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的院子,也是稍微小一些,崔氏和李猛正在局促地等待他们的到来,北风萧瑟,他们却在门口等着,李猛则是厌恶,似乎他的头,带着一层绿绿的颜色。
而崔氏,又是怨恨,又是愤怒,也有一些畅快,她的夫君,今天开始,有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处处不过她,但是,却她年轻,崔氏也是厌恶冯如燕的。
都怪冯如燕,要不是冯如燕将最后一层纸捅破,让李猛负责,要不是冯如燕自己傻,李猛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有着两个女人,乡下出来淳朴。
又有谁,家有这两个女人,又有谁,像他这样,家贫苦却有一妻一妾,也没有人像他这样,家女子闹腾无。
说来也是心烦,他们又不能反抗李桂川,只好认命,三房原本有三间屋子,其一间,是留给了李猛夫妇,其一间,是空着装杂物,还有一间,是给三房的两个儿子。
原本打算,以后,孩子娶了妻子,那么,家的屋子也正好够用,毕竟家两个孩子分开了,各人一间,娶妻后,也正好可以,均分。
崔氏也没那么大的压力,不像二房家没有屋子,然后,孩子众多,要忙着挣银子,去见屋子。她以为,她不需要有压力,但是,到目前为止,她才知道,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685。第685章 天为被地为床
685。第685章 天为被地为床
冯如燕既然已经进门,那其一间屋子,必定是她的,将来她的孩子若是娶了亲,那后面要扩大屋子。 那她的压力可真是不小,崔氏厌恶冯如燕也是有原因的。
冯如燕的背,是李桂川打的,如今血肉模糊,自然是疼痛无,衣裳稍稍碰到,也能尽出一些血渍来。
她虽然长得黝黑,但如此疼痛,倒也显得面色苍白,李桂川抱着双手,说道:“三叔,冯如燕给你带来了,以后不许再瞎惦记,以前我警告你的事,请你清楚地记着,还有三婶,请记得,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李桂川太过冷酷,别人都知道是心狠手辣之人,崔氏和李猛自然也不是她的对手,李桂川如此警告她们,她们也无法,只好诺诺地点头。
此后,留着也没事,李桂川和周礼从大门离开。在背后之人复杂的眼神,他们消失在身后人的眼前。
冯如燕进了三房,不知日子应该如何过,但李桂川,也不需再管,冯如燕认命,崔氏敢怒不敢言,今天之后三房有的闹了。
心情颇好的她,路过李家正房时,看到一个女子,浑身脏污无,正蹲在大房的门前,瑟瑟发抖,寒风吹过,她的身,衣衫单薄无。
借着月光凑过去才看到,这个女子,便是她的大伯母,也是韩氏,当时她将黄氏推倒在地,李邦一气之下将她休了,从此,她再也不是李家人,李老汉和黄氏,自然不会多加阻拦,李奕淳因为自己媳妇怀着孩子,所以,他也不会将他这个丧心病狂的娘接进门。
韩氏也不敢回娘家,她也不知,这条路应该如何走,她脑子混沌无,哪里敢远走?韩氏的娘家听闻她被休,觉得羞耻,再加她年轻时做的坏事。她的娘家,完全没有人愿意搭理她。
哪怕她成为路边冻死骨,也没有人愿意给她送衣服做饭,被休已经有一个月有余,她的身,全是泥土,头发已经打结,天为被,地为床,在江湖人眼,是多么肆意潇洒潇洒,但是在韩氏身,是多么可怜。
看到的人,都为她的处境,而觉得心疼,可谁也没有忽视,她曾经做过的坏事,于是,有些好心人,实在心有不忍,会将一些吃食的喂她,但乡下人,本来不宽裕,丢给她的,最多也是能够让她不死。
站在李家正房跟前,李桂川淡淡神色,周礼跟在她的一旁,和她站在这圣洁的月光下,静静的,静静的看着这一个可怜女子。
