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让你穿这件衣服。”
?寒衣看了眼那件礼服,原来是初灵的伴娘服。
“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你不好看,你当伴娘也会抢了新娘的风头。”少爷急地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只是怕子陵到时候……牵错人。”
“少爷!”寒衣简直为少爷的可爱而想发笑,于是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不会的,既然子陵决定结婚,就说明他已经处理好了。而且,今天这种场合,”寒衣略一抿嘴,想到李儒、薛梁、薛冷都会出现,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今天这种场合,子陵是不会出错的。”
少爷摇了摇头,“只怕万一。”
“好吧,我答应你,只别惹恼了初灵和新娘就行。”得到寒衣的答复,少爷这才笑起来了,“不会,她们都不会生气的。”
等寒衣换好衣服再出现时,却见少爷正一脸疑虑地看着楼下。
“那个女人是谁?怎么和叶辰哥那样近?”
沿着少爷的指向,寒衣一看,叶辰正搂着一个女人,亲密异常。而那个女人,少爷或许不认识,但寒衣却一眼认出了,她不是别人,正是新闻里和叶辰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员工!
冷寒衣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冰封住了,稍一动,就能听到碎裂的声音。看到新闻时,她还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假的,或者那只是他的曾经,但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再也找不到自我安慰的理由!
握紧的手心也渐渐潮湿了起来。
话说与薛冷分开后,叶辰又仔细想了下温清的异常,却还是想不出原由。正走着,却发现卫凝居然也在婚礼现场。
“我知道牧总监结婚您肯定在这。”卫凝的声音是颤抖欣喜的。“叶总,终于见到您了。”
“杂志社给你多少钱?”
“没有!”卫凝拉着叶辰的胳膊,“叶总,难道您还不明白我的心吗?现在您和温清离婚了,你不用再把我推远了。”
叶辰冷冷摔开卫凝。“即使和温清离婚,我也不会在一起。”
“叶总,我是真心喜欢您的,我想和您在一起。我知道您不喜欢温清,所以我才费那么多功夫,逼着温清和您离婚,您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
“逼温清和我离婚?”叶辰猛然警觉地看着卫凝。他和温清早已协商好离婚,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您肯定不知道,原来那个温清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她被很多人强……”另一个字还没说完,叶辰已一把拉过卫凝,身体一个旋转把她包裹在怀里,紧接着手掌便掐住了卫凝的脖子。“你最好不要再对另一个人说起,”叶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似乎下一秒就要掐断卫凝的脖子。“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卫凝大惊,恐惧着去掰叶辰的手,脸色因呼吸不畅而憋得通红。
“明白我的意思没?”叶辰弯下腰,附在卫凝耳边低声威胁道,见卫凝艰难地点了点头才放开她。
一脱离叶辰的桎梏,卫凝立刻不停地咳了起来,看着叶辰的眼睛满目哀怨。“她那样的人凭什么做叶家的女主人?!”
卫凝依然记得自己找到温清时她眼中的不屑。“如果没有你,我便会是叶家的女主人。”她开门见山地说。
温清根本不欲理会,毕竟只要叶辰回来了,她就和他没了关系。但是面前的卫凝却她心生厌烦,上下打量了下卫凝,冷嘲道:“就凭你?”
或许这一句话确实说到了卫凝心里,她立即就愤怒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温清。“是,我是不如你,玉臂千人枕!”
“你什么意思?”温清显然没想到卫凝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意思?”卫凝转怒为喜,得意地笑了下,“还能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当年你被
好多……”
“不要再说了!”温清突然大声嘶喊道,“别再说了!”纤柔的身子因恐惧而猛烈地颤抖着,一个不稳,便跌坐在地上。红色的长指甲立即掐进了掌心。这是她唯一足以至死的秘密,是她最恐怖的噩梦。她曾试图推开那些人,她咬住他们的手,却被他们更加牢牢地抓住,反抗不得;她哭喊,但直到嗓子沙哑,都没有人来救她……
卫凝似乎还是不满意,低头看着温清继续说道:“我还知道,当年正是你父亲把你的踪迹告诉了他们,才把你掳去的。”
“你说什么?”温清猛地拉住卫凝的手腕,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是的,她讨厌她的父亲温志恒,因为他肮脏,卑鄙,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能相信他会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
卫凝费力地摔开温清的手,慢悠悠地说道:“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父亲真比虎还厉害,得罪了黑道的人就出卖你来赔罪……”
“不可能的!他是我父亲,生了我的人,他不可能这么做的。”
“那如果他根本不是你父亲呢?”卫凝蹲下身子,慢悠悠地欣赏起温清精致容颜下的痛苦。“你不回答看样子已经也猜到了。也对,一个同性恋,又哪来的女儿呢!”
