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无耻,残妃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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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无耻,残妃不好惹-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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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舞白眼:“我连自己是谁都还不知道,去哪不都是一样的吗?”

“那你陪我去赏菊,我就告诉你。”夜宴尘期许的看着凤天舞,看到她点头后莞尔一笑。

——

“你不过就是赏菊嘛,有必要爬屋顶这么高吗?”屋顶上,凤天舞小心翼翼地扶着夜宴尘,生怕一阵风就把他吹掉下去。

“重阳,本来就应该登高不是吗?”

居高临下,看着御花园里繁花盛开,美不胜收。凤天舞下巴示意了下:“呐,桔花你也看到了,是不是该说我的事?”

“这么心急?”夜宴尘时不时偷瞄她扶着他的双手,心里特别踏实,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当真好……

凤天舞挑眉:“难道你想赏一天菊然后才肯说?”

夜宴尘勾唇:“凤天舞,北楚睿王妃。”

闻言,凤天舞差点坐不住掉下去,眸色微冷:“什么,我真的嫁过人了?不可能!我手臂上的朱砂痣还在呢!”

这下,轮到夜宴尘诧异地看着她。当初在北楚,她和楚云睿琴瑟和谐是有目共睹的……难道只是貌似神离?可他们彼此的眼神都是那么真切。

夜宴尘咳嗽数声:“我知道的就这些。”

“那你还骗我嫁给你?”凤天舞松开手指责,看到他摇摇晃晃又连忙再次抓住。

夜宴尘揶揄:“是啊,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嘛。”这句话是真的!

凤天舞扁扁嘴不想继续深入:“……你今天很反常。是怎么了?怎么会短短几天就病成这样子?”

“因为昨天我们没有成亲,我相思成疾。”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做了个西子捧心状,但显然被骗过了的凤天舞是不会相信:“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跟那个南宫将军有关?”那天御书房里的话,她多少明白了些。只是没想到,他堂堂一太子,居然也只能无奈到被一臣子欺凌。

夜宴尘眸色一冷:“与他无关。”

“那我该怎么救你?”在夜宴尘诧异的眼神中,她继续说道,“先前我听到了你和你皇叔的对话,他说我能救你。……我该怎么救你?”

夜宴尘痴笑:“他随便说的,为的就是你嫁给我,你也信?”

凤天舞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辨认真伪,许久,她开口问道:“那如果我嫁,你就能没事吗?”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想嫁我?”

凤天舞耸肩:“我之前不嫁是不想没了自由。现在想嫁,是想你能活着,反正我对我那夫君没有任何印象。我现在只认识你一个。”

夜宴尘释然笑:“可我不想娶了。”他安慰道,“况且你嫁不嫁我,我都不会死,都能像现在一样的活着。”

踌躇片刻,他最后还是伸手摸着凤天舞的头:“我说了,皇叔那只是骗你的。皇叔武功高强,你在外面他肯定知道,他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一入宫门深似海,你会永远都不再有自由。我不想你跟我一样,没了自由。”

“我想你夫君现在一定疯狂在找你。”

凤天舞看着脚下花海,闷声道:“夜宴尘,你会好好活着吧?”

夜宴尘小声道:“会的。我会努力活下去。”

“好!我以后有空会回来找你的,可别让我看不到你!”

看到凤天舞伸过来的手掌,他击掌附和:“不用你回来这么麻烦,我每年都给你写信,到时候你肯回信就成。”

“放心,会的!”

午后,沙沙秋风中,凤天舞提着大包小包奇珍异宝坐着马车离开南越皇宫。而夜宴尘,自她走后便屏退宫人,一直呆在御书房内书信。直到夜幕降下,宫人准备进去掌灯时才发现,他已经趴在桌上睡去了。

他手边是一叠书信,除了第一封是给冥王夜冥以外,其余的全是写着“冷清秋亲启”的信件,还附上了年月,一年一封……

宫人出宫禀报夜冥时,正巧遇到夜冥夫妇在门口送人。

“师父师娘,徒儿先走了。”看到宫人下车焦急的神色,妃色女子跳上马准备离开。

“好。你自己万事小心。”

“师父放心,徒儿找到他后一定会回来再找师父的。”说完摸摸肩上的小*物,便骑马扬尘而去。

庆元十九年重阳,太子夜宴尘薨。夜冥收到的信没有过多的文字,只是拜托了储君夜幽欢,还有“秘不发丧”。

——

赶着马车在城镇间行走,感受着风土人情,凤天舞是越来越觉得夜宴尘真乃明君,能把南越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边走边玩,她慢慢也都不想去找什么失散的夫君,只是一味的留恋山水。直到某天凤天舞停留在一家客栈休息顺便置办点干粮时,一个老迈的和尚出现,打破了她和谐的生活……

