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是;南方确实有舒适的气候和优美的人文环境;也有许多能人志士;但也许是气候太适宜的原因;纵观中国历史;大凡定都在南方的朝代;都是中国积弱的时期;要么偏安在江南之地;从此再也没有收复北方的失地;要么从此亡国;再也没有强大起来。”
第七十八章 人间正道
施得摇头惋惜;继续说道:“比如陆游;比如辛弃疾;两个非常爱国的诗人;在北宋的时候;陆游是‘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而等到了南宋;只能是刂未灭;鬓先秋;泪空流;。辛弃疾在北宋的时候;是‘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而到了南宋;他只能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渡江到了南方之后;辛弃疾再也没有回到北方的土地上一步;从此;终老在江南温润的气候之中;所有的雄心壮志只变成了一腔怨恨和江南的低语浅唱。”
陆游和辛弃疾早期的诗风;慷慨激昂;颇有铿锵之力;可惜北宋灭亡之后;南下到了南方之后;诗风都为之一变;陆游写出了“红酥手;黄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的诗句;而辛弃疾也由以前的“了却帝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的悲壮变成了“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的婉转。
“所以说;不管南方还是北方;都是中国的土地;都有优点和不足;如果要我说;北方金戈铁马;适合创业;南方小桥流水;适合守成;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不好。”施得说完之后;一举杯中的红茶;“就如红茶;虽然养胃;但抗氧化效果不如绿茶;所以;冬天喝红茶;夏天喝绿茶;各得其乐。”
“还是施大师的见解高明;就如我;本是南方人;但自从来到北方以后;就喜欢上了北方的冬天。现在让我回南方过冬;我还真受不了南方冬天的潮湿和阴冷。”罗小亦对施得渊博的回答很满意;或者说;她对施得建立了初步的信任;不过;她还是不太相信施得可以解决她的难题;就又转身对全有说道;“全有;你有没有告诉施大师;我们遇到的难题到底难度有多大?”
“施大师是神仙谷第十八代传人……”全有没有正面回答罗小亦的问题;他再次强调了施得的身份;又朝施得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管多大的难题;在施大师眼里;都不是难题。”
施得明白全有的暗示;是提醒他多观察罗小亦的面相;他微不可察地向全有回应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其实别说罗小亦的面相了;就是她的格局在他的眼中;已经历历在目;没有丝毫秘密可言了。
“这么说;施大师真的可以帮我们排忧解难了?”罗小亦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无助地看向了施得;“施大师;你肯定不忍心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是不是?”
“孤儿寡母?”施得不以为然地笑了;“罗姐;你现在还没有离婚;不能说是孤儿寡母;牛天也还健在;而且你也不止一个孩子;是不是?”
一句话被施得道破秘密;罗小亦神情颇为尴尬;她怨恨地瞪了全有一眼;又一想不对;全有压根不知道她怀孕的事实;她连牛天也没有告诉;而且她也刚怀孕不久;肚子也没大起来;可以说除目前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怀孕一事;施得又是怎么一眼就看了出来?难道施得施大师真是神仙不成?
