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你可以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中去了。”宗昊没有一丝情绪的道。
“是吗?要回去了?”红绸一时有些恍惚,心中对现在的这种日子已有了些不舍。
“你再不回去就要让人发觉了。”宗昊指出让她离开的主要理由。
“哦,啊?青儿要进屋了吗?”红绸在提醒下也记起让她这次进玉花境之前将青儿支出门外的情形。
“不,是那只小鸟。”
“糟糕了,是炎吉。”红绸有些慌乱了。
炎吉可不是青儿,虽然它面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可她心中明白这不过是假像罢了。真正内里的它可是个极为精明人,呃,或是只精明的小鸟?她可还记得那时宗昊所说这玉花境的事必须得瞒着炎吉的话,现在的情况却是她如果不小心一点怕是很难瞒过他的眼睛。
“那个……”正打算用自己的力量离开此地的红绸忽然停下动作,状似有些为难的想说些什么。
“你在这里配制的那些药散,可以带一点回去。”
“太好了。”
宗昊果然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江红绸的人。红绸立刻取出几只小巧精美的小玉瓶,将那些练手配制的几种灵药散分装了一些收好。除了一种用来提升灵力修为的和灵散带得比较多以外,其他的几种都带上了少许。
这些小玉瓶都是蓝衣师父送与她的,全都是经过特别炼制专门用来存下灵药的法器。她再也不想重蹈前次云珠果所遭遇了,这次的这些灵药散在配方上虽算不得什么,可因为用料级别的关系,药效根本就与寻常同等方子的灵药散不可同日而语。要是流出去的话,指不定转眼就能招惹出个比先前云珠果时更大的乱子来。到那时就算身边有炎吉那么个保镖,就算如今的自己也勉强算得上是有了一丁点的自保能力,可也保不齐会出什么大乱子来。而且到时就是炎吉,也会不见得能靠得住了。
红绸将这些玉瓶小心的用法诀收到黄衣师父赠与的一枚带有一个储藏空间的小铜钱里,然后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四周,就消失在了玉花境内,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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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写得细一点,主要是有些设定性的东西迟早要交待清楚。并且还有许多伏笔要埋。像本节里就有重要一笔哦,只是不知道哪位亲亲能猜得到。
红尘卷 第四十节
回到自己屋里的红绸看着屋内熟悉的陈设,心情有些微微激动。自己好像离开了很久,久到对这最熟悉不过的地方都有些开始感到陌生了。
她还未来得急开始感怀,一个火红的身影就从窗外飞到了她的眼前。
“怎么了?”红绸有些受不了炎吉盯着自己的那种古怪的探究眼神,忍不住有些心虚的先开口问道。
炎吉又绕着她飞了一圈,好像要将她看个通透一般。最后才又回到她的面前,用一种惊异的口吻道:“开始有一会儿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了,仿佛你凭空的就消失在了这间屋子一里一般。可就在我打算四处去寻你的时候,你又突然的回到了这间屋子里。就在我进门的前的那一瞬,我甚至有种感觉,好像这屋子里有个极为强大的存在一般。而更奇怪的却是我感觉你现在的修为和灵力突然间就凭空的增长了许多似的。”
说到这里时他又顿了顿,直视着她的眼睛小心的道:“也许你能告诉我这些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炎吉还真敏锐啊,红绸看着眼前的他,心里相的却是宗昊对他的称呼。他还真是一只“小鸟”啊,不过是只强大的“小”鸟。她现在的修为比先之前不知要强了多少倍,可越是这样她越能感觉到炎吉那不大的身躯里蕴藏着极为强大可怕的力量。这是一种实质上的感觉,与原来那种大致靠猜测的感受完全的不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问话时为了试探而刻意释出的强大威压。
不过她与他的实力相差还是太大,她无法知道这种他这种试探到底出了几分实力。当那种压力越来越大的时候,她摆了摆手,道:“别,别来了,我受不了了。”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炎吉的身子都没有动一下,她就感觉到施于身上的压力就全部的消失了,就如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好在先时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红绸心中早有答案所以并不心慌,清了清嗓子只说了一句:“我是让我师父找去了。”
炎吉在她说完这一句后又等了一会,见她没有下文就追问道:“没了?”
