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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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 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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甑蕾被他渐渐逼近的凌厉气息迫的心中一阵窒息,她竭力平静了心情,沉默良久,才不甘不愿的说道:“你如何能说皇帝不能生下皇子?更何况,皇后和荣昭仪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现在都是未知之数。你这时候妄下断言,未免言之过早了吧!”

凌翊见她似乎微有松动的样子,便道:“其实你心里已经有底了,不是吗?当年本王的母妃为本王未雨绸缪,提前下手,将断子药下在茶水里让凌靖和其余两位有希望争夺皇位的皇子喝下了。这一味药,我姨母刘重昭也给君啸白和君啸雅等三兄弟服过,只是君啸白服用的量不够,兴许子嗣还有望也不知可。但君啸雅和君啸英两兄弟,除非我姨母点头,否则这辈子注定只有女儿绝不会有儿子。

同样的道理,皇后并不是一个只会生女儿的人,但是如果和她交合的男人是凌靖的话,那么她这辈子,也是不可能生出皇子的。所以,本王的话只需要用君家三兄弟来作为佐证,天下人就会再无质疑了。其实有一点,我想皇后她也是瞒了你的。那就是,她早就知道了皇帝不能生育男孩的事实,而她暗中准备的那些孕母,现在也早就尽在本王掌控之中。怎么样,甑蕾,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会觉得,本王没有能力废除皇后,让皇帝禅位于贤吗?哈哈哈!只怕到时候,君家三兄弟就会沦落成天下人口中的笑柄,这样的场面,你想不想看见?嗯?”

甑蕾听罢这番话,这才知道,原来不但是自己,就连皇帝都低估了凌翊想要篡位的野心与谋略。等等,他说皇后其实早就知道了皇帝不能生育男孩的事情,那么,皇帝本人呢?难道他会一无所知?

亦或者,是他们夫妻之间早就彼此知悉,只是心照不宣?

沉默了良久,甑蕾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盈盈起身,对凌翊说道:“敢问汾阳王殿下,你今夜前来,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饮鸠(4)

凌翊得意的将眉梢一扬,以手中的扇子拍到桌角上,掷地有声的说道:“简单,本王需要你做个人证,明日早朝时出来指正皇后。事成之后,本王许你一世荣华,满门荣耀。”

见甑蕾沉吟不决,他又道:“怎样?你考虑好了吗?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甑蕾这才道:“要说刘重昭是殿下的人,这个我信。殿下的母妃也是刘家女儿,与刘重昭既是同宗族的姐妹,守望相助也是人之常情。但我不明白,为何我娘家的宋姨娘如今也成了殿下的帮手?还有我那十三妹甑宝,她年纪轻轻,若非宋姨娘授意,她是决计不可能拿的了这样大的主意的。”

汾阳王凌翊闻言哈哈一笑,道:“甑蕾,事到如今本王也不需要再瞒你。实话跟你说吧,宋氏一直就是本王的人,这些年以来,你父亲的一举一动,本王都了如指掌,这还不是多亏了她这个眼线?当然,像她这样的眼线,本王还多的很。所以,你们甑家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清了。至于说到甑宝嘛,其实她本来不会被拉下水的,可是你这个好姐姐,却为她求了个情,让她私下底和她母亲见了一面。宋氏贪功,这就把女儿也牵了进来。本王当日收到线报,也乐得坐观其成。好了,甑蕾,本王把掏心的话都对你说了,怎么样?你现在觉得自己落到本王手里,再也不冤了吧?”

甑蕾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原来竟然是这样,那这满京城里,到底还有多少是忠于皇上的人?难道,这天下真要易主了么?”

汾阳王截住她的话,摇头道:“错!并非是这天下要易主,而是要回到原主手里!甑蕾,本王才是最有资格做那九五之尊的人,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便是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你弟弟想一想!若不在此时归顺本王,甑氏一族覆灭,只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耳!”

甑蕾咬牙沉吟了一会,好半天,才终于盈盈跪下,以头扶地道:“甑蕾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只是,甑蕾有一个条件,希望王爷事成之后能够放过君啸白,我们夫妇一定就此隐退江湖,决不再踏入京城半步!”

“哦?没想到,你对君啸白这傻小子倒是一片情深!哈哈,难道你不知道,当日打伤你弟弟的凶手,其实就是他的好妹妹君流玉?他为了袒护妹妹,不惜伤害你这个原配发妻,难道你就真以为他对你情深意重?”

