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我想看看你的伤。”邓源陹温柔的看着柳素衣。
“药都擦过了,就不必看了吧。”柳素衣被看的双颊发烫,垂下头淡淡道。
“这伤我没看过,这药更不是我擦的?我怎能放心?”
柳素衣抿了抿唇,就没在说什么。他用侧脸贴在邓源陹的胸膛,那砰然有力的跳动声,响在耳畔。他想,也许大少爷真的很在乎他呢。
车子开的不快,但西城的路坑坑洼洼,总是颠簸不断,每一次的颠簸都牵动着柳素衣后穴的伤。疼的他直冒冷汗,他抬起头看了看邓源陹,见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便又将头垂了下去。他不想打扰邓源陹,更不想要他担心,就咬牙忍了下来。
直到到达了目的地,邓源陹才注意到怀中的人蹙眉忍耐的模样,甚为心疼,“素衣素衣。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出了好多汗。”说着就用袖子拂去他的冷汗。
“没事……不过是颠疼了昨夜的……”不由得想起了昨夜的凌虐,柳素衣顿了一下,“伤。”
邓源陹不由分说的将他抱下了车,回头对邓翔说:“派人去把张大夫请来。”
“是。”
柳素衣被直接抱进了二楼的卧室,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发现邓源陹正深情的看着他,顿觉双颊烧红。
“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说着就解开了柳素衣领子上的盘扣。
“这……大少爷。”柳素衣握住了他的大手,但没有丝毫力道。
邓源陹笑了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用不好意思……”说着不顾柳素衣的阻拦,解开所有的盘扣,褪去了长衫。却见他雪白的里衣上已经染上了斑斑殷红,特别的裤子上,臀部的位置红了一片,触目惊心。不由得蹙眉。
邓源陹动作轻柔的掀开他的里衣,生怕扯动他的伤口,“伤的这么重,怎么也不喊疼?这邓翔也真是,难道就不懂得选好走一些的路么?”
“西城偏僻,本就没有好路。大少爷何苦迁怒邓翔呢?都是皮肉伤本也没什么,上过药也不是很疼了……”
“父亲,他为何这么狠?!”
“……”
柳素衣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这父子俩,一个施虐,一个救治让他不知所措。这不是爱屋及乌,或者恨屋及乌的问题。他无法把这两个人划成一队。对于邓佩林,他必然是恨的!可对于邓源陹……
见柳素衣沉默不语,邓源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慢慢的退下了柳素衣全身的衣服,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精致的小药盒,“这是最好的伤药了。”他打开了蓝色那盒,小心翼翼的涂在柳素衣胸口的鞭伤上。
“其实,已经擦过了……”
“又出了这么多的血,可见不是什么好药!!”
“大少爷?!”邓源陹的急躁,让柳素衣有些不解。
“好了,别动……”邓源陹将他翻了一个身,轻轻的给身后的伤处上药。从背部到臀部,疼惜的动作就像是轻抚一件名贵的瓷器。涂着涂着大手竟托起臀瓣轻轻揉捏起来。
“唔……?!”
还未等柳素衣反应,邓源陹便将他的臀部抬高,又压低了他的腰部。这姿势太过暧昧,让柳素衣羞红了脸。“这……大少爷……”
“不这样我怎么给你的菊穴的上药呢?”
“……”柳素衣没在说什么,将头埋在被单中。他羞臊极了,面对邓佩林的凌辱他有的只是恨,从未如此羞臊过。他不喜欢邓源陹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
邓源陹将药膏轻轻的涂在穴口,手指上又沾了些,慢慢的探入了柳素衣的后穴。
“啊……”柳素衣不自觉的叹出了声,这是他将头埋得更低。邓源陹的手指不断的内壁打转,将药膏涂抹在肠壁的每一处皱褶身上。送来一阵阵的清凉,让柳素衣十分舒服。感觉燃烧在菊穴中的火焰完全被浇灭,下腹部反而腾起了奇异的热度,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翻腾。
“啊……大少爷……还。没有涂好么?”