“是啊,我说了我是让我师父叫去了啊。”红绸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其他问题的答案我要不就知道,要不就不能说,那你还让我说什么?”
炎吉没想到等到的居然是这么个答案,有些难以至信的道:“那你师父呢?”
“师父?走了啊。”红绸面上不显,心中却在窃笑。
“看来你师父不但神秘,还本事不小心啊。”炎吉丢下这一句就打算离开。
“等等。”红绸拦住他,然后从膘间摸出那枚铜钱,从里边取出一株暗红色的芝草神色郑重的道:“有关我师父的事我确是有难处,不能对你实言先告。不过我师父亦很感谢你这些时日以来对我的帮助,觉得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所以让我将这样东西送与你。”
早在红绸取出那株芝草的时候炎吉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怦怦直跳,恨不得立刻上前去夺了过来。当红绸说到这是送与他的谢礼后,他盯着那株芝草的眼神虽还是那般热切,可心神却清明了不少。
“你可知道你手中这株火芝的珍贵?”炎吉并没有立刻接过那株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暗红色火芝,反而将目光由火芝上调到红绸的身上。
“当然知道,不过正是因为知道,才会决定送给你。”红绸平静的答道。
现在的她当然和从前不同,对于这些灵药的功效作用可谓是了若执掌。她手中的这株正是所有修习火属性功法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火性灵药,其中最最难得的是株火芝已长成了千年,绝对是极为稀有的珍品。对所有修习火性功法的修行者来说绝对有些致命的诱惑。
炎吉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了看红绸,片刻后就飞到了那株火芝上,淡淡的道:“下次转告你师父,说谢谢了。”
然后翅膀轻轻一掠,火芝就在红绸的手中消失了。红绸并没有觉得奇怪,她知道这一定是让炎吉收了起来。炎吉一定也有一个像她手中那枚铜钱一样的储存空间。
炎吉收好火芝后就消失在了窗口,红绸紧紧的握住中的那枚铜钱心情有些激动。
送件东西给炎吉,她是征得过宗昊同意的。这株千年火芝也是她问过宗昊知道所有的朱鸟族修行的全都是火属性功法后亲自为他采下的。其实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送年份这么好的火芝。当然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觉得有些太出众而徒生事端。可没法子,她寻遍了玉花境内她所能涉足的所有地方,这一株火芝已是她所能找到的年份最低的一株了。所以后来她转念一想,还是采了这一株。
一来是觉得炎吉这家伙应该可以信任,二来也想借此让她那个“神秘的师父”在炎吉心目中更加的神秘强大,让他心生忌惮而不至于以后会生出什么异想来。毕竟一个能弄到云珠果和千年火芝这些珍稀灵药的修行者绝对非同一般,无论谁想招惹都得掂量一下自身的份量多多考虑得失了。
看来她赌对了,红绸这时才算对炎吉放下了大半的戒心。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枚毫不起眼的小铜钱,心下开始盘算着如何调理蓝锦的身体。
现在的她可不会像前些时候那样,单纯的以为让弟弟服下云珠果的汁液就能改变蓝锦那先天不足的体质了。其实她就是现在回想起当初自己听了宗昊的话就服下三枚云珠果,以及后来决定给蓝锦服下一枚的决定,她的手心就有些盗汗。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想想自己没有给“补死”真是天大的运气。
像这些极品灵药根本不一般常人能够承受得了的,更别提蓝锦那本就比常人还要虚弱得多的身子了。自己当初会没事,现在想来应该与那时宗昊输入她体内的灵力以及初次进入玉花境时启动血契时涌入她身体里的灵力有关,不然后果还真不可设想。不过就此看来,宗昊在这一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认知啊。
想来也真奇怪,宗昊在玉花境这么一个天材地宝如此众多的妙境里居然根本不懂此道。他到底是谁?在玉花境里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红绸摇了摇头,叫自己别再去想关于宗昊的问题了。自己只要知道宗昊是自己的恩人,再造她人生的恩人就行了,其他的全都不重要。
蓝锦的事还真是急不得,也许晚上她应该再与炎吉商量商量,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高见。想必收下了自己那份重礼的他,应该会乐于帮助自己吧。