甑蕾微微抬起头,闭上眼,摇头道:“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只是,他也有他的难处,我不能苛求他如何,唯有要求自己做人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好吧,甑蕾,这件事,本王姑且答应你。但是有一条,就是君啸白他也必须归顺本王,若他定要做那清流砥柱,本王也容不得他这样人的活在世上。”

甑蕾微微躬身,道了一句:“多谢王爷。”

汾阳王不再看她,起身就往牢房外走去,临走时,只道:“早朝之上,若你应答得体,本王就会命人放了你弟弟。若不然,你就与他一起去九泉之下相会吧!”

☆、饮鸠(5)

甑蕾定定的目送凌翊的身影走远,而后缓缓站起身。她这才发现,凌翊居然是大摇大摆的从监牢的门口进进出出的,而所有看守的狱卒,对此也并不意外。

看来,汾阳王在朝中果然拥有不菲的支持势力,就连大理寺石鲈卿,都是他的人。

那么,在这场皇位的争夺战中,皇帝凌靖,到底又有几分胜算?

还有,自己的远弟,皇帝虽然说皇后早有派人相救,但是,现在到底命运如何?

如此这般怔怔沉思,直到偌大的天窗上渐渐显出晨曦之光,狱卒们过来吹熄了过道里的油灯,甑蕾这才意识到,天,竟然已经大白了。

天下大白之既,今日早朝之上,自己会否血溅当场?

伸手轻轻的取了扣在桌上的一个粗口瓷杯,再倒了点早已冰冷的开水,甑蕾木然的喝了下去。再抬头时,已见齐刷刷一排禁军围在了自己监牢的外面,为首的一人对她微微拱了供拱手,道:“定安王妃,请随末将等走一遭。”

甑蕾看了看来人,她并不认识,于是也不再猜测,站起身便随他走。

走出大理寺监牢,便有一乘马车在门口候着。甑蕾上去一看,这马车连窗子都不能打开,四下里都是用软木包着厚厚的垫子,再加上她上车之后,就有两个粗壮的仆妇也爬了上来。看样子,竟是防着她自尽或是出声呼救的。

甑蕾抿唇,微微一笑。看来,不但是汾阳王对她戒备森严,就连皇帝,只怕对她也并非完全信任。

也是,这一场决斗,彼此都拼上了全副身家性命,胜者为王败者死无葬身之地。这样的时候,谁又能真正信任谁?

可是她呢?她该选择信任谁?汾阳王固然可恨,但他有他的立场,他处心积虑谋划这么久,真能让皇帝从自己手里轻松的把作为质子的远弟救走?

坐在摇晃的马车上,甑蕾不得不开始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怀疑,如果皇帝只是骗她,如果他只是拿自己当一颗马上就要丢弃的棋子,那么自己是不是要赌这么一把,将自己亲人和爱人的性命都统统赔上去?

甑蕾闭上眼,狠狠的压下心中所有的心烦意乱。而今对于她而言,似乎任何一个选择都可能会是致命的错,但她却非选不可。

她在心中挣扎了许久,直到仆妇们过来夹住她往马车下走,她才意识到,原来已经到了紫宸宫的前殿金銮殿了。

传说中的百官上朝的恢弘场面,甑蕾并没有亲眼见到。只是匆匆几眼,看见这偌大的殿前就站满了许许多多的禁军侍卫,太阳早已升起,薄雾蔼蔼之中,晨光折射在红缨枪的锐利刀口上,灼人眼眸。

甑蕾被带进大殿的时候,殿中的气氛已是十分的白热化。饶是她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仍被各色各样投过来的目光盯的十分厌烦。

皇帝凌靖高坐于龙椅之上,甑蕾款款行去,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到殿中,盈盈拜下:“参见皇上!”

