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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澜镜明的面色有些苍白,看着如玥道:“孩子,你不用再嫁过去了!”
原来澜镜明让如玥嫁过去不过是因为蛇人太过霸道,而鱼人在五千年前便受过重创,雨桐在那时便受到了重伤,一直未能痊愈,在蛇人的又一次攻击鱼人的时候,雨桐便用完了身上的最后一丝灵力,让如玥提早进入了成熟期,即是可以拥有人类的双腿。
为了保留人鱼王族的最后一丝血脉,身为王子的他只好在众鱼人的期待下离开,因为只有他们离开了,族人才有可能存活下去。因为他们不过是想得到泪海之珠,雨桐告诉他如果他离开的话,人鱼的一切都会安好。要他等15年以后再回来,所以他就现在回来了。
因为雨桐是预言师,所以所有的鱼人都相信了,所以……可是他现在回来了,她却不在了,最后一面也没有见上。
豆豆的眼睛眨了眨:“难道如玥嫁过去与那个预言师有关?”
“是的,因为雨桐的身体被蛇人夺走,只是为了等我们回来,用她来作为交易让我们拿出镇族之宝,但是雨桐说过,那个宝物,只能等待它的有缘人……”澜镜明缓缓的说了起来。
原来是蛇人公主垂涎如玥的美色,想让如玥嫁过去,恰好15年前将雨桐的灵体抢了过去,恰好以这个为理由,让她嫁过去。为了让如玥再次看一眼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得到预言师的传承之珠只好答应下嫁。
不然以如玥一个人鱼一族仅有的一个王子是不可能嫁过去的。
再次问了一些事情,豆豆便与希茗回去了,希茗说他会试着去找蛇人公主去谈一谈,但是估计改变的可能性不会很大,因为他们之间没有多少的交集。
令豆豆意外的是,蛇人公主竟然答应了,但是听到希茗说出她所要的条件时,豆豆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居然是答应送她三个美人,这是什么逻辑!不过既然她答应了也就罢了,不然真的可惜了如玥这个美男子了。
随便吃了一些晚餐,豆豆便闪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因为那个奇怪的梦,她的头到现在都还有一点隐痛,揉了揉便躺到了床上!
刚闭上眼睛,门外响起了一声敲门声,豆豆还没来得及应声,一个红色的身影便奔了过来,直接跳上了豆豆的床,挤着豆豆躺了下去。
看着希茗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豆豆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又怎么了?不回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茗儿怕,刚才做恶梦了!”希茗紧紧的搂着豆豆,脑袋往豆豆的身上蹭了蹭一脸的满足!
他怕?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她就相信了,居然找了个这么烂的借口,可是……就是这么烂的借口居然还让她很无语了!
就在豆豆正在想着该怎么将他撵出去时候,一个冰凉的物体滑进了自己衣内,慌忙摁住那往还要往上的手,豆豆看着自己的衣服,豆豆的脸上有点发黑,这个人真是……动作真是快,她都还没有发现,他便将自己的衣衫差不多全解开了。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天生就是做这个的!她自己的衣服,她都要解上好一会儿才能解开,他居然瞬间就解开了。
看着豆豆,希茗眨了眨眼睛:“妻主,你的身上好热哦,茗儿的身上好凉,帮茗儿捂一捂好吧!”说完未等豆豆反应便翻身趴在了豆豆的身上,还满足的用自己的身体蹭了蹭豆豆。
冰凉的触感,让豆豆打了一个激灵,之后更是无语,他根本就不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而是告之她一声罢了。
豆豆的手不自然的摸上了他的后背,手心碰触到的是一片冰冷,豆豆好奇的问道:“你……的身体一定都是这么凉的吗?”
“嗯~”希茗迷糊的答了一声,紧紧搂着豆豆,动也懒得动一下。
看着这样懒懒的希茗,豆豆一声苦笑,他这个样子,叫她怎么睡得着,伸手推了推他,却被他搂得更紧,如一个怕被丢弃的小孩一般!
无奈之下,豆豆只好开了口:“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啊?”
闻言,希茗抬起了头,看着豆豆有些脸红,吞吞吐吐的问道:“那……那妻主是不是想……想做点什么啊?如果妻主想的话,那就……来吧!”
