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那女子,即使迫切想要抱的美人归,那也必定是在平定下这场由他引起的暴乱之后的事。现在他却不惜以沉重的代价来换取一个男人私自的yu望。
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沉重的代价有多昂贵吗?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沉重的代价要付出的可能会是最高的名誉吗?难道他不知道付出这个沉重的代价后或许只会是一场空吗?可是,如果他不知道这个代价的无价,他又怎么可能坐上宝座。所以,人往往都会自私,不只是是金钱在诱惑着人的眼睛和心,更多的是叫‘yu望’的魔鬼在召唤它们。
当国师还在当心云君娘娘和护送她的军舰队能不能平安到达月牙国时,不知云君娘娘和舰队却已经穿过了边界,舰船行驶过了月牙国兽王城郊外的那条‘冷魂月江’。事情的顺利超乎了舰船队的队长和所有跟随的罗汉国士兵。
“好凉爽的风儿…”一句饱满满腔思念的话。
“云君娘娘,按您的预算,再行驶一公里我们就到了。”舰船队长罗史从船舱里走出来,向四周寻视一番,看到一位女子的身影时,便快步向她走去,嘴角带点喜悦道。
“一路上有劳史将军了…”语气带点敷衍,说完就幽幽的闭上双目,像是在享受、像是在冥思,总之是让这位罗将军有点捉摸不透。
一直在船舱里掌控船舵的罗史这会儿看真正看清楚了这条他陌生的‘冷魂月江’,江同其名,远远望去江面上烟雾蒙蒙,一丝一丝寒风刮起他们垂落的发梢。再走到铁栏边,低头看到的是银波闪闪的江面,令人心旷神怡底下的海底世界。
“不是罗某有意夸奖,月牙国竟然有一条江都如此美丽、如此特别的江河,不难想象这里会有奇美的景致啊…”罗史的父亲是大君主的手足兄弟,因此他也算是皇家血脉。天性好学,喜欢游山玩水的他不愿日夜守候在宫廷里或是府上,便自学成才,成了朝上不可或缺的大将军。
“早闻史将军人气豁达,大气豪迈,不知能不能吟诗作对一首,以表你对贵国的赞赏。”
“那罗某就献丑了,我此生有幸一堵如此美丽的景致,还陪同了一位美人,美人不嫌弃罗某粗声大气、学识寡陋,我又怎么能拒绝这个要求。”罗史说起话来倒是更像大君主,目光熊熊、语气豪放,举止虽然不比罗炎优雅和风度,但确更有一番汉子的大气。
云君娘娘已经忍不住睁开眼睛,轻声笑着瞥视了他一眼,道:“我没开口,罗将军竟然自行不用敬语,难道不怕有shi身份吗?”
“你我现在乃是同一条船上的蚱蜢,还不知前路到底如何,是福是苦、是顺是逆谁都不知,何必还要在乎这些官场上的规矩,潇洒人生乃我一生所求。如果云君娘娘嫌弃罗某身份低微,那罗某自当责罚。”
云君娘娘这才转过头认真的打量这位不曾谋面的皇家子弟,眉宇之间不缺轩辕之气的他也正用认真、严肃的眼神对视着自己,这会儿她倒是有些不自在了,说道:“罗将军有理。”
这样一来,罗史便又大胆、豪放的与云君娘娘侃侃而谈,他喜欢说自己的一些所见所闻,而一直身居宫廷的云君娘娘也对奇闻奇事倍感兴趣,因此他们很快就谈笑风生,感染了幽静的‘冷魂月江’,让它感受起来更多了几热闹的气氛。
话说,月牙国是一块拥有奇力的领域,对此早有所闻的罗史好不容易说服了国师让他陪同云君娘娘来月牙国。可是这一路过来,从兽王城到这‘冷魂月江’他却不见什么奇人奇事。如果说这里是繁荣昌盛的国度,那作为重要的交通通道,这条江上应当是船只满载、港**易风风火火。
“罗某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娘娘,这江为何如此平静?罗某一直认为月牙国乃是繁荣昌盛的大国,这条如此迷人的江也应该有许多游客来游览才是。”罗史看着这番景象疑惑不解便问出了口,而且以他直爽的性格,想憋也憋不久。
“传说在这条江里出了很多条人命,但是我也是长年住在月牙宫里,不曾外出远门,自然就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了这里如此冷静,不至罗将军觉得,连我都觉得这里有些过分寂静。”
“哦?”,罗史半信半疑的歪着脑袋看着云君娘娘,大声道:“偌大的江河,出人命是难测的事情,贵国的国人怎么如此胆小?和智勇双全的娘娘真是无法相提并论,罗某还以为贵国多是人才和武将,看来也不过如此。”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豪。
“罗将军这话说的不要太早,虽然说贵国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大话,是信口开河,但是贵国确实有许多不能和我国相提并论,这样的比较无论是对我国还是贵国都是不公平的。或许是他们知道了我国要来拜访贵国,特意通了水路呢!”
