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莎莎,你演不下去了,这样一件荒唐的事情终究会纸包不住火,所以你只越演越累,越来越孤独、寂寞。“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不知道银紫去哪里了,真的,宝莹。”我努力使自己变得平静。
她往后退了退,眼眶渐渐涨出血丝,继续凶道:“那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紫姐姐怎么样了?快告诉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金莎莎?我实在不想说,那是银紫的哈巴狗,我心里害怕宝莹从此以后会当我是妖怪,那我该怎么办?该往哪里躲?“呵…”我无奈的笑一声,道:“我对宝莹不好吗?为什么要说我是恶毒的女人?有些事情也不是我情愿的,我的伤心更是没人能明白,你能原谅我吗?”
她听我这一说,顿时耳根冲红,咬牙切齿,目光变得恶狠狠,凶道:“你就是恶毒的女人,你是妖怪,你是妖怪,就因为你是妖怪所以才能把我的紫姐姐弄走,你这个妖怪,快把我的紫姐姐还我。”哭了,边骂我边哭。
我也忍不住流泪了,说道:“我今天本来是想给宝莹扎鞭子,很可爱很漂亮的鞭子,因为宝莹的头发很美丽,我想用故事传达给你我的世界,我的家,我的朋友,我心爱的男人,可是宝莹很聪明,聪明的让我没法解释,因为你必定不相信我的话,觉得我是在胡乱编造,可是我就是银紫,魂魄不是银紫,可是这身体就是你的银紫姐姐。”
她看着我说,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红,眼神里也充满憎恶,怒骂道:“你这个妖怪,我不相信你,你是妖怪是你把紫姐姐的魂魄吃掉了,所以她走了,你是妖怪,可怕的妖怪,你给我出去,你给我出去,妖怪。”说着,顺手拿起枕头向我砸来,见我不肯走,还继续拿东西砸我,衣服、被褥、茶壶,最后是一只中等大的花瓶,她吃力的把它高举在半空,犹豫了一下还是毫不留情的砸向我,我也觉得是自己造的孽,银紫这般奇女子竟然因为我金莎莎而丢了魂魄,所以我没躲过那只对这身子来说是不小的花瓶,心里也不想躲开,等待它决定我的命运,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反正我一直都没遇到陈永泰,也活的好累好辛苦,好心酸。
“紫姐姐…”听到宝莹失声惊叫,我便眼前一黑,晕厥过去,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等我的意识稍微恢复一些的时候,就听到了宝莹不停在喊:“紫姐姐…紫姐姐。”撕心裂肺的喊着,然后不停的向我道歉啊道歉,说她错了,她错了,泪水不停的滴到我的脸上,眼睛上,嘴唇上,那味道有点咸。我开始在这具身体里寻找银紫的气息。
“银紫,你听得到吗?你能听得到我叫你吗?若你能听得到就回应我吧,你可爱的妹妹宝莹太思念你了。”
我的呼唤,竟然真的唤醒了她,听她内疚道:“对不起金莎莎,都是我的脾气傲慢让你忍受了这么多罪,我也才知道自己并非那么高贵,值得别人尊重、仰慕,我这病身体本来无病,可是为了我心爱的人,我愿意、甘心忍受这一切痛苦,原来以为自己被银万宝毒打后会死去,可是我丢了七魂五魄还留了一个魄在这肉体内,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宠爱我,我深怕太子会伤心,所以才留着这一口气,直到你的灵魂进入了这具身体,我稍稍安心,以为太子不会伤心,可是,你让我明白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太子他只不过是利用了我的感情,我现在明白了,心也死了,所以你不必再顾及我,你要找到自己心爱的人我才不会愧疚,来世有缘希望我们能做亲姐妹,还有宝莹,她很爱我,希望你不要责怪她,时间久了她就能接受你,因为你是那么的可爱、善良,讨人喜欢。至于这‘皇女’,你要做金莎莎,而不是银紫,不要因为我苦等十三年而断送你自己的幸福,我希望你幸福,真心的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银紫,你长的好奇美,真好的好奇美,我都有点儿舍不得离开这身子了,不过我怕陈永泰认不出我,所以我想回去了,投胎转世,这里让我太累,太压抑,没有幸福感,我很孤独,可是我是需要温暖的人,所以我怕了,我想逃了。”
“逃?”银紫疑惑道:“逃去哪儿?做孤魂野鬼吗?”
