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财富我没兴趣,但你嘴里说的主人,我倒是挺想见一见。”
看到赫阑言眼里如猎人版的利光,小精灵迟疑了一下,这个女人不一般,见到它没有半点的惊慌,还能镇定地与它神往。早已消失百年的墨绿,没人知道,而她却拥有墨珠,这表示眼前的女人已经杀了墨绿。墨绿可跟花欲不同,花欲始终只是一朵食人花,墨绿却可以修精成妖。这个女人能打败墨绿,那么花欲肯定也不是什么大的困难。
“好,如果你今天把我救出去,我带你去见主人。”就算这个女人再精明,也对付不了妖变后的‘主人’。只要它与‘主人’联手,世上没有人能与他们为敌。
现在小精灵是赫阑言手里的鱼肉,任她宰割,赫阑言也没有错过小精灵眼里的妖光。这只可爱的小东西未必是只精灵,很有可能是个坏东西。她能救这只坏东西出去,就不怕它会耍什么花样。生死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看了精灵一眼,赫阑言去找花欲的赤珠,她在花欲的花囊之中,应该离赤珠的藏身之处不远。只是花欲的花囊太大,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难度。在花欲空旷一片得囊里,赫阑言也不知道自己该向什么方向走。这时在她身上的墨珠发出了莹光,但很弱。
看到此异象,赫阑言闪了闪眸光,她发现自己只有在朝着某一方向时,墨珠才会发光,一改朝其他方向,墨珠便恢复平静。难道墨珠与赤珠还能互相辉映?
反正她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于是决定试一试,靠着墨珠的亮光前行,才走十几米的陆,赫阑言便看到了腥红的血光。果然,这两颗珠子有联系。
只是赤珠好像被什么包着,红光并不是很耀目。走近一看,在赤珠的外面又一层厚厚的花壁紧紧地包裹着,像是包着婴儿一样。而赤珠透出一点红光来,赫阑言才能看清的。赫阑言伸手试着碰了下花壁,还未接触到花壁,便闪出一阵奇怪的光芒,把赫阑言反弹了开来。
这个情况与精灵的外罩有点相同,所以这层光是花欲用来保护自己花灵所在的赤珠而设的。精灵的气罩不能破,不代表赤珠的灵罩也不能破。精灵受制太久,假使她强行攻破气罩,精灵也会受伤,那么她就无法去找到当年四个妖变之一的老太婆。
赤珠不同,它会保护自己,当赫阑言强攻时也不怕赤珠因此而破裂。眼眸一敛,戾气顿现,赫阑言挥出掌风,利爪如刃,根根击向包裹着赤珠的花壁。再面对灵罩之时,赫阑言加大了掌力,以强制强,两气一交锋,迸出激烈的火花,气旋闪过白光扩散开去,而花欲外层的花壁也是一阵猛的颤动。
最后结果赫阑言灵气更猛,赤珠的灵罩被破,现在的赫阑言只需轻轻划开花壁,取出赤珠便可。就在这时,赫阑言感觉到身后急速而来一样东西,凶猛地要攻向她。
空气的流动是微乎其微的,但再小的改变,赫阑言都能敏锐地察觉到。背后生风,直击心脏,赫阑言一个低身,先闪过一击,然后单手撑起自己的身体,食指与中指一立,两指一转,带动着赫阑言的身体也一个回旋,产生巨大的惯力。
赫阑言用双脚先与来袭之物交战,左脚一踢,偷袭之物被踢开,然后又再次攻了回来,连着回旋之风,右脚正好迎上回来的敌人,又是一击。
两指一个点头,‘唰’地一下,赫阑言跳起,一个后空翻,完美着地,紧接着右手伸向敌物,想要拽住它,可惜被它溜掉了。敌物的闪躲立刻被赫阑言发现,过长的指甲油这点好处,要只她反应够快,及时敌物再敏捷,她都有办法伤到它。五指一回,长利爪竟然有三根都划到了敌物,蝶舞一阵扭动,看来是真被伤到了。
借着敌物受伤时,赫阑言才能喘口气,看清是什么东西,原来就是那条把她带进花欲口,然后扔下来的花须。真不得了,花须不但能抓花外的活物,还能在花欲自己体内自由行动。应该是刚刚她破了花欲护赤珠的灵罩,花欲感觉到了威胁,所以马上用花须来清理掉花囊里的‘杂碎’。
墨绿与花欲果然是一对啊,都喜欢把藤蔓当鞭子使,只是花欲用得是条状的花须,其实也差不多。尝过花须的厉害,赫阑言也不怕,之前那是她不备,没想到除了从花身突然出现的花蔓外,连花口处的花须都能动这般迅猛,因而一时不察才被扔了下来,同样的错误她不会犯第二次。
