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反正大家都说罗汉帝国的女人去了月牙国都不会再想回来。
歇息间,我抬头望着隐约可见的‘绣花阁’,若有所思。
第十九章 觐见太妃
从碧水的口里了解到这里的生活方式之后,我的脑子里突然就多了很多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也不能再叫二娘或者绿焉给我买东买西,因为这些已经包括在爹的抚养费里了,所以上次想要制作吊带背心的事情还是要叫碧水去做。按她的说词,我要一块布料得花去两个银贝,然后给裁缝师制作还要花去两个银贝,最后还要自己绣上花,而我要是像做一件全新的衣裳的话我得花掉三十银贝,也就是一个月的抚养费。不过因为我有‘金发簪’的头衔,有俸禄,大约一个月有一百银贝,也算是阔小姐了。
可是,银紫的柜子里衣服那么少,也不会每天涂胭脂、擦金粉,应该有不少储蓄,但不知道她放哪里了。还有宝莹抄书的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负担让我这个21世纪的娇气小姐很同情、怜惜,因为少年本来就是人生最快乐、幸福的时光,应该有享不尽的疼爱。
一早我为自己的酒红发梳了一个简单的半头发髻,然后吃一点儿厨房拿来的米粥和青菜,知道这是免费的,家里无限提供,心里稍松一口气。吃完我就跟碧水说我要去见宝莹,我想要穿新衣裳,所以也想给她做一件,觉得她会乐翻天。还有我得探探她口气,想知道以前银紫是不是有另外的收入。
宝莹的阁楼在我的通向大堂的路上,我出门过了假山向前走一点儿就可以到了,跟我的闺房是一样的建筑物。这时,我看到她的屋子正有人开门,一提裙子,加快步子,轻声问道:“宝莹…?”门缝渐渐宽了。
“紫姐姐?”看到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大锦袋,眨着大眼看我,反问道:“姐姐有事儿吗?宝莹正要去私塾。”噢~我忘了这件事。
“这样啊…”我犹豫一下,又说:“姐姐今天想做衣裳,也想给宝莹做一件,不知道宝莹…”
她笑了,笑的灿烂,新奇的看着我,像是没看够我似的,说道:“姐姐真的要做衣裳给自己吗?那姐姐快去吧,宝莹不缺衣服,姐姐定了每个月都给宝莹做衣服,所以宝莹不缺衣服,姐姐终于想穿新衣服了…呵呵…呵呵?”说完,一个劲儿的活蹦乱跳。我也没想到银紫会是这般疼爱妹妹。
“大小姐…大小姐…”远处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我转头望去,是多日不见的奶娘,看样子她有些着急。
宝莹说道:“紫姐姐,看来你又要去宫廷里了,你看奶娘着急的样子,肯定是宫廷里来了人。”我一脸无知,宫廷?我要去宫廷?那是做什么的?
奶娘一到我身边就气喘嘘嘘的说道:“大小姐,宫廷的轿子来了,快去吧,迟了就不好了…”神色有些紧张,宝莹也推了推我,说她也要赶去私塾了,让我快去坐轿子,还嘱咐我要记得蒙上纱布。
碧水没有跟我一同出门,细心的给我拿了钱袋,叫我记得把银贝装在钱袋里,我似懂非懂的点头应和她。心想,说不定这就是银紫赚钱的方式,也不知道能有多少。~!~
去宫廷的时间较长,大约用了一个时辰,期间我在想莫子君这如梦般的男人怎么会选择做了红尘中人,他不缺技艺也不缺大脑,怎么会选择如此生计,也不知道他和我二娘之间有什么关系,因为二娘这个人太暴露、好色,我总会觉得她会借口‘销魂楼的事情’,对莫子君动起歪念,自然有些气愤。
“银紫来了呢!”我一直微微欠着身子跟着宫里的婢女,直到听到一个婉转的声音,我才微微抬头,看见她侧着脸,衣着雍容华贵、绣花精致,半裸香肩,脖子上带的是金丝锦带编制出的花朵,格外耀眼、醒目,后脑勺的深褐色秀发散落着挂到她的臀部上下。
“是,太妃。”。
听到婢女这么称呼她,我就起声问安道:“银紫见过太妃,太妃吉祥。”电视里都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在这罗汉大帝国行得通不。
目光无意间巡视眼前的屋子一番,感觉很多东西都是金光闪闪、银光发亮,或许是光照的原因,不过这些东西肯定都是上等品。
