐带到本王府上,本王一定好好的款待她。”
分明不安好心,有必要重复神经病那三个字吗?
。“王爷可答应依乔一件事?”
武承嗣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问:“还有事吗?”
依乔微微犹豫了一会儿,抬起头,笃定的看着武承嗣,眼中绽放的光彩,令人离不开眼。
“王爷可知依乔的哥哥楚桓与希萌的故事?”武承嗣微笑着摇摇头。
依乔也不恼,微笑着说:“王爷别在装愣了,以王爷的势力,岂有不知之理?”
“既然你知道本王有那么大的势力,又应该知道本王从来不做亏本的事。”武承嗣双眸含笑,定定的看着凌依乔,看的凌依乔心里——
“哥哥救了我,我可以帮到他的就一定会做。王爷,只要是不违背依乔的合法权益和世俗伦理,哪怕为奴为婢依乔也心甘情愿!”
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这是一个女子身上所表现的魄力与胆识吗
☆、第十四章 不懂爱
武承嗣戏谑一笑,逼近依乔,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喂,本王觉得,你是看上了你哥哥哦!不过,如此尽心尽力为他人做嫁衣,是不是太傻了点?”
凌依乔脸红了,不过,是被气红的,这个人想些什么啊!这么好的一副皮囊,怎么想的如此低俗?真是无聊透顶,如果不是她凌依乔要求他,早把他踹一边去了,整一个花瓶,难怪最后会郁闷死!
貌似凌小姐没有意识到,她…还有武承嗣目前这么暧昧的姿势!武承嗣感到依乔身上那股淡淡的清新的味道,好闻极了,不似那群一天涂脂抹粉的女人身上那股浓浓的水粉味。
“王爷不要胡说八道,否则哪天祸从口出,依乔相信王爷是懂的。”依乔向后退了两步,送了两个白眼给武承嗣,免费!怎么没有人说武承嗣也是色狼一个!
“当王爷说这种话的时候,我觉得,王爷是一个不懂爱的人。依乔之所以愿倾其所有去帮助哥哥和希萌姐,不仅仅是因为救命之恩大于天,而且,是被他们彼此之间的爱所感动。此生此世——只愿与一人携手共度,没有什么比成就一段美满姻缘更让人感到愉快了。所以——希望王爷帮忙解决来俊臣。”
武承嗣的眼神忽然间变得很凌厉,她说本王不懂爱,可笑至极!
“说了半天,你只是说了你帮他们的原因,并没有说出对本王有什么好处。”
依乔从怀中掏出武攸暨的玉佩。“王爷可识得这枚玉佩?”
武承嗣端详少许“暨儿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若王爷帮了依乔,一来,可以促进您与暨王爷的关系,是他让我来找你的。对于你们玩政治的人,多一个朋友不好吗?二来,来俊臣是有名的酷吏,民间对他已是怨声载道,若王爷除了他,必然会得民心,为以后称帝又打下一个基础,”
武承嗣笑笑,转身离开。
“我会去办的,不过,本王王府不缺奴婢,所以,凌小姐就当欠本王一个允诺好了。”
凌依在外面晃悠了好久,终于找到回家的路,55…。大叹路痴不好当啊!本来就被武承嗣弄得欲哭无泪,还要找回家的路!
当她气喘吁吁的看到楚家门前挂满了白段子,白灯笼时,又下了一跳,这——是楚家吗?怎么像灵堂似的。跑进去,一个大大的“奠”字告诉依乔——这里确实死人了。
谁死了?哥哥吗?不可能的?依乔否定了自己,走进楚家,发现绒儿的眼睛都哭肿了,问:“绒儿,别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绒儿看到小姐回府,用手擦干眼泪,哽咽的说:“小姐。回小姐,是老爷死了!”
还好,不是哥哥。可是——没有必要吧!
管家见依乔回府,便将她请到偏厅去了。有事吗?
管家看着依乔,皱着眉,道:“小姐,老爷辞世的消息,想必绒儿已经告诉你了。”依乔看着管家,有些疑惑,看着管家。
“小姐,老爷一走,楚家绸厂将无人打理。夫人去老爷陵前,守灵三年。”
依乔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她看着管家,说:“李叔,您的意思,依乔明白了。哥哥和希萌姐,应该在苏州。从长安到苏州,往返最快也要三个月,这段时间,依乔愿打理绸厂。每月的盈亏,我会飞鸽传书给您的。”
“这——”管家犹豫了,从小姐帮助少爷私奔时,他就看出,小姐绝不简单。作为一个女子,有她这般的想法和魄力,实属难得,可…让她打理绸厂,真的可行吗?