“哦?”
云君娘娘此话意思明确,虽然她已贵为罗汉国一国之母,也懂得如何处理自己的地位,但是她也不容这位罗汉国的将军对故国有一点蔑视。
这会儿,雾气已经渐渐散去,或许是即将要迎来今天的第一缕曙光,大家的沉闷的心情也似乎变得开阔。罗史看的心里一高兴便下令停驶舰船半刻,让大家一起来到船板上看看此生难得一见的异国的日出。那会是多么惊艳的金色太阳。
大伙儿听到这一声号令,便乐开了花,他们早就知道这位将军豁达,性格直爽,好说话,便纷纷拿跑回船舱拿出了钓鱼竿、捕鱼的网等等。不料,生性好玩的罗将军非但没有怪罪,反而是惊喜若狂的开始琢磨这些玩意儿,还一直在口中嘀咕着:“我怎么就这么笨,没想到这些好玩的玩意儿呢,差点就错过…”露出的几分孩子气消去了几分霸气。
云君娘娘也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但她更好奇的是身边的罗将军,不想他还有如此单纯、稚气的一面,稍加哄骗就能迷惑了他那颗玩世不恭的心。
突然,一声粗大的呼叫声传来,“啊…”。呼叫声后接踵而来的是重物落水的‘噗通’声。
云君娘娘刚入神的琢磨着捕鱼的网,听到喊声几秒后回过神时却已经不见刚才还站自己身边的罗将军,抬头一看,正好见到他伸直了双臂,如同猎鹰般迅速、利落的飞跃进入眼皮下的江水里,银色的江面乍然飞溅几朵水花,接着掀起了一波续一波的涟漪。那起初是平静的水面变得如同一张扭曲的脸。云君娘娘失声呼道:“糟了…”。但是没人知道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舰船在云君娘娘的指挥下开始快速前进。所有在船上的人不再吭声说需要休息,或是想要坐着等看此生难得的一幕日出。他们现在心里只想着那位不慎落水的战友和英勇跳入江水里的罗将军的安慰,心里惦记着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想着如何能快点抵达目的地的城池。特别是云君娘娘下令时露出的不安的表情,眼神掠过一抹忧心,说话的语气更是急促。让他们更加心急的快速前进。
“继续加火,再不行的话就把他送到火炉边,但是一定要注意别烫着身体。”云君娘娘交代完这里,就立马托起裙摆往另一个屋子跑去。虽然她知道自己拖着的绊脚的长裙一不小心就会让她跌倒在地上。
云君娘娘专注的注视着那微乎其微的伤口好一会儿,指尖触摸到他冰冷的肌肤时,微微揪起眼睛,轻叹道:“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这江对你们来说不寻常…”。
虽然贵为公主的云君娘娘不曾出远门,第一步出远门就踏到了异乡。但是饱读诗书和自小好问好学的她很快就断定出了这手脉上这伤的大概来头。没断定错的话,罗史应该就是中了深海水底的‘蛔血虫’的毒。这种毒很特别,不是单纯的毒素,而是‘蛔血虫’本身已经开始在他体内寄生,接下来就是繁殖。
‘蛔血虫’又称‘鬼血虫’,是‘冷魂月江’罕见的微小寄生虫,因为通常都寄生在深海底的水鬼身上,而水鬼通常不会攻击陆地上的人,所以大多人并不引以为戒,而且对于月牙国本国的人来说,他们本身也都懂得通过观察水的颜色来分辨周边的水域是否安全。
因为它们通常不会攻击陆地上的人,所以更不能排除这一次是水鬼对罗史的有意攻击。谁叫他流淌着罗汉国人的血液,而且还是稀有的皇子血。那种特有的香味肯定已经引诱了不少的水鬼。好在它们几乎不能够离开江水。
云君娘娘很清楚这类‘蛔血虫’的能耐,必须得在它们侵蚀到罗史的大脑和五脏六腑之前把它们蚀化。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快点到达月牙宫,以保住他的命。
第七章 水月宫
嘹亮的吹号声、清脆的敲锣声应和着清晰、甜美、柔和的歌唱声渐渐地唤醒了他沉重、模糊的意识。它们像女子柔嫩、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按压有些疼痛的太阳穴,那一瞬间如同涣然冰释,赋予了他全新的躯体。
“这位将军,你终于醒了。”未见人,先闻声。
罗史眨了眨惺忪的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的事物时立刻支起身子,巡视良久才开口问道:“请问罗某身在何处?是否是月牙宫?请问云君娘娘现在何处?”语气有些迫切。处在陌生的地方总会让人无形之中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将军不必如此心急,云君娘娘现在正同我国王后叙旧。倒是你还让不少人担心呢,大概将军已经忘记了前几日落入江水的事情吧?”