“嗯…”她悠悠的吱唔一声,声音动人悦耳,我猜她也是一位大美人,她继续道:“银紫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我做发髻,等会儿太子来了夸它好看才是,不然我就不给你赏钱了。”。
我笑着回道:“是太妃,银紫这就进来给您做发髻。”。
这是提醒我一定要做的好,这样看来,这个人并不好伺候。突然想知道以前那个冷傲的银紫是怎么做到的。要我说她是爱慕虚荣也不对,看那空荡荡的柜子就知道她没那么喜欢打扮。
按地球的21世纪的女生来说,她的长相算是一般,鼻子不扁也不挺,一双不大的梅杏眼,柳叶眉毛是画出来的,样子不太吸引我,不过她的额头光洁、丰满,为这张脸增添了几分韵味和贵气。从身后看到她隐约的胸脯很丰满,后来起身后我才发现她是一位微微发福的小妇人。不知是不是她身材的原因,那裙摆显得特别蓬松。
因为她额头偏高,比较丰满,所以我决定把发髻的重心移到耳根处,这样看起来上下会更谐调、平衡,也会多几分高贵的气质。天顶的头发一路折成麻花的样子,到了耳根处我就多花了些心思,做出了一朵盛开的花,然后在制作出蓬松的效果,让这朵花看起来又挺立又神韵,远看更是觉得逼真,栩栩如生。最后插上她的金饰品,整体效果一下就出来了,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在心里暗暗感激前世的梳娘和以前的银紫。
我以为这事儿做完了稍等片刻,拿了赏钱就可以回家了,谁知道她硬是要带上我去‘赏花院’,说要是太子见了高兴就赏给我一个金贝。虽然还不知道金贝的概念,但是那肯定比银贝值钱,怎么说她也是太妃。
到了‘赏花院’我看见到了不止一个精装戴冠的男人,还有几个跟太妃穿着相似的华贵女人,她们一会儿跟男人调侃、一会儿赏花、又一会儿打闹逗乐,见到太妃和我时眼前一亮,惊喜的迎面向我们快步走来,远处就能听到她们对太妃的发髻又是夸张又是观摩,让站在我眼前的女人甚是得意,侧脸微微向我点头。我想,这金贝是肯定有了,暗喜。
“太妃,最近几日听说太子事务繁忙都没时间去你的金凤殿?”太妃表情微微不悦,被那几个女人围着,拖拖拉拉走向石桌,然后坐在石凳上。
我没跟上去,站在一旁的假山旁看着,看见那几位精装男人时而打量我,虽然蒙了纱布,但是有时候纱布下的女人显得更神秘、动人,所以我不愿意抬头看他们。听到男人女人之间亲昵的称呼和甜言蜜语时,我这心就难受了,想起了我的陈永泰,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不知道他是否还在为我而伤心、难过,想着我就情不自禁的酸鼻子,眼眶湿润。
刚才同我们一起来的婢女发觉我在伤怀,听到我微弱的抽泣声时抓起我的胳膊就往回来的路走,不骂但也没好脸色,说道:“银紫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太妃正高兴呢,你这样不是有意坏她雅兴,给奴婢们添乱吗?别以为太妃稍宠你,就忘了身份,这里是宫廷,不是你们百姓人家,可以随便胡来,听懂了没有?”。
我微微点头,早已收起刚才那副窘态,淡笑道:“银紫只是觉得太妃今天如此高兴而欣慰,劳烦你担心了,银紫在这儿陪个不是。”。
她听我这么一说,没再多说,微微点头,突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有陌生的面孔,我还没叫出声,就听到婢女用娇柔的嗓子喊道:“太子吉祥,暮春给太子请安,”说着急忙扯我的手,示意让我跟她一起低头鞠躬,又道:“太妃,太子驾临。”满面桃花。
第二十章 双重角色
不会太疑惑,那眉宇间透露出的那种盛气凌人、傲睨得志和眼神里暗藏一抹杀伤力,已经显示出他不凡的气势和地位,只是我没想到这个银家,区区一户百姓人家竟然能得到这番‘恩宠’,不过如果是通过‘金发簪’与他相识那倒也可以说得通,银紫的此番容貌必定会引起这类好奇、好玩的男人的视线。看到沈梁迎面向我时的笑容也是淡定自若,丝毫不吃惊,道:“原来‘金发簪’银紫姑娘今天也在,看来今天的风景确实不错。”说话的人没有停住脚步,与我擦肩而过,就像完全生疏的一个人。她心痛了,银紫心痛了,我感觉到她模糊的意识。
