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当道渣女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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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当道渣女逆袭-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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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逸哥,你别取笑人家了,槿榕哥就是不善言辞,以前让我好闹心,我还以为他不喜欢我呢。一会儿他来了别再说此事,你们聊,我去厨房帮忙。”她扬着花儿一样的笑脸说罢跑了出去,进了厨房。

“婉奴,记着,还有三个月。”宇文桦逸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在她旁边坐下,端着茶,慢慢悠悠地说着。

“什么还有三个月?轻功毕业吗?达到你那水准?”婉奴兴奋地盯着他看。

宇文桦逸难受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什么事都和她想不到一块儿?“还有三个月,你就满十六岁了。”他咬重了语气说出此话,表示强调。

“你怎么不说还有大半年你就是年满二十岁的老人了?”南宫婉奴也是咬重语气回敬着。

宇文桦逸无语地盯着她,算你狠,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都能转弯,“十六岁!就证明你成年了,我先给你提个醒儿,你好有个思想准备,你满十六岁之日就是我迎娶你之时。”

“谁说十六岁成年了,我就十八岁才成年。”婉奴又开始胡搅蛮缠瞪着他。

“我想也是,你全身上下都没发育完好,该有的东西都还没有,不过不妨碍我娶你,娶回去再喂两年慢慢成年。”

“……”没发育完好?婉奴瞅着他欠抽的笑,想着自已发育还行啊,哪有不完好,再想想自己身上不就是该长汗毛的地方没长,那也叫没有发育完好?那能算吗?

“不过,没发育就没发育吧,手感还不错,本王认了。”手感不错?婉奴瞪着他欠扁的笑,真想一个茶杯给他仍过去,大白天的也说黄色笑话?他脑袋想些什么呢?她瞅瞅手里的茶杯,想着它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就忍住了。

婉奴正要骂他,听见有脚步声进入院子,随声回头瞧去。

南宫槿榕跨进小院走了进来,坐到他们两人之间,瞅了婉奴一眼没有说话。

“哥哥,恭喜你,杨琪已经学会了烹饪,她现在正在厨房为你做美食,一会儿不管味道怎样你都要说好吃,知道不?”南宫婉奴想着刚才杨琪兴高采烈的模样,真不想灭了她的工作热情。

南宫槿榕回头瞅着她,半晌才说道:“那不是欺骗她吗?原来王爷就是这样乎悠你的?”

婉奴一噎,“这哪里算叫欺骗,这叫肯定她的工作成绩好不好?即便是谎言也是善意的谎言,人家累了半天高高兴兴捧着食物侍候你,你大嘴一张吃了人家的东西,还加一句,难吃。如果我要是遇到像你这样的相公,非要押着你煮给我吃不可,直到满意为止。”

“哈哈哈……”南宫槿榕瞅着宇文桦逸忍俊不禁,开怀大笑。

宇文桦逸瞅着婉奴喝道:“哪有你这样比喻的,有他什么事?你的相公就是我,直接拿我举例好了,我受得起。”

尼妹儿的,你当然受得起,那叫占便宜好不好。

“有你什么事?我们现在说的是杨琪的烹饪,当然用我哥做比喻了,是吧哥哥?”婉奴讨好地看着她哥哥,这些天她哥哥不再与桦逸王吵闹,还主动与杨琪订婚,她觉得很满意。

“你们说我什么?我老远就听到了。”杨琪端着一盘美味煎蛋卷冲进来,放到桌上,兴致盎然地盯着他们。

“我哥哥说你做的菜一定很好吃。”婉奴怕她哥哥一会儿不说,直接将他推到前面。

杨琪有些羞涩,谦虚说道:“我还没有信心,我尽量好好学,一定不会让槿榕哥失望。”

“这个蛋卷看着就好吃。”婉奴伸手拿了一个蛋卷,直接递到她哥哥嘴边,“哥,尝尝,看是不是好吃?”

“嗯。”他伸手接过蛋卷,张开大嘴咬去一大截,见婉奴和杨琪都期待地望着他,轻轻说道:“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好吃就是好吃。”婉奴不满意地也拿起蛋卷尝。

杨琪自己也尝了一口,不确定地说道:“槿榕哥,真的还行吗?我感觉很平常的。”

“嗯。”南宫槿榕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婉奴拿了一卷递到桦逸王嘴边,桦逸王也不客气手都懒得伸,直接咬了一口,边吃边赞道:“才学能做到这个味道,确实不错,以后努力把槿榕喂个大胖子。”

