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川看到安王妃如此,心也是难受。
做了娘亲,才知道孩子的重要,安王妃丢掉了两次孩子,对于她而言,是一个巨大的伤害。
这也是为何当初,安王妃知道,自己丢掉孩子,对安王一副想要杀了他的模样。
任谁丢掉了两个孩子,都会不开心。
“哼,是你不用,嫁给安王,却什么事儿都做不好的,既然你做不好,那别怪别人抢了你的位置。”宁大夫人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所以,我杀了你的两个女儿,完全没必要伤怀,也没必要自责。”安王妃讽刺了回去。
楚王妃原本想说的话,此时发现,倒是不必再说了。
毕竟,已经开始了解了。
“帮我杀了她!”宁大夫人指使楚王妃。
楚王妃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只看到她蹲在了安王妃跟前,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护我家人,他们从未做过什么伤害你们的事。”安王妃言辞恳切。
“我知道,如今已经安排妥当了。”楚王妃宽慰道。
“每年四月初六和七月初九,替我孩子一炷香。”安王妃又道。
“你可以自己做的。”楚王妃心软,说道。
安王妃没说,此事又问道:“安王死了吗?”
“没有……”
“以后他要是死了,告诉我。”
“好。”
楚王妃很大度。
而安王妃看向李桂川,道:“关于你弟弟的事儿,是我对不起你…”
☆、958。第958章 你怎么来了?
958。第958章 你怎么来了?
李桂川眉头一挑,问道:“为何?”
“当初,我确实知道永乐被催眠,而且是我亲自催眠,我并不知,她是被废后用来对付你弟弟的……”安王妃哭着说道。
当初,她在娘家时,偶然机会,学得了催眠术,这些年来,知道这个术法太过妖孽,是以,基本是不会用。
直到那天,皇后将她宣到了宫。
而后,让她催眠了永乐,彼时,她只觉得永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即使催眠了,也不会有什么坏结果。
是以,她同意了,甚至是深度催眠永乐。
直到李奕轩被永乐袭击的消息传出皇宫,她才知道,自己做错了多少事。
可已经无力弥补。
“除了你,你的娘家,或者是你认识的人,还有谁会催眠?”李桂川问道。
“没有人了……”安王妃不敢说假话。
本来催眠,不过是她在书偶然学到的,其实,称不是有师傅。
而书说,学会催眠术,靠的是天赋,更是靠的是毅力和坚持。
她从未看到有谁学过。
“好,我不怪你。”李桂川展颜一笑。
安王妃一愣。
如此便是放过她了?
楚王妃笑了笑,道:“过去的事儿,都已经成了往事,如今功过相抵,安王妃还是不必担忧了,我会和王爷说,将你带出去。”
“谢谢,不过,请叫我,王雪媛。”安王妃此时不想再做他人妇。
她将自己的闺名说了出来,楚王妃愣了愣,道:“好,王雪媛。”
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李桂川和楚王妃又和王雪媛说了一些话,起身便是要离开。
宁远看到救命稻草走了,哪里肯?
即使当初做了很多伤害了侄女的事儿,不过,此时他已经记不清。
只是记得,这个侄女,如今是他的救命稻草。
是以,宁远道:“楚王妃难道不想着解救一下娘家吗?若是楚王登基,楚王妃没了娘家的帮衬,想必也是走不远的吧?”
“是吗?我记得,我的娘家,是二房,宁家二房。”楚王妃的红唇里,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一笔写不出一个宁字,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以为,在皇跟前,宁家大房和宁家二房有区别吗?到时候,你的亲生父母,也会受到牵连,人啊,还是不要只看到眼前的些许利益才好。”
“不会,我娘家不会与你一般,成了阶下囚,他们会代替你,管好宁家,从此,宁家终于清除了害群之马。”楚王妃浅笑。
“哼,你太看得起楚王了,那小子谁都狡诈,你以为,你是他的意人?无可替换的意人?你错了,天家只有利用,没有情义。”宁远试图在说着一个冰冷的事实。
楚王妃愣了愣,不再多言。
此时,一个威严声音响起:“天家是否有情义,还容不得你一个罪臣来说吧?你一个罪臣,竟然敢欺负楚王妃?”
