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卓氏集团的事情而紧张,等换届结束后,再出手也不晚。”
原来夏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施得认可夏花的观点,点头:“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而且还是大有道理。”夏花又不迷茫了,嘿嘿一笑,“算了,管以后嫁给谁,反正现在还没有嫁人不是?所以,江湖风波恶,珍惜眼前人,施得,你有福了,从现在开始,我要珍惜你了。”
施得哈哈一笑,和夏花一起上楼。才走到二楼,迎面走来一人,还是一个熟人——杨长在。
“杨台长……”施得热情地和杨长在打招呼。
“哟,施小友。”杨长在偶遇施得,非常高兴,“最近正想和你聊聊,上次你教给我的吐纳之法,我遇到难题了,要么忘了拳法,要么忘了吐纳,怎么办才好?啊,小花也在,你真和施得处朋友了?”
夏花摆了摆手:“工作关系,不是男女朋友,杨叔叔别乱想,施得暂时还不是我的菜。”
“暂时不是,以后也许就是了,人的口味会变的。我记得你以前总是说,施得不是你的菜,没有暂时的定语,现在变了,证明心思动了。”杨长在人老成精,挑出了夏花话中的漏洞,“小花呀,不是我夸施得,这么好的小伙子,错过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你可要抓紧了,万一施得被别人抢走了,你后悔都来不及。菜可以挑一挑,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第五十一章 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杨长在的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却让夏花心思大动;也是;万一施得和碧悠好了;或是和月清影结婚了;她岂不是成了最后的失败者?可是;她又不甘心让施得知道她喜欢他;施得也是;跟个木头一样;他就不能直截了当地对她说;夏花;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她会立刻点头说;好呀;我也喜欢你好了。
“对了;施小友;回头好好再给我讲讲吐纳之法;这个吐纳之法特别好。现在我才明白;人的身体呀;气通了;才一通百通;别看小小的呼吸;可是有大学问在里面。还有;你上次说拍纪录片的事情;怎么没有下文了?”
等杨长成走了;夏花一把揪住施得的袖子:“拍纪录片?什么纪录片?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有对你说过吗?”施得想了想;想不起来他到底有没有对夏花说过了;就简单一说;又补充说道;“到时拍片的时候;你得上场;来当主持人;怎么样?”
“这个主意不错;我支持。”说话间;二人来到了夏家;夏花掏出了钥匙;然后用钥匙敲门;“开门;亲爹亲娘;你们的亲闺女回来了。”
拿出了钥匙也不开门;诚心折腾人不是?施得对夏花无语了。
门开了;居然是夏游亲自开门。
现在是早上七点多;夏游穿了一身居家服;很随意很平和的样子;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他一副悠闲的表情。
“施得来了。”夏游淡淡地打了一个招呼;又看了夏花一眼;“吃早饭了没有?”
“吃了。”夏花大胆地回应夏游目光中的质疑;大方地说道;“亲爹;你猜对了;我和施得一起吃的早饭。”
施得大窘;夏花太直接了;这分明是要置他于不利之地;分明是告诉夏游他和夏想一起过夜了;非得让他面对夏游的询问和不满不成?
