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小姐腹中孩子的爹,对独孤家只有相助之恩,小姐至少该见他一面,听听他的解释。」娟儿轻轻的说道。
容儿也轻声附和。「他为了救小姐,才会逼不得已扯上公主,现在他不肯娶公主,必然是因为小姐,可见他很爱小姐昵。」翠儿也想说上一句劝,可还没出口,就被独孤秋雨喝令。
「够了!」
三人连忙嗓声不语,担忧的若着小姐气愤的神色,「我知道他是为了救我,才会找上公主,但我气的是,他可曾想过我的心情?可曾想过我愿意?他瞒着我,不跟我商量,就不伯我事后知道了会难过吗?」说到这里,她咬了咬牙,因为情绪激动的关系,加上害喜,她只开始晕眩了。
见她如此不舒服,丫寰们本想上前安慰她,可尚未上前,她们便一呆,惊愕的瞪着那个无声无息出现在小姐身后的男人,以及站在他旁边的独孤夫人。
独孤夫人对她们三人示意不要出声,含笑望了一旁的令狐绝,他正专注盯着女儿,目光瞬也不瞬的,看似一派沉静,但是激动欢喜的双眼泄漏了他的深情,他的拳头也紧握着,独孤秋雨因为害喜,加上晕眩感和疲累,所以变得比以往迟饨,没有察觉到她们脸上的异样,完全不晓得令狐绝就站在自己身后,还继续幽怨的说下去——「恨他碰了其他女人。在把我心给了他之后,他怎么可以去碰其他女人?就算为了救我也不行!我要让他知道我很生气,让他找不到我,让他后梅没有跟我商量,我独孤秋雨不是那种可以让他琉弄在掌心的女子I」她气愤填膺的说道,没发现身后的令狐绝听得欲哭无泪,独孤夫人却看得有趣,而且一直忍笑着独孤秋雨月水快掉下来了,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只要每次想到令狐绝,她的心便不受控制的烦躁。
她突然站起身,想要回房,可是她站得六快,加上身子不适,一站起来,那呈眩感只立刻袭来,让她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吓得翠儿她们差点尖叫出声,不过早有人及时从身后楼住她,不让娇贵的她摔着半分。
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笼星住她独孤秋雨呆愕的瞪着环住她的臂膀,这一刻,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征征回过头,与那久违的俊容相对。
这不是错觉,抱着她的是令孤绝,那个让她日日咒骂,却只夜夜相思的心上人,他不但来了,还拥着她,用那磁性低哑的嗓音唤着她。
「雨儿……」
她太过惊讶,也太过惊喜,害喜的难受、身子的不适,此刻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痴痴望着令狐绝,这个令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他来了?
天!他怎么来了?
两人目光痴缠着,一阵恍惚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一冷,脸目一摆。
「放开!」
令狐绝没有放开,甚至视线直接往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当初独孤夫人警告他,看到雨儿时,可干万要淡定,别被吓到,他以为夫人指的是雨儿对他气恨难抑,可能会做出什么事,要他有心理准备,没想到夫人指的竟是雨儿微微隆起的肚子!
他是吓到了,而且吓得不轻,当意识到原来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时,狂喜瞬间如惊涛巨浪冲击着他的感官思绪,以至于他现在只能紧紧抱着她,蓄不到她气呼呼的脸,也忘了担心她对自己的恨,对她打在身上的拳头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他一双眼,只是直直的、人热的,盯着她的肚子。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太过烫人,让她脸儿一红,忍不住用手遮住自己的肚子,这么做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令狐绝此刻才终于回过神来,因为极度的狂喜,让他的嘴角向上拉高,傻傻的笑着,「雨儿,你有喜了?我有孩子了?」「不是!」
她答得太快太坚决,让令狐绝脸色瞬间转变。只听得她大声道:「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一旁的独孤夫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只不是小孩子在抢玩具,什么你的我的,这孩子只不是一个人才能制造出来的。
令孤绝僵住的神色只转成狂喜,再度笑开,他还以为她要说这孩子不是他的,原来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他怕太刺激雨儿,不敢笑得太乐,急忙好言讨饶,而且怕她逃走,还把她抱得死紧,但小心着不伤到她和孩子。
独孤秋雨一见到他,这几个门累积在心中的委屈如江河倾泄,再也抑不住的捶打他。
「你还有脸来!我恨你!你去娶那个公主好了,我不稀罕你了!」令狐绝任她打、任她骂,全不还手,但唯独不放手。
「雨儿,你误会我了——唉,你别激动,小心伤着孩子,」虽然被揍得憧不忍睹,但他有内功护体,这点小挨揍无妨,他最担心的是她气伤了自己和孩子,所以紧张得安抚她。他想向她解释,可是被她只是拳头打、又是巴掌挥的,连想说一句好话都没机会,独孤秋雨挣不开他,气得六声命令,「翠儿,你们还等什么,快来帮我把这个人赶出去!」叫了半天没反应应,她不由得看向四周,只见四下除了他们,哪里还有人?娘和丫寰们早就俏俏退出去了,留下她和令狐绝两人独处,气得她咬牙切齿,好啊,连她们都反了,竟然吃里扒外!