两个女人听后,咯咯咯笑起来,杨琪开心地回到厨房开始一道一道地上菜……

他们在说说笑笑吵吵嚷嚷中用过了晚餐。

三天后,是南宫诗琦出嫁的日子,婉奴在荷香的劝说下穿上一件粉红色锦裙,衬得俏脸粉嫩红润。

她们经过花园,见到南宫槿榕与宇文桦逸从榕院出来,他们彼此都看愣了,那两位玉冠束发,缨带飘风,容光焕发,举止潇洒,今天有这两位在送亲队伍里,定能为女方增光添彩。

同样,他们两人深邃的目光锁在婉奴身上,粉嫩的小脸熠熠生辉,秀逸的凤眸灵动可爱,一袭浅红锦裙,使其浑身上下散发出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

今儿丫鬟婆子们都身着新衣,此时正拥簇在府门边翘首远望,隐隐约约能听见迎亲的队伍传来的唢呐声,等到迎亲队伍近了,丫鬟婆子们退到一边。

大红花矫后面,婉奴看到几匹高头大马特别显眼,中间那位容光焕发身着红装的自然是新郎秦超无疑,旁边两位,一位开朗,一位健硕,正是宇文宗泽王爷与夏侯绝,想来他们是为秦超充门面来的。

婉奴回头瞧着宇文桦逸和哥哥南宫槿榕,他们两位自然不比那两位差,女方的门面一样撑得很漂亮。

从南宫府里送出的一车车的嫁妆,让姑娘们见了眼馋,特别那两大箱没加盖的丝绸,特别显眼,寓意为两厢厮守(丝绸)。

秦超跳下马来,殷勤地迎上来,给老仗人南宫浦和仗母娘西门碧深深鞠躬施礼,然后从仗母娘手中接过新娘南宫诗琦的手,准备送入轿中。

这位秦超没有想到的是,丫鬟婆子们欢笑着围住他们不让离去,他随身丫头婆子们挤进来,向姑娘婆子们扔红包,场面好不热闹。

他们终于挤出人群,顺利将新娘送入花矫之中。

婉奴这时看到从正厅出来许多客人,都是随送亲队伍到秦府去的。婉奴看到二叔南宫如和他儿子南宫羽也在其中。最有权威了除了桦逸王,就是丞相西门庭,西门庭四十多岁,身体健硕,中气十足,眸子里饱含着从骨子里透出的威严,让人自畏三分。

自因为女家有这几号人物,秦家才有了宗泽王和绍辉王府的夏侯绝助阵。这哪里是在成亲,分明就是在比权势,摆阔气。

一路红红朗朗吹吹打打离去,南宫府才稍微有些冷清,今天的南宫府也是有宴席,一些没有去送亲的客人和奴才们也将气氛渲染得热闹非凡。

迎亲送亲队伍都离去后,婉奴带着荷香来到旁边湖上亭中小坐,今日各亭子桌上都摆放有喜糖等零碎食物。

丫鬟们穿梭加茶,嫁女对于母亲来说是伤心事,但客人们仍然玩得不亦乐乎。

婉奴随性地啃着瓜子儿,一位月白锦袍的潇洒公子在她旁边坐下,抢了她正要拣的那颗瓜子儿。

婉奴回头诧异地看着他,“西门傲雪?你回来得是不是有些晚了?送亲的队伍刚走,你现在追去应该还来得及。”

“我没想去送亲,所以才在他们走后进府的。秦家今天一定热闹,你为什么不去瞧瞧?”他脸上噙着浅浅笑意,随意地啃着瓜子。

“哪有妹妹给姐姐送亲的,不吉利,别人会说两姐妹嫁一夫。”婉奴没有经过大脑的话出口后,很想煽自己两耳巴。

“啊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西门傲雪还等着娶你呢,哪里轮得到他。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去凑热闹,可以换上男装我带你去。”西门傲雪接过婢女送上的茶,揭开盖轻轻喝了一口。

“不去,那闹哄哄的场面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们吃过午饭斗地主玩儿。”婉奴说罢想着他上次罚跪了一下午,忍不住咯咯咯地笑起来,荷香在旁边也忍俊不禁。

“好,谁怕谁?我历练两年已经调回京城了,以后多的是时间与你斗地主。”他斗志昂扬地正了正身子,回头凝视着南宫婉奴。

“恭喜你啊,你老爹将你送出京都历练,以后一定会得到重用。”婉奴移开目光,看着这熟悉的亭子,像想起什么,眸色渐渐微暗。

她看着湖水有莫名的伤感,那里葬送了她孤独童年时的一缕星光的地方,她知道那不是爱恋之情,那只是寒冷时的萌生的一丝温暖,去了就去了,为什么小时酸涩的感触会残留心底?

西门傲雪凝视着她微转的情绪,心底触动,轻轻说道:“婉奴,对不起,这些日子想我吗?”