花须的力量是很大,可吸血鬼的力量更不容小觑噢。
花须如同一条大蛇,想要先缠上赫阑言的身,然后勒死它。只是这时的赫阑言早就有了准备,一看花须又要来之前的那一套,一个反身,躲过花须的纠缠。既然花须这么喜欢缠,就让它缠个过瘾,右手趁势就绕上花须,把花须紧紧地抓在了手里。
腰力一沉,五指紧紧合拢,拉住花须,花欲则想从赫阑言手里夺回花须的自由,于是花与吸血鬼之间产生了拉力赛。
赫阑言没那么傻,呆呆地真跟花欲玩拔河比赛,她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时间。一个倒退,又把花须拉进了三分,右手拉着花须,而左手却是只空的。赫阑言正是要用这只左手来对付花须。
闪过白光的指甲税如刀,五指同时都轻轻划过花须,就像是五把刀切过花须一般,把花须断成了一段一段,‘趴趴’掉在花底之中,痛得花欲一阵乱颤,害得赫阑言差点站不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花欲有三条花须,断了一条,花欲肯定会让另外两条也进来,并且是一起进来的!
果然,剩余的两条花须迅猛如蛇,头重如斧,直直地向赫阑言撞来。赫阑言避重就轻,借力,一下子就把两条花须都握在了手中。花欲就是花欲,就算吃的是人肉,却没有人的这点脑子。花欲只知道花囊里的东西一条花须对付不了,所以把剩下的两条花须全派了下来。
可是攻来之时,两条花须并在一起,除了加大了攻击的力量外,却减少了赫阑言要面对的花须数量,两条成了一条。
赫阑言抓住花须之后,这次干脆利落,趁着花欲没有办法收回花须时,用力一拉花须,顺着这股力量,再放开钳制住花须的手,十指挥落,两根花须就这么背切成了十七八段。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闪雷鸣的一瞬间。
断了三条花须的花欲就像是人失去了左右手,只能狂啸,却没有半点办法。赫阑言伸出手破了花壁,取出里面的赤珠,然后回到小精灵那儿,有了墨珠与赤珠的灵气,赫阑言可以移动小精灵了。
就着气罩,赫阑言先把小精灵带开,来到花欲真正的大花壁之处,破了一个大口子,重见到了半透的阳光。赫阑言连忙跨出花欲,失去花珠后的食人花会怎么样,她已经见过了。没有了花珠,食人花必死无疑,而且海华丝化成了一摊子水。她可不想用食人花的化尸水来洗个澡。
当赫阑言踏出花欲的一瞬间,花欲发出一声空洞的惨叫,像是没了魂的尸体机器地叫声,尖锐刺耳,然后‘哗啦啦’一下子,像是一道水屏被定了法后,又失了法,从半空中倾泻下来。溅得四处全是水,赫阑言闪得快,没有沾到,陈五就没有这个好运,浑身都混了。
看到陈五还在等自己,赫阑言的眼睛暗了暗,用神往警告精灵,“现在还不是救你的时候,等我收拾了这个男人之后,再救你出来。”
“好。”虽然不满意,可精灵也不敢抱怨什么,毕竟墨珠与赤珠都在人家手里。不过女人要收拾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它非常熟悉的味道。要不是女人要杀他,它会救这个男人。为了自保,小精灵选择再浅眠一下,补补精神。
赫阑言把睡着的小精灵移入怀里,奇异的是小精灵与气罩好像消失一般,没有占赫阑言身上半点空间。其实这是小精灵自己做的,省得因为它碍到了女子的事,到时候女子一不高兴,不救它,它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赫阑言从树后站了出来,出现在陈五的面前。陈五看到赫阑言就像看到希望的曙光一般,还好,还好这个叫赫阑言的女人没有出事,不然他死定了。“姑娘,你没事?这真是太好了!”
陈五脸上的开心不像是假的,如此说来,陈五引她来到花欲面前,然后让沉睡中的花欲醒来,不是为了要杀她,而是为了让她杀了花欲。杀了花欲后,只留下了一颗赤珠,那是为了通过她拿到赤珠?又是什么人知道她赫阑言就一定有这个本事杀了花欲。
她的本事到底如何,连她的未来丈夫牧冰,亲身贴侍小缺儿都不知道。真是有趣儿啊,想不到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如此了解她的人,她很好奇这个人会是谁?
