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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主人,不,诺,别走。你说怎样就怎样,别走,别走……”曹文希一边说著,一边扑上去紧紧抱住严诺的腿。
严诺轻轻的,却是坚决的把腿从曹文希的怀里抽出来:“那好,文希,什麽主人、惩罚的话我都不想再听到,还有,以後在我面前不要跪。”说完,径自走向客房,只把曹文希一个人丢在那里。
曹文希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愣愣的跪了好久才回过神。然後站起来,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睡到半夜,曹文希忽然醒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真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严诺,并把他带回了家里。或者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因为自己依旧是一个人睡的,枕边摸过去还是一片冰凉。
起身,来到客房门口,伸手轻轻转了转门柄,发现并没有锁。於是轻轻开门,轻轻走进去,看到男人果然睡在里面。这麽说自己并没有做梦,男人真的回来了。走到男人的床边,蹲下,仔细的去看男人的眉眼,不由得感叹竟是长的那般的精致,难怪每次笑起来都让人觉得像是沐浴在阳光里。
伸出手去,想摸摸这张让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却怕惊扰了男人,那只手就僵在半空中。不敢在男人房里待太久,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就这样吻上去,又惹男人生气。曹文希轻轻的走出去後又轻轻把门带上。但终究舍不得走,把背靠在房门上,慢慢向下滑著,滑到坐在地上,双手抱著膝,守在男人门口。直到天空泛白,启明星升起,怕男人起床会看到自己,才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听到曹文希逐渐走远的脚步声,严诺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其实从那小人儿进到自己房间,自己就醒了。这是两人重逢後的第一晚,自己哪里睡得著。刚才那小东西蹲在床边看著自己的时候,自己还真是有些紧张。如果他就这麽直接爬上床来,让自己如何应付。听到他终於走开了,才总算松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打算好好睡一觉。
严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打开房门,看到有一套新的衣裤放在房门口。从内裤到外套,正是自己的尺寸。将自己打理好,来到客厅,曹文希正坐在那里。
看到严诺下楼,曹文希赶紧站起来:“你醒了?饿了吧?想吃什麽?咱们出去吃吧。”
“我不吃了,下午还要去咖啡厅上班,来不及。”
“那你上班吧,我陪你去。”曹文希话一出口就有些後悔,要跟就偷偷跟著他好了,干嘛说出来,只会招他心烦。
“你还想把我咖啡厅的工作也搞丢是不是?K市认识你的人不少,有你在我旁边谁还敢请我?”
“那,我……”想说不跟著他了,但又实在不愿意放他一个人出去,曹文希真有些左右为难了。
“怕我又跑了是吧,没关系,你可以派人偷偷盯著我,但最好别让我看见。”严诺一边说著,一边已经走了出去。
曹文希赶紧吩咐下去,叫人暗暗跟著严诺。
日子就这麽不咸不淡的滑过去,转眼严诺住到曹文希家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严诺对曹文希都是冷冰冰的,回到家里不是练琴就是回房间作曲,要不就是边弹琴边作曲。绝不主动和曹文希说一句话,即使曹文希和他说话,他也一定是最简洁的回答。
对曹文希来说,这一个月就像钝刀子割肉一般,慢慢的磨著人。以前男人调教他、折磨他的时候,他可以反抗、可以哀求、可以忍受。但现在男人基本上当他不存在一样,他真的无所适从了。
其实曹文希也想过去求严诺重新收自己为奴隶,甚至赌气想过自己也是男人,他既然不愿意抱自己,自己也可以抱他。可是对严诺的惧怕早已深入骨髓,所以那些想法也只能停留在想的阶段,哪敢付诸行动。
但人压抑久了总要爆发的,而爆发的时间就在这晚。严诺从咖啡厅下班回来,就一直在客厅里弹琴,弹的曲子有些曹文希听过,有些没听过,不过对曹文希来说倒是无所谓,他只想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严诺弹琴的样子。
弹的累了,在一支曲子终了後,严诺起身想回自己的房间,却被曹文希一把从身後抱住。
是否,真的爱我 24
看别的大大的文,有大大说自己剧情无能的,有大大说自己h无能的。而静静对自己的总结是─调教无能。静静发现自己不知道怎麽去写把一个正常人调教成m;这个m最後还要爱上小攻。所以静静写的文都是上来就调教的差不多,而且已经很相爱了,呵呵。
弹的累了,在一支曲子终了後,严诺起身想回自己的房间,却被曹文希一把从身後抱住。
“诺,你生我的气还要生多久?我知道那天不该说那样的话,都是我的错。诺,你和我在一起不必有负担的,我不会缠上你,那天那种话我再也不说了。诺,我只做你的契约奴隶就够了,不,不用契约奴隶,一般的奴隶也行。诺,你原谅我吧。”好容易鼓起勇气把憋在心里好久的话一口气说完,曹文希软软的靠在了严诺的背上。
严诺慢慢转过身,用手抬起曹文希的小脸,对著人儿的眼睛说:“想让我抱你?”