不料夏游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要在外面的地摊吃早饭;不卫生。”
趁夏游不注意;夏花冲施得吐了吐舌头;然后她又一把抱住了夏游的胳膊:“还是爸爸了解我;到底是亲爹。是施得非要在外面吃不可;我拿他没办法;所以就简单吃了一口。”
夏花真有一套;骗夏游的水平一流;施得服了。都说知女莫如父;其实要他说;知父莫如女也是真理。
换鞋的时候;施得注意到夏花从鞋柜的最上面拿了一双全新的拖鞋给他;他还纳闷:“我记得上次穿的是蓝色的拖鞋……”
话说一半;郑雯婷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白面:“施得来了……哎;小花;你上次不是说新鞋买给你爸的;敢情你打着你爸的幌子买给施得;早说不就行了;还故意撒谎。”
“呵呵;我早看出来她不是给我买的拖鞋;我不喜欢黑色的拖鞋;她又不是不知道;却故意买黑色的;要的就是不让我穿。”夏游呵呵一笑;坐到了沙发上;指挥夏花;“夏花;去倒茶。”
“爸;喝什么茶?”夏花被郑雯婷和夏游当面揭穿她的小小伎俩;一点儿也不害臊;好像说的是别人一样。
“喝……”夏游本想说喝铁观音;见夏花一脸狡黠的笑意;他就知道他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又在测试他;平常他有三种茶;铁观音招待一般客人;金骏眉招待重要客人;大红袍招待贵客;他微一思忖;“金骏眉好了。”
“好了;马上就来。”夏花立刻喜笑颜开了;虽然施得在夏游心目中还没有上升到喝大红袍的地位;但至少不再是一般客人的层次;要知道;杨长在和老爸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也才请他喝金骏眉;能喝得上老爸大红袍的人;整个石门;不;应该说整个燕省;没几个人。
就连石门的副市长有时上门;老爸也才招待金骏眉;这样一想;夏花就更开心了。
“施大师;最近我左眼总是在跳;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对了;到底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还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都迷糊了。”夏花去泡茶;郑雯婷一见施得;连手上的白面都顾不上擦;就坐在了施得的对面;也不叫施得了;直接叫上了施大师。
从医学上讲;眼跳是眼睛劳累、疲乏的征兆;就是控制眼皮肌肉的神经不正常兴奋所引起;也就是部分的眼轮匝肌肌纤维在短时间内不能自主地持续收缩;以致牵动其上的皮肤。平时偶尔跳上一两次;是正常现象;一般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但如果一直眼跳;就有可能是慢性疾病如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疾病引发的频发性眼跳;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会跳得人心神不安。
不管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在相面学上都没有相关的说法;不过如果一概否定;施得相信他的回答肯定不会让称呼他为施大师的郑雯婷满意;就想了一想;笑道:“有一个不太科学的说法;阿姨听了就算;别太当真。”
“什么说法;施大师快说。”郑雯婷十分热切。
夏游无奈地笑了笑;也不插嘴;索性在一旁看起了报纸。表面上他不关心施得的讲解;其实他支起了耳朵;想听施得说些什么。
“如果星期一左眼跳;那么说明今天有事情要发生;右眼跳;平常事;不要紧。如果是星期二左眼跳;心情会很愉快;右眼跳;会发生不愉快的事。如果是星期三左眼跳;有人喜欢你。右眼跳;有事会让你生气。如果是星期四左眼跳;有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右眼跳;今天对任何事都不能插手。如果是星期五左眼跳;有人在想念你。右眼跳;将发生一件幸福的事。如果是星期六左眼跳;这几天会暴露你的秘密。右眼跳;近期会得到礼物。如果是星期日左眼跳;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右眼跳;有好运气。”施得一口气说完;又呵呵一笑;“眼睛跳上几跳;是正常现象;不用放在心上。不过……”
不过什么;施得没说;停顿了;不是他在郑雯婷面前故弄玄虚;而是刚才他没有注意观察;现在无意中多看了一眼郑雯婷的面相;忽然发现郑雯婷面相之中;不知何时多了衰败之相;记得以前他也看过郑雯婷的面相;是福相;现在面相虽然没有大变;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缭绕;不由他不大吃一惊。
郑雯婷注意到了施得的异常;吓坏了:“施、施大师;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我遇到什么麻烦了?”
以K雯婷的身份;丈夫高官在坐;女儿事业有成;她还能遇到什么麻烦?只是在人生之中;有太多权力和金钱换不来的东西;比如健康;比如运气;再比如……生命;所以人生在世;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到什么层次;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困扰。
穷时多积福;富时多行善;才能保证人生在世;一切顺顺利利;身心健康
夏游也放下了报纸;三分疑惑七分质疑的目光落在了施得的脸庞之上;似乎一旦等施得说出什么有悖于科学发展观的迷信的话;他就会立刻大加反驳一样。
不过;施得并没有给夏游反驳的机会;他的目光在郑雯婷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了;表情平静如水。正好夏花端着茶水过来;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在她眼里;施得才不是什么大师;就用手一推施得说道:“施得;你好好地吓唬我妈于什么?我可警告你;要是把我妈吓出更年期来;我可跟你没完。”
夏花以为她的话会缓和气氛;会逗乐郑雯婷;不料郑雯婷一脸严肃;丝毫笑意都没有;她一把抓住施得的手:“施大师;你告诉我实话;别瞒我;我能承受。”
施得还是不说话;一脸凝重;似乎在思索什么;过了大概十几秒钟;气氛就如凝固的冰一样;沉闷而冰冷;就连夏游也忍不住了;开口说道:“施得;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故弄玄虚;也不要故作高深。”
应该说;夏游的话很有居高临下的质疑的口吻;而且也很不客气;流露出对施得浓浓的不满。
施得并没有受到夏游态度的影响;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道:“郑阿姨最近是不是感觉比较疲劳;容易犯困;而且还会有莫名其妙的烦躁感?”
