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孙二娘这种见钱眼开的人,先用钱财堵住他们的眼睛和嘴巴就行了。只要有钱,谁标下丽彤儿的初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相信她是金三国王子,出得起这个价。
而且金云国王子只会出现在这个时刻,两个时辰后,王子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县太爷求见她,并惊动凤城府尹之前,她必项把事倩办完,快点消失,她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所有人都知道,丽彤儿将被金云国王子开苞。
这也是她如此高调的原因,男人到琴仙坊,都是为了丽彤儿的美色,可是独孤秋雨却是为了一个男人她的陵哥哥,事不宜迟,几个跃身起落后,她的身影落到凤院,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立即把门关上。
她本以为会若到在浴捅中冰浴的女子裸身,想不到一进门,便见到丽彤儿好整以暇地坐在花厅饮酒。
见到这个黑不溜丢的小子闯进来,令狐绝也是一阵错愕。照道理要待花魁净身完,也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怎么这小子现在就闯进来了?
两个人四目相瞪片刻,独孤秋雨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一张脸立即露出色咪咪的笑容。
「大美人,」她一边唤,一边朝那芳影接近,见她一副色欲薰心的模样,令狐绝感到有趣,别以为他瞧不出来,这小子明明对他没兴趣,却只装出急欲占有他的饥渴样。
「殿下,您怎么来了?」他一边说,一边避开对方,脸上的妖晓笑容不减分毫。
「当然是来与彤儿合欢燕好。」独孤秋雨直截了当的说。
燕好?可这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期待,倒有丝急迫不耐烦。
「殿下何必猴急,彤儿还未净身昵。」
「不用了,快过来。」她手一挥,命令道。
「这怎么行?殿下以十万金标下奴家的初夜,奴家怎可敷衍了事?请容奴家净身伺候。」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这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独孤秋雨局头一皱,心想自己明明大步上前了,怎么走了半夭还近不了这女人身前?她不及细想,只伯耽搁时间,遂一个快步,迅雷不及掩耳欺到丽彤儿面前,堵住去路,她一伸手,喇的一声,硬生生把美人的水袖给撕下来,露出藕臂。
令孤绝一征,:吴想到这小子竟有此举,软的不行,便来硬的,而且完全不留余地!只见这小子出手极快,再度喇喇两声,将他身上的衣裳扒去,这一回露出里头的肚兜。
令狐绝沉下脸,这小子简直找死,敢对自己强取豪夺,他才不管此人是金云国王子还是啥权贵,臭小子这般粗鲁无礼,骨子里不外乎是个下流的采花贼!
他此次化身丽彤儿,只为守株待免以待冒己之名的罪魁祸首现身,如今见到这小贼,心生厌恶,遂:遂没了与之纠缠的兴致。
惹上自己,算这小子倒霍。
令狐绝手一挥,一抹无色无味的淡粉洒去。
独孤秋雨一心只想制造和丽彤儿燕好的幻象,又知道时间耽误不得,所以才如此无礼,!写装来个霸王硬上弓。但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然后便要迷昏对方,等丽彤儿醒来,便以为自己被开苞了。
岂料令孤绝这轻轻一挥,竟大有乾坤,她只觉得怪异,似有不妥,却不晓得怎么回事,因为自始至终,她只当丽彤儿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有防备之心。
殊不知,自己已然着了令孤绝的道,她一征仲,一双藕撤的眼布上迷乱,接着心跳加快,全身燥热,这感觉扰如上了云势之中,但下一刻却是饥渴难耐,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因为她无沽思考,更不知自己中了淫香。
这淫香不但令让人欲人沸腾,还会神智不请,到时跟谁上了床都不晓得,令孤绝冷哼,对方已中了淫香,他也不必再顾弓了,那一张艳容转为冷凝,连动作都恢复成男人的举止,他一脚不客气地将这一脸色欲的小子踢开,咚的一声,小子滚到一旁时,头还撞出了个包,然后他走到一旁柜子,拿出一件新的衣裳穿上,四下无人,他的言行举止完全是个男人当那小子爬向他,抱着他的大脚磨蹭时,他再度不客气地一脚踢开,「好热?一好热?一我要?一」独孤秋雨连痛觉都:昊了,她只爬向他,眼色迷蒙。:里香夺去了她的心智,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她的脸在令孤绝身上蹭着,双颊桃红燥热,但因为涂了黑色药汁,所以若不出来。此番举止与刚才的浸略不同,她只是抱着他,不断请求。
「我要……拜托……」
令孤绝不耐烦的一把拎起她的衣领,正想赏她几个巴掌时,突地一顿,盯着她的脸,局头不禁拧了下。
这小子中了淫香后,一脸春色欲染,眉眼竟是如此妖媚横生,秋水般的眸子如策了一层薄云的明门。这张脸的表情更是楚楚动人,如同花瓣上的雨露,竞有一种撩拨入心的魅惑。
不管是在竟标场上,还是在这房间,他从没有好好近身仔细瞧过小子,本来嘛,同样生为男人,有什么好若的?可现在,他却不由得多盯了几眼。
这小子容貌倒是生得俊美,撤开暗揭的肤色不说,这眼、这异、这嘴,倒是精致迷人,与脸上的大胡子实在不相配。
更令入意想不到的是,当她速受欲/望折磨的痛苦时,这沾染情欲的无助表情,竟缓缓透出动人的魅力。
倘若他把胡子别了,再涂上脂粉,像他一样扮起女人,恐伯魅力不输他,也是一方倾城佳人。
只可借,这小子仍然是个男的。
令狐绝挑了下眉,感到好笑,可借?自己在可惜什么 去!