☆、饮鸠(6)

凌靖的目光轻轻笼罩在甑蕾身上,只听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就道:“甑王妃,适才汾阳王以你们定安王府为例,说你们君家注定此生无后。朕想问问,你可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甑蕾抬起头,沉吟了半响,并没有吭声。随着她的这个沉默的姿态,殿中原本被压制下去的议论声再度纷纷而起。那些目光投注在她身上,真是各色的内容都应有尽有。

皇帝凌靖看着甑蕾,他暗暗将藏于袖中的拳头握了握紧。再看看汾阳王不无得意的眼神,他原本坚定的心态此时也不免有些松动了起来。

难道,她真的动摇了?甑蕾,你……。

正在此时,皇帝身边的周丰匆匆跑来,在皇帝耳畔附耳了几句,皇帝微微点了点头,继而道:“真是胆大妄为之至!这京中的治安如今真是越发的乱了,邓昌达何在?你可知今日五更时分,户部尚书甑思道一家被人劫杀一空?你这京兆尹是怎么当的?居然连朝廷命官都有人胆敢劫杀,真是要反了天了!”

甑蕾闻言,差点没有当场晕倒过去。只是她勉强镇定的转念一想,不对,皇帝这是故意放出消息!

试问汾阳王如果真的指望自己出来指证皇后,那么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对甑府下手?如果是皇帝所为,那也说不过去。第一他没这个必要,第二,甑家被诛杀之后,君啸白必然会追查到底。那么,现在他之所以这么说,其目的和用意……

就在甑蕾猜测之际,只见周丰又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样东西。甑蕾侧目一看,居然是远弟的玉佩!这块玉佩,她也有同样的一块,是尹夫人留给一对子女的信物!

甑蕾再无任何可以思考的机会,当下就拜下,道:“回皇上,这一切,都是因为汾阳王居心叵测,试图扰乱视听!他指使刘王妃暗中给几个儿媳下药,致使二奶奶宁双儿无法生育。又造谣中伤二弟的侍妾云罗,说她生下的哥儿乃是与情夫所出。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将她刘家的女子入主定安王府,取臣妾而代之!我定安王府乃开国功臣,百年清流砥柱,如今居然要为此而蒙羞!请皇上明察,臣妾有人证可作证!”

皇帝闻言即道:“哦?你有何人证?”

甑蕾便道:“刘王妃威胁云罗,并且暗中派人追杀她,幸亏得臣妾派出的人及时赶到。云罗未死,现在正在城外的一处别院内养伤,皇上可传她问话!”

皇帝便道:“果真如此?汾阳王,你未免太过胆大妄为!定安王乃先帝亲封的开国重臣世家,你如此这般□□忠臣之后,是何居心?”

殿中风向顿时为之一变,汾阳王万万没想到甑蕾居然会临阵反咬一口,当下不免恼羞成怒,便道:“此妇人用心恶毒,胡乱攀诬本王!本王远在封地,经年都不曾进京一次,这些事情,都统统与本王没有丝毫干系!”

☆、饮鸠(7)

皇帝便冷笑道:“哦?汾阳王既如此说,那朕就传召云罗与刘王妃一同上殿来对质。看看甑王妃到底有没有说谎,一问便知!”

汾阳王再也没想到,甑蕾居然还留了云罗这么一枚炸弹在暗处。难怪了,早前刘重昭多方派人朱诛杀这云罗,可是都被她逃脱了。原来,是有人在暗中帮她。

而事实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其实这一次只是甑蕾诳他心虚而已。云罗的确是被她所救,但甑蕾也早就将人远远的送走了。她之前不过是觉得不想宁双儿因爱生恨走上歧途,所以才设法送走云罗,这件事做的极为隐秘,就连她身边的人也只有林嬷嬷和舅舅尹丰举知道其中的内情而已,其余的人等,就连流云和飞烟,都统统被瞒在了鼓里。

也正是因为如此,甑蕾才有这个胆子拿出来诈一诈汾阳王,她赌的就是凌翊和刘重昭都不敢真的当殿对质,而侥幸的是,这一次,她还真赌对了。

汾阳王明显恼羞成怒,面对皇帝的咄咄逼人之势,他忽然张嘴道:“皇上如此急于为定安王府撇清此事是何缘故?难道说,那流言竟然并非空穴来风?定安王府君家无子,莫非也牵动了皇上的某根痛处?”

转过头,又对着甑蕾讥笑道:“还有你甑王妃,你听说自己娘家被人劫杀一空,居然丝毫也不悲伤,难道你知道其中的情由?啧啧,真不是本王说你,像你这般冷血无情的女子,你会真的关心君家的血脉承继?照本王看来,你是嫉恨婆母,又因与小姑处处不合,所以才无端生事,造出了这许多的谣言,又想嫁祸于人,所以才有这么一说吧!像你这般心地恶毒的女子,就该下油锅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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