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弃女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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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弃女为后-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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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挽歌不敢再呆下去,生怕彭厉锋还要问她,她不善于说谎,尤其是在彭厉锋面前,说谎真的是件困难的事。

    她又开始挣扎,彭厉锋将她箍紧,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什么都不问了,你别动。”

    纪挽歌哪里肯听,动的更加激烈起来。

    她就在他怀里,一身的馨香伴着酒气,这么乱蹭真的很容易蹭出火来,彭厉锋咬牙切齿的,照着纪挽歌的臀肉就是一巴掌,一点没留情,又狠又重。

    “老实点!”

    纪挽歌被他打蒙了,不是没挨过打,只是那个位置实在是。。。。。。。让人难为情。

    纪挽歌果然不动了,可是腰下那直挺挺的存在却还是让人惊慌,脸瞬间就红透了。

    彭厉锋冷吸了好几口气,压下小腹处那一阵阵的邪火。等缓过那阵劲儿来,在低头看,纪挽歌一幅被吓坏了的样子,彭厉锋恶趣味的怪笑,“下次还敢乱动不?”

    纪挽歌乖乖的摇头,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顶着她的后腰,但是心底深处还是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乖了,彭厉锋心也就定了。

    他知道纪挽歌有事瞒着他,他虽猜不出内情,但是大略的还是能猜出一点的,现在勋国公在朝中颇为强势,太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勋国公府做什么,那么下令让金吾卫严密监视勋国公府的,就只会是夜宸帝了。

    想起夜宸帝,彭厉锋眯眯眼,夜宸帝为人多疑,这些年可没少伸手打压臣子。

    夜宸帝一手扶持起来景丞相,为的可不就是分化这些世家手中的权利。虽说现在让金吾卫动手是对勋国公府做的过份了些,但是也不是难以理解的。

    相比这个,彭厉锋现在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你晚上跟谁一起喝的酒?”

    一个女孩子,晚上出去喝酒,这事情彭厉锋觉得他有必要问清楚。

    纪挽歌刚才被他吓到了,这会还没有缓过来,从未经过情事的小姑娘,哪里知道那硬硬的东西是什么,未知的东西总是令人恐惧,纪挽歌心里害怕,也就没有说谎,“飞骥将军。”

    彭厉锋手一紧。

    “腰要断了!”纪挽歌喊疼。

    彭厉锋松了点手劲儿,想想还是生气的很,“谁准你跟他去喝酒的!”

    他的音量没有控制,震的纪挽歌耳膜疼。

    纪挽歌双手揉揉耳朵,啧了一声,小声嘟囔,“我自己乐意,不需要谁的批准。”

    “你再给我说一次!”彭厉锋只差嚷嚷了。

    纪挽歌被他吵的心烦,坐直了身体直视他,有理有据的说:“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关系?没关系吧!你凭什么不许我这,不许我那的!”

    她说的没错啊,他们之间说起来真的是一丝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彭厉锋瞬间脸就涨红了,憋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她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对他有情,一直一直都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

    虽然早就打定主意,只要她回京城,他就一定要好好守着她,就算她还生他的气,他也会不折不挠的等到她原谅他的那一天。

    可是真的做起来,真的很难,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着,他想保护纪挽歌,可是纪挽歌连心里的事都不愿意跟他说,他今日一听布置在挽院附近守着的人报说纪挽歌出门了,他就追了过来。暗卫追不上纪挽歌的速度,他就担心她出去会出什么事,救白银出来的时候,彭厉锋是见过那个阵仗的,那般的守卫森严,酷刑施展,若是被抓到的人是纪挽歌,他都不敢想下去。

    他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等了好几个时辰,等回来的,是酒气腾腾的她,不仅拒绝跟他说她心底的秘密,连到底去了哪里都不说,只是直言不讳的告诉他,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喝酒去了。

    彭厉锋脑中立马就有了她这幅醉人的模样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的画面,只觉得心肝儿都被人挖了一块似的。

    “纪挽歌,你没有心!”彭厉锋眼角有些红。

    到这时,纪挽歌的酒是完全醒了的,倒是他像是喝醉了似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纪挽歌知道他是生气了,不过生气了也好。