“我想逃回我的坟墓里,我能看到陈永泰就足够了,我只要陈永泰,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害苦了你,也害苦了自己和所有人。”
银紫急忙否认我的话,说道:“不是这样的,我是天生蛮横、自视清高的人,在我身边的人都不快乐,都不开心,就唯独我那妹妹,所以还是你好,让他们有了家的感觉,温暖的感觉,相互扶持的一家人,所以你不能走,你一定要找到陈永泰。”
“你还留恋太子吗?”
“不留恋,人生苦短,是我自己傻,我的心已经死了,我的魄也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希望你能一直帮我照顾好宝莹,也好好照顾自己。”
“银紫熬了十三年,熬的很辛苦很心酸吧。”我才煎熬一个月左右就快要窒息了,怎能体会她十三年的苦衷和心情。
银紫淡笑道:“还好,先前是为爹出卖自己的灵魂,后来我遇到了太子,爱上了他,为他不顾一切,也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我没有悔恨…”真的没有吗?真的不留恋了吗?
我正想问她既然她爱太子,可是为什么还要参加‘皇女’去月牙国的内情时,这具身体的意识突然变得强烈,让我不得不得醒过来。
“紫小姐…紫小姐…”有人在喊我。
第二十九章 昏迷不醒
我以为自己要醒了,可是我等了好久,沉重的眼皮和酸麻的身体一直让我很难受,很痛苦的煎熬着。期间我觉得有人往我嘴里灌了什么东西,阻碍了我的呼吸,差点呛到肺里。慢慢的我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冷的让我觉得自己已经冻成了冰人,恶心、盗汗、头晕头痛,简直就是一种活生生的折磨。
一直想喊碧水,可是我开不了口,身子总是处于麻痹状态,有点儿像我做金莎莎成为植物人那会儿的感觉,即使稍微好一点儿,但也是半死不活了。那天在医院里我听到医生说我是脑震荡再加有淤血和神经中枢受损,导致最后成为了植物人。可是这一次只是被花瓶砸到而已,最多就是头破血流,难道金莎莎的后遗症也传给了银紫?@@是不是太悲哀了,没见过哪个姐妹穿越后比我还惨的,她们不是当贵妃就是做贵妇,生活既潇洒又滋润。
“紫小姐…紫小姐…”碧水,是碧水,她又喊我了,不过我的听觉一次比一次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那声音断断续续,若有若无,连接不成一句话。
我又受困了吗?怎么又是这样?我没有被毒打,最近身体也没那么虚,只不过最近幻想多了一点,所以情绪也跟着强烈了一些,但是这里没有陈永泰,所以我心里冰冷,也不会再对其他人产生感情。
“紫姐姐…紫姐姐…”宝莹隐隐约约的哭喊着叫我。她还肯叫我姐姐,就没枉费我对她像亲妹妹一般疼爱,想来她为此也很自责吧。不过我是不是睡太久了?还睡的很痛苦,不舒服、不踏实。好像是真的病了,并且是病的不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有好多暖的物体一直贴着我的身子,像是在努力融化冰冻的我。
我反复的睡,在睡梦中挣扎…
终于等我觉得自己快睡醒了,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听到碧水的声音也清楚了许多,她说:“奶娘,小姐现在这样怎么能出门?能不能醒都要看她的造化,你快去告诉外面的人,就说小姐病了,病的很严重,请太妃体恤一下。”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抽泣声,那不是碧水的,因为那声音有比较老气,而且沧桑,看来是我的奶娘在哭。忽然想起我一直没有听到过爹和二娘的声音,也罢,上次银紫病榻的时候他们还在庆婚呢!