韩氏本害怕,如今看到了两个人盯着她,连忙瑟瑟发抖,说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想必以前,她在村子当,也是和人结仇,如今她疯了,又是被赶出门,家人不管,自然会有人打她,还是虽然疯了,但是被人打,也是害怕。
所以她如今看到李桂川,实在害怕无,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反抗,只求眼前人,不要对她下狠手。
☆、686。第686章 找不着
686。第686章 找不着
韩氏本是泼辣无,可现在,她哪有什么能力?手无缚鸡之力,便是如此情形,深深看了一眼,李桂川不忍直视,拉着周礼走了。
办完事后,李桂川心舒坦,李家正房,她终于全都收拾了,黄氏她没有亲手收拾,但她也终有报应,她最疼爱的儿媳,最后也毁了她。
恶人自有恶人磨,李桂川躺在床,只是感叹人生可笑,闭着眼睛,拿着香膏,轻轻的擦着脸。
天气寒冷,北风吹过,脸已经起了皮,虽然是在温热的南方,湿润无,但脸起了皮,不免的也有些疼痛,李桂川重生,本过着优渥的生活,自然不差买香膏这些银子。
于是,她拿着香膏,擦完了脸,再顺着脸继续往下,眼看着周礼没有进来,她想着今天身子也有些起皮,便将身的衣裳都脱了,顺着光。滑的腿,还有纤细的腰,慢慢的擦着。
浑身都要擦过香膏才好,这香膏,是何守锦从锦城给她拿过来的。锦城和这边相隔不算太远,气候也相差不多,所以,李桂川用着这些香膏,倒也觉得不错。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如玉的肌肤,美丽无,晶莹光泽。周礼不声不响地进了门,看到他的小媳妇,正在擦着香膏,空气有淡淡的香味,他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再往下。
停在她的傲人之处,也许是调皮,也许是她不担心被人知晓,所以,她调皮地玩了一会,又顺着傲人之处,继续往下。
划过了她的身子,她轻轻叹气,是舒服的喟叹,将香膏拿了起来,盖好盖子,她伸出了双手,伸到头顶,扑通一个,摔倒在床,发出长长的叹息。
冬日里,本是寒冷无,若是能够在床,那才是真正的圣地,屋子里烧着炭,也并非寒冷,她不着衣裳,躺在床,看着屋顶,然而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头。
身没有盖被子,竟然不着寸缕,出现在周礼跟前,还是仰着头,她的身子在周礼眼前,一览无余。
她的脸羞红,连忙将身子塞到了被窝当,羞耻问道:“周哥,你啥时候进来?怎么不说一声?”
周礼装作正经,将自己的外袍也脱了,连里衣也脱了,淡淡说道:“很早进来了。”
也是说,她在床胡闹的时候,周礼已经进来了,难道她刚才摸了她的傲人之处,也被周礼看到了,她不信,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于是,李桂川躲在被窝当,她的手不停的摩挲着被窝里,看看她的里衣可在里头,一边摸索一边问道:“周哥方才可是看到了什么?”
李桂川忐忑问道,而让她更加忐忑的是,被窝里,竟然没有她的里衣,她分明记得,她的里衣,是在被窝当,她方才分明,放在被窝的这个地方,哪怕她蹬腿,也不至于在被窝里,完全找不着。
不停看着旁边,她眼睛圆碌碌的转着,突然看到周礼手之物,吓得不行。
☆、687。第687章 噩梦
687。第687章 噩梦
她的里衣,怎么跑到他的手了。 而周礼却将她的里衣,丢到了一旁的凳子,凳子,还留着她的裤子,她难道要不着寸缕,在被窝当呆着吗!
