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北冥苍爵感觉到了她的怒视,搂过着她,笑意的话语从嘴中吐出:“娘子,我们睡觉”。
宁白苏听他这么说,只得点点头。
*而过。
待宁白苏起身时,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北冥苍爵的身影,转过头,看着那半合起的窗户,宁白苏猜测着北冥苍爵只怕又是从窗户走的。
昨个晚上,北冥苍爵几次搂着她,几乎都要失控,宁白苏原本是想让他回房休息的,可是北冥苍爵却是不听,几次起身,直接出了房间,等他再回来时,已经全身湿漉漉了,幸好,房间里宁白苏有备上一些北冥苍爵的衣服,这才能够让他有衣物穿。
也幸好,宁白苏房间旁边,就有个一个厢房,是专门给她洗浴的,哪里会时常背上一些冷水,让宁白苏时不时去洗脸除凉,所以,北冥苍爵才有地方可以冲冷水澡。
笑了笑,门外传来苏嬷嬷的声音:“六小姐,你醒了吗?”。
宁白苏打开房门,让苏嬷嬷进门,苏嬷嬷一进门,就帮宁白苏洗漱着,待帮宁白苏洗漱完毕后,才问道:“六小姐,王爷让人请您去大厅用早膳”。
宁白苏点点头,正好衣物头发,才迈着步伐,朝着大厅走去。
等宁白苏到了那儿之后,就见清风老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北冥苍爵也是收拾妥当坐在那里了,一旁的苏雨儿见她,脸上的表情全部是气愤不已。
宁白苏直接无视,走进大厅坐着。
“哼,竟然起的这么晚,身为王妃,这般性子,怎能打理一偌大的王府”等宁白苏坐下,苏雨儿便就开口说出这么一句话。
宁白苏抬起头,刚要训斥苏雨儿,就听得北冥苍爵先一步开口:“雨儿,闭嘴”。
“师兄,你。”苏雨儿面上难看,还是第一次被北冥苍爵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训斥她,咬着唇,见北冥苍爵脸色有些黑沉,苏雨儿只得不在开口。
清风老人见苏雨儿对宁白苏的不喜,淡淡开口:“雨儿,她已是你师兄的妻,你师兄在早之前就已经将她明媒正娶的娶进门,你自是要尊重她,你就是在不喜欢,再不愿意,也得尊称她一声,嫂子”。
苏雨儿只是低下头咬着唇,不说话。
见清风老人这般说,宁白苏眸底再次闪过些惊愕。
清风老人看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开口:“用膳吧”。
宁白苏才点点头,北冥苍爵将一些她最近喜爱的食物,夹入她面前。
宁白苏刚准备吃着,就听到清风老人开口:“爵儿,你最近身体还在恢复中,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
“是,师傅”北冥苍爵点点头。
“你们虽是新婚燕尔,但是如今爵儿你身体多有不适,大病也才初愈,待过些日子,再让你王妃搬进主院,这段时间,师傅就搬来和你一起住”清风老人看着北冥苍爵,轻声开口说着。
北冥苍爵原本为宁白苏夹菜的动作停在那里,抬起头,看着清风老人,如今师傅派个人在他院子里还不够,而且竟然还要和他搬到一个院子。
皱着眉,说实话,他是不愿意的,这般,他就更没机会去见她了,师傅的听力看力可比张叔好多了,有师傅在守着,他想晚上去找她,几乎是不可能了。
“怎么,你不同意?”清风老人北冥苍爵迟迟不答,怒哼一声,随即看向宁白苏,问着:“那你呢”。
宁白苏见问题问到她这里来了,只得抬起头,看着清风老人,再看看北冥苍爵,只见北冥苍爵看着她,给她一个不的眼神,宁白苏咬唇,再看看清风老人,却见清风老人的眼神不容拒绝,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我老了,或许过段时间就不能陪在他身边了,难道你也还不肯?”见宁白苏沉默不语,清风老人开口。
宁白苏听着清风老人这么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清风老人这么说,可能是在答应帮她改命,因为改命之事折损阳寿,而且会让清风老人身体大为虚弱,所以,肯定是不会让北冥苍爵知道,而有负罪感的。
再者,如果北冥苍爵像昨晚那样来找她,只怕,她会更担心他的身体,宁白苏思考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宁白苏看着清风老人,开着口。
哪知道,她的话音刚落下,就见北冥苍爵正皱眉的看着她,眸子微眯,脸上有些不乐意。
