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几天下来,每餐都是二十几道菜,外带甜点、热饮、宵夜,连干果都要我来做,这……这还只摊着个还好!唉,也怨不得我不欢喜清敛愁,要不是他,我能受这苦吗?好几天了,几人都没理我,害我只能找老白说心事,哎,您说,不是还有阿毛吗?呃……阿毛?我宁愿自言自语。都跟他们说了,我一声不吭就消失了,非我所愿,至于那天他们说的“逍遥快活”,苍天明证啊!那个死人清就任着我被糟蹋而无动于衷,好,你想和元香镜是吧,明儿我就给他物色个老婆!
“君大哥,要不,就算了吧,他……还没吃呢……”,月牙儿,我就知道,你对我好!
“呵呵,小月,这种人,值不得可怜的。”,还是那种让我浑身发颤的微笑,我佯装失望的摇着头就打算离开,暗中沾了口水摸在眼角,“唉,算了吧,反正这几日,我也是吃你们剩下的,像我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就是打不死的蟑螂!”
借用了小强的英名,某些人总算动容了。
“还真是打不死啊!”,君莫惜笑笑,倾国又倾城,和谈就有门。
嬉皮笑脸的找了个地儿坐下,我也知道在我不见的那几天他们肯定是着急了,所以,呵呵,贱骨头的我,其实,过的还是苦中有乐的。
喝了一口汤,我对着两个小鬼的方向一看,开门见山的问,“小鬼,当初,你们不是说有个什么老而不死的药吗?告诉我,在哪里。”
两个小鬼正吃的开心,忽而被这一问给生出了戒备,靠,当初要不是老子救你们,你们现在早就去找你们的死鬼老爹了,还在这有美人娇“娘”?正所谓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正所谓受之于惠,没齿以还,正所谓欠债还钱,理所应当。吃我的,喝我的,又不是我的娃,我收点利息,总是可以的吧!
两个小鬼放好了碗筷,低着小脑瓜不知在想些什么,忽又彼此相觑,忽又看看我,忽又凝视宫离月,最后竟像下定决心似的,彼此点了点头。
梅珣开口了,“爹爹说,这个秘密只能告诉信得过的好人,大哥哥们都是好人,我说!爹爹说,要找到那个药就要有我们家传的一张图,按着那张图,才能找得着……”小鬼十分认真的说着,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这样被别人信任着。
小鬼又说一堆,但是主题就还是前面的两句,正当我张嘴呵了一个哈欠的时候,两个小鬼竟然走到我面前,当着我开始脱起了衣服,宫离月没有制止,任凭着他们的作为,小公公啊,你这是溺爱啊!
我一个哈欠没打出来,噎在喉咙里,憋了个半死,待缓过气来忙摆手,“你……你们这是干嘛啊,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嗯……不是!我没有恋童癖啊!你……你们都看见了啊,这可和我没关系啊!”
两个小鬼径自脱着衣衫,等到褪尽了,两人把身子一转,老大梅珣说,“给我们的背涂上酒。”
为防孩子着凉,宫离月迅速的照做了,忽然,两个小鬼雪白的背上开始起了变化……
等我定睛一看,哦,好酷的刺青啊!
“呵呵,你们老头的兴趣都是雅致,纹身都是山水画!”,自己赞同似的点点头,呵呵,藏宝图吗?
让小鬼穿上了衣服,他们回到了饭桌上,我一手环胸,一手支撑其上抚着下巴,食指有频率的轻点着嘴唇,闭着眼,若有所思。
众人皆被白翼飞难得正经的样子哄得一愣,直到他发出了一声奸邪之中带点狡猾,狡猾中又夹杂着无耻,无耻里又包含着卑鄙,卑鄙内又酝酿着下流的笑。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冲着这一帮武林人士问了一句,“进来,江湖上可有什么大事吗?”
众人皆摇了摇头,月牙儿怯怯的问了一句,“飞……问这做什么?”
我心下一乐,因自己适才的念想而有点兴奋,压住月牙儿的唇就是一阵狂吻,直到感觉他有一点气急,一松口,我舔了舔嘴唇,“很快就会有了!”