咳~豆豆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重重的咳了出来,希茗慌忙拍了拍她的胸口。
但是希茗的这个动作在豆豆看来,却如吃豆腐般没有区别,不过拍个胸,也不用把她的衣服也脱了吧,边咳着边紧紧的抓住了那双冰凉的手,豆豆有种想将他丢下床的冲动!
“我没事了,你……还是先回去吧!”豆豆看着希茗的眼神有些躲闪,不知为什么,她明知他是故意的,可就是有些不忍心伤害他。
希茗马上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豆豆:“妻主,你居然赶茗儿走!是不是茗儿做错了什么?”
豆豆抚额,你什么都没做错,是她抽风好不好,你老能不能思想有多远给她滚多远,看到就头疼,疼惜与厌恶在她的心中打起了内战,一边想到怜惜,另一边却升起了厌恶感,她真的很矛盾。最好的方法便是不见,一切见不见为净。
“没有,就是妻主现在累了,想休息!”豆豆无奈道。
“天气炎热,妻主抱着茗儿睡吧,一定会很舒服的!”希茗从豆豆的身上翻了下来,但是那双手依然搂住了豆豆的腰。
看着已经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的希茗,豆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睡吧,明天我陪你去挑嫁妆!”只是你真的想要嫁的人是我吗?豆豆很想这样问他,只是……哎,无耐的再次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时希茗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豆豆的眼神里滑过一丝忧郁,还有些许的迷茫,看了许留久才同样闭上了眼睛。只是这一切,熟睡中的豆豆都没有看到。
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这期间,豆豆有去看过师傅他们,一切都还安好,所以豆豆有些相信希茗的话了,只是成亲后又如何?望着窗外那慢慢舒展开来的小金贝,豆豆的眼内划过一丝忧郁。
婚礼不会举办得太过隆重,这是豆豆要求的,因为她不想将这一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只是一族祭师成亲又怎么能不人尽皆知,只是都很可惜不能亲自来道喜。
婚礼很是简单,也很特别,只要新郎为妻主跳一只舞,而作为新娘的她只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便可。希茗的舞很美,带着些许忧伤,让豆豆想起了那首《白狐》若不是不适合此情此景,她一定会唱出来。当希茗的一支独舞完毕,豆豆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拉着他走向了新房……
看着面前娇羞的希茗,豆豆眼内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开了口:“你说过成了亲,你就会放了他们五个的!”
其实希茗早就猜到豆豆会有此一问,只是终究还是带了些期待的,看着豆豆道:“现在你已经是茗儿的妻主了,还担心茗儿会骗你吗?只要我们圆了房,茗儿便马上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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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九头蛇怪绿萝
圆房,豆豆蹙紧了眉,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认为成亲了就可以了。
让她与一条蛇那个,抱歉!她做不到,豆豆站了起来看着希茗道:“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与你成亲了,可是从来却没有答应过与你圆房。”
“哪有成亲不圆房的,你骗我!”希茗惊讶的看向豆豆那带着冷漠的脸,眼中划过浓浓的忧伤。
转过身,豆豆摘开了头上的婚冠向门外走去,这算是欺骗吗?呵呵……她认为这就跟他答应自己成了亲便放过师傅他们一样。究竟是谁先欺骗谁?所谓蛇蝎,永远只有狠毒,哪有承诺可言,更何况他们只是口头上的约定。最可笑的是,自己差点忘记了他是蛇的事实。
看到豆豆转身便走,希茗一腔的热情瞬间被浇灭,捂着心口自己等待了这么久,难道就这么终止了么?不,他绝不允许,一个瞬移,希茗挡在了门口,豆豆推门的手正好落在了他的胸膛。
希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拉过豆豆那只手,一把将豆豆扯了过来,紧紧压在门上:“怎么?我的妻主大人是喜欢茗儿主动点呢?”
豆豆惊讶于他的变化,如此霸道邪魅,与刚才妖媚的他显得格格不入,可是出现在同一张脸上看起却是那么的适合,豆豆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看着剧变的希茗眯起了眼:“怎么,你想拦我?”
手指轻轻的勾勒着豆豆脸上那柔和的线条,希茗吐气如莲:“茗儿也不想的呢,只是妻主大人如果喜欢这样的话,茗儿也不介意奉陪的!”