    现下勋国公府的情况,她实在不希望他掺合其中,他以前时不时就往挽院跑,现在可是绝不能这样了,要是让夜宸帝知道彭厉锋与勋国公府交情不浅,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夜宸帝可不会认为这只是小儿女的情意,只会觉得这是勋国公府与恭王府在密谋什么。纪挽歌相信,在夜宸帝心里,十个年画绒也比不过他的江山社稷。

    现在夜宸帝能等待,不过是因为权衡利弊,想要在最稳妥的情况下得到年画绒,但是若是怀疑勋国公府与恭王府勾结,夜宸帝怕是手起刀落,不出片刻就能下旨,将这两府所有人打入天牢。

    谋反,这个罪名压下来,满门处斩都是轻的。

    自古皆把“谋反”罪置于《贼盗律》之首。依律,犯“谋反”罪,父母妻子无少长皆弃市,这也是大夜朝最重的刑罚。

    纪挽歌越想越心惊,她可能是自己吓自己,但是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她都是不能容忍的。

    纪挽歌把心一横,索性点头道:“是,我没有心,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们不要见面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从此各走各路!”

    彭厉锋像是带了一张铁皮面具,脸上的五官都冷硬的吓人,他一字一字的说:“各走各路!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的,我是这么想到。”撂狠话也不是第一次了,纪挽歌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深切的疼着。

    她扭过头不去看彭厉锋的脸,怕自己会压制不住的哭出来,他这个人爱起来,让人抵挡不住,这会子恨起来,更是汹涌而来,遮天蔽日的。

    彭厉锋捏住纪挽歌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我再问一次,你真的想我们以后各走各路吗?”

    他的手劲儿大的很,铁钳子一般的捏住纪挽歌的下巴。纪挽歌觉得自己的骨头怕是都要碎了,她望住他的眼底,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他好,不该将他拉入勋国公府的漩涡里,早些断了才好。咬紧了后槽牙,嗓子眼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苦涩。

    因为他的手劲儿她吐字很是困难,但还是坚定的说:“是!”

    彭厉锋突然松了手,多看纪挽歌一眼都会刺眼似的,“你滚。”他低声说。

    纪挽歌没有动,只是傻傻的看着他。

    “滚!!”他暴喝。

    他这一声吼出,纪挽歌才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跳下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刀剑棍棒在世子大吼的时候已经从隐秘处围过来,此时都守在马车外面,眼神交流着示意让对方去看看世子到底怎么样。

    他们都看到纪小姐飞身离去,而车里的世子却一直安静的出奇。

    最后还是棍棒先出声,“世子?”

    啪啦——只听一声巨响,黑色檀香木的奢华马车在瞬间四分五裂,漫天的木渣飘散着,彭厉锋站在满地的木屑中,双眼赤红。

    “主子!”

    刀剑棍棒带着其他暗卫全部跪下了,这样暴怒的世子爷,实在太过可怕。

    纪挽歌一路跑回挽院,在挽院的外墙墙头,看到了两个隐在暗处的金吾卫暗卫,脑子一热,飞镖就飞了出去。

    自从老铁匠离去,纪挽歌的雪花镖就再也没有了,她现在用的,是在南地时找铁匠打的一般六角飞镖,虽然没有老铁匠打的好看,但是杀伤力却是有增无减的。只听噗噗两声,两个暗卫立时倒地,生死不明。

    正屋里,黄金担心纪挽歌的去向,一直都没有睡,这会正点着灯坐在床边打盹。

    “小姐!”纪挽歌疯跑进来,黄金吓了一跳。

    纪挽歌一头扑进黄金肉乎乎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惊世人 第56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歌儿?歌儿?”