“放心,我怎么能有事呢?”赫阑言颇隐晦地说了一句。
其实陈五尝出一点话中的味道,却还是装,“这样就好,不然小人会愧疚一辈子的。”
“放心,为了不让你愧疚,我是不会这么早死的。”想她死,再过几千年。“现在花欲也已经杀了,我们可以离开魔欲花林了吧。”
“是啊,姑娘本事真大,竟然把花欲都能给杀了。不过,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陈五憨憨地说,然后便走在前头,领着赫阑言走出魔欲花林,这下子,陈五终于没有再走错路,顺顺利利地除了魔欲花林。
看到久违的太阳光,赫阑言满心的欢喜,没办法,谁让她如此喜欢太阳,热爱阳光的日子呢。“先送你回家吧。”陈五并没有说到赤珠,难道他不想要赤珠,引她来也只是为了让她得到赤珠,还算是帮了她?可是赤珠除了养颜功效外就没有其他用处了吧。
“嗯。。。好吧。”陈五有些为难,但还是点头。
赫阑言仍旧在后面跟着,陈五也放慢了行走的脚步,像是在拖延什么,赫阑言倒也不急,人家要演戏,她总得配合才行呀。她这个主角怎么能让配角难做。
走了差不多二三百米吧,还真看到一座小茅屋,一根灰黑的烟囱之上飘着炊烟,带着米饭的香味。
陈五快步走到家门口就开始叫唤,“娘,儿子回来了!”
“五儿啊,你回来了?”有些老迈的妇人声音传来,然后从屋里走出一个佝偻的老婆婆,破旧的衣衫上有很多缝补过的痕迹,脸上的皱纹像一道道深深的鸿沟,黝黑的皮肤昭先着农家人的风霜,苍白的银丝都是岁月的流逝。
看到老婆婆,赫阑言点点头,不可否认,这戏做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可惜老婆婆的手出卖了她的真实年龄。一个六十有余的妇人会有这么一双白皙嫩滑的小手?
老婆婆走到陈五面前,摸摸儿子的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你每进一次魔欲花林,为娘的心就像是被割上了一刀,就怕陈家的这根独苗没了。”
“娘!”陈五微微脸红,不知是因为与那些巧手亲密接触,还是为了旁观者的赫阑言。陈五向赫阑言的方向瞥了一眼,接着陈母便‘才’发现赫阑言的存在。
“这位姑娘是。。。”陈母看向美丽动的人赫阑言,眼里闪过女人之间的嫉妒。
赫阑言轻轻一笑,这两个演员一点都不敬业,两个人因为挨近,所以身体变得僵硬无比。老婆婆更加好笑,竟然会因为她的美貌而露出阴狠之色,想要毁掉她的脸。单纯到她不用读心术也能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娘,之前儿子在魔欲花林里差点被食人花吃掉,还好被赫阑言姑娘所救。”
“原来是这样啊,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老妇人我只有五儿一个亲人了。没有了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说着,‘老婆婆’用袖口在眼睛附近擦拭着。
“娘,看你说的,儿子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陈五劝慰。
“是啊,是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对于‘儿子’能够平安归来‘老婆婆’充满了感激。
母慈子孝的一幕,赫阑言没有半点的感触,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儿子未必是儿子,老母还有可能是妹妹。
“既然你已经到家,我也该走了。”赫阑言冷情地说,他们爱演,但她却不爱看。这对‘母子’连小丑都称不上。转身就走。
看到赫阑言走远,陈家母子全都是得以的笑了,接着从脸上撕下一层薄薄的面具,此面具薄如蝉翼,色如肌肤,五官俱全。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人皮面具了。
果然儿子不是儿子,娘不是娘,那老妇人竟然是由一个十七八岁的漂亮姑娘所扮,陈五倒还是一个粗莽大汉。大汉擦了一把汗,“幸好你几时赶到,还搭了座茅草屋,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女子高傲地笑了,“凭你的猪脑袋当然无法独立完成今天的任务。主人早就说过赫阑言很聪明,再小的纰漏她都能看得出来。因为她生长环境的关系,赫阑言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呢。你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赫阑言面前,还有意无意总把她往花欲带,赫阑言怎么可能不起疑,想来看看你口里说的假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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