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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资本和自信在这里说教我。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他面露愠怒。
“你虽有王爷头衔,但你并无作为,你有什么了不起。说白了,你就是个啃老族。”
“你嫉妒?你有吗?你能吗?别像狗一样,只会乱叫。比大便还恶心。”
“如果我像狗,那咱们就是狗咬狗了,你觉得呢,不是吗?”宛菡秋故意气他。
“本王懒得和你计较,丑八怪!”他说不过她,只好撒气转身离去,找他的紫伊去了。
而紫伊觉得自己不适合嫁给饶明威,怕给他家添乱,所以都是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不和他像从前一般暧昧了。
心理上虽然想靠近他,但表面上她故意在疏远他。为此,她也很痛苦,暗想,早知道该去和亲才好。久了不见他,心里自然干净了。
而禹承阳和荣桓说行动就行动了,他们奔紫伊而来,并和她在院子里愉快的交谈着。
这可让远远瞧见的饶明威急坏了,紫伊是他一个人的,但凡有男性靠近她,他都会吃醋,暴躁!
☆、122 表白
“这次的事情,让紫伊姑娘受惊了。”荣桓一脸谄笑。
禹承阳也附和道:“总算是没有去和亲,不然荣桓就得伤心了,我们大家都舍不得紫伊姑娘呢。”
紫伊见他们说着关心的话,自然开心了,说:“谢谢你们的关心,我还好了。很感动你们还来看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们和你们做朋友。”她把这两个人当做饶明威的死党呢,所以态度自然是谦卑礼貌。
禹承阳却邪魅一笑,道:“可不只是想做朋友哦,荣桓对紫伊姑娘是一见钟情呢,只是他不好意思向姑娘你表白,所以我这人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不然拐弯抹角地太急人了。”
“啊?这……“紫伊犯难了,原以为只是普通的朋友会面呢,没有想到是这个意思。这寻贤王荣桓看上去也还不错,风姿俊雅,谈吐不俗,眉宇间还有一种霸气。
自己何德何能被他看上了呢?她又喜又惊又担心。被这种有身份又俊俏的男人喜欢自然是感动惊喜了,可她心里只有饶明威啊,好害怕饶明威知道了会生气。
“怎么,很意外吗?我也很意外呢。你不知道荣桓的要求有多高,我给他介绍了好多个姑娘,他都看不上,单单只看上你了。说明你们俩有缘分。”禹承阳巧言令色地说着,又问紫伊,“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见紫伊羞涩不语,荣桓在一旁装害羞,于是他故作着急地催促荣桓。“喂,你说句话呀,我都说了这么多了,剩下的该你自己说了。”
紫伊羞得脸好像西红柿,觉得这些皇族男人好奔放好直接啊,饶明威如此,禹承阳和荣桓亦如此。
他们的一番好心要如何回答呢?纵然她平常处事不惊,凡事自有决断,可是感情的事,还真把她难倒了。
拒绝还是答应呢?答应,怎么可以答应呢。那不是让饶明威和他们为敌吗?
拒绝?可她也不忍心拒绝,生怕荣桓会伤心,她不想做那把伤人的软刀子。
荣桓见紫伊不说话,于是说:“我对姑娘的真情实意一点不假,只要姑娘同意,我立刻娶你过门。”
“可是,可是……”紫伊手里紧拽着衣襟,这也太突然了,她都没有考虑好呢。
禹承阳急不可耐地插话道:“哎呀,干脆点嘛,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是想说因为小威威吗?拜托,小威威已经有宛姑娘了,他们俩感情好着呢。你还是考虑荣桓吧,作为朋友,我真心奉劝你。”
“是啊,如果紫伊姑娘愿意,我荣某一定会给你想要的幸福,今生也不会再娶别的女子,只和你一个人白首到老。”他的誓言把他自己都感动了。
“哎呀,紫伊姑娘,你就赶紧答应吧。不然荣桓又得拉着我陪他借酒浇愁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他过得多苦闷,每天喝酒浇愁,我都快喝晕了。每次他都找我喝酒,向我吐苦水……你不知道,我是真心看他着急,所以忍不住带他来找你。”禹承阳说谎不打草稿。
荣桓见禹承阳说得认真,心里乐坏了,暗想,好你个兄弟,够朋友。
于是他也说道,“是啊,承阳说的一点没错。这些日子确实过得很迷茫和堕落,等着紫伊姑娘来拯救我。今日之言行,或许有些冒昧,还望紫伊姑娘谅解和理解。不然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所以直接说,或许,是最好最有效的办法。
“生命有限,人生苦短,我们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浪费呢。所以紫伊姑娘,请你答应和我交往我。”
“啊?这……”紫伊颔首低头,不敢抬头来,不想拒绝,也不想答应……
正在她为难之时,饶明威冲了上来,对三人喝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桓兄和承阳哥哥来我家,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呢,而且私下找我的紫伊。你们居心何在?”
