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里的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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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里的野玫瑰-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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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哥们,大哥,我是真的有急事……”韩珀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地说,“好了,我招了还不行么。不过事先声明,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许伤害我!”

“说!”

“我一不小心喝醉,一不小心把不该说的都说了,一不小心,你女人她居然就在外面全听见了……嗷——说了不许伤害我,你还刺下来……呜呜,虽然只刺破了一点皮,但很疼啊啊啊!”

韩珀捂住被邙月剑刺破的伤口,眼神像极了刚才白仙委屈无辜的小眼神。

白仙飞到韩珀肩上,眼里的光就像在注视着同伴。

容尘收回剑,重重咳了两声,韩珀眉心蹙起,说:“看吧看吧,遭报应了吧,不控制情绪的后果随时可能暴毙。”

说着,却见他咳出血来,韩珀也急了,掏出一粒药丸递给他。

容尘吞下药丸,喘着气问:“她往哪里走了?”

“你都这样了,休息一晚再追吧。”

“告诉我。”

“你要送死你就去!”

“说!”

“你……”韩珀知他性子,只好作罢,伸手指了指狼阳山的方向。

容尘猛挥缰绳,马蹄踏起滚滚浓烟,韩珀呛了一口,摇头轻叹。才过一会儿又见容尘骑着马奔回来,韩珀笑笑说:“想通啦?”

容尘狭长眼尾微微一挑,眼缝露出狡黠的光。“给你个机会将功赎罪。”

“哈?”

☆、第六十二章 :狼袭

只想跑的越远越好;一鼓作气就跑到狼阳山里头;在荒郊野外看见一件亮着灯的客栈;走到门口,一个满是褶皱笑容慈祥的老妇人从里面提着油灯出来。

她让儿子帮我把马送到马厩;然后引我进客栈,客栈比想象中大;整整齐齐的座椅中只见一家三口埋头吃饭。

我摸摸肚子,一天没进食也饿了,便叫了两碟小菜。

出门在外必须多留一点心思,在握起筷子开吃前;我先吃了一颗通用解药。

“娘;这里的肉太难吃了,我不要吃。”隔壁桌的小胖子说。

“干嘛不吃?明早起来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呢。”小胖子的娘子又凑到他耳边说;“我们身上的盘缠不多;现在不吃;以后都没得吃了,快吃。”

小胖子努努嘴,逼着自己吞下去。

老妇人提着灯走到一家三口桌旁说:“客官,你们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这是钥匙。”

小胖子的爹接过钥匙,对妻儿说了句:“我先上去休息,你们吃完也赶紧进屋睡了啊。”然后就走了。

我狼吞虎咽地开吃,吃到一半隔壁桌的女人和儿子也离席上楼去了,空荡荡的一楼只剩我一个人,有点幕牛冶鸱雇敕芰Π橇思缚诜梗鸢け嫉铰ド稀�

一个黑影闪在面前,随即眼前被刺眼的火光覆盖。我吓得一抖,险些从楼梯口摔下去。

待老妇人放下手里的灯,我才拍拍胸口缓口气。

老妇人说:“姑娘,怎么如此匆忙?”

我笑呵呵说:“饭后运动有助于消化。”

老妇人慈祥地笑着,拎着灯在前面走。“随老妇来,你的房间就快到了。”

一家三口中的母亲走出房间,面色严肃,想在寻找什么。

“孩儿他爹?孩儿他爹到底去哪了?你们有没有见着我丈夫?”

我摇摇头,看向老妇人,这时小胖子揉着眼睛出来。“爹去哪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老妇人说:“可能去茅房了,你们先进屋休息,我去帮你们找找。”

语罢带着我继续向前走,长长的走廊,尽头漆黑一片。

“这些房间都有人住?”我们走过好几间房,眼看离那一家三口的房间隔了七八间之后,我问。

老妇人回头微笑点头。

我微微蹙眉,刚才闻到很浓的发霉的气味,如果有人住谁受得了。

老妇人在走廊最里头的房间停下,她打开门,房间宽敞明亮,没有霉味,倒有些像花粉一样的气味。

我进房后,老妇人一边慈祥地笑着关门一边说:“狼阳山风比较大,尤其夜里,会把很多东西吹倒,要是听到什么声响不用惊慌,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待老妇人把门关上,突然“砰”地一声,冷风刮进领口,冻得人瑟瑟发抖。