突然,她感到身上被点了下,独孤秋雨张大眼怒瞪着令狐绝,他他他——竟然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动,也骂不出声了,令狐绝将她温柔的抱起来,坐在软榻上,再把她放在自己的膝上,让她软软的身子靠在体里,他不得不点她的穴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好好的听他解释,他抚着她的秀发,然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才低低的说道:「我没有碰那位公主。」见她眼中毛出惊异的光芒,但随即只怒火熊熊的瞪着他,光是从她这双美丽只灵动的眸子,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继续悠悠解释。「是真的,若早知你会气成这样,还不肯见我,我一定先告诉你这个秘密,其实我是用了一种叫做迷幻的淫药,这种药跟一般的淫药不一样,它会让人产生与人欢好的幻觉,事后醒来却不被发觉,我就是用这种药,骗过了皇上和十公主。」他说到这里,紧盯着雨儿,见她不再激动,而是专心听着,知道她听进去了,这才放下心。
「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这人为达目的,有时候也会不择手段,我非正人君子,亦不是卑鄙下流的小人为了救你,利用那公主是万无一失的手段,但我绝对没有碰她,除了你,其他女人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我还是利用了她对我的情意,心想你可能会介意,所以便没有告诉你原因了。」他一边说,一边留心观察她的表情,心下苦笑着,想不到最后还是得告诉她,他原本是想藏着这个秘密的。
现在他说宪,换她说了,所以他轻轻在她身上点了几处,将穴道解开。
独孤秋雨安静的望着他,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发怒打骂,只是一双眼儿异晶亮的望着他,过了一会儿后,她才缓缓开口。
「你没有碰她?」
「若我说谎,不得好死。」他轻轻回应,说的却是毒誓。
她眉头一拧,捶了他一记。「谁叫你发毒誓的,我又没说不相信你!」「我就伯你不信我哪,雨儿……」搂抱的手更加收紧,他把头窝在她颈中。
有多欠没这样抱着她耳鬓厮磨了,不过区区几个月却恍若隔世,他苦笑着轻声叹息,却只感到无比满足。
他委屈的语气令她心头一软,也心惊的回抱他。
在晓得原来他并没有碰唐秀难,而且只对她发了毒誓后,她就信他了。
「当时我也很不好受,那公主告诉我她已是你的人了,我实在胸口堵得慌,我——」「我知道。」他说宪,便吻上她的嘴,这是他一见到她就想做的事。
他的雨儿啊,他实在太想她了,当雨儿与他断绝联络时,他就明白她误会了,为了找她,他花了好几个月在大漠上搜寻,这独孤家不愧是独孤家,一躲起来,连他都找不到。
若非独孤夫人找上自己,并和他深谈,知道了前因后果,否则他还不晓得要找多少年,才能找到他们所藏匿的这个山谷。
他深情激烈的吻着她,直吻得她红唇肿胀,喘息加重,他亦是如此,直到两唇扮开后,他痴缠的目光锁住她羞色欲滴的媚眼。
令狐绝暗暗叫苦,她有喜了,这段日子伯是得禁欲了,这真是要了他的命。但就算暂时不能碰她,抱着亲着也是一种幸福,一想到她体了自己的孩子,那份满足都要溢出来了。
两人相依相偎,说着这几个月来的日子和江湖现况,现在江湖乱成一团,有些势力向皇上投诚,有些则像独孤家一样不肯受朝廷掌控,不是退隐江江湖就是与皇上的人马对杭。
令孤绝是唐允识号令天下要追杀的人,他武功再高深,一人也难敌众怒,自是决定退出江湖。
得了独孤秋雨这个美人为妻,就算不踏足武材,他也不在乎,他本就是逍遥自在惯了,视名利如浮云,大不了躲起来,谅皇帝和全江湖的人也拿他没辙。