原来荣桓和禹承阳来到睿正王府叮嘱饶家下人,不必通知睿正王,所以下人们也没有禀告饶明威,若是饶明威没有碰到,还真不知道家里来客人了。
“哪里敢有居心啊,不过是来慰问下紫伊姑娘。想着去和亲的事情,就让人捏了一把汗,现在总算是没事了。我和荣桓就来看看,小威威家的姑娘,我们应该多关心才是。我们兄弟间也要多来往才是。”禹承阳回答。
“就是,小威威啊,每回都是我们来你家玩,都不见你到我们家去玩。”荣桓岔开了紫伊的话题,不想为这莫须有的事情继续瞎扯了,他本来就是骗禹承阳的。
因为说了这样一个谎,为了保护谎言的真实性,所以后面得说更多的谎来圆这个谎。
饶明威见这两位兄长并无觊觎紫伊之心,爽朗一笑,道:“是,是我不对,那以后我每天上你们家去玩。”
“那再好不过了。”禹承阳点头。
荣桓见饶明威来了,也不想和紫伊闹了,于是说了告辞的话,就和禹承阳离开了。
饶明威见他们走了,严肃而认真地问紫伊:“他们都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呢。我想他们是你的朋友,所以就……”紫伊含糊其辞,不知道该隐瞒刚才的事情,还是如实跟饶明威禀告。
“可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呢?”饶明威似乎生气了,这不摆明了是在轻视他这个王爷吗?
啊?紫伊脑海里一个大大的问号和感叹号,她哪里懂这个规矩啊,她从小在田野里长大,礼数什么的狗屁不懂啊。
她支吾着:“我以为下人通知你了。我,我不知道……”她很是无奈。
“好吧,我不和你计较。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紫伊,我们下个月就成亲!我找了先生正在给我们算八字。先生说大概时间是下个月,可是确切时间还有待斟酌。先生说我们俩八字很合呢,现在你就安心等着我正式娶你吧……”他洋洋自得地说着。
可紫伊并没有心情听他说这些话,若是之前,她会兴奋不已,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脑子里都是荣桓呢。
他的一颦一笑比饶明威要优雅许多呢。
饶明威见紫伊不说话,纳闷了,问,“怎么了,你不开心了?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123 愁闷
“没有了,不是。”紫伊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才好。
“心情不好?是不是月事来了?“饶明威体贴地问。
“没有啦,这种女人的问题你怎么都问得出口?”她羞得红了脸。
他见她害羞了,爽朗一笑,说:“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因为爱你,所以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也 不会觉得难为情。”
“唉……你太奔放直接了,我觉得怪怪的。”紫伊叹气,虽然早知道他的性情,虽然很需要他这样关心和体贴。
“那不直接的话,还躲躲闪闪的?那有什么意思?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去猜,如果对方不能会意,只会造成误会,只会错失机会。我才不会那么笨呢?懂吗?你可真够笨的。”他善意地嘲笑着。
“好吧,我说不过你。”紫伊很是无奈。
虽然饶明威和紫伊是有说有笑,可到了大厅里,他就立刻面目威严了,对管家包得开说:“今天是谁给寻贤王和俊安王开门的,为什么都没有人来禀告我一声?
“还把我放眼里吗?把知道这件事情又不上报的人,都给我杖打二十板!
“简直太不懂规矩了。下次若是还有人再犯,立刻给我滚蛋!难道不懂规矩吗?有客人来了,不知道要汇报吗?”
