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他随手指着一个工作人员道:“你去给苏小姐端一杯果汁!”
沙发上放了几本杂志,刘苏随手翻了翻,大部分都是介绍关于鉴别玉器优劣,良好保养玉器,金玉良缘的概况。她对这些不感兴趣,捧着果汁,啜了几口,就见容之夷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走了过来。
“好了!”刘苏瞄了一眼他手里的盒子。
“嗯!”他扬了扬盒子,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有幸能够请你去吃一顿非常可口的甜品吗?”
“当然!”今天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吃点甜品慰劳慰劳自己也是好的。
刘苏和容之夷并肩走出金玉良缘,外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两人并不打算坐车,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不错的甜品店。
前面低头匆匆跑过来三个大个子男人,似是没有看见不远处的刘苏和容之夷,就那么大咧咧的撞了上来,一左一右竟然形成夹击之势。刘苏躲闪不急,手臂被一个男子拽住,一下子扯进那人的怀里。她一惊,身后的男人抵在她腰间的东西,似乎是一把枪啊!
容之夷立刻发现不对劲,快速准确的扣住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臂,手肘猛烈地冲着那人的胸口一击,撞的那人踉跄退后好几步。还不等他接着处理另外一个,扣住刘苏的男子威胁道:“容少,如果你不想这位漂亮的小女孩送命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着,露出手里黑漆漆的枪口,让容之夷瞧得清楚。
容之夷桃花眼危险的一眯,隐隐含着浓烈的怒气。他嗤笑一声,嘲讽道:“看来,那家伙为了把我除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最终,容之夷乖乖束手就擒,旁边的两个大汉上前扣住他的手臂,其中一个拿着一把手枪,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三个男人扭着容之夷和刘苏快速的拐入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小巷的另一个出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刘苏今天心情本就不爽,这会子居然还被人拿枪威胁,心中的小火苗瞬间噌噌噌的往上涨,暗地里运气灵魂之力,拍在背后的人身上。扣着刘苏的那男人只觉身子一麻,双手瞬间失去力气,手中的那把枪立刻脱离他的手掌,落在一只白皙的小手上。
一直注意刘苏动静的容之夷见状,身子敏捷地向后一蹬,踢在背后两人的膝盖上,趁着他们踉跄地向后倒的空隙,双手攫住男人拿枪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咯噔”一声,手腕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垂落着!
就这么一息之间,局势反转。
刘苏把玩着手里的枪,心情舒畅的看着缩在角落,鼻青眼肿,动弹不得的三个男人,道:“容之夷!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总会有危险呢?”
“咳!没办法,嫉妒的人多了,也就有了危险!”容之夷厚着脸皮道:“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补偿的!而且,包你满意!”说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向刘苏抛了一个大大地眉眼。实在是想不到啊,这小丫头给他的惊喜这么多。
☆、第五十一章 报应(二更)
次日一早,刘苏还未进教室,就被怒气冲冲而来的马建叫住:“刘苏,校长找你!”
昨天初一一班发生的事情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苏夏和苏御见对方来势汹汹,口气倨傲,想来也是为着昨天的事情。苏夏上前一步,挡住马建不善的目光,“知道了,我们随后去!”
马建一愣,“苏同学,校长只找刘苏一人,你们……”
苏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马老师,你还是多多关心自己吧!估计这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哼,这死老头昨日对苏苏的污蔑和不屑,今天还敢出现在他们面前晃悠,就算他在兰亭的根基再深,除掉他,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刘苏三人绕过马建,神色从容的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童国华面色尴尬,静默不语。他的对面是一对气愤不已的中年夫妇,和半个脸颊红肿的黄珊珊。今天一早,这三个人就堵在他的办公室,怎么劝也劝不走,非要他把打黄珊珊的人找出来。童国华心中苦笑一声,那人可不是好惹的,要不是看在同黄氏夫妇有几分交情的份上,好言劝说平息这件事,谁知还不领情,无奈之下,只好让凑巧来办公室的马建去请那人来。
“扣扣扣”。听到敲门声,屋内的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口。
童国华笑着站起来,温和地道:“刘苏同学来了!”
