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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没……”他忍不住的一把推开我。
我一时没防备被他给推开,但是力度不大,身子只是歪了歪,见我一脸的笑靥如花,他有些恼怒的转过头,以为他在生气,再一细看耳根竟有些微微发红,我敛起笑容,轻轻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本清艳冷淡的黑眸在我的注视下略有些慌张,丝带绑好的黑发此时松散地披在肩上,有那么一丝丝的凌乱,一抹红晕浮上脸腮,想到这样的美人以后只属于我,不由的轻笑出声,揽着他的头靠入怀里,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我温暖的一吻,虽然有些脸红,但心里甜甜的,忍不住低头去看他,见他正用一种很特别的表情看着我, 我刚要开口,一个柔软物体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唇上,然后飞快地离开了,调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傻傻地看着满脸红晕的旋冰,一时呆住,手不由的抚上自己的嘴唇,我这算是被非礼了吗?心跳不由的加速,心里却是想着,原来吻的味道是如此的甜美,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让人沉醉,也彻底的抚平了我这颗不平静的心,不由的用力的抱紧了他,整个人也开心了起来。
我可谓是被非礼的心甘情愿……赚到了呢?
不过让他做出这样的举动还真是为难了他,当然也可见他对我的感觉可并非一般,心里也跟着的偷偷的乐起来。
这样一直的害羞也不行啊,下巴抵着旋冰的额头,想了想便说道:“前天的三国我正讲到刘备三顾茅芦,正好有一首歌是讲孔明出山,我唱给你听,可好……”
“恩……”本还在害羞的旋冰,听到我讲孔明出山,立刻开心的看着我,我好笑的看着他,真是的,这家伙听到孙子兵法就来劲,后来讲三国又迷的跟什么似的,就知道凑到我身边了。
在他期待的眼神下,看着眼前的瀑布,我清了清喉咙轻唱道:
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
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
躬耕从未忘忧国
谁知热血在山林
凤兮,凤兮,思高举
世乱时危久沉吟
凤兮,凤兮,思高举
世乱时危久沉吟
茅庐承三顾,促膝纵横论
半生遇知己,蜇人感兴深
明朝携剑随君去
羽扇纶巾赴征尘
龙兮龙兮风云会
长啸一声舒怀襟
归去归去,来兮,我宿愿
余年还作垄亩民
清风,明月,入怀抱
猿鹤听我再抚琴
天道常变易,运数杳难寻
成败在人谋,一诺竭忠悃
女儿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
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
余年还做垅亩民
归去归去,来兮,我夙愿
余年还做垅亩民
清风,明月,入怀抱
猿鹤听我再抚琴!
这首“孔明出山”已经很久没唱了,却是我非常钟意的一首歌,我的MP3里专门存储了这首歌,有空就拿出来听。
突然发现日出已完全升起,在红日的映射下,我与旋冰的影子融合到一起,我松手推开看向不再害羞的旋冰,微微一笑,反手握紧了他不够宽大的手说道:“我们回家吧…”
两人一起上马,日出将我俩融合的身影拉的长长的,我们慢悠悠的朝着家中走去,时不时的低语几声……
我从没想过这首“孔明出山”会成为我的“出山曲”,我离开了七年,这首“出山曲”也陪了他七年,而这七年也改变了我们。
走进正对着庭院的门外,宽大的屋檐下摆着一把藤编的摇椅,阳光明媚,凉风徐徐,摇椅自动缓慢而有规律的一摇一晃着,这不是我以前设计的摇椅吗?木山生意做的还真不错,可惜被这家伙一把火给烧了,想想还真有些气闷。
上父穿着宽松的长袍懒懒的躺在摇椅上闭目假寐,一卷书垂在手边,摇椅旁是一个小桌,桌子上红泥小炉煨着一壶茶,清香淡淡,一派安然。
坐在长椅上双腿交叠架起的上父,白色的裙裾一直拖在地上,齐腰长的黑发用白色丝帕松松系着垂在身后,素白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的声音,清晰刺耳,眼微垂,漫不经心的模样,让我额头直冒冷汗。
自己累死累活的一夜没睡,这人未免也太过惬意了吧……
第五十章
头好晕……睁开无力的双眼,缓慢的坐起身子,稍微一动身下的床板就嘎吱作响,起身下床环视身边的一切,铁制的牢槛将我围在这一小片地方,一个木板临时搭起的床,一个破旧的桌子,难不成我又穿越了,我抓着铁槛朝外看去,只见阴森森的一条走廊看不到尽头,
“有没有人啊……”我大声喊叫起来,恐惧与惊慌席卷而来,闭着眼睛细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好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喘着粗气,一个人在这不到六平米的地方乱转,恍忽着想起我之前好像去见了上父。
“丫头……东西出来了”上父慵懒的躺在椅子上问道。
“恩……”我将手中的写好的东西递给他,顺势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只见他瞟了我一眼便随意的翻着手中的东西,本平淡的眼睛略带些惊诧,眉头微锁的看着我,像是将我整个人穿透,在这个充满发射力的注视之下,本随意坐着的自己立码挺直了腰杆,准备着随时接招,心里直嘀咕,我可不可以少跟他接触啊……实在是压力太大。
其实这里面我也就是提了三大点,抚外:选一些有外交能力的跟其他几个国家进行沟通,周旋,将开战的时间拖的越久越好,当然主要是走友好邦邻这一路线;安内:战争即将开始之前,内乱当然是首要解决的,政治教育也必不可少,能用者留之,实在不能用者就除之;军队:部队的训练主要是在监狱中进行,将监狱改造成培训军官的地方,通过系统化的严格训练再输送出去,这里训练除了作战之外便是政治教育,需要绝对的保密;依据前面这三点,在后面我又附加了一些更详细参考方案,还有就是一些经济的管理,当然他们也要根据国家的形势来详细制定,不过我这个估计这起不了多大作用。
被他看的实在有些不自在,我摸了摸头,有些讪讪站起来笑道:“这也就是我胡乱想的几个点,你看能用就用上,有不明白的也可以问我,如果没事我就先回了。”
“胡乱想的都能想成这样啊……”上父眼中带着嘲笑讽刺道。