宁白苏看着他,脸上笑了笑,冲他眨眨眼,示意他消消气。
北冥苍爵见她眨眼,转过头,只是用勺子喝着粥,脸上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
见北冥苍爵这么快就不生气了,宁白苏眸中闪过些疑惑,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她要好好哄上好一会儿,他才会消气呢,却想不到这么快就不生气了。
哪知道,突然一只手,快速的摸上她的大腿,宁白苏瞬间被这么一袭击,一阵酥麻从大腿上传来,忍不住叫出声:“啊”。
而随着她这么一声,大厅之中所有人都看向她,而桌前的清风老人正疑惑不解的看着她,而就连苏雨儿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看着她。
宁白苏见所有人不明的眼神,咬着唇,面上一阵尴尬。
“怎么回事?”清风老人疑惑着问出声。
宁白苏看一眼清风老人,摇了摇头,“没事”。
而随着宁白苏这话语落下,北冥苍爵的手却是没有半分停歇,依旧在那上面游离着,宁白苏死死咬着唇,瞪向一旁脸色毫无异常的北冥苍爵。
“王妃,你怎么了?”北冥苍爵面色如常的转过头,看着宁白苏,仿若根本就不知道宁白苏发生了什么事,随后,脸上还闪过些关心,问道:“娘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白苏见北冥苍爵这般问着,瞪着这迷茫的脸,真想给这个男人一拳,这个男人越来越腹黑了,简直是道貌岸然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没事,王爷,我好的很”宁白苏咬着唇,话语从牙齿里吐出来,说完,手就抚上那放在她腿上的大手,狠狠一掐,看着那张变色的脸,宁白苏才觉得消气。
北冥苍爵痛的皱起眉,随即,微微一笑,“娘子,你没事就好”。
“既然没事,就都用膳吧”清风老人看着有些不对劲的两人,开口,吩咐着。
“是”北冥苍爵点头,虽然痛,可是却依旧不收回手。
宁白苏见他动作越来越大,只得咬着唇,狠狠掐了北冥苍爵几次,可是,哪里知道,那男人虽然痛,可是就是不收回手,最终,她也只得作罢,若是真掐伤了,最终心疼他的还是她自己。
见宁白苏不在反抗,北冥苍爵越来越得意。
宁白苏瞪着身旁的男人,该死的男人,简直腹黑死了。
☆、201大结局(十)
“心疼了吧”见宁白苏拧着眉,为自己的伤势涂抹着药膏,北冥苍爵眸间挑过一些笑意看着她,虽然伤在他身,可是很明显的是疼在她心。
宁白苏抬起头瞪一眼北冥苍爵,手上为北冥苍爵包扎的力道是忽然重了一下,痛的北冥苍爵皱着眉。
“娘子,见我难受,你不心疼吗?”北冥苍爵见她力道加重,轻声一句,话语中是淡淡的委屈。
见那俊脸痛的皱眉,宁白苏又忍不住力道轻了轻,北冥苍爵越来越懂得拿捏她的心了,知道他一点点疼痛,她就会疼惜不已,板下脸,故作冷情道:“你自找的”。
刚才北冥苍爵抬起手来时,手背上已经被她掐的青紫,她心痛不已,顾不得吃饭,连忙让苏嬷嬷去拿药膏,就为北冥苍爵敷药。
原本一旁的苏雨儿见状,对北冥苍爵手背上的青紫是担心不已,想要上前为北冥苍爵检查伤势,宁白苏哪里会苏雨儿为北冥苍爵检查,拉着北冥苍爵也不同清风老人说一句,就直接出了大厅,来到了偏院。
听她这么说着,北冥苍爵勾着唇,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轻声开口:“娘子这语气里,可是满满的心疼”。
宁白苏抬起头,看北冥苍爵一眼,眸中有些告诫:“若是你再敢在众人面前摸我的大腿,我下次可就不是这般了”。
北冥苍爵刚才摸她的大腿,几次摸得她都要尖叫出声,若不是她努力往嘴巴里塞东西,肯定是会叫出声的,一顿早膳下来,她是如坐针毡般,瞪北冥苍爵,可是北冥苍爵完全不当回事,毫不收敛,就是一如既往摸着她的大腿,还用尽各种*间亲密动作,撩拨着她,简直是让她难受死了,浑身被他撩拨的就像是火烧一般。
宁白苏在桌底下狠狠掐过北冥苍爵几次,北冥苍爵只是依旧做他的动作,脸上是丝毫纹丝不动,宁白苏最终也舍不得太过掐着北冥苍爵,只得由着北冥苍爵而去。
可是,这顿饭是让她吃的异常痛苦,也异常艰辛。
北冥苍爵见她故意冷着脸,淡淡一笑,丝毫不放在心上,靠近着宁白苏,北冥苍爵询问开口:“娘子下次会是哪般”。
“下次拿刀捅”宁白苏瞪他故作凶悍的说。
“娘子,伤在我心,痛在你身,你舍得吗?”
