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尊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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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 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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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也知道事情严重,当时陛下那么说,原意是不想打草惊蛇,被有心人利用,把贵侍给装进去了。这件事稍微想想,也能猜出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只是此刻贵侍的心中怕是不会好过啊。“知道了,我马上就进去跟陛下说一声。”

凯风正跟人商讨年关的事情,按说女皇每到过年都是应该手书一个福字让大臣们沾沾福气,宫里的赏赐也不会少,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凯风正跟几位重臣商量着年关时节的军事防御,百姓督导,防止恋水趁虚而入,乐极生悲。写意示意她借一步说话,凯风深知写意从来都注重规矩,绝不会以什么芝麻绿豆的小事来烦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示意大臣们稍等,走过去听着写意的耳语。

脸色晴转多云,之后便是雷霆震怒,只是凯风紧握着双手,硬是把这怒气压下来,不能在大臣面前露出一点破绽,“朕还有事情,你们先回去用了午饭,过了晌午在进宫来吧。”

“是。”

大臣们一消失,凯风就把桌案排的震天响,隐忍的怒气不可遏制,她是恨死了莫小侍。“放肆,朕原本还想着对他不起,平日里他只占了言语之利,朕对他却下了狠手,却不曾想他竟敢如此加害悦儿,蛇蝎心肠,人神共愤,果然,是朕太仁慈了,怎么能让他这般好过!写意,想来,朕也是真的没用啊,为了国事,一忍再忍,结果呢?将自己身边的人一再推向险境,真是商人唏嘘,怎么会有朕这样的人呢?明明知道悦儿此刻是受尽了委屈,朕也只能在这德政殿里面发泄一二,出了门,去了凤藻宫,还得违心的帮旁人说上几句话,在他心口插上两刀。朕该死!”

“陛下,陛下这话,您可千万不能说出口啊!这是什么晦气的话,您此刻被气糊涂了,这种诅咒的话哪能说啊!咱们一会儿还要去凤藻宫呢!芸贵侍情况特殊,想来您也是知道的。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啊!”写意眼看着凯风的挣扎,缘何不知道她心中的苦处?只是时机未到。

------题外话------

此章呼应前面的第71章合欢花,没有跳订的人应该看明白了,当时说的那个算是伏笔吧

☆、【83】打入晗梓殿

凯风忍了忍自己的脾气,恨不得割伤自己,放了血,才能让心里好受一些,压抑了半晌,才带着写意往凤藻宫去。

见芸贵侍跪在地上,身子一直在颤抖,一看就是在哭,谷悦是什么呢?几曾见过他落泪?凯风心中一紧,不禁说道:“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再说,你总是个要当父亲的人了,不爱惜自己也就罢了,这么折腾孩子,就是你的不是了。”最后这句,不得不加,把自己对他的感情,说成是对子嗣的在乎,可以让他少受一些纷扰。

凯风很想亲自扶他起来,却得配合着演戏,不能偏宠于他,往凤后的位子上面一坐,便有下人另外搬来一把雕刻着山水图的座椅给胡恪之坐下。“说说看吧,今日是为了什么事情?朕正在前朝见着大臣,商量着年关的事情,不曾想,凤藻宫这里却比年关还要热闹三分,梓潼啊,你说说看吧,今儿又是为了什么事?”

“回陛下的话,今儿个是莫小侍来说,陛下几个月来一直找不到的红玉龙纹扳指,前儿个在芸贵侍哪里见到了。”

“见到便见到了,你且说说看,如何?”凯风摘下了暖手用的狐皮手筒,把手在一旁的小型炭盆上面烤了烤,目光看向急切的莫玉,心中却在冷笑,这般的沉不住气,果然是个没脑子的。

“陛下莫不是忘记了?前几个月时候,陛下曾说过这枚扳指是被乱党偷走了,只当做陛下的信物,其中的目的,让人不寒而栗,如今却好好的放在贵侍那里,臣侍去内务府查过了,这枚扳指的记档根本就没消掉,还是写着‘待查’二字,想来也不是陛下找到之后又赏给贵侍的吧?若是放在别处也就罢了,是放在双鱼宫专门的仓库里面,这里面的意思,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了!”