要是周礼进了被窝,也要睡觉,那该如何?难不成她要跟周礼不着寸缕待在一起?如今她长开了,周礼可是忍不住,她可不想自己年纪轻轻,被周礼给……
于是,她伸手到周礼跟前:“说道,周哥,那个……”
李桂川羞涩,果然和想象的一样,粉面含春,周礼的眸光深了一些,抓着她的衣裳,丢到了一旁,说道:“你我本是夫妻,不必遮掩,索性都看过,没必要遮掩起来。”
看过是看过,但李桂川不想将自己当前的样子,表现在周礼跟前,周礼也是在次泡温泉时,才见了一次而已。
那一次还是她在沉迷当,才被周礼看到,后来她都险些忘了这件事,如今,周礼在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不由得想起当天晚,在那样昏暗的场景下,她和周礼,到底经历了何种事情。
她经历了一段快乐的时光,也经历了一段,她曾经难以想象到的爱恋,可如今,她不想再享受一次,她还小,不能承受周礼的疼爱。
周礼的吻,如同羽毛一般,轻轻拂过她的脸,拂过她的全身,想起那天晚的事,李桂川依然觉得,无的刺激,然而,今天晚,她只想安安心心的睡睡觉。
于是,她的手依然伸不出去,说道:“周哥,咱们虽说是夫妻,但夫妻有差别,我本是一介女子,自然不能如此放纵,周哥,还是将衣服拿给我吧。”
周礼光着身,精瘦的腰,胸前条理分明,看得李桂川一片面红耳赤,挪开眼睛,不敢再看。
周礼十分满意她的举动,他走前,已经到了被窝当,不急不缓地将她掰了过来,将她的脑袋压在他的胸口,说道:“睡觉。”
李桂川总是难受,她和周礼之间,不隔分毫,温热的肌肤,触碰到了一起,总是难以忍耐。
她不由地挪了挪身子,不小心蹭到了周礼的身子,周礼压着声音,说道:“你若是再动,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
听得她连忙停下手的动作,抱着周礼的身子,睡了过去。
周礼答应她,不会趁着她半夜时,对她动手,李桂川总算放心,今天午又是没睡,自然困,她闭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礼看她睡着,无奈笑笑,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他的胸前,如同一只小猫一般。
他的呼吸清浅,也跟着睡了过去,当然,这一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李桂川不知为何,竟然做起了噩梦,在这个冬天里,依然是浑身的汗。
她似乎在梦里哭,因为太过真实,她的泪水,流淌在周礼的怀里,周礼只觉得胸前一片清凉。
他本是警惕之人,看她有了异样,便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拂去了她的泪水。
☆、688。第688章 到底算什么
688。第688章 到底算什么
周礼将她抱了起来,她迷糊无,紧皱着双眉,难受无,眼看着要在她的噩梦沉沦。
周礼哪里舍得让她如此,连忙将她抱紧,擦了擦她的泪水,可是她流淌的泪水,像是不要钱似的,刚擦了,后来又开始不断冒出。
看起来可怜无,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她哭着,也委屈着。
周礼手忙脚乱地擦拭,她却依然皱着脸,双唇紧闭,轻轻用牙齿咬着下唇,一个不察,她的泪水又顺着她的鼻梁流了下来。
周礼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如此脆弱,他从未见过,从未见过她哭得这么伤心,在睡梦,依然是哭得不能自己,不知她平时,是遇到了什么伤怀之事。
不知她遇到的是什么,是否是他不在时,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那些苦难,还是他不在时,她被人欺负。
而他回来后,一直没有和他说,他心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人。
原本以为,她是独立自主的,他哪怕远离几个月,甚至是一年,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也不会受到什么委屈。
因为她太聪慧,绝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可是他错了,哪怕她再聪慧,也要一个肩膀,让她躲在其,让她不会有任何的伤怀,让她有一个港湾可以停靠。
哪怕她再坚强,那也是她,越是坚强的女子,越是应该被人护着,不能以她的坚强为借口,便可远离。
他无自责,自责自己的疏忽,竟然让她太过伤怀,周礼低声道:“川儿,别哭了,我一直在你身边,以后我能不离开,绝不会让你一人独处,可好?”
“川儿,我决不让你再受着我不知道的委屈,以后不管如何,你在我的身后,让我给你遮风挡雨,你可以在我身后,横行霸道,不管是在此处,还是在京城,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做。”
“川儿,快醒醒,我会护着你的,不要怕,好不好?醒来告诉我,到底是谁欺负了你,今晚不睡,也要和你一起,一同去欺负那个人,可好?让他千刀万剐,让他不得善终。”
“川儿……”周礼还想说其他。
可李桂川的红唇吐出几个字:“郭跃,不要走……”
周礼脸色一僵,郭跃!
他早知道,她和郭跃之间肯定有一些牵扯,难不成她看了郭跃?
难不成,她看了那个小白脸?
怪不得,当初李媒婆到耀河村替郭跃说亲时,她哭得那么难受,是自己的意人要被人抢夺了,她害怕才会如此。
怪不得,她死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