他的声音非常浑厚,字字如铁,吓得下人们栗栗危惧。
包得开见王爷动怒了,赶紧找了开门人来质问,然后叫来打手,板仗之下的开门人痛得直叫唤。
紫伊见饶明威动怒打下人,震惊不已,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这是在撒气呢。
看来以后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得谨慎才好,不然不仅拖累别人,自己也不会好过。
所以,现在她的心情难受极了,王爷心里是怪责她的,只是把气都撒在了开门人身上,累及无辜让她对王爷也很是不满。
有什么冲她来就好了,好的坏的,她都来者不拒。可这样玩阴的,着实让她不安。
她懊恼地呆在自己房间里反省,想想刚才自己和荣桓禹承阳他们说的话。难道和他们说说话都有错吗?饶明威真的狠在乎她吗?
又想起他们俩的阿谀奉承,她又心生疑惑,觉得不可信。其实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她出生卑微,又不会琴棋书画,谁会喜欢她呢。说喜欢她的,一定都是浅薄轻浮之人把。
自卑感沉重地笼罩在心头,她的心微微叹息,还是不要和饶明威继续生活了,离开这里吧。别人生活得多么好,她不过是个多余的人而已。
可因为饶明威她又舍不得离开,不然她早就狠心走了。
她捂着微微作痛的胸口,重重叹息,要是这世上有人能懂她的感受,能安抚她的所有坏情绪,那该多好啊。
话说,开门人被打的时候,宛菡秋正和老夫人在院子里晒太阳。她们听说饶明威动怒责罚下人,都惊异不已,从前的傻王爷和下人们那是打成一片的啊,而现在俨然是主仆分明,还动起板子来了。
“孽子啊孽子,和他爹一个样子,这要如何是好。”老夫人苦闷地叹息,但也不去前厅干扰这件事,毕竟现在王爷雷厉风行,她这个做娘的早就退居二线了。
“他现在的性情和从前比,真是恶劣至极,若是能回到从前,倒也不错。我不想看到哥哥变成冷酷的人。”饶裕牵捻着手帕,眉头深锁,又问宛菡秋,“嫂嫂,你又什么办法,让他变得乖顺一点吗?”
“我哪里能想到办法?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若真是要改变这一切,那除非……”她笑了,忍住没有说。
“除非怎样?”饶裕牵好奇追问。
“除非重新投胎咯。”宛菡秋被自己逗乐了。
“人家问正经的呢,嫂嫂还有心情玩笑。真是的。”饶裕牵故作不满,感觉一点也不好笑。
“你是他妹妹,你最了解他不是?你想想看有什么办法咯?”宛菡秋调侃。
“我懒得想,他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迟早要去陆家的,到时候就安静了。”饶裕牵说。
“陆奔大将军从边疆回来了吗?”宛菡秋问。
因为朝圣国和大龙过停战了,所以朝圣国的军队正在回京城的路上,但因为路途遥远,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还没呢,还得等几日呢。”饶明威眺望着长空,脑子里只有她的心上人陆奔。
老夫人也点头道:“陆奔这孩子不错,品性好,牵儿嫁给他我也放心了。”
几个女人正聊着时,饶明威风尘仆仆地来了,他问候过了老夫人,对着宛菡秋说:“从今往后,我来管理王府,一切按规章制度来,奖罚分明。你若是犯了什么错,同样处置。休怪我无情。所以以后你都给我小心点,不要惹着我了。家法我正在完善补充,你有空的时候多看看,别犯了错才后悔没有看家法。”
宛菡秋惊讶地听他说完这番言辞,在那里愣了半响,这难道是要争对她而修改家法吗?哦,苍天,这种倒霉的事情怎么都会发生在我身上。
平日里,因为饶明威一直跟着紫伊,所以紫伊想躲开他的视线,去找宛菡秋都难,她去找宛菡秋,其实是想问问看荣桓禹承阳他们是怎样的人。她想宛菡秋应该很了解他们俩吧。
因为现在她还真有点动心思了,与其在饶明威身边做小妾,不如去荣桓家做正牌王妃,怎么样都是好。
没见到紫伊,宛菡秋心里也挺想见她的,可因为饶明威她又不敢贸然去找紫伊,省得被饶明威奚落,白白受气。
不过这天晚上的时候,饶明威突然被几个呼朋好友叫出去吃酒看戏了,宛菡秋这才和紫伊见上一面。
“虽然是在一个屋檐下,怎么感觉许久没有见面一般的遥远了。真没有想到,日子会变成这样。”宛菡秋对紫伊感慨。
“是啊,现在王爷变得越来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