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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保鸡闻言一愣。别看这位小姐长得这副模样,但是心眼儿倒还不少。
“我……”
小姐见保鸡无语了,有些得意道:“怎么样,谎话编不下去了吧?”
“谁说的?!”哼,这个肥婆是故意激她!
连谎话都说了,戏都费力演了,难道还差这最后一招?
保鸡心一横,猛地拉过求远,隔着面纱吻住了他。
“唔!”求远被保鸡的柔唇轻触,双眼猛地瞪大,他看着双眼紧闭的保鸡,身子不由得颤了颤。
虽然隔着面纱,但是他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保鸡柔嫩小唇的触感,那么软,那么嫩,那么甜……
他从来不曾跟女子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惊呆的同时也被男女之间的亲吻震撼了,“小……雨……”
在场的众人可谓是饱了眼福,不及春宫,胜似春宫,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
保鸡听到惊叹声,就是再厚的脸皮也被戳破了洞,红着脸与求远分开了,然后看向了那位不依不饶的小姐,“怎么样,这是最好的证明了吧?”
“不……不……”
保鸡闻言,故意坏笑道:“这还不行?小姐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难道还想看活春宫不成?”
“你……”那位小姐气红了脸,但还是信了保鸡的话。她的眼神在保鸡和求远之间反复看了好几次,竟露出了替求远惋惜的表情。
保鸡更加无语了。大姐,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我想再看一眼你的脸……”小姐泪眼朦胧,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
“是不是看了就让我们走?”保鸡已经彻底没有耐心了,这位突然冒出的小姐已经耽误了他们太多时间,她还要赶回去给求乐做馅饼吃呢!
小姐闻言,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
“好,一眼就一眼!”如果你不怕看了之后又病个好几天,那就看呗!
保鸡说完,猛地扯下了求远的面纱。
“老天!”听到众人都吃惊到喊老天爷了,保鸡忍不住看向了求远,她实在是想知道求远的脸到底丑到什么程度了!
转头看向求远,保鸡的反应更加夸张,她猛地后退一步,“啊!”
“小雨,你怎么了?”求远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脸有多强的杀伤力,竟然还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吓死我了!不是丑得吓人,而是美得不像话,都到了吓人的程度了!
谁说求远丑了,根本是美到没天理好不好?求静你骗我!
她就说嘛,求远长着那么好看的一双无辜泪眼,就算丑又能丑到哪里去?
那位小姐留恋地对着求远看了又看,最后受了很大打击一般捂着脸跑走了,脚步声依旧震天动地,她边跑边道:“我马纤纤绝不与人共侍一夫!”
保鸡汗了又汗,大姐,你实在想得太多了……
家丁们受求远的容貌震撼不小,直到马小姐跑远了他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小姐!”
见状,四个轿夫也赶紧抬着空轿子追了过去,“小姐,轿钱还没给呢!”
闹剧终于收了场,保鸡忍不住轻笑了两声。清净寺里的生活平平淡淡,偶尔有点儿惊涛骇浪也不错!
保鸡这才看向求远,忍不住又被惊艳了一下。
求远是个怪人,明明长了一张魅惑人心的妖孽脸,气质却偏偏是与他的长相截然相反的清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出家人的禁欲气息,他的美既极致又极端!这样的人最适合玩制服诱惑了。
保鸡看着求远傻笑起来,脑中开始了无限的yy,求远那身和尚服勉强算得上是制服吧?
“小雨?”求远看着傻笑的保鸡有些担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雨!”
“啊……啊?”保鸡赶紧收住了自己的傻笑。
“小雨,你没事吧?”求远担忧道。
保鸡赶紧摇摇头,“我没事。那个,对不起啊求远,我刚才是不想你被他们带走,所以才撒了谎,拽了你的面纱,还有我……”给她个地缝儿钻吧,她实在说不出“强吻”两个字来。
求远知道她想说什么,忍不住也有些脸红,两人同时沉默,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中。
“你是为了帮我……”求远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话来。
“嗯嗯嗯!”保鸡就着台阶儿下来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求远,你长得又不丑,做什么每天带着面纱啊?”