手一甩,把人丢回庆上,他内力深厚,若似轻轻一扔,实则劲道有力。
庆上剧烈一响,是这小子重重摔在庆上的声音,令狐绝丝幕不留情,说到留情,他居然忘了要赏她两巴掌。
将衣裳穿好后,他来到铜镜前,整整头发和仪容,丝毫不理会床上人儿的痛苦呻/吟。
「我要……求你。,……,。娇软欲滴的嗓音哀求着,手还伸了过来。
令狐绝嘲笑着,这小子中了淫香后,竞如此娘娘腔,连声音都细声细气的他不疑有他,因为他曾对那些试图沾染他的男人用过这招,知道这淫香威力之大,在饱受欲人的煎熬下,会把一个人最原始的本性泄漏出来,曾经两位虎背熊腰的壮士;在中了淫香之后,竟变成了忸怩的娘娘腔,还求他对自己施以折磨或鞭打呢。
看来,这小子也是个受虐爱好者。
他晃开,:没让那小子的手摸到,原本男人的举止,到了门边只改为女性化,娇姿款款的把门打开。
「明珠。」
他一唤,一直等在外边的好,立刻风风火火的走过来。
这个名叫明珠的女子,是青楼里最不受欢迎的小妓,除了身材尚可,长相却极丑陋,嘴大鼻宽,一般女子是迫不得已才入青楼,这个明珠却刚好相反,她是自愿入青楼的。
世上有好色之男,当然也有好色之女,这明珠正是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女。
「丽姊姊。」明珠一声讨好的叫唤,双目却是放着精光,因为她知道,丽姊姊叫她,是有好东西「吃」令狐绝色勾唇一笑,声音一笑「里头的男人,就交给你了。」
第三章
今日竟标宴,令狐绝早留了一手。他知晓明珠是个淫硅,喜好床上之道,因此若有必要,便让明珠李代桃僵,代替他和男人行荀合之事。
要开苞是吧,他给。
看着明珠大谢之后,急色的往内房走去,他则一撩裙摆,坐在花厅的圆桌前,拿起酒壶斟了七分满,等待里头的荡男淫娃办完事。
不过,就在他要喝第二杯时,突然听得内房传来明珠的惊呼声,他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就见明珠匆匆忙忙跑出来,他正开口询问,却听见明珠大声抗议,「她是个女的!」明珠气得跺脚,当她这么一跺时,丰满的胸脯还震荡着。
令孤绝听了一呆,随即站起身,大步走进内房,床榻上的人上半身衣物已褪尽,一头长发披散,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那哪是个男人,根本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
他错愕地盯着「她」瞧,除了脸、颈子和双手是黑的,颈子以下的嗣体,肤色如雪般剔透莹润,凝脂如玉,胸前一对漂亮饱满的浑 圆,捂配着粉红蓓蕾,如此蛮腰,一点都不输给他,但他的媚骨是装的,玲珑曲线是假的,眼前这个,却是真材实料的!