“嘿嘿……”晕,能用就用呗,关我何事,可是我不敢多说,上父的性格太难琢磨了,离远点为上策,不知有什么方法可以摆脱此人才是。
希望我这善良的小羔羊能够逃脱这狼嘴……
所谓与狼共舞真的是太过危险……
上父默然了半晌,慢慢的起身,走到我身边,弯腰俯到耳边轻声说道:“丫头,过来帮我吧……”
“嗯……”我呆怔了一下,不知该怎么会答,只见他淡淡一笑,我心里咯的一下,不好……还没反映过来我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冷静的坐下来思考,该死……这都是上父搞的鬼,我气的大叫“啊……上父,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大骗子,气死我啦……”
“哈哈……被人骂的感觉如何”一个声音揶揄道。
我听到一道声音响起,一下子从地上弹跳起来,转身看去,瞬时呆住,竟然是旋冰的舅舅,这个男人怎么也在这里,“丫头……你这是越来越没有礼数了”上父的声音响起。
一听到上父的声音,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该死的,他叫什么名字子我也不知道,我抓着铁栏,叫道:“姓凤的,现在别跟我谈礼数,赶紧放我出去……”
“出去……丫头,你知道你昏迷有这二天,外面都发生什么事情吗?就算我现在放你出去,不到一柱香你还得进来……”上父斜睨了我一眼轻松说道。
“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我警觉得问道。
“没什么……就是你擅闯上君府,扰我睡眠,入狱三年……”上父若无所事的说道。
扰他睡眠,这个理由真是够荒谬,说出去真是讽刺到了极点,可是在这个女尊的世界真的是太正常不过了,随上面怎么说,我冷淡的看着他,讽刺道:“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意思”旋冰的舅舅不解的问道。
“自己去想……”我白了他一眼,从他上次那么对旋冰时我就开始讨厌他了,懒的理他,转头问上父:“你的意思我得在这里待上三年吗?”
“是的……”
“上父……这是最糟糕的方法,我不想待在这里,你放我出去可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再说”我跟他商量道。
“我自有我考虑,你先在这待上几天……”上父摸了摸我的头。
“你不该这么对我,虽说你是我的上父,但是你的这种做法我无法接受……你要我帮你,但是无论做什么是不是应该先征求我的意思,你无权如此草率的决定我的人生。”我气的大叫,
“你的意见并不重要,一切以国家为重”上父冷漠的回道。
“既然如此,你将我带来此处有何意义,何不干脆放我回去……”我大吼道。
“丫头……见你有些才能,我才会纵容你,并不代表你可以如此的放肆,你好好想想吧……”说完,一甩袖子便转身离去。
“上父……你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抓着铁栏冲着他的背影喊叫道。
上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顶处不时的流出几滴水,寂静的牢房里滴嗒滴嗒的声音格外的刺耳,我一人无力的坐到了地上,小声的哭着,我好想回家,我失踪了,爹爹跟旋冰怎么办啊……他们会急的。
就这样一个人昏睡着,突然耳边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唔……什么玩意啊……
随手一摸,本朦胧的双眼一下子瞪的贼大,我蹦的从床上跳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东西,竟是手机闹铃,天哪……我流着泪看着眼前的东西,真是太可爱了,再环看四周,这不就是我自己的家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脚,爬下床就朝镜子前走去,哈……一切正常,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回来了,又或许前面所谓的女尊世界也就是梦镜一场,刹时感动溢满心头,回家的感觉真的好好……
我开心的爬上床,抱着自己的棉被就这样傻傻的发笑,耶……我回家了
“丫头,你再不起来,我就杀了你父亲和旋冰”一个阴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我啥时一个寒颤,是谁这么可恶,我睁开吃力的双眼,眼前朦朦一片,很是模糊,身子很是泛力,怎么会这样,我刚刚不是精神很足的吗?吃力的又闭了闭眼,努力将力气凝聚到眼上,感觉一个人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有人试着朝我嘴里喂一些东西,肚子好饿,我就着对方的手势吃着递上来的东西,好苦……我皱起眉头,将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就听见一个人隐隐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将我嘴角的流出来的水汁擦干净,好不容易缓了一会,再睁开眼睛细看,竟是上父……
什么意思,我刚刚不是在家吗?这是什么状况,我使劲掐了自己一下,“啊……”我沙哑的叫一声,真的好疼,难道我又回来了。
“你这孩子,刚醒就这么折腾……”上父眉宇微蹙,有些无奈的叹息道。
不……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没有人权的女尊世界,“哇……”我大声哭起来,越想越害怕,我前面回家怎么就没有看到姐姐和老弟呢,正常那个时间大家都在的啊……难不成刚刚那真是一场梦,我越想越委屈,顿时哭的惊天动地,上接不接下气的,也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感觉自己手脚并用,没有方向的乱挥,隐约中有人用力的抱着我,不让我动,本就没什么力气,这一折腾,渐渐的我又陷入了昏迷状态。
至上次已经过了有一个月,我已经从牢房里面转到牢房外面,但是还不能出那高高的围墙,上父给我按排了一个独立的房间,里面用的倒是俱全,而他们竟把紫袖也派给了我,说让他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跟紫袖熟,让他照顾我也放心,我问为什么不让旋冰过来,上父说让旋冰过来你父亲怎么办,他说的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