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肌�
每幅都不大,小小的一张,正好可以夹在书页中。画得也很精细,人物表情栩栩如生,身体结构也清晰明了。
画中人好像在眼前晃动般地灵巧,她看着画纸,这张是月下美人,那张是溪水边洗澡……有人物,有风景,亦有故事,更是深刻的体现了人性。
她惊叹作者高超的画技,又佩服作者灵巧地构思,每幅都引人入胜,这不看得她心怦怦狂跳。
但她仍假装厌恶地将画纸放下。饶明威见了,赶紧走过来,拿过画纸,举在手里,乐呵呵地说:“这是表哥的画儿。媳户,你看,这张是在揉米糊糊呢。你看他的胡萝卜也好大呢。表哥画得真好啊。”他一边看一边无意识的流口水。
她颦眉注视着他,暗想,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其实他好像并不傻啊,还能看懂画上的内容。
只是这些画,她看了都脸红,他却看得津津有味,也不见他有生理反应。
她又疑惑又庆幸,难道小黄图对他没有作用吗?怎么他看了也不起反应呢。
她正纳闷着,猛然见他的分身膨胀起来,红彤彤地上下跳动,她喉头吞咽着把头扭开,不去看他。
暗想,难怪他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来真的是苏震卿带坏的,这些小黄图把他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她想着他那膨胀勃大的分身,就担心不已,难道今晚又要被强了吗?天啊,恐怖。
可还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走也走不掉,想要躲也无处躲,想要离开王府还得从长计议,不然只能等长出一对翅膀,离开这里了。
只见他一边看画儿,一边学着画中的人儿,捏着自己的分身。他捏着自己的分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也不睡觉。
宛菡秋有些烦了,问:“你不睡觉吗?”
“你在看书啊。我等你一起睡。”他双手紧握住自己的分身,满面通红。
“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我要看完才会睡。”她一本正经地说,好似真的会看完书才会睡。
“可是,媳户,我的胡萝卜好硬,太硬了,我睡不着。”他挠腮帮子。
“那怎么办?”她故意问。
“不知道。我想……可是我怕你出血。”
瞧,他还记得昨晚她出血了。
她想着他的话,感慨不已,说他讨厌不懂事吧,他好像又挺乖的。说他乖吧,可他狂躁起来根本就驾驭不了。
想着出血,她隐隐觉得身子又开始痛了,想着要和他同床,心也痛头也痛了,真难受啊。
看看床铺,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依然是喜庆的红色,似乎和之前的款式是一样的。
她望着红红的床单,愣愣出神。这鬼魅的红色是在嘲笑他们俩吗?一个是傻子,一个是苦命女,对吗?这屋子里的一切是不是都在嘲笑他们俩呢?瞧瞧她有多可悲吧。
这屋子里的一切是见证过他们俩房事的,那惨烈场景,它们一定都还记得吧,难道今晚又要和昨晚一样吗?她心乱如麻。
“媳户……你帮我揉揉米糊糊吧。”他吞吞吐吐地说,想说不敢说。
“不揉了。自己揉吧。”她心情沉重。每天好像都和他要揉米糊糊的事情闹上了,真是无趣而揪心啊,讨厌!
“哦。”他自己干撸着。
她也不去看,依然假装看书。
“不行啊,媳户,不行。好痛。我自己弄着好痛。”原来他太大力,扯着分身的肉衣而觉得痛了。
“好烦啊,不要说话好不好啊?”她又暴躁起来。
忍不住欲火的他,站起身来,说:“媳户,你帮帮我吧,我难受。让我放进你身体里面去。好不好?”