那天,卫凝记得自己离开时是胜利的,得意的。果然,第二天,温清就独自宣布了和叶辰离婚。
此刻,叶辰的表情冰冷恐怖,眼睛蹦出的寒光几乎要谋杀掉卫凝。她无处可逃,索性大胆抱住叶辰。“叶总,我不求名不求份,只求您让我呆在你身边吧,我会好好听话的。”
“卫凝,”叶辰忽然变得温柔,轻轻抚摸了下卫凝的头发。“其实,你身上曾有我很熟悉的无助,你不像别的同事那样精致自信,你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活着工作着,而这正是我当初找到你的缘故。”
“叶总……”卫凝感动地往叶辰怀里靠去。
“但如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叶辰握着卫凝胳膊的手猛然加大了力,疼得卫凝吃痛地叫了起来。“今天我放你走,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下一次,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我……”
“滚!”叶辰狠狠地甩开卫凝。
作者有话要说: 冬天打字手冷。。。呜呜~~
☆、婚礼下
当初灵看到穿着伴娘服的寒衣时,有过一瞬的错愕,但很快便明白过来,佯装恼怒地瞪了眼站在寒衣身后的少爷。
“你太漂亮,不适合给人当伴娘。”少爷急忙解释,并悄悄抵了寒衣。寒衣会意,立马跟着附和道:“少爷说的对,你穿粉色太过漂亮,当伴娘会抢了人家的风头。”
“是吗?”初灵瞥了眼少爷,又看向寒衣,“那你是承认没我漂亮了?”眼神狡黠而得意。“你不回答就是承认了!”趁着寒衣思索的余地,初灵立即抢断。“我暗自里和你比较了好多次,都没个胜负,好在今天终于有了结果,果然我是最漂亮的!”初灵得意地甩了下头发,然后轻快自然地挽起少爷的胳膊看着他,“你算是有福了!”
少爷皱眉,捏了下初灵的鼻子,“好的坏的都让你一个人说了!”然后又一脸歉意地对着寒衣,“不用理她,小孩子家不懂礼数,是我没教育好。”
初灵气结,伸手狠狠掐了下少爷的胳膊。
寒衣在旁又陪两人说了些热闹的话,待他们二人离开才慢慢往新娘化妆室走去——她就要陪着新娘一起走上那条已洒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了。新娘潘雯也算名门之女,父亲是清云内德高望重的教授,和牧仁清也是世交好友。子陵上次出差国外时遇到了同样在国外读书的潘雯,两人便渐渐走到了一起。其实,潘雯也算是非常漂亮的女生,只是比起衣、灵二人,总归是要差一些,但胜在大方得体,和子陵站一起也是郎才女貌。牧仁清对这门婚事很满意,叶蓉也觉不错,只是她为人心细,总在隐隐担忧着什么,但见子陵神色如常,便只好把心放下。
见寒衣穿着伴娘服进来,潘雯却释然一笑,“谢天谢地还好是你。”
寒衣明显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以为你会生气。”
“怎么会呢?”潘雯提着婚纱走到寒衣面前拉起她的手。“没人比初灵那丫头穿粉色衣服再好看了,我怕被她比下去。”潘雯边说边笑了起来,“就像你,穿白色也是无人能及,将来穿婚纱不知得多漂亮!哎;你们这两丫头,美得都不像话!”
“哪里!”寒衣眼中闪过一丝内疚,脸上一红。“你是最美的新娘。”
婚礼现场,宾客已渐渐落座。遵从两家父母的意思,婚礼宴请的宾客并不多,都是两家的亲朋好友,叶老太太作为辈分最长的老人,自然是坐在最显贵的位置,华贵高雅,精神奕奕,时间都不能打败她半分。叶辰陪着她坐在一旁,而叶辰的旁边,则是薛冷。至于薛梁和李儒,则坐在另一桌。
“你们俩打算就这样冷着个脸陪我老太太喝喜酒?”叶老太太看看叶辰,又看看薛冷,这两个人竟都是一样的冰块脸!“再这样冷着脸,都离我远远的!”