抱着雨儿,他笑得两眼弯弯如门,嘴角上扬,已经开始在幻想,和雨儿成了亲后,带着雨儿和孩子道遥过口子的情景,想得不亦乐乎,就在这个时叮嘱,怀中的人儿突然问了一句。
「那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淫药,你可曾对我用过?」令孤绝呆住,望着体中那直盯着自己的亮眸,心中暗叫不好,他一直不想告诉她那淫药的事,便是伯她想起什么。
「我为何要对雨儿用昵?」他失笑问,脸上一派平静无波,若不出任何异样,心想只要自己不承认就行了。
独孤秋雨合笑的盯着他,「郎君可敢向我发毒誓,你没有对我下过这种淫药?」令孤绝心惊,暗叫一声糟!没料到雨儿聪明的时候 ,也是狡黔得很,竟逼他发毒誓,而他这一扰豫,等于泄漏了他有,见他不说话,一脸心虚,独孤秋雨缓缓眯起眼,脸上却笑得妖媚,但是这笑,却让令狐绝噢出了危睑味,「在琴仙坊时,你对我用了那种淫药对不对?」独孤秋雨心中已有答案,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她一直记得那次奇怪的感觉,也保留这份狐疑。
令狐绝的背都汗湿了。
想不到还是被她怀疑了,从来没有后悔过的他,现在悔了,想当初他因为人若负我,我必报之的心态,不但对她下了淫药,还决定找个丑女来报复她一下,现在想来,实是悔不当初呀。
他明白倘若再否认下去,好不容易对他找回信任的雨儿,肯定不会再相信他了,因为她已经受够了他的戏弄,所以现在,他必项谨烦的向她赔罪,小心说出每一字、每一句。
「雨儿……」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用着讨晓的笑容和语气说道:「当时是因为你要奸淫我——哎」被狠狠捏了一把后,立刻改口,「是你要扒我的衣服,我为了怕失身,才不得已对你下药。要是早知道你是女子,只生得这么美,我就乖乖任你蹂踊——哎哟——总之我错了,早知道会惹你生气,我一定不会对你下药——雨儿,你原我吧,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对你下药,一生都不会,」令狐绝对她只是讨晓,只是发誓的,虽然被她用手捏着肚皮一点也不痛,但也要假装痛得厉害让她消消气。他心下还偷偷庆幸,好在他弄大了她的肚子,不管怎么说,这是他最有力的筹码,「我就知道你那时候果直对我下药了!我问你,那时候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她撒着怒人的美眸,似乎要烧穿他的眼。
她一旦开始逼问,就要逼问到底,绝对不准他再隐瞒,见令狐绝死不肯说,她便发狠威肋,若他不说,她就不嫁给他,这可把他逼得跳脚了。
开什么玩笑,她不嫁他还得了,孩子都有了还不嫁?
逼不得已,他只好把实话只吐出来,独孤秋雨一听,果然整张脸都沉下去了,原来那时她竟在他面前脱衣裳,还求他碰自己,直是太可恶了!她在他面前早就丢了自尊都不知道。
见她沉着脸不说话,虽然没有六吼六叫,可是这时侯的她,却让令狐绝更担心害伯了,任凭他是夭下高手,可是面对心爱的女人何况只怀了他的孩子,他只能想尽办法逗她开心,解她心头之怒。
「雨儿?」他小亡地唤着,他宁可她像刚才那样对他只打只骂,也好过现在什么话都不说,冷冰冰的,他不喜欢她这样,非常不喜欢。
这样的她,让他揪心,也让他难受。
在他又是哄只是道歉之下,独孤秋雨渐渐收起冷漠的怒容,对他抿出春花秋月般的笑容,令他心中一荡,「要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令狐绝立刻点头。
他答应得太快了,「你说,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答应你。」因为他认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