罗史好奇、疑惑的探出头,反问道:“能否请你出来同我面对面交谈,罗某马上更衣。”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落水的事情啊,模糊的记忆只是停留在刚下水不久便感觉到手臂抽筋引来一阵剧痛。虽然痛不欲生,但是强烈的求生意志终于让他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想完,他便不由自主的抬起自己的胳膊,仔细检查起来。
此时,云君娘娘也已经从侍女那里得知了罗史醒来的消息,在一旁的王后也欣慰的点点头,有些宽了心,感叹道:“云儿长大了,不容易,既然他是贵国的将军又千里迢迢来到了月牙,那便是上等贵客,无论现在两国之间是什么样的局势,我们一定要照顾好他,以免你夫家的人误会这件事情。”
虽然王后为再次见到离别已经的女儿感到无比的高兴和幸福,但是她深知这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罗汉和月牙两国之间的和平、友谊出现了裂缝,更意味着自己女儿所处地位有所动摇。而且她也早就听说了那些有关女婿荒唐的风liu韵事。
“王母见到王上哥哥了吗?近日罗将军昏迷不醒,我也只是一心看护着他,恐怕已经耽误了不少事情,现在他醒了,我们也该及早办完正事返回罗汉国。”云君娘娘知道任何的国事王后都无权顾问,所以也就不多费口舌。
“云儿…”说曹操,曹操到。
水晶吊链处乍然探出一个张英俊男子的脸,巍峨的浓眉配上一双威严的龙目,一进屋他的目光就凝聚在了云君娘娘身上,淡喜道:“云儿果然在这里,”说完一句停顿了一会儿,问道:“云儿用过膳了吗?”。男子的眼神充满了欣喜、担忧、爱护,偶尔掠过一丝无奈是因为他现在只能用这样简单的慰问来关心已经嫁做人妇的手足妹妹。
“云君见过王上哥哥,”云君娘娘迅速起身,行礼道。端庄的大礼已经显示出她不再是那昔日的青涩少女。
“云儿不必行大礼,还同以前一样,你知道我最疼爱云儿了。”自从得知妹妹受了委屈后,男子在心里一直非常怜惜、心疼自己的这位妹妹,现在他们见面了,却又只能恭恭敬敬的说着客套话,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儿。
他们都不曾想过会有这一天,重新相聚,却以对立的身份相待。
“王上哥哥日夜忙于国事,一定要以贵体为重,云儿才能安心。”云君娘娘隐约的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微妙矛盾,但是这句话是出自真心的。在未出嫁之前那些他们无忧无虑美好的记忆都是她现在坚强的理由,一直都很爱自己的王上哥哥,而王上哥哥疼爱她甚至比过王后疼爱她,她心里怎么能够不深刻呢?
王后见他们在内心里还有同昔日一样的深厚情感,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他们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谨记自己的身份,抛开一切的儿女私情,以完全对立的双方进行谈判。他们知道不管自己心里有几万个不愿意,这场谈判里都将会伤害到过去那段几乎完美的亲情。
水月宫是由各种矿石制造而成,整体呈现如同深海底的幽蓝色,优点数不胜数,光各种矿石的不同功效和属性就已经不计其数,因此几乎无人能一口气将各种矿石的名称以及功效和属性统统背出来,更别提知道如何运用。而这些都属于考核王上的内容,以及通过运用各类矿石来考核王上的异能高低。
罗史双臂有些乏力的穿好衣裤准备出去找云君娘娘。起初,他听到的传言说月牙国是个富裕的国家,别说百姓们都能丰衣足食,那象征着权威的宫殿就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