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一些威严,更多的是温润。
楚王妃回头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959。第959章 斩杀
959。第959章 斩杀
楚王笑容淡淡,过来将楚王妃抱在怀里,道:“天牢多有阴沉。 来的时候,怎么不多穿一些?”
楚王妃靠了靠,道:“没事,妾身扛得住。”
夫妻俩正在甜情蜜意。而李桂川已经退到了一旁,决心不看她们二人的互动。
而宁远一家,在看到楚王时,有些害怕,原本还是想着要威胁楚王妃。
可此时,哪有几乎再威胁?
宁远脸色一僵,而楚王安抚了楚王妃后,定定地看着宁远,波澜不惊。
“来人,记着。”楚王开口道。
“什么?”宁远一脸不解。
“宁家大房,宁远一脉,诬陷皇族,强迫皇族,甚至是威胁皇族,联合安王康王,一同造反,在狱依然不老实,***其儿女,康王妃安王侧妃,同时,杀害其妻子,在朝,构陷大臣,贪墨十万两白银,是以,皇决心处死。”
“株连其九族,因楚王妃所在的宁家二房,仁厚温恭,特有恩典,无需纳入九族之。”
楚王的话语,一字一顿,身后竟然跟来了刑部尚书,还有史官。
将来,即使宁远死了,也有了千古骂名。
楚王此行,实在是狠毒……
宁远呆愣,听完后,气道:“你个小杂碎,我压根没有做这些,你为何要诬陷?”
“十万两白银,证据确凿,若是论起来,该死十一万八千七百五十九两,本王已经给你少了零头,你说,本王不够仁厚?”楚王沉着脸。
要说宁远贪墨,这是必须的,至少,自从他的两个女儿嫁给了两个王爷,他以为无论如何,将来都能成为国舅。
是以,仗势欺人,在朝,可是收了不少的贿赂。
如今楚王一说,宁远竟然一愣,竟然有了十万两之多?
他只记得,每次都是贪几千两,几年下来,竟然有了十万两之多。
大熙如今一切不顺畅,国库每年的银子不过是有个四十万。
而他,贪了四分之一。
以皇对贪墨的厌恶。
可能,命已经不保了。说白了,他是贪了皇的银子。
宁远腿一软,今天的旨意,到底是楚王的,还是皇的?
不,皇不会拔出了一个百年大族的。
皇是嫡出,本是在意嫡子,怎么会,怎么会扶持一个庶子?
绝不可能!
宁远不肯相信,是以,他大叫道:“不可能,你这个小杂碎,竟然想假传圣旨!”
“呵呵,口谕已经下来了,你又何必继续纠缠?三天后,菜市场门口,便是你的死期。”楚王冷漠。
“不可能,我只是贪墨,其他的都没做过,你怎么能够给我留下千古骂名。”宁远大叫道。
他根本没有做过对他女儿有伤害的事儿,楚王这是给后代留下一个,他是禽。兽的历史。
宁家大房,将来被人笑话,当成一个***之地,可分明不是这样的。
楚王反问道:“那你没有构陷大臣?”
有,肯定有,当年买官卖官,自然是有些事儿,做得确实是不光彩。
但是他真的没做全楚王给他定下的罪啊!
☆、960。第960章 心已经空了
960。第960章 心已经空了
他没有做过的事儿,怎么能够承认呢。
那千古的笑话和骂名,若是他去到了地府,都不敢面对自己的亲生爹娘。
那他成了罪人了。
想到楚王的种种行为,宁远宁可死了,也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个,很是不好的印象。
楚王却不如此认为,道:“你看,罪臣宁远都已经相信,是自己所为,简直是个禽。兽,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楚王,你个小杂碎,你竟然敢这么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宁远大叫。
“那拭目以待。”楚王笑意淡淡,多了几分的恐吓。
宁远却丝毫不怕,命没了不要紧,要紧的是,面子没了,他会成为这个朝代,甚至是这个历史洪荒,一个不要脸的存在。
会变成这个世界,很倒霉的存在,即使死了,也要被后人戳脊梁骨。
若是百年后,有人提起宁远,还是会想到宁远***自己的女儿。
到时候,即使他没有做,但正史依然会写着,他曾经做过。
届时,还能如何?谁也不会相信,他其实是清白的。
楚王,好狠!