“是呀;是呀;施大师说得完全对;我还以为冬天天气于燥的原因;上火了;难道不是天气的原因;是我走背字了?”郑雯婷不满地瞪了夏游一眼;“和施大师说话;要客气点儿;不要摆你的官架子;这是在家里;不是在省委。你再敢冲施大师凶;我和小花一起封杀你。”
施得可不能因为他而引发了夏游的家庭战争;更不能因为郑雯婷对他的高看一眼而洋洋自得;必须放对自己的位置;他朝郑雯婷点头一笑:“郑阿姨;没事;夏叔叔是关心则乱;他是太在意你了;所以才会急。在你们面前;我真不是不什么施大师;只是夏花的一个朋友;也是你们的晚辈。”
第五十二章 人之常情
夏游暗暗赞许;施得不骄不躁;是一个沉稳有度的小伙子;而且还很有眼色;只可惜……施得现在太不名一文了;要权没权要钱没钱;配不上夏花。如果夏花嫁了施得;会让同僚笑话他低门嫁女。等什么时候施得功成名就了;如果夏花再喜欢他;让夏花嫁他倒也没有什么。
不过施得在石门无根无底;想在短短时间内崛起;谈何容易?
怕是等施得成功了;少说也得十年之后了;夏花的青春可等不了十年……这么一想;夏游又收回了让施得当他的乘龙快婿的心思;算了;还是让施得和夏花只合作事业吧;如果施得借助他的力量和夏花的人脉在石门站稳了脚跟并且崛起的话;也算是他利用施得一场;对施得有一个交待了。
给施得一份事业;不再给他和夏花的爱情;相信施得也不会怪他什么吧?毕竟作为一个父亲;拳拳爱女之心;是人之常情。
有一个故事很得夏游之心——女儿问爸爸什么是爱情?爸爸说爱情就是爸爸什么都没有;妈妈依然嫁给爸爸。女儿又问什么是亲情?爸爸说亲情就是妈妈绝不会让你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女儿又问妈妈什么是爱情?妈妈说爱情就是爸爸什么都有了依然深爱妈妈。女儿又问什么是亲情;妈妈说亲情就是爸爸绝不会让你嫁给一个什么都有却不爱你的人。
按理说;作为父亲;他更应该让夏花嫁给一个深爱夏花哪怕什么都没有的小伙子;而不是让夏花嫁给一个什么都有却不爱夏花的人;只是夏花太优秀了;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有太多什么都有又对夏花十分喜欢的佼佼者;所以;施得并不是他心目中乘龙快婿的首选。
听了施得的话;郑雯婷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瞪了夏游一眼:“他关心我?他只关心他的升迁。”
“阿姨;建议您去医院看看;可能您的心血脑管方面;有点小问题。”施得不是中医;也没学过多少中医知识;但他知道一点;相面术和中医相通。古代许多高明的医生;同时又是相面大师。
因为从一个人的气色之上判断一个人的身体是否健康;精神状态是否良好;是一个中医必备的能力之一;望闻问切之中的望;其实就是察言观色。
古代的神医扁鹊就是一个望气——观察一个人的气色——高手;扁鹊本姓秦;名越人;战国时人;医术高明;所以人们就用传说中的上古神医扁鹊的名字来称呼他。有一次他觐见蔡桓公;只在蔡桓公面前远远站了一会儿;就说蔡桓公身体有病;蔡桓公自然不信;还很不高兴。随后数十天;扁鹊每十天提醒蔡桓公一次病情加深了;蔡桓公依然固执己见。
到最后一次;扁鹊见到蔡桓公远远就跑了;蔡桓公特意派人问他;扁鹊说;蔡桓公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蔡桓公还是不信;几天后;病情发作;再派人寻找扁鹊;扁鹊已经逃到了秦国。
中医的望闻问切;扁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