好一个莫玉!把凯风想说的话,都堵在口中,还去内务府查了记档,没错,只要记档上这东西不见了,就是证明没找到,凯风扫了一眼面色惨白的谷悦,心中一阵抽疼,他脸上虽不见一点泪水,眼中的期盼却更加明显,自己是他的救命稻草啊,可是此刻却不能救他。

“国有国法,宫有宫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今日的事情,朕想听听芸贵侍是怎么说的。”

“臣侍没有拿,臣侍只此一句。”谷悦觉得在这种事情上面自己没什么可以辩白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自己心思坦荡,还在乎别人怎么加害吗?

“哦?你没拿,但是这东西却出在你那里,这不是很奇怪吗?你的为人,朕是信得过的,但是下面的人,怕是没有你这样的好品行,就算是品行够了,也不见得那么细心,治宫不严,也是一个的罪状,看在你的有孕,宫里的见不得血的份上,就不杀人了,只是这件事总是不能那么算了的,毕竟那是朕的扳指,若是对你仁慈了一些,旁人看了,以为有机可乘便不好了。小惩大诫,只怕旁人不服,此事也算给你一个教训,以后治宫,可不能这般的懒散,晗梓殿那里还空着呢,你先去住些日子吧。”

“陛下!”好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却没有谷悦的。

“陛下,晗梓殿虽然比起冷宫的其他地方,要好上不少,但始终是冷宫,陛下,芸贵侍,现下有孕,如何能去冷宫那种地方呢?”胡恪之不由得劝阻道。

卢歌也有些看不过去,“陛下,冷宫那种地方,芸贵侍不能去啊!”

“晗梓殿,连尊亲王都去过,怎么放到芸贵侍身上就不行了呢?若是不重罚,如何能以儆效尤?宫中始终是宫中,每个人都改知道自己的分寸,逾矩做事,除非是不想活了,芸贵侍手下的那个掌管器物的小厮叫什么来着?”

“没药。”莫玉抢着回答道。

“罚他去做几天的苦役吧,之后便知道了什么叫做尽忠职守了,至于这个人以后还能不能用,如何用,便等着芸贵侍发落吧。”

谷悦始终一言不发,默默地听着凯风对他所有的安排,他知道一定是早上莫玉来求见自己,想从这里拿走芦荟的时候,做的手脚,他知道没药就算是不细心,也不会被人这般利用,那人怕是筹谋已久了。这一切都还好,宫里什么时候会没有斗争呢?早在他选择成为陛下的男人的时候,便已经知道这是自己的命运。

天好冷啊,可是心中更冷,冷的连疼痛都不知道。谷悦呆坐在那里,总觉得地上还跪着另一个自己,胸口流出的血,将这白狐皮拼织的地毯,染得通红,那种血,夺目又绝望。陛下不信他!只要想到这一点,心中就疼的无法遏止,肆意蔓延的伤悲铺天盖地而来,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承受这一切。

傻子,陛下是在演戏啊!演戏给别人看的。一个声音叫嚣道:“傻子,陛下是喜欢你的,疼惜你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刚刚心动,却又被绝望钻了空子,演戏给别人看,什么时候又演戏给自己看呢?明明知道身为谷悦的自己不应该被感情左右,还是义无返顾投向了陛下的爱情漩涡里面,从不奢望要她整个心,即使只有一隅之地,也足够他生根发芽,现在陛下连这一隅之地也要收回了吗?

爱,都是她给的,她若不想给了,谁又有什么办法呢?谷悦只觉得心里下着鹅毛大雪,这种入骨的凉意冰冻了他整个身体,陛下,是否有人告诉过您,您的冷言冷语,比那冷宫还要耍饶嵌挂贡。际逃檬挚梢愿脑炖涔檬挚梢曰搜缃褚惺裁床拍芴畈贡菹铝舾际痰纳撕δ兀�

在您眼中,所有人都是柔弱的,只除了臣侍,每个人陛下都捧在手心里面呵护,生怕他们出一点意外,却让臣侍走在陛下的身边,共同保护其他的人,可是臣侍呢?陛下从没想过,臣侍也是一个一般的男子,也是需要陛下的疼惜的吗?因为臣侍比旁人出色,才能留在陛下身边,所以只好一边留下,一边强迫自己更出色。难道臣侍生来就是无坚不摧的吗?

只是舍不得让陛下失望啊!只是连一点都舍不得啊!所以执拗的站在陛下身边,为陛下扫清所有的障碍,所以满心满眼中只能容下陛下一人,所以从不跟旁人拈酸吃醋,只做一个大度的贵侍,所以,陛下,在您的眼中,臣侍一点都不委屈吗?

