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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条。
“厄!”撕裂般的疼痛,触动着锦兰依的每一根神经。难耐的惨音由锦兰依的喉咙处逼出。
鲜红的血液犹如泉水般涌出,在白色的布条上描绘成一朵朵妖艳的花。
哼!她们还是人吗?居然在自己无指甲的指头上缠着一层层白色的布条,当时间一久,慢慢的新长出的肉就会和布条连成一体,再用劲的扯掉布条,将其同新长出的肉残忍的撕裂开。那
是何等的痛苦?十指连心,骨肉撕裂。这么残忍的刑法他们都想得出,还真是佩服。
“怎么?你要回答本宫了吗?”看着十指几乎都要被扯完了,敖烈邪才慢慢的开口。
“嗯!”随着喉咙处逼出的声音,锦兰依艰难的点点头。
“来人,将她嘴上的线拆了!”一听锦兰依愿意招了,敖烈邪露出嗜血的笑意。
只见李嬷嬷随手抓起桌上的剪刀,不加思索的直接将剪刀用力的挤进锦兰依的嘴里,再用力的一剪,丝毫不理会是否会无意间剪到锦兰依的嘴。快速及简单的扯掉残留在唇上的线子,简
单的涂了些药粉,就算完事了。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见什么都处理完了,敖烈邪急忙催促道。这次他一定要让那奸夫碎尸万段!
忍着因双唇濡动所带来的疼,锦兰依缓缓的开口“那男人就是,是,是,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你最好死了那条心,哈哈!”
“你,你,你个J人!”微弱的话语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浇在敖烈邪的身上,顿时恼的敖烈邪顺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狠狠的朝锦兰依身上砸去。这该死的女人,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敢骗
自己。
“行,你真行!既然如此,本宫也就再没兴趣同你玩下去了!来人,将这J人手脚经打断,给本宫丢出王宫,不要让她弄脏了本宫的地方。”此时的敖烈邪再没耐心面对她了,俊美的脸
上染满了恶魔般的残暴。
李嬷嬷急忙叫来两名侍卫,命人找来一根粗大的木棍和两个结实的椅子,将锦兰依的两只手臂紧紧的捆绑在椅子上,使其伸直,随后让有力的侍卫用力的砸下去,一下,两下,双手,双
腿。
“呀!”嘶哑的惨叫声由锦兰依喉咙冒出一句,锦兰依便疼死过去了。
看着疼死过去的女人,敖烈邪阴邪的弯弯嘴角,她终于死了,终于。不过既然如此自己也该行动了!不然消息透露出去自己深爱的女人也会有危险的。
☆、是结束也是开始(2)
侍卫将锦兰依用布匹包裹着带出了王宫。一出宫门没多久,侍卫仓促的将锦兰依随意找了个河扔了下去,便急急忙忙回宫交差复命。
被布匹包裹着的锦兰依顺流而下,不知在河水里浸泡了多久,才被冲上了岸。
“你们快点,老娘我还等着做生意那!”这时一个妇女催促的声音传来。只见妇女衣着光鲜艳丽,头上,手上,身上带满的珠宝,一看就是个爱财的女人。
“妈妈,你看那边!”妇女身旁的丫头,无意见瞄到不远处的布匹,远远的就能看出那是一匹上等布料。
“停车,你俩赶紧去看看,有好东西不许你们私吞,听见了没?”一见到是发财的事情,妇女脸上就洋溢这无尽的笑容。
当两个丫头一打开布匹,顿时两人的脸色变的极为的惨白,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我说,你两丫头在做什么那?还不快点,老娘我可在赶时间那!”等的不耐烦的妇女,也急忙下车走上前催促道。
“天!里面怎么是个死人?”当看着浑身是血迹的锦兰依,妇女猛的尖叫着往后退去。
“妈妈,你说这?”一黄衣女子轻轻推了推妇女,有害怕问道。
“真是倒霉,一大早居然就碰见这种晖事,还愣着干什么?你们是想带个死人回去吗?”女人拍拍自己的衣服,满脸怒容的冲两个丫头嚷嚷道。
“呀,妈妈,她还活着!”黄衣女子正准备转身,就看见锦兰依的身子动了动,急忙大叫着。
“什么?”没走几步的妇女,又回过头,将锦兰依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翻。
“算了吧!你看她全身上下,除了那块布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看她那伤势,带回去也活不了了!”妇女轻描淡写的瘪瘪嘴,示意两丫头少管闲事,快走。
“可是,妈妈,你看她长的多美啊!要是带回去救好她,对我们烟香阁。。”黄衣女子欲言又止的冲妇女点点头。自己的姐姐就是本人打伤丢进河里死掉的,若当时有人能就起姐姐,那
她也不会死的。所以,无论怎么说今天也一定要救她。
“你的意思是??”听了黄衣女子的话,妇女看了锦兰依好一会,才点点头,转过身冲架马车的车夫叫道“喂,小张,狗蛋,你们两过来将这女人扶上车!”
