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点盖。可能是眼睛花了。我们勘察过,院门没有被撬的痕迹,院墙上也没强行攀入地印象。可见凶手是通过大门进入的,但他可能有钥匙。。。”
“没错。如果这一切都是那个奶酪干的,那就解释得通了,之前他来过一次,可能偷了店主地钥匙。既然他能让一店的人全部昏睡过去,偷一把钥匙。迷昏一条狗这样地事应当手到擒来。“那么,那个高个子又是谁?难道凶手有两个,可他们为什么要分头行动?为了不引人注意还是有其他的目的?”燕风又陷入沉思。
“那个高个子……也许是乌拉。”古龙说着,偷瞄了一眼燕风,但这次,燕风根本没有反应。
“有可能。”他点头,“但那个矮胖子肯定不是她,其他的可以化妆,身高是没办法掩藏的。”
“说到奶酪……”古龙沉吟了一下。“我们从各地搜集来地资料,从那些聊天记录、那些网吧的监视录像、车站机场的票务数据,可以肯定他确实是个矮胖子。而且确实嫌疑很大,网上组团是他发起的。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第二次案发时,我们也查到了他来景县的证据。现在只差查明他身份了。前些日子,邻市抓获了一个贩卖假证件的团伙,从他们制造的假身份证里,有一些没做好而废掉的,其中有一个叫朱飞的人,据确认正是奶酪。虽然最后地凶杀还没有眉目,这也可能是他的另一个化名,但毕竟是一个重大的线索。”
“朱飞或者说奶酪,很可能就是凶手,乌拉……可能是帮凶,或者是与他相关地人。”燕风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面对现在这种局面,“这边的事已经差不多清楚了,就交给你了,包括对乌拉地通缉。我明天就去两阶山,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程玲珑呢?”古龙道:“虽然只是猜测,虽然乌拉因报复而陷害她地可能性很大,但至少在两起案子中,她也有模仿作案的可能,容医生一直怀疑这一点,她说她们单独在一起时,程玲珑总有些古怪举止。”
这话让燕风想起玲珑在转述第三次目击案,模仿错位尸体说话时地怪异表情,但这景象随即被那一双纯净无伪的眼神所代替,“这边的事既然是你负责的,你来决定吧,但我希望你能善待她,假如她真的做了什么,一定是她的心生病了,与她本人无关。不过我要表明我的观点,我绝对相信她是无辜的,因为一个人的心底如果有阳光,再怎么病也不会做出那么可怕的事,相反,如果心里没有阳光,就什么都做得出来。”
乌拉是心里没有阳光的吧?所以他们在一起的几年,虽然快乐,乌拉却拼命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和安全。而当她变成那副样子,她又想要紧抓住惟有的东西,不停地刺探他的生活。也许是她小时候的生活经历把她塑造成了这幅样子,很怕被人抛弃,很怕所爱的人离她而去,即使她不要的东西,也要留在身边。从某种角度讲,乌拉是可怜的女人,正因为如此,他对她总是硬不下心肠。
玲珑呢?生活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下,还能保持着乐观和温情,这说明她的心里满是阳光。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凶手?
“好吧,其实我也不太相信,我只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一点嫌疑的事。我看,不用特意针对她,干脆还是由容医生来监视她好了。你明天就走吗?”
燕风点了点头道:“你在这里搜集证据,我去两阶山寻找原因。我突然想起来,王立志做的木头模型正是两阶山的样子,可他为什么做成金字塔的样子?”