自觉守着万贯家财而无法花的红绸再次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铜钱贴身收好后走到了小书桌前。
红尘卷 第四十一节
与红绸预想中的一样,收下了重礼的炎吉在得知了她对蓝锦身体的担忧后主动提出了解决之道。当然,红绸并没有说出自己身上还有着不少珍贵灵药,而炎吉也好像完全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一样对此绝口不问。
炎吉果真就如他自己以前夸口的那样,对此道也有所涉略。再加上他暗中呆在蓝锦身边的时间比红绸还要多得多,所以才蓝锦的身体状况也比红绸要更了解。也许他在这一方面并不比得到蓝衣师父真传的红绸精深,可他在各种珍稀药材的物种分布上的了解绝对不是所有经验全来自于玉简中的她所能及的。
当他们相商拟好所需的各类药材后,就由炎吉一手包括了取药和喂药的活计。这也是没有办法,有些药虽然在药铺内就有得卖可红绸却是不方便去买的。就是喂食这些药的事由她去做也远不及炎吉方便。她心中也明白这些事对炎吉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如果不是看在那株火芝的份上,身为大妖的他是根本不屑为之的。
两人商讨的过程中红绸越来越了解到炎吉绝对不止是一个实力卓绝的高手,心中也为他那广博的学识所折服。而炎吉也在这些时日与红绸的接触中发现他先前只认为有趣的小丫头愈发的让人看不懂了,虽然她的修为很离奇的提高了不少可在他的眼中还远远不够看的。让他心中觉得惊异是她对各种灵药的了解与认知之深有些甚至远超过自己。这样的发现让她口中所提到的那个神秘师父更加的高深莫测起来,他实在是想不出几界之中有此能力的修行者中到底是哪一位在这世俗界内收下了她这么一个弟子。不过有一点他能肯定的是,无论是哪一位都不是他所想或是能招惹得了的。
想想收在自己乾坤戒内的那株千年火芝,他的心下一动。看来自己当然所做的那个决定还是非常正确的,跟在这个小丫头身尝试也许将来还会有更大的惊喜也说不定。正是抱着这样一种想法,他在为江蓝锦调理身体改善体质一事上也格外的上心。
随着蓝锦在他们的暗中照料下身子骨越来越强健,红绸日子又开始变得如先前一样规律了起来。白日和以前一样正常作习,夜晚在炎吉的照看下练功。若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她的蒙学先生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来历有些神秘的向先生了,而是卫氏在外寻来的一个王姓秀才。
那是红绸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二日,当红绸有些忐忑的前去向先生的精舍上课时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她那个来历有些神秘的先生一大早就很突然的向卫氏提出了辞馆,并籍家中有紧急的事几乎是当下连程仪也没有拿就匆匆离开了江府。
对于这位先生的突然离开,红绸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在她的记忆中向先生应该是自己十岁的时候离开的,而现在却整整的提前了好几年。虽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但这件事进一步证实了历史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悄然的发生了改变。虽然不见得比原本的将来要更好,可于她来说却也绝不可能更坏。
其实她当初在未得到消息去上学的时候心中还有些忐忑,毕竟向先生也不是常人,她没有什么把握将自己“一夜”之间的变化瞒过他。同样,她也不清楚他在江府基业被人谋夺、几乎闹得家破人亡的事中到底有没有牵扯,他的立场到底为何她也是一无所知。虽然这些日子他与她两人之间一直都有一种奇怪的互不相干的默契,但他到底是敌是友以及他在江家的目的为何她全都不知。
所以当她知道他已离开江府后心下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以她如今的实力,能少一个需要注意的人都是一份福气。
新来的先生是卫氏花了两日功夫在外寻来的,她也不了解他到底与卫家有没有关系,可不管如何这位先生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事实让红绸很是安了一把心。以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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