“施大师;您……看出我怀孕了?真是太厉害了。不过您可要替我保密;千万不要告诉牛天;否则;他非要我打掉不可。多一个孩子;多分他一份家产;不但他不乐意;牛天子也会百般阻挠。”罗小亦微微摇头叹息一声;“我都40岁了;也是高龄产妇了;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和儿子多一份保障;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怀孕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施大师;您帮帮我好不好?您看我都被逼到了没有办法用怀孕的手段来保全自己应得的家产的地步;太可怜了。”
施得没有被罗小亦假装的可怜打动;而是心中微微震惊;按说以全有的手段;再加上罗小亦的精明;在和牛天子的家产争夺战;就算不是大获全胜;也不至于被牛天子打得没有招架之力;居然借怀孕来应战;牛天子有这样的聪明和手腕吗?居然逼得全有和罗小亦的联手都节节败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
全有见时机成熟了;知道该向施得交底了;就嘿嘿地一笑;说道:“施大师;还记得上次在高月匆匆一别吗?当时我匆忙离开;是因为花朵和罗姐联系上了;就罗姐争取正当合法的继承权的事情;达成了一致;我急着赶过去;是和罗姐签了一个协议。”
施得暗暗点头;他果然没有猜错;花朵和全有的联手;就如夏花和他的联合;只不过不同的是;花朵和全有剑走偏峰;喜欢火中取栗的生财之道;而夏花和他走的阳关大道。虽然道路不同;但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赚钱。
不过;赚钱的目的相同;但因为所走的道路不同;危险程度和风险系数却大不相同。全有喜欢弄险;走人生钢丝;施得走的是坦途;没有后顾之忧。人生;虽然各有各的理想和追求;但不管目的是什么;选择一条宽阔平坦的大道;才是正经。
联想起全有有过介入到卓凡和盛夏的家产争夺战之中的经历;当时是被动;是被卓凡拖下了水;但全有福大命大;不但没有被淹死;反而学会了一身好水性和搏击风浪的本事。结果倒好;全有尝到了甜头;居然开始主动跳水了。
其实以施得的原则;他并不赞成全有介入到百厦集团的家产之中;毕竟算是投机取巧的行为;不太光明正大。但现在;他才知道;他无意中被全有拖下了水;想要抽身而出;也不容易了。
“签了协议之后;本来一切顺利;眼见就要顺利拿下百厦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时;牛天子突然变聪明了;使出了一系列的手段;增发股票;改选董事会;等等;不但让罗姐的计划落空了;还让罗姐的股份稀释到了百分之三;而且;牛天也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要立下遗嘱;不让罗姐继承遗产了……”全有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愁云不展;“现在我和罗姐都束手无策了;施大师;请你指一条明路吧。”
“我去趟洗手间。”罗小亦看了出来;全有有话要私下对施得说;就借故离开了。
“施老弟;我严重怀疑罗小亦不想履行和我的协议了;想甩开我;所以编了一个故事让我听;让我觉得她现在面临着无数困难;自身难保;所以;别说可以兑现之前答应给我的股份了;就连佣金也没戏了……你帮我看看;她的为人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可信的合作者?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罗小亦一走;全有迫不及待地说出了他请施得前来把关的真正目的。
“这事儿;全有;不是我说你;你真不该参与进来;你不知道牛天和牛天子的背后;站着什么人……”施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直觉告诉他;在事情突变牛天子突然聪明的背后;肯定有高人介入了百厦集团的家产之争;高人是谁?不言而喻;不是杜清泫就是毕问天。
全有是在卓凡和盛夏的家产大战中;侥幸胜了一局;但成功不可复制;换一个战场;他就未必还可以如上一次一样;险中取胜;因为对战的对手不同。更因为;在牛天子的身后站着的可能是一个无比高明的运师
如果施得推算没错的话;全有惹下麻烦了;而且还是天大的麻烦
“牛天和牛天子的背后站着谁;我不管;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的身后如果站着施老弟;我就可以所向披靡。”全有以为施得是在故意危言耸听;他哪里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他眼里几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施得;其实还很弱小;弱小到了在杜清泫或是毕问天面前;如果正面较量的话;几乎不堪一击的地步。
好在杜清泫和毕问天都是运师;都顾忌天道的反制;都轻易不敢违背天地平衡之理;所以二人对施得出手的话;通常不会正面出手;而是要制造障碍设置陷阱让施得自己跳。
“全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万能的;也没有人可以战无不胜。”施得摇了摇头;想笑;没笑出来;“根据我的观察;罗小亦没骗你;她说的话是实话;现在你和她;确实陷入了被动。”