“需要好好按摩才能要药力吸收。”邓源陹坏笑道。
“唔……”
邓源陹的动作很温柔,不会伤到他,却能让他欲火焚身。只觉得那酥酥痒痒的感觉就像是春虫一样顺着甬道向内爬去,惹得他一个激灵。强忍着不娇吟出口,却架不住身子不断的颤抖。
“素衣……你真可爱。”邓源陹笑着,将手指扒了出来,随即握住了柳素衣那已经半挺立的分身,“这里也很羞涩呢。”说着就撸动起来。
“唔……嗯……别碰!”柳素衣又是一个激灵,刚想挣扎就觉腰上一软,人便摔在了床上。
邓源陹趁机吻上了他的双唇,并将他的身子摆正。软舌轻而易举的撬开了他的牙关,探到里面去追逐他的小舌,同时又捉住了他的分身,卖力的撸动起来。
柳素衣觉得自己快疯了,空气一点点的被夺走,同时快感又在瞬间冲上了大脑,欲浪席卷了全身,应接不暇,整个人晕晕乎乎起来,就连挣扎都忘记了。
邓源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他想要怀里的瘦小的人在他手中绽放,他想带给他真正的“快乐”,无论是‘身’,还是‘心’。
“啊……啊……”柳素衣颤抖这身子,理智已经完全消散。犹如一个没有思想的奴隶,任由爱欲的浪潮一步步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爱欲在他眼里是痛苦的,从未想过竟有如此的快乐,怪不得那么多人会情不自禁。
“啊啊!!”柳素衣忽然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顶端聚集的能量一下子迸发了出来。全身所有的力气也好似随着那股能量喷发了出去一样,现在的他就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邓源陹擦干净手,将柳素衣的身子摆好,盖好被子。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先休息一会儿,医生很快就到。”
被子里带着一些花香,也不知是什么花。柳素衣很喜欢,那香味十分安神,虽然无法平复他此刻乱糟糟的心情,却能让他平静下来,不知不觉竟有了睡意。
见柳素衣沉沉睡去,邓源陹就离开了卧室。刚一出门,邓翔就迎了上来。
邓翔是邓源陹的心腹,在他很小的时候,邓源陹的母亲林氏就将流落街头的他捡了回来。虽然名义上是邓源陹的小厮,但邓夫人待他如母,邓源陹又待他如兄,从未将他当下人看待。在他心里早已下定决心,要为邓源陹赴汤蹈火。
“大少爷。小李已经去请张大夫,估计一时半刻的也就到了。”
“嗯。”
“大少爷,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大少爷又不是没有办法去安排府中的事宜?何苦让二少爷参与这件事。日后难免他不会用这件事情做文章。”
“邓翔,你也觉得源起会对我不利么?”
“属下不敢怀疑二少爷,只是想起他以前……”
“好了!!”邓源陹厉声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况小娘也不在了,源起也怪可怜的。”
“是,属下逾越了。”
邓源陹抬眸看了看眼前这个低头认错的男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对我忠心又何过之有呢?”叹了一口气,“哎……其实即使是我不说,源起也知道了。”
“二少爷他……”
“我身边有你,他身边也有别人。打听我的行踪对他来说并不难……”
“于是大少爷就主动将这件事告诉二少爷,还让他帮忙安排府中事宜。倒让他不得不保守这个秘密,更无法从中捣乱……大少爷果然英明!!”