刮了一下我的小番茄,提箸欢心的点着菜,“吃,吃,哈哈哈……”
狼魄看向我,用眼神询问着,我给他碗里添了一块他爱吃的牛肉排,说了一席。
“既然要玩游戏,就玩个大的,小小的,只有自己一人参与,没意思,不如,把那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挑了起来,索性耍个痛快。呵呵,不是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呵呵,这长生不老药,我们怎可独吞呢,这倒是显得小气了。呵,小鬼,你们要知道,既然已经把秘密告诉了我们,接下来的事,你们就管不着了,不过,就现在的你们,恐怕也管不了。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开诚布公,勇者先得,不是很有趣吗?”我有意的看了一眼清敛愁,他会心的回笑了我,真讨厌,呵呵,贪玩的小孩!
“明日,我便把那地图誊画百……不,万张,让这举国上下都欢腾一二,呵呵。”,清敛愁说道。
“如此……甚好!哈哈哈……”
高手冲浪,向来都是挑那疾风劲浪的地方,平静的池塘是一点趣味都引不起的,既是决定了要放开手脚耍上一番,自然要兴起一些竞争,事后才有成就感嘛,呵呵。
……
唉,轻轻的一口气,我叹了叹,刚才我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得意的,不过,现下在这里窝着洗碗的这个,又是谁呢?
一个影子映在墙上,被月光拉的很长,我低头忙着自己的革命事业,待会儿俺还得给“几位爷”端茶送水呢。“有什么事就说吧,站那儿老半天了,我忙碌于洗刷中的背影就真这么迷人吗?”
宫离月淡定的仍然站在门外,我又是叹了一口气,回过头去,“天已经很冷了,不要老站着,这里的灶火还是很暖的,你进来烤烤吧。”忽而,我惊呼一声,赶紧高兴的叽叽喳喳起来,手下的活儿却是不敢闲置,“昨儿从送菜的大叔那里得了几个大番薯,待会儿我烤了来给你们吃,再配点甜汤,嗯,冬吃萝卜夏吃姜,明天我给你们做萝卜汤吧,佐上香菇、肉丸,末了结几根葱,呵呵,那叫一个香啊……”
“你这人,干不了,大事。”,宫离月忽而冒出一句。
我蹲下身,往灶膛里添了些柴火,翻覆着手掌,烤起了火,呵呵笑着,“说实话,我这人就一点小聪明,大事,我的确是做不了的,那种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呵呵,我还不如就这样给你们做做饭、洗洗碗来得强。”
“龙子呢!”,声音近了,人像是进来了,已经立在了身后。
“哈哈,那玩意儿我又不是自愿的,我管它!”挪了挪身边的红薯,把它们一个个埋在了柴灰里就着火开始烤起来。
我起身搬了平时偷懒的那张长板凳,对着灶火坐上了一边,一把牵了宫离月让他坐上了另一边,两人就这样静坐着,我烤着手,忽然撇眼到宫离月还是端端正正的危坐。
火红的灶火发着暖色的橙炎,映着宫离月的脸格外的通红,这便也给他本来绝色的脸添了一份或羞或恼的神情,他的眼,定定的看着灶膛,跳动的火焰似乎也在一瞬间让他神采飞扬起来。我的眼前,忽而又出现了那个宠溺着两个小鬼的男人,那个被叫“娘”也没有怨怒的男人,那个外表冷酷内里却单纯的可爱的男人。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已经把他冰凉的双掌裹住了,因为之前烤得过头了,已经有些刺痒,那份冰凉却正好中和了。
“你真冷。”,我搓着他的手,哈着暖气。他倒也没动没气,只是任凭着我动作。
待他的手开始暖乎过来,我抓着他,把两人的手都移到火前,嗅着那人清凉的气息,我忽而在耳蜗里感受到了心跳。
心里有份欢愉,却是说不出口的,忽然,好像感谢,感谢这时空给我的重生,狼魄、月牙儿、君莫惜、还有,我身边的宫离月,或许,我该感谢那莫名的天注定的缘分,相遇,相识,只是一眼,便是隔世的轮回。
无论男女,只一眼便知道那是你,就是你,这种冲动和震撼,莫不是前世的因缘和等待,我不信神佛,却感谢那份悸动。
鼻子里突地闻到了番薯的香味,我一惊,忙去取熟了的几个,哪知东西太烫手,我吹着气,鼓着眼,大个儿的番薯在我两只手上弹跳着。
然后,轻轻的,隐隐约约的一声笑,我定住了,死死的定住了,只因为那一声笑。
他,笑了!只因为我的狼狈,笑了!我也傻傻的笑了出来,虽然,他的笑只有一瞬间。
直到……
“啊——”,惊天地,泣鬼神,白翼飞,大蠢人,烫了手,惊了魂,番薯番薯气死个人儿!