“这个你去调查,不归我管。我再提供给你一个情况,我曾经调查过失踪人口的情况,近十年来,走到两阶山附近失踪的人,除了王立志还有一个男人,名子叫张宝强。但是这么多年来,还有多少失踪的人而没有报案,我就不知道了。”
“交给我去查。”燕风说。古龙叹了口气,“假如能捉住乌拉就好了,我们可以检验一下她的身体是不是王立志的。你想,王立志是个高大的人,而乌拉现在……”
“也不一定,前面的那些错位尸体,目前还没有能配上对儿的。”燕风又想起乌拉的样子,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你要开阔思路,虽然我觉得破案还是科学的推理和判断,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你我理解的范围,不能用平常的态度来对待。在这件案子中,以后再出什么事我也不会惊讶。我只想快点找出凶手,让这种屠杀停止,而且我要知道乌拉在十年前究竟遭遇了什么。还有,给宋健的爸爸做检测的事别忘记了,我到两阶山会随时给你电话。”
“明白,信息的沟通是取胜的关键,以前我们上学的时候,陈教授常常那么说。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燕风看了看表,“确切的说是今天。”
古龙看了看老友,虽然觉得他这样马不停蹄实在是辛苦,但他们做警察的,忙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眠不休的。
“对了,容医生说要见你。”古龙突然想起来,“她说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第二十二章 午餐(上)
燕风又和古龙研究了半天案情,天亮时才在局长办公室对付着睡了一觉,快到中午时才去找容怡。他去的时候带着行李,打算和容怡谈完事情后就动身去两阶山,之前他忙得再没见过玲珑一面。
早听说容怡因为喜欢景县的风景,在此处买了一个农家小院,有事没事就跑到这里来住住,但燕风没想到容怡会邀请他到她家来谈事情。
“来了啊,随便坐,还有一个菜就好了。”容怡开门后就向厨房跑,边跑边喊道。
望着容怡花枝招展的背影,燕风没有一点时间拒绝,这个女人总是风风火火的不容人说话。现在他也只能进屋了,但并没有关上门,倒不是别的意思,主要是被容怡身上的香风熏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过气去。容怡永远不懂得适可而止,做什么都是太过!燕风心里想着,因为职业的习惯,开始观察起房子来。
容怡的房子和普通的农家小院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有,也是其中的摆设和装饰比较现代,颜色比较医生化,到处都是白色。整间屋子不小,每间房子也都相通,可是家具不多,线条简洁,体现着主人爽朗的性格,而且干净得过分,让燕风坐立不安,什么也不敢碰。
“坐到这儿来,别愣着。”容怡端着最后一道菜出现了,燕风这才看清楚她的装扮。
她赤着脚,身穿大红的弹力连衣裙,下面是超短,上面是大V低领的设计,紧紧包裹着她性感丰满的身材。简直如同她地第二层皮肤一样,让人可以一览无余地直接感受到她致命的曲线。
她的身材有点像欧美人,是典型地肉弹型。结实、丰满、有力,不知道是不是长期锻炼的缘故。腰部扁平,略略有点粗,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这身体地整体美感。她和乌拉不同,乌拉是比例完美、四肢纤长的类型,就像俄罗斯少女的身材。而玲珑,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是穿着睡衣,孤零零地站在树下,也许是环境的缘故,总觉得她非常脆弱,猜想身材也是曲线流畅的柔美型。
“发什么呆,坐啊!”容怡见燕风看着自己发愣,还以为是被自己地性感所震撼。高兴地说,同时把最后一道菜放在了桌子上。
燕风回过神来,心中暗骂了一声男人的狼性。不过是看看人家穿性感装罢了,竟然有了诸多想法。甚至猜测起玲珑的身材来。
他坐在容怡对面的椅子上。因为看到了容怡的脸,发热的身体和头脑都冷了下来。
“这也太丰盛了。容医生对待同事可真热情,可惜我受之有愧了。”燕风看了看满桌子的菜。
那些菜和容怡一样花花绿绿的,只是菜品摆成这个样子还挺好看,但人也这样就太倒人胃口了,真不知道容怡这些日子和玲珑学的什么,为什么就学不会化那种淡淡地妆呢?她脸上太厚的白粉、太红的口红和腮红、太黑地眼圈和眉毛,似乎在舞台上还合适,面对面坐着吃午饭就显得过分狰狞了一点。
“我可不是给谁都做饭的。”容怡把双手架在桌上,有意无意露了一下不用硬挤就很深地乳沟,“听说你今天就要出差了,特意给你饯行。”
“警察出差办案不是常有地事吗?这个不用饯行吧!”见容怡夹了一筷子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递到他嘴边,燕风只好张口吞掉,感觉那东西又老又苦,随便咀嚼了两下,艰难地吞咽下去。
“我刚才做完尸检没有洗手,菜上有药味吧?”容怡说。
燕风差点吐了,容怡则哈哈大笑,人家形容女人开心地笑是说花枝乱颤,她却是双乳乱颤,脸上的白粉扑簌簌抖落。
“看把你吓的,根本没有的事。”容怡继续笑,“这就是我们搞尸检工作的人难以找到配偶的原因,除非对方也是法医。”
“容医生太幽默了,我是无胆鼠辈,受不起惊吓。”燕风很尴尬,“不过我倒认识不少警界的前辈,回头我帮容医生介绍一个。”
“为什么要介绍前辈给我?你是暗示我年龄大了吗?”