一路上妇女都不怀好意的盯着锦兰依贼笑道。要是将她治好了,那妈妈我可就真的发财了。呵呵。
一回到烟香阁,妇女就急忙命人去请大夫来给锦兰依治病。与此同时,又命人给锦兰依洗澡,换衣服,上药。
“妈妈,你看!”就在黄衣女人忙着给锦兰依上药的时候,突然发现她的脖子上起了厚厚一层皮。
“她这是?易容?”说着的同时,妇女急忙剥掉锦兰依戴着附有青烟容颜的易容面具。
天!顿时两人就给愣住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易容面具下居然是一张更加绝美的容颜。只是绝美的容颜更加的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大夫,她怎么样了?”一见大夫整治完,妇女急忙的开口问道,那可是一棵摇钱树呀,但愿千万不要出事那。
“唉!”大夫无力的摇摇头,他行医几十年,可从未遇到如此惨重的病人。
“你的意思是没救了?”妇女有些受不了的尖叫道。天!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倒不是没救,毕竟她伤的这么重,若想要她痊愈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大夫摇摇头,哎,四肢经脉具断,能保住命就算是万幸中的万幸了,只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妇女疑惑的看着大夫。不可能让自己养个吃闲饭的人吧?
“是要好生休养,大概要过好一段时间才会好了吧!”知道妇女没安好心,大夫便淡然的笑道,好宽妇女的心。
“既然如此那好吧!翠儿,付钱送大夫!”为了那张绝色的容颜,那自己就耐心等等吧。
当锦兰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望着这充满脂粉味的房间,锦兰依有些疑惑了。自己这是在哪儿?自己不是?
“小姐,你醒啦?”黄衣女子一见锦兰依醒来便开心的叫道。
“这是在哪儿?”微弱的声音从锦兰依嘴里艰难的冒出。
“现在是你的房间了,小姐,你等下!”说着黄衣女子就急忙跑了出去,留下一脸疑惑的锦兰依。
“哎哟!我的乖女儿呀!你可算醒了,你让妈妈我好等呀!”这是妇女摇晃的她那丰满的臀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你又是??”锦兰依反反复复的在脑子里搜索有关眼前的信息,但最终结果还是为零。
“我是,”
“小姐,人参鸡汤来了,你先把它喝了,有什么事喝碗鸡汤再说!”妇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黄衣女子给打断了。
“恩,!”锦兰依正准备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手脚都不能动了,这,这,自己成残废了?真的成残废了?
“小姐,还是先把鸡汤喝了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看出锦兰依眼里的惊恐,黄衣女子小心翼翼的开口安抚道。
“恩!”微微点点头,锦兰依最后还是将鸡汤喝完。因为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后来锦兰依慢慢的了解到了,自己身处在一个叫烟香阁的妓院,妇女是这里的老鸨,而黄衣女子只是这里的一个丫鬟,叫做鱼儿,而另一个丫鬟叫做翠儿,是她们救了自己的!
至于她们就自己的原因,不用问也知道,但对现在的锦兰依来说,无所谓了!只要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那怕现在的自己成了残废也要活着,一切的一切都为了那个魔王敖烈邪。
☆、是结束也是开始(3)
每每一到黑夜,锦兰依总是无法闭上眼,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敖烈邪地狱修罗般的阴冷,和那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是她生生世世都无法忘怀的伤痛和耻辱。
又是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锦兰依让人将自己扶到镜子前面坐下,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锦兰依暗淡的笑了笑。真的是悲哀到家了!