我抱着双臂警惕地回头,切,原来只是窗户被吹开了。

过去把窗户锁好,风呼呼地吹,凌乱的头发在空中翻打。

“嗷呜——嗷呜——”狼叫声响彻天际。

我打个寒战,赶紧锁好窗户后爬上床睡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随便一动就吱吱呀呀地响,可能是认床,怎么睡也睡不熟,偶尔几次迷迷糊糊的时候又被铿铿咚咚的声音弄醒。

我猛拍一下床板发泄情绪,却发现床底传来回响,我把耳朵逗过去,敲敲床板听底下的声音。

起身把床铺掀开,到处找了找,果然有夹层。

我把能搬动的床板掰开,底下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这个洞的大小足够人摔下去。

伸手摸了摸,有楼梯。打开包袱,把必用品拿出来塞进怀里,然后拿起一盏油灯小心翼翼从楼梯爬下去。

墙下有一条小溪,看上去像是红色的,我用手摸了摸后放在鼻下闻,是血。

心下更加紧张了几分,这时传来“咚咚”声,就像是巨大的铁器在砍伐这什么东西,我深呼吸几口气,朝声源处走去。

硕大的厨房悬挂着各种腌制品,一个男人坐在里头挥着大刀,肉沫四溅,整个厨房弥漫着浓腥恶臭。

似乎砍累了,他休息了会儿,把什么东西扔到灶台上。

我定睛一看,是个人头!

男人的!

是那一家三口中的父亲!

我立即吹熄灯火,靠在墙上缓缓喘气。

“娘,为什么床底下有洞,她要带我们去哪啊?”小胖子呜呜咽咽地说。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把钱全部给你,我儿还小,求你们放了他……”小胖子他娘一直在哭嚷着求放过。

老妇人阴森森的声音在厨房响起:“老头子,之前那个处理好了吗?”

“就快好了。你怎么这么心急就把他妻儿带过来了?我忙不过来啊。”

“我们的狼群饿了好几天,今个儿就多送些食物过去。”

小胖子躲在他娘身后大叫:“娘,我怕……”

“啊啊,孩儿他爹!”小胖子的娘认出了灶台上的人头,绝望地哭倒在灶台下。

“娘,你别吓我,娘……”

老妇人阴笑着,扯开小胖子,说:“哭什么,等会儿就轮到你们母子两!”

挥着砍刀的老头说:“对了,我听小儿说今个儿有个漂亮姑娘,怎么不先把她带过来给我玩玩?”

“你这个臭老头子,一心就想着玩女人,我可告诉你,那女人有武功,应该不好对付。她房里有我专门放的*香伺候着呢,等会我就去她床下把她逮过来,要玩也得我们儿子先玩了。”老妇人瞪他一眼。

小胖子突然拿起灶台上的菜刀,站在他娘身前,一边抖着双脚一边颤着嗓子说:“娘,我保护你,你快走……”

小胖子他娘惊慌道:“儿啊……”

老妇人阴笑着,抓住小胖子的手,夺走菜刀,顺势就要从他头顶砍下,我从墙后出来,飞身过去,一脚踢翻老妇人,然后取下两边油灯甩过去。

“快走!”我把小胖子和他娘扶起来,然后朝光亮的地方护送他们出去。

然而等我们到达门口,老妇人又高又壮的儿子突然出现,堵住我们去路。

我挥出一招空降拳,几拳击中他的胸口,他却毫无反应,皮真厚!

他冷笑着把我提起,我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倒立空中,从袖子里划出匕首,不做犹豫一刀划破他的喉咙。

他双手松口,捂住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后退。

小胖子和他娘眼看就要跑出客栈,老夫人从天而降,抓住他们的衣领又扔了回来,我在空中接住他们,对他们说:“等会儿有机会就逃。”

耳后有动静,我一招游龙摆腿,向跑出来的老头踢过去,他中招后倒,老妇人又在前面飞过去,双手举爪扼住我的脑袋。

我拍开她的手,一掌击中她的胳膊。她吃疼地大叫一声后倒下,倒地的位置正好在她儿子旁边。

她见儿子仰着头,表情痛苦,奄奄一息,怒目视我,要跟我拼了。而小胖子和他娘就趁他们全力对付之时从侧门溜走。

我引着老妇人和老头从后门走,给小胖子他们有充足时间逃窜,然而我没想到真正的危机就在后山。

跑到毫无生机的枯山,老妇人和老头皆阴笑着走来,似乎放弃了追逐,可是却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老妇人把两指放在口中,吹出口哨,“嗷呜——”狼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耳边又传来奔跑的声音,我意识到不妙,用最快的速度逃跑,可是来不及了,从四面八方跑来一群狼,把我团团围住。