说完,希茗口中突然长出两尖锐的牙齿,扯开了豆豆肩上的衣服,朝那洁白的香肩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豆豆并没有看到他的两颗獠牙,只是觉得肩上十分怪异,不是很痛,一股怪怪的酥麻的感觉从肩上向全身蔓延。直到希茗抬起头,豆豆才看清了他那两颗洁白的獠牙,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血液。
希茗伸出舌头舔了舔,獠牙瞬间消失不见,有些虚弱的靠在豆豆的身上:“这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豆豆便感觉到了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感,越来越严重,看向希茗,不由得十分的愤怒:“你对我做了什么?”
休息了一会儿,希茗喘着气,将豆豆抱向了那张巨大的婚床,翻身压了上去:“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在你的身上种了合一欢的种子,所以我们必须要圆房了,不然在种子开花之时,你便会被吸尽精群气而亡。茗儿这么爱妻主,怎么可能会啥得呢!”
“你……”豆豆刚说出一个字,便被一股酥麻所淹没,这感觉比小邪的神仙也疯狂来得更加的强烈,只是豆豆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伸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希茗,却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希茗同样不好受,因为那是腾蛇所特有的,别的种族不可能有的东西,一生只有两颗,一雌一雄,同生同死。
“别急……我亲爱的妻主大人,茗儿一定会满足你的!”希茗在豆豆的耳边喘着气。
“哼!”豆豆冷冷的别过了脸,却见到门砰的一声被踢开。
只见九冥带着师傅几人冲了进来,豆豆的脸上瞬间僵住了,低低的唤了声:“九冥!”
九冥那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看着豆豆摇了摇头:“本是……想救你的,没想到你却是在风流快活!”
转过了身,九冥不再看那令自己心碎的一幕,拼命的告诉自己,那天在森林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他依然是那个冷情的自己。可是眼睛为什么会这么涩,九冥干脆闭上了眼睛。
看到几人失望的脸,豆豆慌了,忙解释道:“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蓝雨久久的看了一眼豆豆,说了一句让豆豆差点崩溃的话:“豆豆,你堕落了,从前你最讨厌的就是蛇了!”说完眼睛扫了一眼希茗那因为种子的原因而露出的半身尾巴。
因为蓝雨的话,豆豆也注意到了那赤红的蛇尾,心底下马上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厌恶,不知为何比以往的更加强烈,一把将希茗推下了地,踉跄的走向众人,只可惜被一段赤红的蛇尾卷了回来,落在了希茗的怀中。
而这时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迪斯惊讶的开口问道:“豆豆,你这是怎么回事!”看向希茗那根赤红的蛇尾,不由得颤了颤:“传说中的腾蛇?”
传说中?什么意思?豆豆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那颗种子超出了她的意外,也超出了希茗的意外。
希茗绝没有想到豆豆反映居然会如此之快,紧紧拥住豆豆,内心划过一丝害怕,对着他们几人道:“如果你们不想她死,就出去,不要打扰我和她圆房!”
希茗看向迪斯:“知道我是腾蛇,那么你所懂的也不少,应该知道那一雌一雄的种子!”
闻言,迪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迷失自我的豆豆,再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希茗,转身开始轰着几个男人:“出去,都出去!”
雪千寒挣开迪斯的手,瞪着房内二人:“出去?凭什么出去,她敢做还不敢让人看了么?”
“你懂什么?快给老子出去!”迪斯不耐烦的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雪千寒还想说些什么,九冥幽幽的开了口:“出去吧,相信他会跟你说清楚的!”
说完这句话,九冥径自走了出去,对于腾蛇他也是略有见闻的,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担心,总之豆豆脸上的不正常和肩上那个明显的牙印,他看得一清二楚。内心一声苦笑,对她他不但下不起手,还为她担心,他真的堕落了。
由于九冥的带头,众人只好沉默的走了出去,因为他们相信,这个不爱说话的人,总有他办事的特别方法:对于不听话的人,他通常喜欢‘扔’!
关好了房门,迪斯看着几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这是天意。
因为腾蛇是一个种特别的蛇,据说在十几万年前突然出现过,却又消失不见。它们的能力很强,与最高贵的龙族不相上下,所以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