刘苏点点头,缓步走了进来,视线落在狼狈不堪的黄珊珊身上,只见她怯懦地往后缩了缩,恐惧害怕的模样很好的取悦了刘苏,前提是去掉她眼底的愤恨。坐在黄珊珊一旁的贵妇人眉头一皱,想不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漂亮的像陶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就是打自己女儿,并威胁她的罪魁祸首?
西装革履,气派非凡的黄中岳也有些不敢相信,但看到女儿害怕瑟缩的模样,面色一沉,他黄家的女儿岂是别人可以随意欺辱的,“你就是昨天欺负我女儿的人?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动手打人!真是不像话!”
刘苏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边坐下,双腿自然交叉,小手随意地放在小腹前,尊贵霸气显露无疑。她薄唇一挑,“怎么,黄先生一心想要替女儿讨公道,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女儿什么错吗?”
“原来真是你欺负我们家姗姗!”那贵妇人一脸怒容,涂满丹寇的手冲着刘苏的小脸挥去,“啪”的一声,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扣住贵妇人的手腕,那手一推一送,将贵妇人撇在沙发上!
“还没弄清楚谁对谁错,就想动手打人!”苏夏嫌恶的挑起桌上的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揉成一团,扔角落的纸篓里,然后静静地同苏御站在刘苏背后,如同保护着的姿态。
“哼!我自己的女儿还不了解,她绝对不会多事!”黄中岳恼羞成怒,想不到这小丫头还有人护着,不过都是半大的孩子,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冲着刘苏道:“倒是你,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对大人讲话也不放尊重点,到底还有没有教养!我也不想教训你,免得被人说以大欺小。你父母是谁?把他们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又是教养!又是父母!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连教训人的语气方法也这么相似。她刘苏,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家人,最恨的就是有人拿她家人说事!她眼眸一冷,“你女儿先是在学校里散播关于我的谣言,随后又污蔑我是狐狸精,还辱骂了我的妈妈!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可没有招惹她!”她顿了顿,“至于我的父母,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黄家人一愣,看到女儿心虚的样子,随即明白这都是自家女儿搞出来的,自己还是理亏的一方,不过……
“笑话!这世上还没有我黄中岳不配知道的!叫你叫你就叫!”。在这京都,虽然他黄家只是一个二流世家,但黄中岳自成功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狂妄的同他讲话,就一个小女孩,还敢给他看脸色。
童国华冷汗涔涔,他直觉黄中岳已经惹怒的刘苏,又不敢开口劝说。别看刘苏看着人小无害,她背后单单一个华耀集团,就可以让黄氏的公司败的一塌糊涂,更别提那些品级高的离谱的军政官员。
“好啊!”刘苏挑了挑眉,“这点破事闹得我头疼,还是早些解决的好!”她从兜里掏出一部精巧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道:“从今天起,全力打压黄中岳名下的所有公司!”
黄中岳是成功人士,经常上报纸是少不了的,而刘苏恰好扫过一眼。所以她一见到黄中岳,就认出他来。
“哈哈哈!”黄中岳闻言,哈哈大笑,嘲讽道:“你有什么本事,真是大放厥词!”一旁的贵妇人和黄珊珊也是嘲笑她不自量力。
刘苏不愿同这些人在说废话,领着苏夏苏御想门口走去。
临迈出办公室的时候,刘苏转过头道:“黄珊珊,听说过京都苏家吗?我是苏家的女儿,可不是童养媳!”也不看她的反应,挑眉对童国华道:“校长,我觉得初一一班的语文老师需要换一个了!毕竟马健老师年纪也大了!实在是不适合继续当老师!您说是不是?”
校长立马点点头,“刘苏同学说的在理!”
黄珊珊对刘苏的话迷惑不已,京都苏家?莫非是那个神话般的苏家?怎么可能!那个只会到处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是苏家的女儿?
黄中岳看着大摇大摆地离开的三人,“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京都苏家?难道是那个?可是,她不是姓刘吗?”
童国华无奈的叹了口气,“就是那个!她随她母亲姓!”