那是一位顶着满面油光的大饼脸,腰间足足可以割下二十多斤肉的老和尚,一身袈裟被蹭着油光瓦亮,举着他那可以抠下一斤泥的爪子向凤天舞行礼,亮出黄黄的牙齿笑米米开口:“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正文 128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没有人能忍受一个肮脏邋遢的和尚坐你对面对你笑米米,顺便对你的菜垂涎三尺的情况还吃得下去饭,尤其该不速之客浑身还有一股腥臭得可以熏死人的气味。

凤天舞不是神,不是和尚同类,更不是什么五官散失的可怜人,自然在看到和尚坐在自己对面后的下一刻,自动放下了筷子。

她伸手赶了赶突然出现在她桌上的苍蝇,疑惑不解:“我们见过面吗?为何我记不得?”

和尚微笑,刚收起来的黄牙又借机露了出来:“施主贵人多忘事自然记不得了。”然后眼睛一直眯着桌上的菜:水晶蹄子,黄金虾球,红烧狮子头,酱鸭,还有两道绿油油的,心里十分满意并且非常期待。

凤天舞咳嗽了声提醒道:“大师,你口水滴下来了。”

“是吗?”和尚赶忙伸手擦了下巴,这才发现被凤天舞开玩笑了,也不慌张,三露黄牙:“施主果真不记得老衲了?”

对方眼神散发的饥饿信号实在强烈,不用多想就能猜到对方只是来蹭吃的。但凤天舞依然还是投降:“记不记得有那么重要吗?我看大师您也饿了,若不嫌弃就先吃吧。”说完好心把两道素菜推到和尚面前。

和尚吞了口水,双手合十:“多谢施主。施主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说完,一手拿筷子,一手把远处的盘子都堆在自己面前,毫不客气的开吃。

对方诚恳的态度倒是让凤天舞疑惑了。难道这和尚以前真的见过她?回头一想又觉得无所谓,萍水相逢一和尚而已,她只要知道自己是北楚的王妃就行了。

想来想去,她终于想起了自己应该去找找她的夫君……

放了锭银子在桌上,凤天舞刚想起身离开,和尚端起盘子舔了一遍后也迅速起身:“施主是不是要回北楚?”他舔了舔唇边油渍,“老衲也是准备回北楚的。不如我们一同偕行?”

听到和尚提到“北楚”二字,凤天舞确信他们之前确实该是有所认识。只不过,偕行?开什么玩笑!跟一个吃饭只吃肉不吃菜的猪和尚一同走路,只会图添烦恼和浪费她的粮食。

凤天舞拒绝:“多谢大师好意,我习惯独行。”

和尚放低姿态:“那肯否求施主携带老衲一程?天色已晚,老衲老眼昏花不认得路。”

好和尚,赖上她了!

凤天舞:“大师明儿上路不就不用担心夜路。”

“施主所言甚是!老衲也觉得夜路实在不安全。要不老衲也明儿再启程。”看到凤天舞转身离开,和尚紧追不舍。

凤天舞嗤笑:“那大师您老休息,在下年轻,眼力劲好,先行一步!”

和尚大喊一声:“施主!”

被缠住实在无奈,凤天舞拍了拍额头,懊恼地走向柜台,有气无力:“掌柜的,住店!”

到了第二天,天都还没开始亮,凤天舞就走向客栈后院准备驾马车离开。

可谁能帮帮忙告诉她,坐在她马车车辕上睡觉的人不是那个臭和尚……

手指头不敢戳和尚,她只好大声叫嚷:“喂,大师,拜托醒醒!”

和尚惊醒又惊喜:“施主,您这就要启程了?”

摆脱不掉那只能捎上了……想到还有个免费的车夫帮忙赶车,凤天舞终于说服自己带着和尚启程。

然而现实往往残酷,还没一会,和尚就嚷着找她要吃的,一会儿又要喝的。

“施主施主!”