“这并非万全之策……”邓源陹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可以暗中作梗的,希望源起对这件事的兴趣能快些过去……”
“若是发生一件更加能引起二少爷兴趣的大事……”
邓源陹陷入沉思,须臾之后方开口道:“我自有分寸……”
“是。”
“柳老板伤的不清,怕是这几日都要在这里静养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邓翔刚想走,邓源陹就拦住了他。“不能让王班主担心,也绝不能让父亲知道这件事。”
“是。属下定会要班主死心塌地的帮着咱们的。”
邓源陹点了点头,邓翔办事他是放心的。他与邓翔从小一同长大,就想亲兄弟一样。甚至比邓源起更亲近一些。
“去吧!对了,你亲自去。”
“是。”
说着,邓翔行了礼,便转身下了楼。
【第九折完】
10。第一卷 染…第十折
张大夫的医术很高明,柳素衣的伤很快就痊愈了。但他还是感到不安,他心里惦念着喜福班的上上下下。邓源陹也知道他的心思,过了几天,见他伤无大碍的就着邓翔将他送了回去。据说他不在的这几天,喜福班一直没登台献艺。对外宣传柳素衣抱恙,无法登台。虽没有像上次‘彩衣雨中行’闹得沸沸扬扬,但大帅府堂会的次日就称病,再加上大帅府三天两头的送东西来,还是弄的谣言四起。悠悠众口是堵不住的。
班主对柳素衣是一如既往的照顾,但对他这几日的去处不闻不问。他很奇怪,即使是班主知道他在邓源陹那里,也是应该问两句的。不仅仅是班主,喜福班的上上下下竟没有一个人问他这几日的去处,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过了几日人们的注意力又被另一件事吸引了过去,暖城的第一家电影院——荣笙影院落成。特意请了当红小生卓曦文剪彩,剪彩当日可谓是热闹异常,几大家族的都接到了邀请函。这间影院本就是万俟家的产业,而且还是万俟雨柔名下的产业,也可以说是万俟雨柔的嫁妆。几大家族心照不宣,参加是必然要参加的,礼也是轻不得重不得。
几大家族看的是门道,一般的老百姓也就是看看热闹。
鞭炮声齐名,万俟雨柔,邓源陹与卓曦文一同剪下了彩头,一片鼓掌欢呼。电影院李老板上前一步对众人喊道:“感谢各位光顾,今日全天循环放映卓曦文先生主演的电影!”
卓曦文也上前一步,优雅的向大家招手示意。却不知一旁的邓源起正不错眼珠的看着他。
李老板接着道:“今天的电影票钱全免,各位请。”
人们一哄而上,很快就将位子占满,有几个没有找到位子的就在后面站着看。老板笑嘻嘻的将几大家族的人进去,自是早已为他们预留了贵宾席。卓曦文的新电影正好要在暖城取景,他还要赶回去拍戏,就婉言谢绝了老板的好意。卓曦文走后,邓源起跟老板说自己约了人,也离开了电影院。
电影院的落成并没有给喜福班带来太大的冲击。那票价都快是戏园子的五六倍了。人们还是更喜欢听戏,尤其是半月没有上台的柳素衣。
柳素衣正在后台勾着脸,小四手中托着凤冠,打算等柳素衣勾完脸之后给他带上。这时候班主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的位子上,面露难色。
“素衣……”
“班主?”柳素衣一开始很不解,这个时候班主应该在前台忙活着,但看见他那张为难的脸马上就明白了,“邓佩林来了吧。”
班主点点头,“刚听戏园子的肖老板说,邓佩林定了楼上正对戏台的包厢。”
柳素衣沉了须臾,复又执笔蘸了蘸盒中油彩,对镜描起了眼线满不在意的样子,“来就来吧。”
“素衣,你真要上么?你可想好了。”
“难道有他在素衣就不唱戏了?何况素衣不上,他可放得过咱们?”
“哎……”班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柳素衣的肩膀,对着站在身后的小四道:“好好给你师兄扮上。”
柳素衣望着镜中的自己,顿觉满腔的苦涩堵在胸口。索性阖目,任由小四帮自己戴上凤冠。
散戏之后柳素衣就被接到了邓府,还是那些样式都差不多回廊,只是这次他找到了一点点的不同。镜阁还是那间镜阁,孙副官也还是让他在那里等着大帅。
柳素衣进了屋,便坐在靠墙的太师椅上。他只有等,只有隐忍,也许有朝一日他可以反抗邓佩林,但绝不是现在。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一声门响,邓佩林便走了进来。柳素衣见状连忙起身,行礼,“素衣见过大帅。”
邓佩林挑眉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人儿,玩味笑道:“怎么今天还想用抢顶着本帅么?”
“……”柳素衣当然想,而且恨不得就这一枪将邓佩林的脑袋打开花。但他不会这么做,经过这么多的事已经使他理智了许多。打死看邓佩林他也活不了,更会连累喜福班的兄弟。他不是什么大侠,用不着为民除害,他只想求平安。
邓佩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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