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我军班一级别的战斗是没有空军支援的,当然我们的直升机也不够。平常受训时,我们都是呼叫连里的迫击炮或者用手里的火箭推进榴弹。也许南非人的飞机够多,或者他们就是这么训练的。我认为这个方面不好比较,因为如果是我,我会准确的报出方位和密位,来引导炮兵覆盖射击的。”
“那么,你认为他们的战斗素养都很高了。”
“不是这样的。”博班摇了摇头,“我承认,与我们交火的南非士兵战斗素养很高,比我要高。但是我不认为他们都是这个素质。”
“哦?”江清月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是的,如果都是这个素质,我们的炮击恐怕就会失败了。但现实是,我们的炮兵直接摧毁了他们的前进基地。我们在向他们的营地接近时,发现他们的营地与其说是军营,不如说是马戏团。”
“这么夸张?”江清月笑了起来,目光也柔和的很多,让博班感觉不是那么紧张。
“并不是夸张的说法,江同志。”博班两只手举了起来,虽然在兵营里被训练的沉默寡言,但是黑人喜欢欢快的天性还是深入骨髓的。
“他们只有一些松松垮快的哨兵,而且都是明哨,而且是单岗。按照战时的惯例,这个时候军营应该是双岗,并且拥有潜伏哨。像这种出击阵地,在非出击方向是要设置警报装置或者定时地雷的。跟他们比起来,马戏团里起码有些狗,狼,狮子等足够警觉的野兽。”
“这也就是你说的反差很大是吗?”
“是的。”
嗯,看来和我们根据战场姿态做出的评估差不多。江清月思考着,但是这样的话,并不足以预测南非军队在营级别的野战中和东非共同体军队的战斗姿态。野战没有办法战胜的话,整个战争姿态其实是很难说取胜的。看来,只有双方交战之后才能做出判断了。但是战场设在哪里呢?
“好了,博班同志,感谢你的配合。你的话将成为我们制定整体作战构想的重要参考。祝你早日恢复健康。”起身,敬礼。博班还礼,江清月转身走出了病房。
看到那位女军官的背影消失了,博班才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噗通一声躺倒在床上。不过他马上就被后背的伤口弄的大叫着跳了起来。他呲牙咧嘴的打算叫护士来看一下自己的伤口时,江清月又转了回来。
“啊!江同志!您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了点东西。看来你需要帮助。”走进来的江清月发现博班正在那里光着膀子够自己后背的绷带。她走了上去,按住他。
“好了,我虽然是法医专业,但是换药这种事情还是能做的。你坐好,我来给你看看。”
博班只好老老实实坐下,露着自己一身黝黑铮亮的肌肉。他刚才那一下让自己的伤口又崩开了,不过还好只是渗血,缝合线没有问题。
“多大年纪了。”江清月把绷带扔到一边,用碘酒给他清洗伤口流出来的血。
“24岁。”博班老老实实的回答。
“嗯,很年轻,能有这个成就不错。结婚了吗?”
“没有。”博班越发恶寒了起来,总感觉这位江女士在打什么让自己不舒服的主意。
“嗯,汉语不错。”把绷带缠好,江清月转身离开,博班的那种恶寒才消失掉。他觉的有些奇怪。这位女士是很美丽的人,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舒服呢。
在回营房的路上,江清月脑袋里转了几个弯,决定还是不把这个年轻的坦桑尼亚士兵往火坑里推。那个神通广大的,号称骑着狗熊的泉道士竟然把电话打到了非洲来,让自己给他物色可以保持超友谊存在的人。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自己就挺那个什么。这个兵挺是块材料,自己就不害人家了。
第5章 第五章 地缘政治
刘继鹏急匆匆的穿过新华门,往里面走。他刚刚从朝鲜回来。也许是廖三伏的警告起了效果,金某人不得不放下架子,正式邀请刘继鹏访问朝鲜。其实说是访问,不如说是在要援助。但是在核心的裁军问题上,金某人依然含糊其辞。不过从态度上看,他还是愿意努力的。因此刘继鹏也就留了一个活口,同时作为配合,63集团军这两天也开始进行一些不大不小的演习。而且东北粮库里还有一定的存储了两年以上的陈粮食,虽然口感很差劲,但是这种时候,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都不是什么问题,刘继鹏走这么快主要是欧洲佬的问题。
“主席,主席!欧洲佬撑不住了。”进了春耦斋,刘继鹏老远就喊上了。
“怎么?那群榆木脑袋开窍了?”张云川正拿着毛笔写字,最近政府决定重新评定五一劳动奖章,他正在练字,以备不时之需。
“应该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刘继鹏把一份公函放在张云川的办公桌上。上面醒目的地方盖着一个蓝色的戳。
张云川放下狼毫笔,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翻看着公函。
“原则上同意取消单方面航空碳税。哈,还原则上,还本着方便贵国游客。这叫什么?嗯,好像我那个毛脚女婿把这个叫,叫傲娇?”