求远有些不好意思道:“刚才的事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只不过这位马小姐极端了一些……有过一两次这种事后师弟们就给我出了这个主意,后来习惯了,在寺里时也就戴着了。”
见求远捡起面纱又打算戴上,保鸡伸手夺了过来,“你总不能戴着面纱过一辈子吧?吃饭、闻草药什么的都不方便。再说了,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你干嘛要为了他们的想法委屈自己呢?”
保鸡说着,将面纱扔掉了。
“可是……”求远仍旧有些犹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何尝不想坦然面对众人,只是他的脸实在为他惹来了不少麻烦。
“没什么可是的。”保鸡宣誓一般道:“以后不用怕了,我保护你!”
求远听了保鸡的话,没来由地心里一动,就像是小孩子听了家长的教育一般,乖乖地点了点头。
“嗯,这就对了!想让别人不把你的脸当回事,首先自己不能把这当回事!”保鸡毫不介意谈起自己的脸,大喇喇道:“你看我,带着面具都不介意出来见人了,如果像你那么介意的话,早就不想活了呢!”
求远此刻根本没有认真听保鸡说了些什么,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保鸡不停张合的粉嫩小唇上。回想起两人刚刚的那一吻,求远心里有些莫名的异样,眼神躲闪着就是不敢直视保鸡。
两人说了会儿话,终于回到了清净寺。
一进门,恰好与求真碰个正着。
求真见求远摘下了面纱,露出了本来面目,诧异道:“师兄,你为何摘下了面纱?”
“哦,是我让求远摘下来的。”保鸡道。
“你?”求真闻言脸上有了怒火,质问道:“你凭什么过问师兄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他带来麻烦!什么都不懂,就会给别人添麻烦!”
“你!”保鸡这次没有忍让,上前一步道:“我把求远当朋友、当亲人看待,怎么没资格管他的事情了?我只是希望求远快乐,如果他喜欢戴着面纱过日子,那么我举双手赞成!但他不是因为喜欢,完全是被迫的。只是脸长得美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罪,怎么就没有正常面对别人的权利了?你们给他想的办法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欲盖弥彰’,你们越是这样帮他掩饰,别人反而越好奇他的脸,反而会给他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求真恼怒道:“清净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你自己相貌丑陋,自然不会明白师兄的困扰,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
这一次,倒是一旁的求远有了怒火,“求真师弟,你太过分了!”
“师兄……”
“要拿下面纱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小雨也不可能强迫我的。我觉得小雨说得对,戴着面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也想堂堂正正面对别人,而不是这样畏畏缩缩地过一生。所以求真师弟,你不要责怪小雨了,她是为我好。”求远道。
求真闻言脸上露出了伤心的表情。师兄,她是为你好,难道我求真就不是为你好吗?
从前他们师兄弟的关系都是很和睦的,从来不曾吵过架拌过嘴,但是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求真愤愤地看了一眼保鸡,转身避开了两人。
求远叹息一声,“求真师弟……”
进了寺里,求静和求乐看到摘下面纱的求远后也是一脸诧异。
“求远师兄,你不怕惹来麻烦了?”求静道。
求远闻言,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保鸡说的那句“我保护你”他就觉得自己有勇气多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照顾着三个师弟,师傅忙于研究医术,也很少顾及到他,所以他从没体会过被人保护的温暖。
今天,是此生的第一次,他突然觉得被人关怀在乎的感觉真好。
求乐拍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求远师兄的脸好漂亮,我最喜欢看了!”
听着求乐的话,四人呵呵笑成了一团。
“求静,你干嘛骗我?”保鸡凑到求静身边,小声问道。
求静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就是我问你求远是不是毁容了的时候,你明明说了‘是’。”
求静闻言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啊,那个不是,我是想说‘是这样的’,结果你只听了第一个字就误会了。”
我误会?没有像那么大喘气的才对吧!
006 我摸啊摸,摸啊摸!
