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黎民遭殃,有些被逼的走投无路的灾民会行一些拦路抢劫,甚至掳掠良家妇女的恶行。
世事动荡,可以把一个好人逼成恶人!
月疏离和□□姿色出众,特别是月疏离虽然脸上不施粉黛,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勾/人韵味。老汉怕那些灾民,看到月疏离和□□后,会恶向胆边生,因此这才郑重吩咐。
□□听到老汉吩咐,吓得赶忙缩在马车里,再也不敢朝窗外打量。至于月疏离,则冷然一笑。
别说李暄带了一名武艺高强的侍卫,就算她孤身一人,也丝毫不惧。若谁真这么不开眼,惹到月疏离头上,只能怨他倒了八辈子霉。
李暄一眼不眨地望着月疏离,见她神色清冷,没有一丝惧意,不由撇撇嘴,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月疏离瞪他一眼,心知对方一定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了。
“要是小离和□□一样,是个娇弱女子,那我……嘿嘿……”李暄捋起袖子,亮了亮他瘦弱白皙的胳膊,自得地说,“我就可以英雄救美,保护小离了。”
“就你?”月疏离一阵无语。这家伙能不拖后退,就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事。至于英雄救美,估计只能等到下辈子了。
“小离,你别不信,我真的很厉害的。”见月疏离不信,李暄急了,正要再说什么,车帘外忽然传来老汉和别人的争吵声。
“这位军爷,我们是过路的商人,并不是什么奸细……”老汉急促地说道。
月疏离掀开车帘一角,只见老汉已走下马车,对着身前之人不停地作揖,解释。他身前,站着数十位身穿盔甲的士兵。
如仅仅这些士兵,还不至于让老汉这么焦急。百米外,数千名士兵驻扎在一旁,当先插着一杆旗子,上面飘扬着一个“月”字。
☆、逃兵(二)
。
月武国的军队?月疏离神色微微一变,正欲望仔细探望时,身侧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只见李暄也凑过头来,紧挨着月疏离,顺着她的目光朝外望去。
他的发丝,摩挲着月疏离光嫩的脸颊,有些痒,又有一些异样的感觉。鼻翼间传来的浓烈的男子气息,不禁让月疏离有些脸红心跳的感觉。
月疏离推了一把,李暄被推开,脸上露出委屈、无辜的表情,不过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又紧紧挨过来。
月疏离没办法,只能让李暄这么“亲密”地接触。
哎,今时不同往日。要是换作过去,谁敢这么近距离地靠近她,手碰到她,她便砍了对方的手,脚碰到她,她就断了对方的脚!
只能说,李暄是她命里的克星!
车外,争执还在继续。
“过往的商人?”那名士兵眼睛滴溜一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既然是过往的商人,为什么不敢让我们搜索?”
老汉露出焦急的神色,这群如狼似虎的狗贼,不去边疆驱赶敌人,却在后方大肆盘剥老百姓。
他们盘查是假,索取财物是真!
如果车中载着是商人,老汉自然会让他们打开车帘,让他们搜索。至于钱财,自有商人付出。只是……
要是让他们看到两名女客人,恐怕……
老汉犹豫的时候,士兵已经推开他,一把掀开了车帘。当看到车中坐着的月疏离时,脸色陡然一呆。
约莫半分钟后,这才缓过神来,眸中闪烁着惊喜,却大声怒斥:“大胆,车中竟藏有日耀国的人,还说不是奸细?来人,将他们拿下!”