手因为长时间的握着热番薯,已经红了,刺痛刺痛的,罪魁祸首却是轻描淡写的二字真言——活该!
我悻悻的擦了一下鼻子,又呵呵的笑开了。把番薯烤焦的皮剥开,金黄的番薯冒着热气儿,香气十足,我把皮收拾干净,递给了宫离月,他只是看着,并没有接。
“看着干嘛,你那俩眼珠还能吃番薯啊!”
最后,他终于姿势怪异的接过了,抿了一小口,眉梢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接着便放心的吃下了,靠,敢情是没吃过啊!
“你……为何,不自己,找”,断句断得真要命。
“地图吗?呵呵,那东西,怎么说呢,既不能当饭,也不能当老婆,我要它干嘛!再说了,人人都想长生不老,可是,那玩意儿,虚无缥缈的,不着地也不踏实,我不是个务实的人,可是,却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该得的就不要惦记。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求不来的。”,再咬了一大口番薯,已经快见尾巴了。“再说了,我要真是长生了,可身边那些本应做伴的都成了作古了,我又去哪里说啊,一年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老去、死去,最后孤单,然后再去相识有缘人,再看着他们老去、死去,我又不是心理变态,这有意思吗?”吃完了手里的番薯,看看宫离月像是在想着什么,自己手里的才咬了一点点,我抓过他的手,就着他吃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他一惊,手上一松,番薯落了地。
我一边去拾,一边改了口气抱怨,“唉,你们这些城里的娃啊,就是不知人间疾苦,俺们种个番薯容易吗?十月怀胎,自己的娃般看着,结果,还是要被你们这些城里人糟蹋。”
他的反应很是超乎我的预料,“对……对……对……”
我抬起头来,“想说‘对不起’是吧?算你这娃还有良心。”,突然,我像是鬼迷了心窍,一把拉下了他的头,他像是料想不及,便被我吻了个结实,起初,是浅浅的,舌尖划过他的唇,冰的让我发颤,却也更兴奋。而后,钻入了他的口腔,转为了狂热的突刺,上颚、牙龈、齿床、舌根,不停的变换着方位,不停的□和□,直到微微的喘息渐起。
门槛处的隐忍的咳嗽,我斜眼看去,忽而停了所有的动作,宫离月也知来了人,推开、起身、甩手、掴掌、离去,五个动作十分之伶俐,百分之干脆。
三个人,表情各异的站在门外。本来这三人被刚才白翼飞那一声狼嚎给招来时,心里还有几分焦急,可谁知……
狼魄,仍旧抚摸着他的剑柄,顺着剑饰的穗子,只不过他的眼神却有点意外的清凉,不时抬眼看着我,我只能回给他一个尴尬的笑。
月牙儿一只手握拳掩住口,咳咳的咳了几下,带着暧昧的眼神,像是理解的给了我一抹会意的笑,“宫大哥,是个不错的人,飞,真有福啊。”
君莫惜那张笑脸照样让我心寒,只见他甜甜的抿了一下唇,斜了眼我手中的番薯,走前只留下了一句,但是那一句话及其引发的蝴蝶效应却是让我一晚都没合眼。
“我想吃红莲雪蛤。”,天!暂且不说红莲子这里有没有,光是要把莲心挑出来就够费眼力和心力的,更不要说雪蛤了。
月牙儿见君莫惜走远了,便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高兴道,“飞,这回,我帮不了你了。”说着,就要走,忽而停住了脚,回身一笑,我以为他回心转意了,谁知,“呵呵,顺便,我想吃杏仁酥卷,嘿嘿。”,一溜风的便跑了。
我把眼投向了狼魄,他一个转身,“我要去练剑了。”
“我的小魄魄,大晚上的,练什么剑。”,一个箭步上前,抱满了他的腰身,暖暖的体温,我将他搂得更紧了。舔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当要对上嘴时,他却是躲开了,我叹了一口气,这个小醋桶!用身体把他挤压在门板和我之间,扳过他的头奇+shu网收集整理,狠狠的嘬咂着他的耳根,不知是不是太冷的天,突然让这具身体渴求温暖,身体渐而泛起了一阵暖意,在“兹兹”的□声中,我用□摩擦着狼魄,显然,两个男人,都兴奋起来了。我的手顺着他的健硕的身型往下滑,肩、胸、腰、腹、□的那个蠢蠢欲动,嘤嘤的,狼魄呻吟了一声。
突然,他仿佛意识到自己的放浪,一把推开了我,足一点地,便消失了踪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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