老头坏笑着说:“你活该,原本今晚准备用那一家三口来喂狼,还想留你在我这多玩几日,可惜你偏偏多管闲事,自找死路,你就留在这好好喂养我的狼!老婆子,我们走。”

那二人从山头离开,我脱下衣服,用火折子点着,一匹狼突然猛扑过来,我甩着燃烧的衣服过去,它立马退后。

我重重地喘气,四周都是绿色犀利的眼睛和嗜血尖锐的獠牙,绝望灌顶而来。

“走啊——走啊——”我甩着火衣,想把狼群赶退。

火星烧到手,我烫的扔掉衣服,正对着烧伤的手哈气,几头狼同时飞扑过来。

眼看就要死翘翘了,天空刹那划过一道流光,一把剑在空中舞出优美的线条,几头狼中招倒下。

邙月剑!

抬起头,一白衣挺拔的身影犹如巨人屹立眼前,我立马像抓住稻草一般死死攥住他,“师兄!”

“呵。”他垂眸看我,冷笑。

我撇撇嘴,咽口水。

两头狼从容尘面前飞扑过来,容尘持起邙月剑,舞出花式,一头狼被刺破喉咙后倒下,另一头咬住容尘的胳膊,容尘反手把剑往后一捅,狼呜咽一声后死掉,我把它从容尘手臂上取下,大片鲜血浸湿了他的整只袖子。

两边又扑来几头,容尘把我护在怀里,一手挥剑,对准狼的头狠狠砍下,一手不顾伤势,紧紧抱着我。

一头狼从他身后跑来,我挣脱着,容尘却死也不放手,正要去杀身后的狼,另外两边又跑来几头,一时间群起而攻之,任凭容尘功力再深厚,也难对众敌。

容尘脱掉上衣,点着后拉着我后退,所有狼聚集在我们前方,暗绿色的眸子凌厉得好似刀锋一般。

退到有枯草的地方,把烧着的衣服扔上去,地上枯草大片大片地燃起来。然而我们只顾一股脑地后退,却不知身后还有一头恶狼,它眨眼扑过来,只觉手中力道加重,容尘把我护在怀里往下按,有什么黏稠极腥的液体灌入我的脖颈里。

我抬头一看,恶狼咬住容尘的脖子,容尘一只手掌刺穿狼的头骨,那流淌在容尘身上的已分不清是狼血还是人血。

☆、第六十三章 :那一夜

“容尘?”

狼死了。

容尘喘了几口气;满是鲜血的手抚在我的脸上;他的脸苍白憔悴;嘴角噙着微笑,眼皮颤抖着;久久不肯合上。

“阿肉;阿肉……”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终是合上眼睛;倒下。

“容尘?”我扶住他;捂住他脖子上不断淌血的伤口,一时慌乱不知所措。

撕□上的缎面里衣,把他的伤口包扎住,看着容尘依然休克,我的心脏好似被什么紧紧攥住、扭曲、撕碎……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绝对不可以有事;容尘;答应我,一定要撑过去;一定要撑过去!撑过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紧紧抱住容尘逐渐冰冷下去的身体。

容尘脖子上的血终是止住了,四周荒无人烟,嘶鸣凄厉,我背起容尘,一步一步向前走。

就算死,也死在一起。

不,我一定要你活着。

容尘,你听到了没有?所以也请你一起努力。

咬着牙,背着容尘一步一步前进……

天边露出鱼肚白,望着茫茫天际,往事缓缓呈现……

那时容尘才来西崂山没几天,师父不在的时候,他时常坐在雪山崖上像一座玉像呆呆望着天边出神,青涩的脸上有着有别于年龄的深沉与坚韧。

我过去问他:“你在想什么呢?”

他转头看我,一言不发。

“明明有很多话,就是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师兄?哈哈哈,我才不会叫你师兄,师兄只会在师父面前这么叫。”

“随你便。”

“终于肯说话啦?容尘,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Rose,叫一个给我听听。”

“阿肉。”

“嘿。”

“师父是这么叫的。”

“师父那是发音不标准,我的名字叫Rose;玫瑰的意思,知道什么是玫瑰不?很漂亮的花,娇艳,芬芳,生命力旺盛。”

“像你一样?”

“对,像我一样。”

容尘浅浅笑了笑,别开头。

“嘿,容尘,你来了西崂山后,好像一直有心事,能不能和我说说?”

“不能。”

“……”见他安静地望着崖下,稚嫩的脸上显出些许疑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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