黄中岳脸色煞白!随母姓?华耀集团董事长刘子怡就是姓刘!这么说,刚刚那个小女孩就是苏家的女儿!而他还对她出言不逊,甚至他的女儿还得罪了她!
康邵阳放下电话,微微皱眉,那黄家怎么惹的她如此生气,居然连寒暄都不曾,就挂了电话。他沉思片刻,按下内线电话。不一会儿,一个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的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笑嘻嘻地对康邵阳道:“大哥,找我什么事?”
“步航,黄中岳一家惹得苏苏不快,你即刻动用一切关系,务必使黄中岳倾家荡产!”
“什么?”步航嬉笑的脸一凝,“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欺负苏苏,我宰了他!”
“别冲动,先照我的话去做!”康邵阳安抚暴起的步航道,“不急,接下来的事情,苏苏自有考量!”
步航领命出去,清秀的俊脸一片寒霜。
黄中岳惊魂未定,偏偏手中的电话响个不停,他接起来一听,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董事长,刚刚有好几个人因为吃了酒店的东西,食物中毒了!”
“什么!”黄中岳不过片刻慌乱,便立刻镇定下来,“你先把他们安置好,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
“来不及了,董事长,记者都堵在门口啦!”电话那头的人慌乱的道。
黄中岳深吸一口气,“你先稳住他们,我马上回来!”说完,便立刻挂了电话,还不等他站起来,手机催命夺魂般响起来。
“董事长,盛世的人把几个大项目给退了回来,对方负责人拒绝和我们合作!怎么办?董事长!”
“什么!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是快要谈拢了吗?”黄中岳一惊,盛世是他好不容易攀上的大公司,和他们合作的大项目他可是下了血本,不能说断就断啊!
“原本是谈的好好的,可是对方接了一个电话,就立马翻脸了!”
电话?难道是刚刚刘苏说的那句话开始应验了吗?是那丫头背后的华耀集团唆使盛世的人这么做的?黄中岳脸色阴郁地挂了电话。谁知它又拼命地响起。
“董事长,一群混混把服装店给砸了!我们来不及阻拦,他们就逃了!”
“董事长,有几个警察来找您,说有事情请您协助调查!”
“董事长……”
黄中岳电话接个不停,心却越来越凉,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公司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黄珊珊和贵妇人看他脸色不对,不安的想要安慰几句。没等她们开口,他站起来,道:“别磨蹭了,我们赶快同刘苏小姐道歉,否则这家就要败了!”
☆、第五十二章 易主
急匆匆追出来的黄家三口并没有寻到人。早在几分钟前,刘苏接到容之夷的电话,就背着挎包,躲过所有人,翻过昨天的那道高墙。围墙外不远处,停着一辆红色帕加尼跑车,容之夷看见来人,滑下车窗,从车里探出头来,笑的一脸妖娆。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刘苏坐上车,对着容之夷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容之夷把手靠在方向盘上,手背慵懒地抵在额际,看见她可爱地翻翻白眼,愉悦地轻笑一声,从车后座上拿出一只牛皮袋,递给她,“喏,我说话算话,这是给你的报酬,自己看看,还满不满意?”
刘苏眉头一挑,好奇的接过牛皮袋一看,虽心中惊讶无比,但面色沉静,声音沉稳,“想不到你这条命还挺值钱的,居然拿金玉良缘来换!”她用两指夹起一张薄薄的纸片,轻佻地用嘴吹了吹。薄薄的纸片在刘苏手里荡漾着,“转让书”这几个大字若隐若现。
“那是当然!”其实他可以拿别的东西来换,例如金钱。可是不知怎的,那天在金玉良缘玩笑似的话,他偏偏就听了进去,鬼使神差的把日进斗金,玉石界的泰山北斗巴巴地送到她面前还专程打电话将她约了出来。
刘苏抿嘴一笑,“这份心意我收到了,但这东西我不能要,太贵重了!而且我也打理不好!要是一不小心砸了金玉良缘这块大招牌,我良心上过不去啊!”她将手中的纸片塞进牛皮袋里装好,拉过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