婉奴听着他内疚的话,咧开唇笑了,“你今天不回来,我都忘了还有你这个人,放心吧,我们家王爷天天陪着我,我都没时间去想别人。”

别人?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中早已成了别人。

“婉奴,你要是早点到南济来玩儿,或者我早点回来见到你就好了,我们从小就认识,颇有缘分,没想到让王爷占了先机,我真是不甘。”西门傲雪深邃幽深的黑眸盯着树梢,许久才回转头看着她。

“你也许是被我那天的话误导了,那只是我小时候没有人疼爱的感受,算不得什么的,以后别再提起这些事,我不想让宇文桦逸不开心。”南宫婉奴此时心情大好,拿起喜糖塞了一个给他,有时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也是很不错的。

南宫婉奴随着西门傲雪一转不转幽眸看去,隐约的薄纱上是一双似蹙非蹙的含情目,正秀放出若有若无的电光。

尼妹儿的,能不能换种伎俩,又施美人计?你就不怕两位帅哥碰在一起露馅?

“喂,我说,大姐,我戒备森严的南宫府,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南宫婉奴瞅着她,不明白她又演哪一出?

西门傲雪侧头看了一眼进进出出的府门,戒备森严?

她抱着琵琶盈盈上前矮身给西门傲雪施礼,微转的杏目带着几分羞涩。

“我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今天秦府才是最热闹的去处,南宫府是哭嫁的地方。”婉奴此话出口才隐约觉得,那个地方月烟是去不得的,那里有丞相西门庭和绍辉王夏侯振,二人正为上次行刺追拿她。

她还真是信息灵通,居然跟踪西门傲雪到这里来了。

“她是谁?”西门傲雪瞅着她低转的娥眉问婉奴,不明白这位倨傲清高的冷美人为何对他频撒秋色。

“她的大名你一定听说过,就是那位歌声如百灵,身段如曳柳,貌美如花的冷艳北地女,月烟。”她以前如此高调出场,不就是想引起大炎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的注意么?如果以前不是婉奴捣乱的话,也许她的目的早达到了,让丞相西门庭与绍辉王夏侯振命丧黄泉,哪里还会退后一步去引诱他们的公子。

“月烟?闻名不如一见,既然来了,就弹唱一曲儿助助兴。”西门傲雪眯着狭长的凤眸瞅着她,总感觉此人有些怪异,不请自来,还对他频送暗波,让他敏锐地感到,此人别有用心。

“是,小女子月烟为西门公子献唱一曲儿《风雨夜归人》。”她轻轻坐下,纤纤玉指灵巧拨动,一曲似雨似风的乐声滑了出来……

西门傲雪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桌面上,银玲般的唱声绕耳不绝……

述说多情女子日夜思恋等着自已夫君归来的情景,唱得缠绵暧昧,让人心动七分。

正听得陶醉,丫头秋雨讨好般送上茶点,南宫婉奴微微眯着眼,小嘴儿里陶醉般轻哼着,不着痕迹地伸出腿拌了秋雨一跤,秋雨托盘里的茶水抛出去向西门傲雪泼去……

西门傲雪本能伸手一挡,茶水烫在手上……

“该死的奴才,你诚心的吧?连舅舅家的西门公子你也敢泼?是不是不想活了?”南宫婉奴怒声喝着,月烟的琴声骤停,慌忙跑上前来拿着西门傲雪烫红的手又是关心又是怜惜地吹着,好不殷勤。

秋雨吓得‘噗通’一声跪地,连连磕头求饶,“西门少爷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错了,请少爷责罚……”

“故意?你敢故意吗?今天又不是你出嫁,像失了魂似的,你说你今天不挨板子谁挨板子?”

西门傲雪本想说没什么,但见婉奴上了脸,不知道她突然发火是心疼他呢还是在吃月烟的醋?但转念一看,应该是这个丫头平日里欺负过她,于是就索性不开口。

南宫婉奴用余光瞧见秋雨的母亲杨妈妈担心地往这边瞧,于是更是装模作样是训斥起来。

杨氏见女儿秋雨跪地求饶,西门傲雪托着手像似烫得不轻,她端着老脸就上来了,凭着自己曾经是从丞相西门府里陪嫁过来的二等丫头,想必西门少爷会给她个薄面,饶过她的女儿。

“老奴杨氏给西门大少爷请安,这丫头是不是又撞祸了?老奴早上还叮嘱她,身子不舒服今天就告假一天,别再出来侍候,她就是不听话,非要逞能,这下怎么是好?烫着了我们家小姐娘家的少爷……”杨氏拉着近乎,西门傲雪唇动了动,看向婉奴。

“哦,我忘了杨妈妈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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