“不是不是!”燕风慌忙摇手,感觉和这位容医生相处非常困难,“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好,我喜欢年青男人。”容怡耸耸肩,“我是说,相对年青,比如你这样的。”燕风傻笑,但是不敢回话,只是拼命吃菜,想了半天才想出话题,“对了容医生,我听古龙说,你找我有事,不会是专门为了我饯行吧?”
“叫我怡姐姐。”
一瞬间,燕风的牙差点酸掉,嘴唇动了半天,那三个字硬是没嘣出来。整个警察局谁不知道他是铁汉级的人物,可在容怡的面前,他却只有窘迫。他知道容怡在追他,事实上这事已经无人不知,因为她表现的如此明显和直接,让他根本招架不住。
先前古龙说容医生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找他,他还以为是关于案子的事,毕竟容怡是这件案子的主管法医,所有的尸检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不过目前看,她所谓“非常非常重要的事”非常私人。他对这位号称“两条人命”的容法医没有特殊的感觉,即没有特别好感,也并不厌恶,只想好好的以同事的关系共事,但是她却总有办法让他尴尬。
“容……这个菜还是很好吃的。”他不知道怎么叫她好,只能省略,“我得快吃,下午还有任务呢。对了,我听古龙说,你对这案子有新发现?”
“首先,你叫我容也可以,显得亲切点。”容怡听燕风说菜好吃,又是给他拼命夹菜,害得燕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这些菜的样子虽然好看,不过他现在严重怀疑这是给人上私刑时用的,而容怡给他夹到了碗里,他又不得不吃。
“其次,请你吃饭就是我所说的重要的事。这可是我第一次给男人做饭。”
“那太荣幸了。”燕风含糊不清地说着,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善事,给未来的容先生试了一回毒。可是按理说,容怡将来嫁了人,她的老公也不能称为容先生,而应该是她称为某太太,但她这么强势主动的女人,到时候来个阴阳颠倒也说不定。
“最后,你如果非谈工作不可,我确实也有点话说。”
“哦,关于什么?”燕风来了兴致,他现在全付心神都在这件案子上。
“关于程玲珑。”
第二十三章 午餐(下)
“她怎么了?”燕风有点讶异。
“昨晚那件事,她是怎么和你说的?”容怡终于停止了给燕风夹菜的举动。
“这个……”
“不用隐瞒我吧,这件案子我也参与了,虽然我只是个法医,可是在保护证人的过程中,我还做了对她进行心理评估的工作。”容怡有点激动,“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不过我也是正经考过证书的。”
“好吧。”燕风想了一下,觉得玲珑说的事情与案件的核心机密没有关联,于是把玲珑的口供讲了一遍。
“你相信她说的吗?”
“她没有理由骗我,再说,你没看到她当时害怕的样子,那不是假装的出来的。”
“可是,当时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容怡抛出重磅炸弹。
燕风一愣,“你和她看到的不一样吗?为什么从古龙那里我没有听出你们的口供有什么区别?”
“那是因为我没说出全部实情。你别激动,我没有撒谎,我只是留了一点没说。这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你,我要你有个心理准备,如果结局出乎你的预料,希望你不至于太失望。”
“什么意思?请直说。”
容怡闭了闭眼睛,似乎回忆了下当时的事,“昨天晚上我们都睡得很早,这没有错,但是我因为前两天割伤的部位感染,需要四小时吃一次消炎药,所以我用手机设置了震动铃声,提醒我半夜起来吃药。”她说着晃了晃左手。
燕风这才看到她的左手掌上有一条很长的伤口,翻着红肿的边缘。显得很可怕。转念又一想到她地手这样,还为自己准备了午饭,不禁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