    年画绒叫着纪挽歌,这两日纪挽歌一直都是这幅魂飞天外的模样,实在让她担心。

    纪挽歌将视线从花绒阁窗外的香樟树上收回,转头看向年花画绒,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娘亲。”

    年画绒叹气,“是我要问你到底怎么回事?饭也不好好吃,眼睛下面的乌青越来越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纪挽歌无力的对年画绒笑笑,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前总是晃着彭厉锋怒极的眼睛,食不知味,夜不安眠。

    尽管心里劝了自己无数次,这是最好的结果,离开自己对彭厉锋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决定,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不断的涌出不安,似乎做错事的那个人是自己一般。

    纪挽歌不想说,年画绒没了办法。心头有酸涩有心慰,女儿长大了,已经有了不能告诉母亲的心事了。

    “我的歌儿长大了,心里能藏的住事了,看来也能藏的住人了。”年画绒打趣道。

    “娘亲。”纪挽歌心中本来因着彭厉锋十分的焦躁,这时听母亲笑话她,更是难受了一层,只愿彭厉锋那个傻子不要闹出什么事来才好。

    纪霆这时大步走了进来,一家三口现在相处在一起的时光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倒也没有矫情的弄什么纪霆进来还要通报的事,只不过今日的纪霆脸色染霜,看起来心情很差的模样。

    年画绒速度极快的迎上去,不安的看着他,“怎么了?夫君?”

    纪霆看到年画绒发急,缓了缓脸色,但是实在是太难。他只是双手拥住年画绒,不顾纪挽歌在这里,直接将年画绒抱在怀里坐下。

    年画绒哪里能不清楚纪霆是什么人,他这般表现,她是真的吓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开始颤抖,“怎么啦?是不是他。。。。。。”

    纪挽歌觉得母亲的这些年真的被吓成了惊弓之鸟,还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倒是纪挽歌镇定,冷静的问纪霆:“父亲你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纪霆将年画绒牢牢抱在怀里,平静了片刻,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才说:“他要来。”

    “谁?”纪挽歌飞快的反问。

    纪霆沉默。

    纪挽歌简直惊呆了,他们一家三口一直他来他去,这个他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夜宸帝。

    “他来做什么?”年画绒惊慌失措的问。

    纪霆看到家里两个女人都一幅天塌了的模样,倒是镇定了下来,他不能慌,这个家,他是顶梁柱。

    “今日上朝,他说我的生辰快到了,他想来府上给我过生辰。”

    纪挽歌脑子都不够用了,一个皇帝跑到大臣家来给大臣过生辰,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事!可是夜宸帝就是做的出来,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这是多大的恩宠,纪霆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拒绝的。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夜宸帝要来,年画绒作为国公夫人,纪府的当家主母不可能不露面,总不能让一个姨娘去接待皇帝吧。

    年画绒对外都称病,从不出门,但是皇帝都到府里来了,只要不是病的要死,就必须出去相见。纪挽歌眼前有些发黑,夜宸帝这是暗的行不通,彻底打算过明路了。

    纪霆纪挽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年画绒这时开口说:“客人上门招待就是了,你们这幅模样做什么?”

    纪霆抱着她的手收紧。

    年画绒对着父女俩摇摇头,“总有这一天的,他不可能真的忍耐一辈子,我也不能真的躲一辈子,你们放心,出不了错的。”

    然后年画绒扭头对上纪霆的眼睛,“我的心在你这里,你怕什么呢?”

    年画绒说的柔柔弱弱的,听着没有半分杀伤力,但是纪挽歌却觉得在这种时候,母亲的话给了父亲莫大的信心,纪霆果然脸色好看了起来,狠狠在年画绒脸上亲一口。

    纪挽歌快速的闪避开来。

    当日,夜宸帝会亲临勋国公府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对于夜宸帝如此前无古人的行为,各家都在猜测夜宸帝此行的意图。皇帝不可能会真的毫无所谋的跑去给大臣长这个脸,那么此行其中的深意到底是什么呢。

    太子东宫。

    夜未澜身边的谋士已经换了一批人,之前的章棋早已致辞远游去了,王聪之已死,太子无疑少了左膀右臂。

    “太子殿下,皇上此举怕是对勋国公府示好的意思。”新来的谋士是个长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名叫远山,是朝中最有名的恒穆书院的院长。

    夜未澜点点头,到了今时今日他才明白当初父皇给他赐婚纪挽歌的寓意,纪家世代掌管大夜朝的国库,纪霆在户部的地位简直牢不可破,再加上纪挽歌的舅家是大夜朝第一富商之家,这纪家可不就是个金窝子,大夜朝终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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