“小姐,你这是?”为了照顾锦兰依而和她睡一个房间的鱼儿,呆呆的看着锦兰依,倾国倾成的绝色容颜上是无尽的忧伤。鱼儿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曾经受过何种痛苦的折磨,但她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苦,很绝望。
“鱼儿,知道吗?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四肢经脉俱断!我,晤。”
“嘘,小姐这话可不能让妈妈听见了,否则她一定会将你赶出去了!”锦兰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鱼儿捂住了嘴。鱼儿又急忙朝门外看了看,凑到锦兰依耳旁悄悄的说道。
“可是,,?”锦兰依有些疑惑了,她不明白眼前的小丫头为什么会帮自己这么一个废人。
“没有可是,这件前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你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我们再做打算。”鱼儿真诚的看着锦兰依说道,鱼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眼前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觉如同自己的姐姐。
“嗯,知道了!”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老鸨不惜重金,给锦兰依买各种珍贵的药才补品,还请不同的名医为锦兰依治病施针。那可是她的摇钱树啊!只要她好了,那银票可是如流水般的涌进自己的腰包啊!到时候所有的钱那可是翻倍的回来。
一个月后的一天,锦兰依被一阵剧痛惊醒,无意间锦兰依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双手有了知觉。天!自己的手能动了,它能动了。
“鱼儿,鱼儿,”激动的锦兰依顾不得此时还是三惊半夜,开心的大声呼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锦兰依的呼叫让鱼儿来不急穿戴,就急冲冲的朝她跑去。生怕她是出了什么事!
“鱼儿,鱼儿,你看!”说着锦兰依忍着微微痛楚,激动的朝鱼儿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双手。
“啊!太好了,小姐,真的是太好了!呜,呜,呜。”看着锦兰依的手能动了,鱼儿开心的抱着锦兰依就哭了起来。大家幸苦这么久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终于感动了上天。
“出什么事了?”问声而来的老鸨和姑娘直直的冲进了房间,焦急的问道。
“没有,妈妈,没有,呜,呜,”激动的鱼儿开心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样子比她亲姐复活还要使她开心。
“唉!依姑娘,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不会是你出什么事了吧?”老鸨着急的拉开鱼儿,坐在锦兰依的床边,担心的四处打量着她,生怕她就出丝毫的意外。
“嗯!”锦兰依淡然的点点头。
“老天呀!”大叫了一声,老鸨就受不了打击的几乎晕了过去。还好一旁的姑娘们及时扶助她。
“妈妈,是因为依姑娘的手能动了!”见此情况鱼儿才慢慢道来。
“什么?真的吗?太好了!”一听是此情况,老鸨可开心。她的银票就快要来了!
看着此时热闹的场景,锦兰依脸上微微露出了笑意。这些女人就是自己曾经鄙视的妓女,但是是她们将徘徊在鬼门关的自己拉了回来,是她们为自己治病疗伤。无论她们出于何种目的,但对自己来说她们是这么的亲切。
☆、是结束也是开始(4)
太子府
从王宫回到太子府已经三个多月了,那贱人也死去三个多月了,但敖烈邪对于奸夫一事依旧耿耿于怀。这件事对身为太子的他来说是何等的耻辱。
“殿下,你看如妃姐姐,她硬说这件衣裙是她的。”蝶妃急冲冲的跑进大厅向敖烈邪抱怨道。
正恼怒的敖烈邪被突然打断,猛地转过头冷冽的盯向蝶妃。“你,!”
“殿下,这衣裙原本就是臣妾的,是蝶妃硬想抢过去的。”敖烈邪刚开口就被突来的如妃给打断了。
只见如妃慢悠悠的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件紫衫罗纱。瞬间敖烈邪就被如妃手中的紫衫罗纱给吸引了,这衣群?
一张精致绝色的容颜浮现在敖烈邪的脑海中,那个犹如精灵般美丽可爱的女人,那个精灵古怪的女人,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龙邪的女人,锦兰依!
“这衣裙?”敖烈邪一把从如妃手中夺过衣裙,疑惑的看着如妃,这是锦兰依的衣裙,他记得这件衣裙,依旧记得她穿着这件衣服时的样子。
“这是我的!”如妃不加犹豫的回答道。
“如妃姐姐她说谎,这件衣服是那丑陋疯妃,是姐姐在那疯妃那发现的。”蝶妃一步走上,直接接穿了如妃的谎言。
“蝶妃说的是真的吗?这件衣裙是你的吗?”敖烈邪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