只是委屈无法跟爱慕相比,只是不忍心看陛下操劳,所以想要呕心沥血,为您做到一切,陛下,臣侍谷悦,问心无愧,可陛下,当真忍心让臣侍寒了心吗?

缓缓地,芸贵侍起了身,跪在地下,扶手叩拜,“臣侍谢恩。”

“如此,朕便回去了,凤后着人把晗梓殿收拾出来,告诉内务府,吃穿用度一概不能少就是了。”凯风深深看了谷悦一眼,便扬长而去。

凤藻宫的人渐渐散了,谷悦不记得凤后贤君还有任侍君跟自己说了什么,当被下人搀扶出来的时候,他觉得好冷,冷到多说一个字都没有力气,好冷,只觉得自己被冬日的风雪彻底掩埋,好冷,胸口冰凉,放什么驱寒的东西,都不能暖一点。

今年的第一场雪,便在此时来临,不知天公作美还是不作美,这种雪,点缀着他的凄凉,晗梓殿,尊亲王可以出来,自己呢?还有出头之日吗?他不会傻到寄希望于自己腹中的孩子,孩子只能用在一时,人心才是最重要的,若是陛下心中当真没有他了,有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枉费他平日里自封智多星,朝堂之上,后宫之中,鲜有事情是他看不穿的,如今却看不穿陛下的心,有他?没他?呵呵,天知道啊!

凤后、贤君、任侍君一再为他求情,都是无用,陛下是铁了心要罚他,可是他是冤枉的!相伴这么久,陛下身上什么物件他不可以拿到?还会在乎那么一枚扳指吗?轻叹了一声,对着自己的小厮说道:“你晚些时候,且去告诉凤后、贤君跟任侍君一声,打今后,无须再为我求情,由着我自生自灭也是好的,不要白白拖累了他们,倒让小人得了志。还有一事,那个莫小侍从来都是没什么头脑的人,如今却能够想到又这样的方法,实在可疑,要他们留意宫中的人,免得找了别人的道。”

“主子,这天下雪了,还有风,您有什么话,便是少说一句吧,等我们回了宫,您怎么说都行,若是呛了风,可怎么好?”

“无碍的,本宫只是想把事情说好,雪天在路上说话,听到的人不多,回了宫,却不见得有这么安全了。你是我从百炼之兵里面带进宫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妥,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对你对他们,都是有好处的。”

“是,主子。”小厮扶着芸贵侍接着往外面走,来的时候多的轿辇在宫门口候着,“主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您的心思重,奴才是知道的,但是陛下如何对您,您心中也是有数的,万望主子不要误会陛下,白白自己生气上火啊。陛下今日的处境,旁人不知,您还会不知吗?想来陛下之前也不会一点风声都不透的,主子被感情所系,有些事情看不清楚,也是可能的,若是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或许,主子自个儿也能开解自己一下了。”

“还是尽快回宫吧。本宫这么一走,谁又能说不是一件好事呢?不需要跟旁人同住,又是在冷宫里面许是不会有什么人打扰了。”雪越下越大,谷悦振衣,结果拂了一身还满,索性便不去理会。

凯风当夜翻了任侍君的牌子,亲自到了双子宫,果然那人还是站在积雪中等着自己,一双兔皮靴子已经被积雪打透,那人还是撑着一直灯笼,等在双子宫门口。

凯风讲人弄进屋来,又让人打了热水过来,陪着他沐浴,将他冰凉的手脚暖和过来,任侍君抿了抿唇,对于白天的事情,虽然自己得了贵侍的话,还是想要为他说上那么一两句,“陛下。”

“怎么了,欲言又止的样子,现在暖和了?”

任侍君开了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如今虽然穿着亵衣亵裤,却跟陛下同时呆在浴桶里面,这种血脉喷张的画面,实在不应该说这种扫兴的事情,可若不利用陛下此刻对他的心疼,又该怎么为贵侍求情呢?“恩,不冷了。”任侍君思索着自己的措辞,贵侍待他不错,该是要为他争取一次的。

凯风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矛盾样子,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她的平生果然还是善良的,明明不想跟宫里的人有什么牵涉,此刻却犹豫着想给芸贵侍求情。她把踌躇的人来过来,让任平生靠在自己的身上,一边往他身上泼着水,一边说道:“平生,你可知道,为什么朕要让芸贵侍住进晗梓殿吗?”

“臣侍不知。”凯风在他耳边一直吹气,弄得他不得一躲再躲,只是她泼水的地方也弄得别出心裁,手臂有禁锢着自己,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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