凌府中,北堂寒冰和凌紫烟又是一夜温存,见天已大亮,北堂寒冰如往常般起身穿衣。
其实他与凌紫烟的私情早已是文武百官们人尽皆知的事情,想瞒都瞒不住了。他身为皇上,也不在意大臣们私下的议论,真恨不得马上将凌紫烟接进宫中,每夜都享尽鱼水之欢。但是凌紫烟名义上还是广陵王妃,就算他再怎么不在意,还是做不出这等被天下万民耻笑的事情。
北堂寒玉还留在风国做质子,他没有出手相救已经说不过去了,如今若是再趁机霸占了兄弟之妻,实在难堵天下人的悠悠众口。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凌紫烟一介女流,很可能会为此背上yinluan不洁的罪名,受尽千夫所指。
名不正言不顺,他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唉……”北堂寒冰轻叹一声,凌紫烟恰在这时醒了过来,见北堂寒冰起身欲走,一反常态地拉住了他,露出了留恋不舍的表情。
“皇上别走,紫烟舍不得您……”凌紫烟从未说过如此令他动容的话,恋恋不舍的小脸又是如此引人着迷,北堂寒冰不由得将人拥进怀中,紧紧吻住了她泛着水润光泽的小唇,“紫烟,朕又何尝舍得下你?”
凌紫烟假装难过道:“皇上过去怪紫烟不在乎您,可是现在……是皇上不在乎紫烟了……居然匆匆就要离开。莫不是……皇上已经厌烦了紫烟……”凌紫烟说着,竟轻声哭了起来。
北堂寒冰一见凌紫烟梨花带雨的模样马上就慌了心神,赶紧道:“怎么会呢?紫烟,难道你还不明白朕的真心么?朕的心中真的只有你一个人,若你不相信,朕可以对天发誓!”
北堂寒冰说着就要举手立誓,凌紫烟见状轻声一笑,将他的手按了下去,“皇上,紫烟信您就是了。紫烟只是想让您多陪陪我……皇上近来,来紫烟这里的次数是越发得少了……”
北堂寒冰有些苦恼道:“紫烟,朕也不愿意回宫,每日都要听着那帮大臣们唠唠叨叨,战况又一直不乐观,唉,朕倒是想每日都跟你腻在一起,但是根本抽不出身来啊!”
紫烟闻言眼光一闪,温柔地环住了北堂寒冰的肩膀,耳语道:“皇上,紫烟有办法,只是怕你不肯听。”
“怎么会?!”北堂寒冰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紧紧握住了凌紫烟的手,“紫烟,你就是朕的福星,北堂寒玉那个祸患多亏你和凌将军相助才能清理出北堂国,朕怎会不想听你的话?快说来给朕听听!”
凌紫烟淡淡一笑,“皇上若是无心处理那些政事不如就交给我爹来做,我爹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前,他一直抱怨着自己上不了战场,不能为北堂国效力呢!若是皇上将政事交给他处理,既可以如了他为国效力的心愿,又可以抽身多多享乐了,一举两得。”
北堂寒冰闻言面露难色,“这……”
“皇上是信不过我爹?”凌紫烟的脸色暗了下去,“如果皇上担心,就当紫烟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紫烟,你又误会了!”北堂寒玉慌忙解释,“凌将军是两朝元老,不止骁勇善战,才思智谋也是一等一的,朕怎么会信不过他呢?只是,这样的话朕就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了,朕坐拥北堂国江山,却要靠他人相助才能成事……”
凌紫烟闻言甜笑一声,“皇上,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只是想让爹为你分忧,不忍每日见你愁眉不展,绝对没有小看皇上的意思。再说了,就凭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凌紫烟媚眼一勾,北堂寒冰马上全身酥软,心猿意马起来,“你还把我爹当外人吗?他早已视你为家人了,除了尽忠更会尽情,竭尽全力相助……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分彼此呢,只要有助于社稷,有助于北堂国的千秋基业不就好了吗?”
北堂寒冰闻言,点了点头,“紫烟说的是,是朕小心眼儿了。”
“皇上,早朝还是由您来上,其他事情交由我爹处理就好了,这样皇上就不必忧心了。您放心,爹只是代为协助,一切还是以皇上旨意为准。”
北堂寒冰闻言一喜,“如此甚好,朕最不喜欢的就是批阅奏折了,万事都要朕来考虑真愁人!好,就交由凌将军协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