我这是怎么了?想着…想着,我又困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沈大夫,你怎么今天才到?我家小姐已经昏迷两天了,身子冷的不行,你快给看看。”碧水激动的说着,声音渐渐近了,响亮了。
不会儿,我感觉到那男人热乎的手指在触摸我的脸,问道:“银紫…你能听到我的话吗?听到我的话就快醒过来,银紫…”好着急,好担心的口气。我想说,我活得好累,你能不能放我一马?这样的话我的求生yu望就强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给她吃什么东西了?”突然,他的声音变得好严厉,冲碧水发怒道,像是上次我在宫廷不给他好脸色时,他冲我胡乱发脾气,还罚我跪在地上。沈梁,沈梁,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还假惺惺的要救我做什么?还冲我的碧水发脾气,这样我会越来越憎恶你。
我又昏迷了,习惯性昏迷,时而能听到外面的动静,时而什么都听不到,脑子一片空白。不过,我又感觉到有人在给我灌水了。只是很多时候我都喝不进去,那水溢出我的嘴,从脸边一路滑了下去。
“我来…我来喂她。”是沈梁。
接下来我感觉到一个柔软的暖物在我冰凉的唇上挪动着,然后液体慢慢地充满我的嘴里,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使劲的往我嘴里施压力,我才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从我的喉咙到我的食道再到我的胃里,慢慢地驱逐了我肚子里的寒气。身子渐渐地感到暖和起来。
这样一来,我也顿时安逸许多,踏实让我又迷糊的睡着了,轻松、舒服许多…
好多次,我都问自己,我还想活下去吗?我还要不要醒过来?没了陈永泰,我就注定要孤独的活着。现在这个家也没法给我温暖的亲情,所以我就更加无所谓了。本来以为可以和莫子君成为粉红知己,可是我们之间存在着很多隔膜,需要慢慢去撕掉,那样的话我还是要孤独、寂寞好久好长的时间,可是我想自私,我想自私一下,可以吗?亲爱的陈永泰,如果你在这里,能不能容许我自私一下,因为我找你找的好辛苦,等你等的好累,好害怕。
“你太自私了,你太自私了,银紫…你太自私了。”终于,我听到了很清晰的声音,有人还在摇曳着我的身体,~!~又是虐待。
“紫姐姐…紫姐姐,沈哥哥哭了,沈哥哥哭了,你快醒过来,你不是很喜欢沈哥哥来看你吗?那你快醒过来,他就在你眼前,紫姐姐。”是我可爱的宝莹妹妹呢,能再听到这么清脆的声音,感觉真好,让我觉得还有那么一点亲情存在。
沈梁哭了?太子哭了?他应该大笑才对,如果我还能醒来,我就不再做银紫,我就要做金莎莎,做回我原来的样子,我不要活的那么累,不然我就不回来了,我就不醒了,一直沉睡下去。
“拜托你,快醒过来,拜托你,我不勉强你了,我再也不会勉强你了。”真的诶,这个高高在上、蛮横霸道、冷酷无情的恶毒男人哭了呢,哭的好像还蛮伤心,银紫知道了应该会高兴、欣慰,可是我金莎莎没那么喜欢听,你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利用银紫对你的爱,再也不要利用我这具病身子。
“好酸啊…我的腰,我的肩,我的脖子,啊……”我不小心用力过重,听到我的脖子‘咯…’的一声,筋脉抽搐了一下,让我痛的全身毛骨悚然,“碧水…碧水,快来端住我的脖子啊,要断了,要断了…”我哭求着,不敢叫的太大声。
“紫小姐?”碧水看到我的怪模样,端在手里的脸盆忽然掉了下去。
“我的妈妈啊,你还愣着干吗?快过来…快过来帮我端住脖子啊,我手软…”再过两秒我的手就要垂下去了,实在是一点儿劲都没有,所以支撑不住我的脑袋。
她顿时回过神,飞奔向我,然后拼命的帮我揉着脖子,我的两手早已垂下去,心想这样子肯定是既狼狈又丑陋。“紫小姐,你…你醒了吗?”她不敢低头看我,好像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没诈尸吧碧水?你闻闻,有没有尸臭、腐臭,看看我是不是诈尸了?”说着,我把手臂举的高高的,足以够到她的鼻子,让她能闻的到。
这丫头兴许是被我昏迷的样子吓傻了,还真的凑过鼻子嗅了我的手臂,皱眉再展眉,看到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我忍不住笑道:“笨丫头,我叫你闻你还真闻呢,试问那个诈尸的还能说话说这么清楚啊?我还叫你帮我揉揉脖子呢,诈尸了还用得着吗?那脖子肯定是硬邦邦的、冷冰冰的…”
我幸灾乐祸的说着,好像许久没说话,多讲一些我的心情会更舒畅,一时没顾及到碧水的心思,高举的手臂沾到了她的泪水,立马闭住嘴,收起胳膊,转回脖子,紧张的说道:“碧水啊,别哭啊,你哭我又要哭了,我不想哭了,今天我不想哭啊,碧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已经好了,完全好了,我只是睡久了一些,现在没事了。”
她泪流满面,突然展开双臂将我拥抱在她的怀里,她的身子能保住银紫大半个身子,抽泣着苦笑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