叶辰和薛冷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离开座位。
“真是不像话!”叶老太太气道。“来,威廉,你和初灵一起到外婆这儿坐。”还是这两孩子瞧着喜庆热闹!
“我说过,我没有放弃她。”薛冷的眼里带着坚定,而叶辰,则一脸的怒意。
就在刚才,当寒衣急着为潘雯寻找结婚戒指时——她的戒指不知丢哪去了,却遇到了薛冷。
“不是很讨厌活在众人目光下吗?怎么当起伴娘了?”
寒衣立在原地,看着剪短头发拿掉眼镜的重生了的薛冷,心里像是涌起了百味的潮水,脚步往前踏了一步又折回,又往前,又折回,如此来来回回好多次,才慢慢走向他。她好想告诉薛冷,告诉他,谢谢你终于走出来,谢谢你终于好了,可她不敢说,生怕说了便会夺走这片刻的复苏迹象——因为就连她自己,也始终无法忘记菲儿的死亡,心里只要念及,便是窒息的难过。寒衣尚且如此,又何况是薛冷?
但是,即使不说什么,寒衣还是慢慢红了眼,她反而先薛冷一步想起了菲儿,她最热闹最亲爱的朋友。
“真好……”寒衣抱住薛冷,就像之前薛冷抱她一样。可她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是喃喃地说着,真好、真好、真好……
薛冷抚摸着寒衣的头发,在发间轻嗅了下,嘴角扬起微笑。“原来你也是在乎我的。”
叶辰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脸色铁青地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寒衣和薛冷。“还没抱够?”
他作势抬腕看了下表,“真是漫长的拥抱。”
“我和寒衣,情人相逢,难免有些喜不自胜。”薛冷揽着寒衣的腰,迎上叶辰冰冷的目光,不惧不畏不躲不闪。
“情人?”叶辰冷冷地挑了下眉,望向寒衣,却见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冰冷疏离。“跟我走!”叶辰不耐地上前,一把拉住寒衣的手腕,打算把她拉离薛冷的怀抱。
“不用了!”寒衣挣开叶辰的手,“您还是去找您的卫小姐吧!”
卫小姐?卫凝?
而当叶辰想要解释时,寒衣已趁着叶辰思索的间隙随薛冷离开。
薛冷见叶辰不说话,便悠然地环顾了下婚礼现场,优雅温馨。“子陵表弟倒是比我们这做哥哥的还要早结婚。”说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冷冷笑了下,“我说错了,叶总是结过婚的。”
就在这时,叶辰的电话响了起来,刚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叶辰便快速地接起了电话。“你在哪?”声音焦急。薛冷不由得皱眉,以他对叶辰的了解,目前可以让叶辰如此焦急的人只寒衣一人,可她正在陪着新娘。那电话里的人会是谁?
叶辰拿着电话,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简直要拧到一起。“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叶辰看了眼薛冷,欲言又止,一个人独自离开了婚礼现场。
叶辰走后,薛冷的心却开始下沉。电话里,隐约是个哭泣的女声。是她?正思索时,新郎新娘已站到了舞台中央,接受着众人祝福的目光。
寒衣站在新娘身后,帮她整理婚纱裙摆。新郎子陵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寒衣同样回应一个笑。——叶辰说她和子陵笑起来很像,寒衣没看过自己的笑,但她知道子陵的笑容是好看的。她又悄眼看了下四周,台下,牧仁清、叶蓉,潘雯的父母,叶老太太、初灵、少爷都安静地坐着,静等着这场完美的婚姻尘埃落定。她又多看了眼初灵,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比刚才寒衣找到她要戒指时还要苍白。
“还给我吧。”除了她还有谁会拿走戒指。
初灵苍白着脸,慢慢伸出手,掌心里果然有一只璀璨的戒指,钻石闪耀。“这戒指,我曾幻想过无数次。”
寒衣接过戒指。“你已选择了少爷。不要伤害他。”
初灵无力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宁浩凭着与叶辰和子陵的双重交情,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婚礼司仪的‘工作’。就在他准备凭借三寸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