“全有;你说实话;你帮助罗小亦谋取牛天的家产;罗小亦许下了什么条件?”夏花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最关心的还是全有可以从罗小亦手中得到多少利益。
“嘿嘿;嘿嘿……”全有嘿嘿一笑;他可以不对别人说实话;但在施得面前;他不敢隐瞒;如实说道;“佣金是30万;事成之后;如果罗小亦可以得到百厦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得百分之一。如果是百分之十五;我得百分之二。如果是百分之二十;我得百分之三。”
第七十九章 思路清晰了
条件还不错;以百厦集团的实力;百分之一的股份市值就接近一个亿。也就是说;如果全有和罗小亦成功的话;全有不用投入一分钱;就可以坐拥上亿财富;确实是一笔合算的生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在世;不能只靠运气活着;因为运气总有用尽的时候。运气就和银行的存款一样;如果只取不存;早晚坐吃山空。所以;不想运气用完;就得在走运的时候;积德行善;继续存下好运;如此;才能让好运常在。
全有在卓凡和盛夏的家产大战中;由被动变为主动;最后获胜;固然有全有个人聪明的因素在内;也有运气的原因;那么现在;当全有再次介入到了百厦集团的家产之争时;运气用完;又遇到了懂得如何控制运气的顶级高手的对手;他和罗小亦落败;是题中应有之意。
“施得帮你的话;我又有什么好处?”夏花才不会和施得一样;不好意思谈论利益和分成;她直截了当地和全有有一说一;“请注意;是我的好处;不是施得。施得帮你;是本分。我落好处;是人情。”
夏花的聪明之处在于;她拔高了施得的出发点;这样;施得在出手帮助全有的时候;就不用顾及其中涉及的利益问题;就可以放开手脚大于一场。当然了;施得也不能当活雷锋;相关的报酬;就由她笑纳就行了;反正她现在也是施得的管家兼私人助理身份。
“好朋友都是见面分一半;没说的;五五分成。”全有大手一挥;十分大方地说道;“如果还觉得不够;四六分;怎么样?”
“五五就行了;我虽然胃口很好;但吃相必须文雅。”夏花心满意足地笑了;“好了;我没问题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解决就行了。”
施得拿夏花没办法了;夏花现在简直成了他的代言人角色了;问题是;她代言他;事先根本不征求他的意见;让他很是无语。不过在百厦集团的事情上;既然有杜清泫或是毕问天的介入;他就算不是为了帮全有;为了自己;也必须出手了。
毕竟他和天南的一战;以及黄梓衡被人设计上吊的一出戏;绝对是毕问天和杜清泫的手笔。毕问天和杜清泫亡他之心不死;他不积极应战;岂不是对不起二人对他过多的关注和厚爱?
知难而退不是施得的性格;迎难而上才是他的为人。
罗小亦去洗手间的时候够长;施得几人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还不见她回来;夏花就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上个洗手间也比男人用的时间长;女人一辈子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的时间;绝对比男人多好几倍……”
话说一半;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夏花拿出手机一看;嘟囔说道:“是吴三皮;算了;不接了。”
“接;说不定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你。”不知何时;施得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元元和纪度;他很是奇怪;难道又是第六感在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发生的事情;和元元、纪度有关?
“好吧;听你一次。”夏花难得地听话一次;她按下了接听键;“吴三皮;有事吗?”
“夏花姐;找你当然有事了;没事我敢打你电话吗?”吴三皮心中七上八下;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现在有求于夏花;语气之中不知不觉就流露出低声下气的腔调;“上次你在乌有巷不是出事了;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支援;等我走到半路上;你说又不用了;还记得不?”
“记得;怎么啦;难道让我给你报销油钱?”夏花没好气。
“不是;当然不是;油钱是国家报销;一天就是开一万公里;也没人管。”吴三皮咳嗽几声;“是这样的;当时我接到你的电话后;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人从乌有巷方向过来;我就拦住了他;结果怎么着?他丫的还打了我一拳;我一怒之下;就抓了丫的;押回所里后;好好收拾了丫一顿。然后就……”
“就怎么了?赶紧说;别吞吞吐吐的。”夏花差不多猜到了吴三皮抓的人是谁了;正是躲在黑暗中被她的指甲刀扔中的黑手。
“就出大事了。”吴三皮咽了一口口水;心有余悸地说道;“谁想到;丫的居然还有点来头;第二天;居然是蓝国成亲自来所里捞人。虽然蓝国成没说什么;丫也没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