宁远暗恨,看着楚王拥着自己的女人离开,他骂道:“你个小杂碎,小心你的女儿被人****你媳妇也行,被人动了,让你头带着一顶绿。帽子,看你还能怎么犟!”
“宁远因为***女儿,被楚王亲眼所见,楚王实在是难以接受,便让人做主,将宁远的子孙根切掉,以此来警告世人,切勿动了邪念,违背人伦。”楚王的声音渐渐飘远。
而留下的人,则是听命,开始帮楚王动手。
宁远挣扎无用,命还在,可是子孙。根已经没了。
楚王动作干脆利落,此事,已经留在了历史。
安王妃看到宁远如此下场,笑得很开心,眼泪都被她挤了出来。
楚王府,楚王拉着楚王妃回去,李桂川在路已经找了个理由离开。
“王爷,今天怎么回来了,忙完了?”楚王妃添了一杯茶水,递给了楚王。
“差不多,先回来看看你。”楚王拉过楚王妃的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楚王妃眼泪花闪动。
“王爷,你要是真的去忙,那忙吧,妾身,其实没什么的。”楚王妃宽慰道。
“那天让你受惊,让你害怕,是我不对,本以为做好了万全之策,却没想到,康王竟然站在安王那边。”楚王说来也是愧疚。
那天,他在得知安王造反后,安排楚王府和周王府的一切,而后,去了城外。
五千精兵,却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安王给楚王府的兵力,实在是太多。
让他措手不及。
彼时,在京城外,被人拦路,回不到京城,他便知道坏了。
因为,这个王府,本是没有多少人。
若是被安王得逞,他的妻儿受了磨难。
他真的是万死不辞。
那时候,杀红了眼,只是为了能够回到京城,解救他的儿女。进了京城之后,连忙回到楚王府,天知道,那时候,他的心都已经空了。
☆、961。第961章 只能活捉
961。第961章 只能活捉
空落落的,像是要丢掉一个至宝一般。
自从解救完了楚王府,他才敢跑去皇宫,解救他那个父亲。
其实,他多么害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楚王妃能够云淡风轻地说出,可他却不敢云淡风轻地听。
据说那天,楚王妃带着孩子,都快从地道里跑掉了。
要不是他回来及时,挽救一二,那可是麻烦了。
毕竟,暗道被人发现,告诉了安王。
安王的人,在城郊的暗道一端等候。
若是他回来晚了,她走到了暗道的一端,那可是麻烦了。
好在当初设立暗道时,是在楚王妃的院子当,而这个院子,寻常都人在。
而暗道,只能从里头出去,外头的人进不来。
这才保证了楚王府的安全。
看似简单,却步步紧凑,让他少了不少的麻烦。
让他不必再担忧暗道的事儿。
真的很好,能够按时回来呢。
楚王妃摸了摸楚王消瘦的脸庞,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想着让我们母子不受苦,只是这种事,本是个意外,妾身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还好你好好的。”楚王的声音越发低沉。
而帷幔落了下来,楚王妃和楚王,又在帷幔,悄悄地依靠着彼此。
汗水忍不住溢出,而慕容长歌带着妹妹来看爹娘,却没有看到爹娘,只是看到了一扇被关的门。
而他的爹娘在里头,只记得浓情蜜意,哪里顾得其他?
他的爹娘,根本顾不这个儿子。
谁来也是可悲可叹。
慕容长歌只好将自己的妹妹带走。
而楚王的身子,还是和以往一般,康健无,楚王妃无暇顾及其他,只能承受着他给的极致快乐。
时间,到了夜晚,楚王妃连晚饭都没吃,便睡了过去。
晚,夜深人静,大概已经到了子时,楚王妃才醒了过来。
肚子咕噜叫,楚王正在灯下看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