“小姐,一切都交给您了。”
当晚,楚府后门有一对人马出了城,往苏州方向去了。
“绒儿,将三年内绸厂的账目拉来,我想看看。”绒儿进了楚桓的书房,看来他们去找少爷的时候,小姐要打理绸厂了,她可是特别相信小姐的,从小姐敢和三思王爷争辩,到帮助少爷逃婚,向三思王爷拒婚,然后替少爷上考场…总而言之,她相信小姐一定可以的。
绒儿将账册给依乔时,天已经很晚了,依乔笑着看着绒儿,遣她先去睡了。自己一个人,在摇曳的烛火的陪伴下,看着账册。她是学金融管理的,在毕业前已经在好几家商场了实践过了,更何况,这十几年的书可不是白读的。
不知不觉,夜以深了,依乔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中,是武承嗣带着她从悬崖上飞身而起的那副画面,那一刻,已经刻在她的脑海里,永远…
不知怎的,她又梦见了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和那双悲戚的眼…
依乔睁开眼,晨曦透过纸窗,照在意乔的身上,又做那个梦了。
☆、第十五章 恭喜高中
冷白色的晨曦,已让依乔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时间穿梭,这一个月,平静的让人有些吃惊。
楚家绸厂在依乔的打理之下,盈利有增无减,让整个楚府的人对依乔小姐都是赞不绝口。
这日,阳光出奇的明媚,依乔满心欢喜的搬个椅子坐在花园里,记得穿越过来时是夏天,如今已经入秋了,可是,难得还有这么明媚的阳光啊!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绒儿,给姐姐带来什么好吃的了?”依乔甜甜一笑,回过头去。
绒儿嘟嘟嘴,说:“小姐,没意思!”绒儿走过去,问:“小姐,他们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依乔从身后拿过一堆图纸,说:“绒儿,我想过了,单方面的哪怕绸厂在好,推广的也不迅速,我想以个人名义,开一间制衣坊,这样一方面,以绸厂来推广我的制衣坊,另一方面,以制衣坊来推广绸厂,嗯…你说呢?”
绒儿点点头,坦白说,她还是不太懂,不过,依乔小姐的话绝对错不了!
看着绒儿点头,依乔欣喜的笑笑:“那还要麻烦我们聪明能干的小绒儿帮姐姐去找间铺子。不要太大,就客厅那么的三分之二,前面最好是个狭长的甬道,要两层,有个阁楼就完美了。快去吧!”
绒儿嘟嘟嘴,就她家的小姐麻烦多!
可是…。绒儿还没走出去散发钟,就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大叫:“小姐,不好了,您高中了!”
依乔被口中的茶水给呛到了,咳个不停,绒儿一边帮依乔拍着背,一边说:“刚刚报录人到了门口,要见小姐呢!听说小姐好像中了第二名,二个月后去殿试赐官!”
二,真的好二啊!她把范仲淹的《岳阳楼记》的最后一段默上去,居然——高中了,范仲淹,她该说是您太有才,还是她凌依乔的运气太好?人家寒窗苦读十年,她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了?
镇定,镇定。
“绒儿,你快去拿些钱,将他们打发走,就说公子出城了,一周后回府,到时再去殿试。”绒儿去拿钱,然后把那群唯唯诺诺的溜须拍马之辈打发走了。
两人松了口气,绒儿苦着脸说:“小姐,恭喜高中啊!”
哈哈,哈哈,她笑不出来。倒是有点想哭。
依乔想了一会儿,看来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怕又要女扮男装了,伤心啊…只期盼武承嗣和武三思认不出她就好。打定主意,依乔对绒儿笑笑,说:“绒儿,两个月后的事,到时再说,现在先去把我的制衣坊做好,快去吧!”绒儿点点头,其实,她还是很不放心啊。
依乔前几天将绸厂里所有会做衣服的人,会女红的人都找来了,如果一家好的制衣坊没有巧手的裁缝又怎么运行的了呢?
看着他们一个个心灵手巧的,依乔欲哭无泪啊,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羡慕的很啊!大学曾经辅修设计,可是从来她只画图,不做衣服,老师说,她应该去学美术,而不是服装设计。呵呵,想起以前,真是令人怀念,爸,妈,哥哥,你们还好吗?
半个月过去了,一切已经步入了轨迹,今日,是乔布坊开业的日子。
为了今天,她可是策划了很久,相信一定可以一鸣惊人的。
这里是长安的中心地段,天渐渐黑了,此时,正是饭后闲着无事的时候。依乔一袭白衣,从阁楼上往下看着。一段白纱将倾世容颜遮掩起来,只露出一双清澈的剪眸。
忽然,这边燃起了爆竹,一阵喧嚣之后,人们发现,这个半个月敲敲打打的地方,门前搭了一个T形台。一群人好奇的围了过来。这里又燃起了烟花,有趣的是,烟花不高,只在台子的上方燃放,隐隐约约透着个‘乔’字。这下,人们对这个地方就更是好奇了。依乔看人都聚集的差不多了。给了绒儿一个眼神示意。
忽然从T形台上走过一群盛装男女,衣服精美华丽,然后,下面来了一群发传单的,上面是一些彩绘的裙子图案及价格。
乐声停,人影消。
☆、第十六章 官场
依乔从二楼飞身而下,衣抉飘飘,像误入尘世的仙子。可惜仙子带着面纱,不过,倒是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让人对面纱下的脸,很是好奇。
“各位,感谢大家光临‘乔布坊’,今天是‘乔布坊’的开业之日。相信大家手中已经有一张单子,这上面有着‘乔布坊’最新款的服装,今天,若是有人能过了‘乔布坊’的三关,就可以得‘乔布坊’的新装——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