刘纪鹏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可不知道这叫什么。叫贱骨头也差不多。欧洲佬这是扛不住了,商务部的统计数字出来了,这一段时间,欧洲佬的经常性进口项目总体价格增长了11。7%,鞋帽伞衣玩具等日用品涨幅超过17%。本来现在欧盟就业就不好,这等于雪上加霜。他们通过航空碳税弄来的钱根本补不上旅游萎缩和进口值增加带来的窟窿。更不要说反映在底层消费者身上的政治影响。”
“不过主席,另一件事情恐怕就不怎么样了。”刘继鹏说着拿出了另一份东西。很简陋,看上去是一份传真。
“埃及穆兄会政府正式宣布,自4月1日起,苏伊士运河通行费用上涨百分之十。这已经是两年内的第三次涨价了,而且涨幅之大,前所未有。”
张云川看着那张传真纸上刺眼的字半天没说话,那上面是苏伊士运河的通行费用计算公式。2010年时,埃及从苏伊士运河上每年都能收到50亿美元的过路费。而到去年年底,这个数字已经站上了140亿美元。穆兄会政府上台之后除了弄出了一堆政变,革*命之外,就只有苏伊士的通行费用好像坐上了火箭。从前年开始,埃及的农业经济作物出口就开始走下坡路。因为新增的口粮用地把用来种棉花等经济作物的农田都挤占了。搞的埃及现在一直靠从IMF借钱过日子。而且埃及的石油产量虽然已经涨到了每日77万桶的水准,但是每天近100桶的需求量让埃及依然是个净进口国。这样,埃及的经常项目逆差,已经完全无法平衡了。
至此,埃及除了提高苏伊士的买路钱外,别无他法。
“承受能力呢?”把这张纸扔在一边,张云川捏了捏眼眶内侧。埃及这种做派,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在范围之内,不过已经是上限了。再涨,船只就宁愿绕行直布罗陀了。”
“看来至少没疯。”
“不过也差不多了。”刘继鹏掏出手机,用手机上的计算器算了一下,“按照现有的通行量和粮食价格,还能撑过去。不过旱情坐实,国际粮食期货不涨上一倍都对对不起这场大旱。埃及还是熬不过去。”
张云川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他伸出手习惯性的去旁边的拿烟盒,却一摸摸了一个空。然后才想起来,这几天宋鑫在家,已经把他所有的烟都没收掉了。他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从旁边抓起那两张纸。
“走,我们去老姚那里。”说着,他看了看手表,“这个时候他应该做完理疗了。”
姚齐贤的腿上缠着药袋,外面还裹着一层塑料布,露出来的皮肤已经被烫红了,但是他还是跟没事人一样。每到冬天他的腿就会像用钝刀子割肉那么疼,每天用很烫的药包热敷和理疗是常态。他就这么一边做热敷一边看文件。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嘿嘿。这也闹,那也闹,伊*斯*兰世界,怕是要闹分家啊。”他最近嘴是越来越损了。
“已经是两派了,还能怎么分。”刘继鹏有些不大理解。
“好好补补历史课去,理工口出身不要看不起文史类的。”姚齐贤慢慢的捶着腿,“我记得埃及政府很早就在联合国表态,希望各国援助,同时在伊*斯*兰大会和穆兄会年会的时候向其他国家说过了吧。这些,其实就是向沙特和土耳其说的。不过你看最近各国政府的表态,这两个国家有动静吗?马来西亚和印尼倒是捐了一笔钱,援助了一部分粮食。但是远水难解近渴啊。”
“沙特作为伊*斯*兰世界的盟主难道就不打算帮自己的同宗一把吗?”刘继鹏拿着桌子上的内参翻看,果真没有找到关于沙特表态的消息。