“和尚你再叫,我就弄死你!”睡觉都不踏实!终于在被和尚第不知道多少次吵醒的时候,凤天舞爆发了。

“不是施主,快跳车!马疯了,控制不住!前面是悬崖!”和尚慌张的解释着。

凤天舞一听打开车窗往外看,不远处确实是悬崖,而他们的马车现在正以不怕死的速度朝着悬崖飞奔。她拎起包袱大喊一声“跳车”便从窗户往外跳,接着和尚也赶忙从车辕上跳下。

他们刚跳下马车,马车就投入了悬崖的怀抱,崖下还能听见马临死前歇斯底里的嘶鸣。

看到胖和尚在地上滚了几圈后依然相安无事,凤天舞嫉妒得很。但只要一想到她手臂的擦伤是为何而来,不由得七窍生烟。

她气呼呼的背着包袱走到和尚跟前:“会不会驾车啊,想害死人啊!”一想到是和尚死缠烂打跟着自己才有这下场,她就气的之想骂人,上次被夜宴尘骗了都没有这么生气。

和尚自知理亏,耸拉着脑袋一直认错,却没什么效果。

正当凤天舞构思措辞怎么扔下和尚时,眼前一阵白色旋风刮过,和尚像颗球似得弹开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风止,一白衣公子停在愣住的凤天舞面前,惊喜的抱住了她。

“阿舞,我可算找到你了!”

突然被抱住,凤天舞可算是回过神来。手指头戳了戳男子的背:“我说公子,我们认识吗?”

楚云睿松开她,上下前后仔细检查,担心道:“阿舞,你怎么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夫君。”

“这位施主,请您不要看见人家姑娘漂亮就像占便宜!”和尚被踢的一阵莫名其妙。不过看到同伴被人揩油,还是很义气地上前帮忙,还试图用他那油腻腻的手去掰开楚云睿的手,不过还没成功,就又被踢到马路一边。

楚云睿以为凤天舞还在怪她没保护好她所以装作不认识,只好把气都撒在和尚身上——脚下丝毫不留情:“让你对我们阿舞不怀好意!臭和尚!”

“我哪有对女施主不怀好意,分明是贼喊抓贼!”和尚有气无力的控诉。

看着眼前翩翩君子言语间对自己的维护,凤天舞莞尔一笑。伸手扯了扯楚云睿的袖子:“喂,你别踹了,大师一大把年纪,不经踹。”好吧,她显然忘了刚才因为马车*的缘故,她自己都想踹和尚一脚。

收到命令,楚云睿立刻收脚,讨好:“恩,阿舞说不踹就不踹了!”

他拿出金疮药,小心翼翼的卷起凤天舞的袖子,轻轻地上药,语气颇为心疼道:“怎么就受伤了……”

“我不记得你。”

楚云睿摸了摸她头:“我知道。刚才还以为你在发脾气,现在我相信了。”他伸手抱住凤天舞,心有余悸,“对不起阿舞,这么久了才找到你,我都要骂死我自己了!”

胖和尚在地上喘了几口气,起来看见楚云睿还抱着凤天舞,走到跟前继续说教:“我说公子,你到底为何要欺负这位女施主。”

“大师你误会了,他是我以前的朋友。”凤天舞拦住楚云睿,细心的解释着。不知为何同样是冠如美玉的男子,她对夜宴尘就没有那份相信。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他就是夜宴尘提过那位满世界疯狂找自己的人……

楚云睿连忙纠正:“不是朋友,是夫君!”

和尚显然不信,认为男子也是跟自己一样,看着姑娘傻头傻脑便骗说之前认识,好一路上骗吃骗喝。

于是,在和尚鄙夷的眼神下,三个人一同上路。

“阿舞,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不累!”

“那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不用!”

“饿不饿?”

“不饿!”

“阿舞……”

“干嘛!”凤天舞被吵得受不了,语调升高火气加大。原来一个胖和尚已经吵得受不了了,好不容易胖和尚安静了,又来个更吵的。

楚云睿对手指,往胖和尚的方向瞥了眼:“那个臭和尚一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和尚不爽顶回去:“小白脸,你说清楚,谁不怀好意了?”贼喊捉贼这招实在是高,估计想把他赶走了,对女施主劫财又劫色!

楚云睿叉腰:“臭和尚,你不要以为你装和尚就真我佛慈悲了。哪有你这么肥头大耳的胖和尚!假的吧?”要不是看在阿舞的份上才没对你动手,你居然还死不要脸的赖着不走。

和尚瞠目认真回答:“老衲我从来不是吃素的,这么胖,施主有意见吗?”

“你不是吃素的,难道我吃素!”

“够了!”凤天舞瞪了两人一眼,“要吵架的就别跟着我!”这才结束了一场纠纷。

顾及到凤天舞熊熊的怒火,两人最终改辩论为眼神对战,一路上瞪来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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