宁白苏见那张靠近的俊脸,伸出手,戳着北冥苍爵浑厚的胸膛,“你隔我远些,好好坐好,我好给你敷药”。
北冥苍爵见她眼神,一笑,倒是听话的坐回原处,也不在言语逗弄她:“是,娘子大人”。
刚才一顿早膳下来,虽然他有余光看到她的面色潮红,似在隐忍,可是,其实更难受的是他,能看不能吃,而且他本就是气血方刚的年纪,美人近在眼前,可是只能远远看着,简直是让他心痒难耐。
一顿饭下来,她难受,他是更难受,简直是要命。
原本,他指向逗弄逗弄她,谁让身边的小女人,竟然答应师傅的要求,让他每天每夜都不能陪在她身边,可是,到后来,他是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只要一碰到她,他的自制力就瓦解崩盘。
有张叔在,晚上他去找他,都有些困难,若是师傅在了,他更是想都别想了。
而这种清心寡欲的和尚日子,也不知道要过多久。
他明明给他的小女人使眼色,可是他的小女人看到了,却依旧装作不理,还是答应了师傅的要求,他忍不住就想捉弄她一下,看着她明明情动的眼神,却偏生忍耐着,他简直是血液沸腾了。
若不是师傅在,他隐忍着,他真怕自己就直接在饭桌上对她用强了。
一顿饭下来,他简直是极为难受,整个人如似在冰与火的中间一般。
见北冥苍爵乖乖坐好着,宁白苏看他一眼,也不知道北冥苍爵皱着眉,在想什么,可是看着北冥苍爵那放在她身上*裸的眼神,她想也不用想也能知道,北冥苍爵绝对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她低垂着头,轻柔的继续为北冥苍爵敷着药。
北冥苍爵看着她的动作,目光里闪过淡淡地柔意。
苏雨儿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北冥苍爵看着宁白苏的眸子里,是满满地爱意,她狠狠掐着手心,心里痛到极致。
宁白苏抬起头,就看见苏雨儿正站在门口,转过头,依旧为北冥苍爵敷着药。
“师兄,你这究竟是怎么受的伤,是谁掐了你吗?怎么会青紫这么一大片”见宁白苏眸中不喜,苏雨儿完全不搭理,快步就是站到北冥苍爵面前,盯着北冥苍爵的手背。
“没事”北冥苍爵见苏雨儿盯着自己的手背,摇摇头,他并不想过多搭理苏雨儿,若是他家小醋桶吃醋了,他就又有的受了。
而且苏雨儿对他的心思,他一清二楚,也不想在给苏雨儿任何幻想,所以,他也不会过多搭理苏雨儿,只希望她自己能够清楚。
见北冥苍爵冷冰冰的态度,苏雨儿心底顿时感觉一片难受,当年小孩子过家家时,师兄说过要娶她的,而如今北冥苍爵都是不理她,甚至有宁白苏在的地方,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苏雨儿嘤嘤喊上一声:“师兄,你难道忘了我们小时候的诺言了吗?”。
宁白苏听着苏雨儿这句话语,从敷药中抬起头,看一眼北冥苍爵,再看看脸上有些悲痛之色的苏雨儿。
北冥苍爵看着宁白苏疑惑的神情,冷了冷表情,轻声开口:“雨儿,那不过是孩童时期笑闹的过家家罢了,你我那会儿都没有十岁,那些话哪能当真”。
“师兄,可是我就当真了”见北冥苍爵冷漠的表情,苏雨儿眼中划过一丝苦笑,对宁白苏,他那么满眼爱意,对她,他就是神色清冷:“师兄,我一直等着你娶我的,当初你娶宁白苏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们小时候明明都互相允了多方,说你娶我嫁,现在你却不遵守诺言了”。
宁白苏听着苏雨儿这段话,眉心皱的更厉害了,看来北冥苍爵和苏雨儿之间还有段过往。
害怕宁白苏误会什么,北冥苍爵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耐,看向苏雨儿,眼中的神情染上些许寒意:“雨儿,你知道的,那不过是你哭闹时,你强迫我答应的事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