对方不单假冒金云国王子,还是个女人,而且光从那迷蒙的媚态与双眼,令孤绝一眼便判出,这绝绝对对是个大美人。
令狐绝感到好笑,他怎么会看不出这小子是个女人昵?原来那黝黑的肌肤是为了这个作用,难怪。
此刻床上的人儿,已尽除男儿举止,泄漏了女儿家的风情,她饱受淫香之苦,不断喘气,美丽的浑 圆也因而起起伏伏,脸上的情欲之色如此勾魂摄魄,却又融入了纯净无瑕。
她的媚,来自于淫香,而她的纯净,应是本身的性子,这娇美动人的模样,深深洛进他清澈如湖的眼底。
他盯着她,眼中的厌恶尽除,取代的是幽深炯亮,还有一抹无奈的笑,自己这个假女人,竟然遇上了假男人来采花,岂不有趣?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倒是令人费解,却也值得探素,令孤绝回头望了一眼极度失望的明珠,转身走到木柜前,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手环,晃在明珠眼前。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这翡翠手环吗?只要你别把她是女人的事说出去,这手环就是你的了。」好在明珠也是个聪明人,她好色,却也爱财,跟着丽彤儿,有得吃只有得拿,何乐而不为?为了这源源不绝的好处,她当下眉飞色舞,一口答应。
将明珠打发走后,令狐绝关上门,踱回内肩,发现原本在庆榻上的女人,因为情欲之苦,已经滚到了地上,呻吟声如天籁一般,撩入心神,他立刻上前,蹲下身想将她抱起,他本想抱她回庆榻上,但手才碰到对方,她的双手便缠上他的颈子。
软玉温香贴上他的身,女子好闻的请体香也随之传来,适才他当她是男子,那个心思 可现在在不同了,知道她是女人,他不但没推开她,反倒很自然地接受她的投怀送抱。
他本就亦正亦邪,不拘世俗礼节,在这青楼中,天天瞧见女子的裸体乃平常事,就算把她的裸体打量一遍,他也不觉得冒犯,但令他感兴趣的是,能女扮男装骗过他眼的,她还是第一个,他很好奇,既然她是女的,她原本打算怎么跟他合欢?
将她安稳的放在床上后,令狐绝捉住缠在他颈上的双手,将她撤离自己的怀抱,只有这样,他才能帮她穿回衣裳。
当他扣住她的双臂,隔开距离时,锐利的目光瞧见隐在手臂内侧的一点嫣红,那是一颗朱砂痣。
他的拇指轻轻滑过那颗朱砂痣,俊逸的唇扬起似有若无的浅笑,目光不自觉落回她的脸上,那满布情欲的容颜,加上披头散发,更显得风倩万种。
她虽受淫香之苦,但因为未经人事,只能呻吟,还夹杂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助,除了嘴巴上哀求他,却完全做不出淫秽之举,甚至掉下晶莹的泪珠「好难受?一」她楚楚可伶的说,眼中的情欲是一片无暇的洁净。
令狐绝轻叹一声,不由自主的楼抱她,这是一个不占染任何企图的拥抱,像在哄孩子一般,轻拍她柔滑的背「乖,谁教你顽皮,竟跑来妓院玩,该打。」他的语气多了宠爱,还带了低低的笑意。
他向来喜欢女子,尤其是带有独特气质的女子,可爱的女子令人疼,迷人的女子令人伶,这女子只可爱只迷人,他想她或许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因为玩心大起,跑到他的竟标场来顽皮,却遇上了他这个大魔头,吃了大亏。
在知道她是女子后,他早就不怪她坏了他的好事,反倒对她想出的鬼主意甚是欣赏,他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拉黑色药丸,将药丸塞进她嘴中,要帮她解除淫香之毒。
不过药才入口,却被她吐了出来,想必是因为太苦,引得她反杭。
「乖,吞下去,」他轻哄着,她不肯,不但摇头挣扎,还两手乱挥,眼中珠泪如珍珠般落下,占湿了他的衣裳。她越来越痛苦,情欲媚色让她美得很祸水。
他突然有一股冲动,很想把她的假胡子摘下来,再将她脸上的染料洗掉,看看她的直面目,但下一刻他便打消了念头,因为若是如此,等她的淫毒解了,便会知道自己露了馅,而他,并不想太快戳破她。
他再度叹了口气,将她吐出的药丸拾起,放入自己的口中,捧起她的脸,以下唇,以舌尖将药丸喂入她口中,相濡以沫,直到她把药丸吞下去为止,她珠泪滑面,被封住的小嘴儿呜呜呻吟,淫香之毒未解之前,这唇舌的纠缠如同电流一般,让她颤栗得发抖,全身发热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