“是。”
严诺沈默了一下,突然问了一个很不搭的问题:“文希,你多大开始玩枪的?”
曹文希不知道严诺忽然问这个是什麽意思,就如实回答道“十三岁,到‘正兴帮’之後。”
“我是十二岁,我去英国前我哥第一次教我打枪,再加上比你大三岁,就是比你多玩四年枪。但是你开枪的机会比我多,所以算起来我也不算欺负你。这样吧,咱们现在去後院的靶场。如果你赢了,我抱你。如果我赢了……”严诺说到这里,用手轻轻的划过曹文希红红的嘴唇,接著说:“我没你那麽贪心,我只要一个吻。”
严诺说完,也不问曹文希同意不同意,拉著他就往後院走。
曹文希一边跟著严诺向靶场走,一边想自己的赢面还是很大的。自己的枪法在整个帮里都算是顶尖的。严诺虽然功夫比自己好,枪法未必就能赢了。再说就算输了,也没吃亏到哪去。以前男人只有在把自己虐到哭了以後,才会给一个吻安慰一下。
曹文希家後院的靶场建的极专业,而且靶场上安了好多灯,就算是晚上也可以看的很清楚。
严诺让曹文希先打,10枪,打了95。6环,曹文希自己还算满意。
但是严诺打出第一枪後曹文希就知道自己必输了,因为严诺第一枪就打了10。3环。果然,10枪打完,严诺竟打出了98。3环。
严诺看了看一脸惊讶的曹文希,露出了这一个月来少有的笑容:“文希,你忘了我们家是做什麽的了?”
曹文希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够白痴的,夏侯士仁就是做军火生意起家的,严诺的枪法当然不会差。
看著一脸沮丧的曹文希,严诺在心里都快乐开花了,这小东西就那麽想被自己上。走到人儿面前,用两手捧住人儿的小脸:“文希,我要享受我的战利品了。”
话音刚落,已经吻了上去。先是浅浅的,一点点在唇上轻啄著,接著便用舌头撬开人儿的牙齿,把自己的舌头也伸进去,与人儿纠缠著。吻到後来却是有些动情,竟变成了粗暴的去蹂躏人儿那红红的小嘴。
曹文希被严诺这样吻著,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通过两人双唇的缠绵,被男人吸干了。只能用两只小手攀著男人的脖子,承受男人毫不怜惜的掠夺。
吻了好久,但终於还是分开了。感觉严诺轻轻把自己推开,曹文希再也顾不得什麽矜持,紧紧搂著严诺不肯撒手。并把头埋在男人胸口,以哀求的口吻说道:“诺,你以前不是说喜欢绑著我吗?咱们去调教室吧,你喜欢怎样绑就怎样绑。还有,你想玩什麽,我都陪你,你让我说什麽我就说什麽。诺,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也不逆著你了。你,别不要我。”说到後来,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在不上,那就真不是男人了。严诺一边想著,一边已经动手把曹文希打横抱了起来。却感觉那小人儿在自己怀里轻颤了一下,就问道:“害怕了,文希?”