“不好。”她想也不想地冷冷回绝。
“那……就这一次,只这一次好不好。以后都不要了。”他还知道谈条件。
“一次也不行。”她不松口。
“好嘛,就一次嘛。我不管。我就要,我要,我要!”他气急败坏地叫嚷。
她被他的声音震住了,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她扑倒在椅子上。
“喂,你干嘛?你别这样啊。你个笨蛋,你想怎样?”她和他拳打脚踢起来。
“媳户,我要,我要。我的米糊糊胀得好难受。”他不由分说地掰开她的双腿,因为昨晚有了经验,所以今晚他熟练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昨晚身子撕裂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她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地痛,她紧咬嘴唇,忍住不吭声。
只见他埋头,快速运动着臀部,专心想要快点要米糊糊出来。
她表情扭曲地死撑着,挣扎也没有用了,因为她的身子被他卡在椅子里,她根本动不了。小伤口的疼痛,牵扯着她全身跟着一起痛,她身子忍不住开始扭曲起来。
“媳户,我要出来了。马上了。媳户。这样好快。好舒服!”他的臀部越来越快。
她心里绝望地叹息,瞧,昨晚他尝到甜头了,所以今晚继续找她索求了,那以后呢?以后只怕他每晚都要这样一番,才肯睡觉吧。
想来她就痛苦。更让她痛苦的是,他只顾及他自己的感受,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所以用力起来没轻没重。
知道他用力时,她是什么感觉吗?就好像有人用一根拖把的杆子在她身子里搅动,痛得她几乎要死掉了。
终于他把自己的米糊糊弄了出来,并心满意足地说:“媳户,我又弄出来了。以后我可以自己弄了。我学会了。这样真好。好玩,好玩呢。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要玩。”
听到他这样说,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按住疼痛的腹部,蜷缩在床头,面朝墙壁,默默流泪……
“媳户……今天你没有流血哦。我的胡萝卜上,床上都没有血。哈哈,真好。媳户没有流血了。”他乐乐陶陶地说着。
☆、056 被戏弄的日子
饶明 威心满意足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又揉了揉自己的腹部,猛地一个翻身,将宛菡秋从身后紧紧抱住。
嘴 唇贴着她的后颈窝子,悄悄地说:“媳户,我好喜欢你。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暗中 使劲想要将他环在自己腰州的胳膊掰开,但根本掰不动他的手,于是说:“你别抱着我,好热,热死了。你不热吗?”
“不热,这样抱着媳户好舒服,我最喜欢了。”
“我不喜欢啊。你这样抱着我,我根本睡不着啊。你不想让我睡觉吗?”她不满地问。
“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啊”地一声惨叫,“媳户——好痛啊!”
原来宛菡秋用力地掐了他的胳膊一把,长长地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肤,现在她心里有多窝火,刚才那一掐就有多用力。
他痛得只好松开手来,并缩回了手,平躺着,揉着被掐的胳膊,嘟着嘴,要哭又不敢哭。
“媳户,你为什么要打我。好痛啊。”
她紧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不说话。
“媳户,你好大的力气……”见她还是不说话,他只好说道,“那,那我先睡觉了哦。媳户你也快点睡吧。”
天啊,这只蛤蟆怎么不停地叫唤啊,能不能闭上那张臭嘴啊!她恼怒欲狂了,若不是因为身子疲惫得快闪架了,她一定要和他打一架才好。
心里一阵暗暗抓狂后,耳畔传来他粗重而均匀的呼吸,他进入了熟睡状态,还真快。
见他睡着了,她转过身来,悄悄坐在床头,看着房顶中间的那根房梁,暗想,不如今晚找丈白绫自我了解算了,这种日子没有办法忍受了。
她没有想过婚后生活是这样的,每天和一个臭男人同床,要多烦躁有多烦躁,苦逼!
这就是女人的命,被男人摧残的命!与丈夫间的缠绵恩爱对她来说就是痛苦的承受。
她真羡慕那些恩爱的夫妻,那些能心灵和肉体想结合的夫妻。
而她呢,因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和他的亲密让她恐慌和痛苦,她感受不到爱和欢乐。
和他行房之事,比她之前想象的要痛苦十倍以上。
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只知道贪婪粗鲁地索取,哪里懂温柔和体贴,哪里懂什么前戏和情调?