“太子…太子…”太妃娇嗲的嗓子一路喊到他身边,微微翘起下巴,眨动明目,继续道:“太子,今天觉得臣妾的发髻如何?臣妾可是专门请‘金发簪’来梳的,听说你今天可以稍稍缓缓事,所以才想到这番心意。”
我不想让银紫看着心寒,自己也不想看到他那张阴险的脸,便低着头,俯视地面。
太子微微点头,夸奖道:“太妃今日美丽动人、矫情可爱,我很喜欢你做这样的发髻,不愧是‘金发簪’,这手艺也越来越妙了,妙不可言,记得要加赏。”说完,他侧脸看向我,上扬的嘴角一脸得意,我毫不理会的再把头放低一些,不予以理会。本来就有些厌恶此人,现在他的样子和身份更加令我作呕。不知道以前的银紫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名分、声誉,对她那样高傲的女子不是更重要吗?饱读诗书的她应该懂得这些道理。
“银紫大人…”身边的婢女惊愕、惊慌的叫了我一声。
刚才那些男人也不约而同的轻声叫道:“金发簪…”,“银紫……”,他们为的是唤来我的视线,恐怕是我的‘一屑不顾’会惹怒眼前的金龙。
“太子,太子…银紫大人向来脾气古怪,她这脾气也是我给娇惯的,别记到心上,或许是她近日体虚,情绪有些暴躁,我现在马上让人送她回去…”太妃有些急促的说着,然后使劲的给我身边的婢女挥着手,使着眼色。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我的这番不搭理已经冒犯了眼前这位傲气凌人的太子。
婢女正想抓起我的胳膊时,就听到太子高声道:“住手,太妃这话果真如此?记得前几次这银紫姑娘来的时候也是挺高兴的,也没这样的脾气,你怎么就给娇惯了呢?难道太妃对她说了什么话?”声音越发严厉,不怒自威,顿时吓得身边的婢女跪了下去,身体有些发抖,抽泣起来。我看不过去便抬起头直视太子的眼睛,认真道:“太子这话不对了,太妃对银紫宠爱有加,被娇惯也是银紫的错,银紫甘愿受罚。”毫不犹豫的曲下膝盖,第一次心甘情愿,为我自己,也为银紫争取一口气。
“呵呵…”太妃见此状立即勉强的笑着,忙劝说道:“太子,你看这银紫大人都自己承认了,我看就算了吧,听说近日银紫姑娘身体不好,跪久了…”要是我不跪,太妃必定对我的胆大妄为起疑心,此后她也会挡我财路。不能忘了银紫是国色天香,易找人妒忌。
“难不成太妃也想…”天子的话没说完,就听见太妃忙否认道:“不是,不是太子,臣妾不是这个意思,银紫大人今天是大胆了点,冒犯了太子…还是跪着好。”说完还往这边瞪了一眼。
我是不知道他这是生的是哪出气,至多不就是撇过头没理会他而已吗?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在大家面前丢我的脸,毁我的名声吗?你还是不是那个沈大夫?是不是那个在床上与我温柔缠mian的男人?
“那就跪着…”太子冷语下令道,我不卑不亢。心想,昏死过去也好,反正我一直都找不到陈永泰,@@。陈永泰,我好想你,想的我心绞痛,可恨的王母娘娘不仅要棒打鸳鸯,还让我如此委屈。相思之情又涌上心头,我用胳膊搂着自己的头,埋在下面悄悄落泪。
知道身前的男人女人还在嬉笑玩耍,不过玩的什么游戏,亲昵的样子我是看不见了。只想紧捂着耳朵,连声音都不想听到。我不知道这太子怎么就成了银紫的大夫,怎么就懂得治疗银紫的病,一切都让我困惑不解,回头我得找个大夫问问,就算得不到答案,我至此也绝对不会再与沈梁有任何瓜葛。
虽然这里气候不热,但是长时间的光照还是让我觉得有灼热感。良久,眼前忽然一片昏暗,全身无力。刚要软下身子时,就感觉到有人抱起了我,就像结婚那天我的陈永泰抱起我一样,感觉到他把我捏的很紧,而我的脸紧贴他的胸膛,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在紧张、恐慌。现在的感觉跟之前的好相似。陈永泰,是我真的回到你身边了吗?你看到我的心在为你痛,为你流泪吗?知道我无时不刻都在思念你吗,我微妙的感觉到自己的泪水滑过脸,到达耳根。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头痛耳鸣…
“莎莎…莎莎…”
叫我吗?是谁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