“没有,诺,我不怕,我在你怀里怎麽会怕?”曹文希赶紧分辩著,同时将小脸埋进男人的肩窝,但身体却还是在发著抖。
严诺知道他还是怕,也不再问,只抱著他往前走。却没去调教室,而是去了曹文希的卧室。
将曹文希轻轻放在床上,严诺吻上人儿的脸颊,轻轻在他耳边说:“别怕,文希,我说过不会再绑你了。”说完,继续在人儿的耳根处吻著,然後又一路吻到脖颈、锁骨、两个乳头、直到小腹。
曹文希被严诺吻的早就不住的呻吟,一双手被男人绑惯了,现在竟无处可放,只好死死绞著床单。发现男人还在向下吻著,吻到自己的分身,还含了进去,曹文希这下吓的可不轻。赶紧闪避著,嘴里也说道:“别,诺,别这样。”
自己这麽伺候他,这小人儿却这般别扭,看来对他太温柔还真是不行,严诺一边想著一边训斥道:“别动,又想被绑著是不是?”
曹文希再也不敢动,任男人把自己的欲望含在嘴里舔弄著,任男人用手玩弄著分身下面的两个小球,小手却几乎把床单绞烂了。而男人却又恶劣的不肯放过他,又把他的分身深深埋进男人的咽喉里,然後吐出,用力吸允著前端的蘑菇头。
曹文希终於控制不住自己,将双手插到男人的头发里,扣住男人的头,将一股浓浓的浊液射在了男人嘴里。嘴里不停喊著:“诺,诺……”
严诺被曹文希扣著头,人儿体内的精华竟是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了进去。心想这小东西还真是上道,第一次用嘴帮他做就这麽会玩。吐出口中的分身,吻上人儿的小嘴,将嘴里含著的半口精液也给他灌了进去:“自己的味道怎麽样?文希,你胆子还真是大了,竟然敢射在我嘴里,还按著我的头让我喝下去。”
曹文希仍旧回味在高潮後的余韵里,这是男人第一次用嘴帮他做,那份快感也是比以往都要强烈,所以才会失去意识全凭本能的用手抱住男人的头。这时听到男人说的话,才被吓的完全清醒,连忙解释:“诺,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现在就伺候你,好不好?”一边说著,一边探过头去,想用小嘴去拉男人的拉链。
是否,真的爱我 25
在奶奶催文鞭的“鞭策”下,终於更了一章,呵呵。最近卡文比较厉害,但还是会尽量写的。
曹文希还回味在高潮後的余韵里,这是男人第一次用嘴帮他做,那份快感也是从没有过的强烈,所以才会失去意识全凭本能的用手抱住男人的头。这时听到男人说的话,才被吓的完全清醒,连忙解释:“诺,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现在就伺候你,好不好?”一边说著,一边探过头去,想用小嘴去拉男人的拉链。
严诺却用手轻轻推开曹文希的小脑袋,又在人儿脸颊烙上一吻:“早点睡,文希,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替曹文希穿上睡衣、盖好被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曹文希只是愣愣的任严诺照顾著自己,直到严诺走出去,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严诺回到自己的房间後立即快步走向卫生间,想著曹文希的样子用手做了一回。做完了,严诺一边洗澡一边想,自己还真是有定力啊,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坐怀不乱。
第二天一大早,严诺起床後来到客厅,发现曹文希已经穿好衣服等著自己。
看著曹文希那身合体的银灰色西装,严诺不仅眉头一皱。这小东西为了显得成熟些,总是喜欢穿很正式的西装,还多是深色的。看来今天的行程要做一些改动了,第一站改成带他去买衣服。
曹文希看到严诺下楼来到客厅,连忙站了起来,却发现男人皱著眉头。心下就是一紧,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他不高兴。
严诺也不说话,只是拉起曹文希往外走,却发现有一大票曹文希的保镖跟在後边。就停下脚步,对曹文希说:“文希,让他们跟的远一点。”
曹文希便转头对身後的人说:“该干嘛干嘛去吧,今天不用跟著我。”说完,把自己那辆跑车的钥匙交给严诺,自己则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车刚开出去不久,曹文希就接到陈进的电话:“文哥,你今天要和严哥出去是吗?”
“是,没什麽要紧的事不用给我打电话了。”
“那,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