她被他强行进入身体,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和在街上被暴徒强X还要坏。
她想着又忍不住落泪了,哭得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连坐着都累人,于是她只好强迫自己躺下。
闭上眼睛,眼球火辣辣地刺痛,因为哭太多了。
但,现在只能睡觉,但愿今晚睡去,明天就不要醒来了,她真的不想再醒来了。
她害怕天亮,害怕明天,害怕晚上,害怕身边的他,这样的他对她来说就是噩梦。
她是一心想要把日子过好的,但要把日子过好是如此地艰难,别的委屈都不提,她都能挺住,唯独这夫妻房事,她想着就悲从中来。
想着此生的夜晚恐怕都要这样度过了,她就各种慌乱,无所适从,可怕的日子。
怀抱着心中的委屈,她迷糊睡去,梦境中她正被一头野兽追赶,最终她被野兽扑倒了,野兽重重的身体压着她柔弱的身子,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就在猛兽张开血口大盆时……
她猛然惊醒了!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而他正伏在她的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她想要从他身子下挣脱出来,但一心想要达到身体感受巅峰的他,哪里肯罢休,用胳膊和身体死死抵着她。
她无奈地躺着一动不动,任由他长长的舌头舔舐她的身体,任由他不管不顾的忙活……
她的全身一片火辣辣地刺痛,都没有了知觉。
他一番死命地耕耘后,终于满足了,然后伏在了她的身上,喘着粗气。过一会儿,依依不舍而疯狂地亲吻。
她欲哭无泪,已经哭不出来了,再哭下去,恐怕眼睛都要瞎了。
“媳户,你醒了。”他赶紧从她身上滑下来,规规矩矩地躺好,又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睡觉了。”他背过身去继续睡觉。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来表述自己的心情了,眼前和内心里只有黑暗的一片,非常浩瀚的黑暗,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此后的几日,宛菡秋都在他没轻没重地骚扰下存活着,那滋味别说多难受了。
所以,有时候她想,要不要就这样死掉呢,不如死掉好了。死了就解脱了。她万念俱灰,生无可恋。而且这夫妻房事,又不能同别人说,说了只会被人笑话,会说你是个奇怪的人,嘲笑你的真实想法。
所以白天她在老夫人和饶裕牵面前强颜欢笑,晚上就躲在被子里偷偷哭,而他已经很习惯用分身去感受她的身体。
看着媳妇这几日都温柔和安静,他自然更喜欢了,以为她很喜欢了,每次也就更卖力和投入。
所以,她又想,那就早点怀孕吧,如果怀孕了,至少可以安静几个月了。但怀孕之事,哪里能那么快知晓呢,不经过数日的煎熬,根本就不能判断。
若是能怀上就好,就能借口怀孕,不再让他碰自己,若是没有怀上,那这些日子的罪都是白受了。坑爹啊!
每天她都被心中的各种想法纠结着,是去是留,还怀上还是不要怀上,是好好活着还是就此放弃生命?各种臆想揣测袭击着她的神经。
有时候她甚至会幻想很血腥残暴的画面,想着自己把他杀死了,还把他肢解了,烹煮了……
她都被自己阴暗的想法震惊了,原来自己是如此狠戾,如此厌恶他。
但,也不过是想想而已,要她杀人,她是万万没有那个胆子的。
现在,每天和他滚床单已经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其实好像也还习惯了。
身子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力度和尺寸,已经不似最开始那么疼痛了,但是要问她是否觉得快乐和舒服,她只会哂笑道:“从来就不会有舒服的感觉。”
而他的技术也越来越熟练,他有时会中途停下来,为的是不那么早到达巅峰,有时候他会对她说:“媳户,我要放在你身体里面睡觉。”
她听了也就听了,不多说什么。
现在她越来越不喜欢说话了,更不想出门见人,所以一想到要去王宫里参加宴会,就烦乱不安。若是能不去多好。
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这天早上,饶明威起了个大早,为的是梳洗装扮,进宫去参加盛宴。
他悄悄附在她耳边说:“媳户,起床啦!今天我们去王宫里。说不定可以喝酒哦。不要让娘知道了哦。”他暗暗得意。
她睇了他一眼,垂下眼角,从衣柜里找了一件白色素雅的衣裳换上,面无表情。
丈夫要去,她固然要陪同了,但她没有一点打扮的心思。
只见他一身颜色鲜艳的华服,而她却是一件朴素淡雅的衣裳,头上除了一支象牙白玉簪,别无饰物。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装扮在他面前黯然失色了,可她就不愿意打扮得那么贵气的样子去迎合他。
她才没有想自己是多么尊贵的王妃,她只想简单点,让自己舒服点。
她的这身装扮,自然没有通过老夫人的审核,于是她只得又重新换上一套隆重的,和王妃身份相衬的华服。
俩人装扮完毕,坐着油壁车朝宫中奔去,一路上她的心情就和今天的天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