“上亿的人口,沙特才多少人?让那些王公们把裤腰带勒紧了养活自己的穆*斯*林兄弟?你太看得起那帮人的操守了,他们又没有圣母属性。我预计,到时候沙特把边境一关了事。如果更严重,没准他们会干出强夺苏伊士运河的事情来。”
“啊?”这次连张云川都不淡定了,姚齐贤这一阵对于国际形式的判断越来越准确,有近乎妖孽的意思。张云川虽然想到了沙特会关闭边境视而不见,但是抢苏伊士运河……
“当年伊本·沙特怎么抢的内志(阿拉伯半岛高原名称,也叫中央高原,1901年,沙特开国国王伊本·沙特由科威特攻入内志,次年攻陷利雅得。)今天沙特的那些王公们就能怎么抢苏伊士运河。当年埃及总督穆罕默德·阿里摧毁沙特家族的瓦哈比王朝,这笔帐可一直没算呢。”姚齐贤稍微活动了一下腿,然后接着说。
“另外一点,沙特王公们虽然贪婪,但是可不傻。现在嘴上跟咱过不去,还收什么特别费用,但是石油依然敞开卖。而且由于纳伊夫殿下的不断科普,恐怕那些王公们也大约知道可控核聚变是不可阻挡的。这样,他们必须给自己找个更长远来钱的产业。而且,国际上不是预测,2050年沙特就会成为石油进口国吗,把苏伊士运河弄来,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当年伊本·沙特能把沙特三分之二的土地租赁给阿美石油公司,今天就能从埃及嘴里抢苏伊士运河。”
“美国人呢?”刘继鹏坐直了身体,这个预测够大胆的。张云川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而且还在顺着思路继续想下去,刘继鹏一发问,他替姚齐贤回答了刘继鹏的疑问。
“美国人只会当不知道。或者说一两个不疼不痒的声明,他们要的是苏伊士运河在美国人的盟友手中,至于是哪个盟友,这很重要吗?”
“而且,土耳其也会被牵扯进来。”姚齐贤接着说了下去,“自从埃尔多安上台之后,开始打击土耳其军方势力。军方一直以维护世俗统治的面目出现,在偃旗息鼓之后,土耳其政府的伊*斯*兰倾向越来越大。一直谋求其在中东地区的领导者地位,这次埃及出问题,他们是打算援助的,这是争取在伊*斯*兰世界声望的好机会。但是沙特可不愿意,毕竟作为纯保守势力的沙特,才不愿意承认这个已经世俗化的国家当整个伊*斯*兰世界的领路人。”
“而且……”姚齐贤笑了笑,“现在埃及人弄的苏伊士运河过路费高的离谱,土耳其作为咱们亚欧大铁路的重要一站,不是会有更多的货物从他那里走吗。沙特拿了苏伊士,不仅卡了欧洲人的脖子,连他的财路都要少不少。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土耳其这次非和沙特杠上不可。”
第6章 第六章 五分之四地狱,五分之一天堂
民以食为天,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中国历史上多少王朝都倒在这个真理之下。当中国真正完成小农经济向农业工业化转变的那一天,才真正摆脱了这个阴影。所以,即使民众们再怎么抱怨三季稻不好吃,高产作物没味道,政府依然把产量放在第一位上。因为,农作物的产量,代表着生存权利。
而在2028年,许多国家还搞不明白粮食的自给自足是个什么意思。就在干旱的危机一步步逼近人类的头顶时,出去那些本身就粮食不足的人,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人对于粮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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