“这位军爷,他们是我从京城中带来的客人,哪里是什么日耀国的人。”老汉在一旁叫屈。
日耀国的人?这士兵还真会给人乱按罪名。
月疏离冷冷一笑,眸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士兵的一阵大喊,立刻引起一阵喧哗,百米外,更是风驰电掣般驰来一队骑兵,当先一人身穿一件白色盔甲,面色威武。
“你在这里等我,不用出来。”李暄也要跟着出来,却被月疏离一把按住。
☆、诛首
“小离,你要小心。”李暄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神情,凝重地说道,他的手伸进装有猫小涩的篮子里,也不知抓了什么。
只是手在抓住篮子的时,李暄的脸色恢复了平静。
目光在李暄的篮子上稍一逗留,月疏离点点头,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站在车架上,此处已经靠近长河,清冷的风吹来,有一股萧索之意。衣裳鼓舞,一双冷眸清寒无比,容貌绝艳美丽,仿佛冰山上最美丽的雪莲。
月疏离甫一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士兵们怔怔地望着她,眼中一片迷茫,想不到在这个简陋的车子里,竟藏着这么一个绝妙佳人。
李暄缩在马车里,虽然看不到外面,但他能感受到这微妙的变化。墨黑的眼眸忽然变得凌厉、邪虐,握着花篮的手,轻轻颤了颤,似想掀开黑布,不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你们的头领呢?”望着下方惊呆的士兵,月疏离冷冷道。
“好一个绝妙佳人,好,从今而后,你就是我李松的人了。”骑兵中,传来一阵粗矿的笑声,那名身穿白色盔甲的将领缓缓驰了出来,双眸贪婪地落在月疏离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就是你了。”月疏离微微一笑,这笑容落在李松眼里,却似能勾魂一般。佳人一笑百媚生,此时他才深深了解这句话的含义。
这次真是值了,能得到这等美人,别说是犯了逃兵罪名,就算是通敌叛国,他也会去做。
只是这种感觉刚刚升起,只见原本站在车架上的清冷女子,忽然飘飘飞去,青色的布芒鞋踩在士兵们的头上。
一道冰冷,耀眼的光芒,在她手掌中展现。
不好!
李松虽然贪生怕死,但能混到今日地位,也有几分真本事。当即勒马后退,想躲过月疏离这一击。
可是月疏离这一击,太快,太过凌厉。
落在外人眼中,他们只看到一个曼妙无比的身影,衣衫翻飞,长袖鼓舞,恍若传说中的姑射仙子一般。
“噗嗤——”一声。
李松的头颅应声而落。
☆、收服
只一击,便斩了李松。而此时的月疏离,翩然落在李松的战马上,目光冷冷地扫视下方。
胯/下战马嘶嘶长鸣,显示出一丝兴奋来。
“好一匹良驹,跟随李松算是辱没了。”月疏离摩挲着战马的鬃毛,脸露一丝喜悦。
传闻,好的战马,其一生的归宿便是在战场上。
当她骑在战马身上时,能感受到它的喜意。或许这匹战马早就对李松不满,月疏离一击斩杀李松,已经获得了她的认可!
短暂的震惊后,李松的部下终于回过神来,他们惊骇地望着月疏离,没曾想这么一个娇滴滴、柔弱的女子,一瞬间竟变为夺命罗刹。
李松毕竟是他们的首领,这些士兵将月疏离包围,面露凶光,一步步靠近。
月疏离虽然表现的凌厉,但她毕竟是一个人,而他们,有数千人!
“你们可是守护长河的月武国士兵?”月疏离冷然那杆写着“月”的军旗,冷然喝道。
士兵们一愣,其中有一名,回道:“是又怎么样?你杀我们将领,我们一定要替将领报仇!”
“敌军还未攻打到长河,你们便舍长河逃遁,以月武国律法,所有叛逃者,当斩!”月疏离冷言斥责。
其实在马车中看到这群逃兵,月疏离心中就有了定夺。此次迎战日耀国,无论是保皇党,还是秦云正一党。
他们的军队,都不忠于月疏离。
秦云正想利用她,塑造战争女神的形象,她又何尝不想利用此次机会,成为真正的战争女神。
记得有为名人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只有掌握了军队,这才是真正的筹码。
眼下这支军队,虽然残弱不堪,但聊胜于无,而且,这只是开始。相信,像这样的溃逃的军队,一路还有很多。
要不然,全力抵抗的话,日耀国的军队不会这么快打到长河。
月疏离充满杀伐的声音终于震慑住了这群逃兵,就在他们茫然不知所措时候,月疏离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呈西方形,玉质,四角雕刻着四条栩栩如生的玉龙,在日光的映鉴下,散发着灿烂的光芒。
“月武国的玉玺!”不知谁,失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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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两天都有事,明天更新应该也在晚上23点左右了
☆、长河
“哀家乃月武国太后,此次亲临前阵,就是来鼓舞将领士气。李松伏诛,逃兵一事可既往不咎。但若再有下次,定斩不饶!”月疏离冷冷望着下方,吐字如珠,清晰地落入每一位士兵耳中。
月武国太后!
在场所有的士兵,包括那些逃难的灾民都跪在地上,脸上流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对灾民来说,背井离乡,岂是他们愿意的。只是可恨那些守卫边疆的士兵,贪生怕死,未战先逃。
对于士兵来说,他们从军,自然想奋勇杀敌,博个好功名,奈何领命将领,胆小如鼠,听说是日耀国的黑太子出兵,便吓得闻风丧胆。
这股怨气,其实他们早就憋了一路。现在月疏离挟玉玺而来,自然赢得他们的热心拥戴。
“小民斗胆,敢问是哪位娘娘?小民定将娘娘的名字和相貌,刻在长生牌上,日日跪拜。”一名跪着的难民忽然高声喊道。
“哀家月疏离!”薄唇轻启,冷冽的声音回荡四周,随着肃杀的西风,朝长河方向吹去。
她,月疏离之名,必将名扬天下!
马车中的李暄,一眼不眨地望着英姿飒爽的月疏离,墨黑的眸如琉璃般,翻转着奇怪的色泽,良久,才慢慢褪去。
……
长河,横亘日耀国和月武国,对两国来说,是一条天然的屏障。
长河河宽百里,河水滔急,寻常渡船难以度过,只有硕/大的军船才可以安然驰过。
月疏离率军赶到长河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洒落在水面上,有如万点碎金,闪闪发光。波浪在肃杀的西风吹拂下,一起一伏,每一朵涌起的浪花顶端,都闪着耀人眼目的亮光不停地拍打着岸堤。
百里之外的河对岸,驻扎着数不清的帐篷,一阵阵森然的军乐声从对岸传来。
月疏离站在长河边,远远眺望河对岸,眸中掠过一丝忧色。看对方驾驶,随时都能渡过河。可是自己这边,崔将军和元庞不知什么时候能赶来。
若丧失长河天堑,对月武国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战略失误。
可是仅凭她几千士兵,如何和对方数万将领抗争?
☆、巡查
月疏离回到帐中见李暄穿着月白的素袍子,头发随意地束成小辫顺在后面,洒脱中透出一丝妖艳。
奇怪,怎么忽然会觉得他妖艳呢?月疏离不由得用尽了目力看去。
却见李暄抬起一双黑得不见底的眸子看过来,却瞬间透出喜悦和童真:“母后,喵——”
猫小涩不满地叫了一声,愤愤看着李暄握着它的一只猫爪对着月疏离做招手状的样子,猫小涩生气地轻轻咬了下李暄的手,趁着他本能松开的时候,迅速逃跑了。
月疏离的烦闷因为这一人一猫,终究是消减了不少,拿了披风给李暄披上,又端详了阵赞叹道:“你不穿龙袍后,倒是真难看出是皇帝,想必除了崔将军和元庞外,别人是断断认不出你了。”
“恩。”李暄喜滋滋地看着月疏离,月疏离忍不住伸手弹了他的鼻子一下,“哀家跟你说话呢,也不知道你听进去没有。”
“是出去玩么?”李暄完全不跟着月疏离的思路走,一双清亮的眸子直往帐外瞅着。
“再等一会儿。”月疏离拉着李暄进入内帐,柔声道,“母后见一个人,然后我们就出去玩。”
“恩,要快。”李暄皱眉细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又忍不住摸了摸李暄的头,月疏离有那么一刻很想亲亲他,她似乎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忙稳稳心神走出去。
“叫传令官进来吧。”月疏离走出去后,却似乎换了一个人。
帐外立刻响起通传声,不久一个身形矮小的传令官走了进来,他有些忐忑,在长河这么多年,他虽为传令官,却一次都没有执行过传令的职责。
所以,他是第一次见大人物,而且还一下就见到了太后,听京城里传来的留言,说她便是战争女神,是那个传说中的战争女神吗?他一直觉得战争女神必定是生了三头六臂一般。
“抬起投来。”冷冽而威严的声音,但是,这还是个女人声音啊。
他抬起头,一瞬间他觉得很熟悉,对了跟画书里的女人一模一样的,美丽而英武这两种极其不搭调的东西却在月疏离的身上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以至于传令官看得有些呆了,心底的兴奋在慢慢成形。
☆、传令官
“你一日能跑多少里?”月疏离打量着面前这个不起眼的传令管,但是,这是十四岁就被破格升为传令官的男子,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传令官被问道了他最为自豪的事情:“属下日行八千里,登山如履平地,并且永远不会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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