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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科扎也在后面赶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不明所以,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没有人回答他,陈默转头对赵云柔笑道:“出够气了吧,今天不说这件事了,我送你回去?”赵云柔扭了头说道:“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回去。”
说着,赵云柔抹干了眼泪,扭头走了,靳科扎急忙追上去,跟在后面,陈默没有跟上去,站在夜风中,望着赵云柔的背影,陈芝说道:“姐姐,赵姐姐她怎么了?”陈默笑笑,道:“没怎么,你也快回去吧。”
回到官驿,李秀宁一直在等她,看到陈默回来,想问,却又欲言又止,陈默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李秀宁看到她耳根的一道血痕,用指尖轻抚着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陈默侧头说道:“没有什么。”
李秀宁狐疑的看着她,道:“不会是她打了你吧?”陈默笑笑:“没有,是不小心弄的。”李秀宁却看着她的神情皱上了眉头,说道:“不小心?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干嘛要让她这么对你,你就不知道躲啊?”
陈默放下茶杯,拉了李秀宁道:“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换药。”李秀宁叹了口气,一手解开衣服,不再言语,心中却非常不舒服,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秀宁的手下,办事效率一向是非常高的,在接到战书的第三天,马三宝就查到了宋金刚的下落,他匆匆回到官驿,想要去找李秀宁,却被陈默拦在了院子里,陈默问道:“查到了吗?”马三宝道:“查到了,还查到一些情况,我正要回禀殿下呢。”
陈默道:“什么情况?”马三宝道:“宋金刚现在住在弥哲的府上。”“弥哲?”陈默有些意外,弥哲是劼力的叔叔,处罗可汗的弟弟,宋金刚怎会和他扯上关系?陈默听了李秀宁的讲述,也以为绝谷这件事和突厥朝廷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看来,突厥朝廷内部有人和刺杀李秀宁的人有所勾结。
马三宝说完就要走,陈默赶忙拉住他,问道:“你要去告诉秀宁?”马三宝点头道:“这件事关系重大,自然得禀报殿下知道。”陈默道:“不行,你现在不能说,秀宁要是知道了,必定不会让我去,等我找过宋金刚,摸清楚他的功夫底子,你再告诉她。”
试招
陈默特地到药店买了一些生龙骨,她记得爷爷因为晚上睡不好,每天睡前都要喝上一盅加生龙骨煲的汤,买回来到厨房顿了羊排汤,晚上给李秀宁端;了一大碗去,连哄带撒娇,让李秀宁把一碗汤全喝了。
到了深夜,陈默看着睡的沉沉的李秀宁,悄悄起了身换上一身黑衣,出门去了,她的那根铜棍给陈芝,身边没有兵器,带上了李秀宁的佩剑,马三宝早已在外面等着她,也是一身黑衣,两人在脸上蒙上黑布,借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出了官驿。
夜色中,弥哲府上一片静寂,两道身影悄然摸进了府中,马三宝隐入了暗处,陈默却有意让巡更的家丁发现了她,顿时院子里一片用突厥语呼喊的声音:“有刺客,有刺客。”十多名家丁很快将陈默了围起来。
陈默不慌不忙,一拳已经将当先一人打倒在地,身形动处又有几人被打倒,,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陈默也不和他们硬拼,身形如穿花蝴蝶一般,在那些人中传来插去,几十名家丁竟奈何不了她,焉然间,一声大喝:“那里来的贼子;跑到里撒野?”
地地道道的北方话,陈默遁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壮的男子,一身汉服,双目炯炯有神,站在走廊之上,正盯着她,陈默也不答话,手腕一翻,剑已出鞘,当胸一剑向男子刺过去,男子正是宋金刚,此时见陈默这一剑来的迅捷凌厉,当下侧身躲过。
陈默的剑法却极是刁钻,见他躲闪,改刺为劈,劈向他的脖子,招数还未用老,半路变招,又向下划去,若是划到宋金刚身上,这一剑能把他剖膛开肚,宋金刚蹲步后撤,一掌击在了剑背上,击的剑身荡了开去。
仅这一下,陈默就感觉到这个人功力比她深厚许多,还要在李秀宁之上,当下后撤一步,哑声叫道:“出剑。”说着再次欺身上前,一剑挑向对方的小腹,宋金刚见对方身手极好,也不敢怠慢,反手拔剑,格开了陈默这一剑。
陈默兵器上的功夫本来就是弱项,剑法相对一般江湖人还能好些,但是高手相对,她难免就要落下风,而宋金刚却是剑术见长,交手几招,陈默只有招架之力,宋金刚步步紧逼,长剑招招直取陈默要害之处,陈默被逼的连连后退。
几招交手下来,陈默已经知道宋金刚的实力绝对在李秀宁之上,越加替李秀宁担心起来,宋金刚此时却也疑惑,他发觉陈默用剑有些力不从心,似乎并不习惯使用剑对敌,他一剑逼开陈默,冷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挥剑隔开宋金刚的剑,一脚踢向对方的胯部,宋金刚后撤一步,剑上撩,撩向陈默的大腿部位,陈默被逼收腿,宋金刚却剑势一变,剑尖斜挑,向陈默的小臂,陈默收臂回防,却被宋金刚剑尖攫住陈默手中剑的护手,陈默催不及防,剑已被宋金刚发力挑飞。
陈默失了剑,却一下少了拘束,身体向后倒下,一手撑地,双腿连环踢出,攻向宋金刚的下盘,这一下变招极快不说,而且出乎宋金刚的意料,宋金刚变招不急,被陈默一脚踹在右小腿上,好在他功力深厚,还不至于推断骨折,却也疼得右腿一时动弹不得。
陈默抢住机会,一跃而起,从地上抓起了佩剑,向宋金刚兜头劈下,这一剑绝对是她的私心作祟,想让宋金刚也受点伤,最好伤的还不轻,这样李秀宁和他打就不吃亏了,什么江湖道义,光明磊落,先靠一边去,李秀宁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宋金刚身手实在不能小看,剑光一闪已经后发先至,直刺陈默的咽喉,攻敌之所必救,陈默只好撤剑回挡,后撤了两步,眼见自己不可能伤到对方,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就得在没有纠缠的必要,使了个花俏,就要撤身逃走。
宋金刚,低吒一声,随后追上去,追出不远,黑暗中一道身影猛窜出来,手中一把大刀砍向他的面门,宋金刚身形折,向后一个空翻躲开了这一招,却见两人已经跃上屋顶,快速遁去了,宋金刚背负双手,没有追上去。此时弥哲也早已被惊醒,披了衣服站在院子里,见两人逃走,立刻命家丁追赶。
陈默和马三宝,怕被别人识破踪迹,朝着官驿的反方向逃去,在城里兜了个大圈子,回到官驿色已经蒙蒙发亮,等她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李秀宁早已醒了,穿好衣服坐在那里等她,见她一身黑衣,拿着自己的佩剑,心中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陈默见她在等自己,不由顽皮的吐了下舌头,李秀宁问道:“干嘛去了?”陈默很老实的回答道:“找宋金刚去了,既然你醒了,来……”她伸手拉了李秀宁,说道:“他的剑法路数我摸了个差不多,我们来拆几招,你对他的剑法路数就心里有数了。”
李秀宁知道她是为自己着想,想责怪她冒失,却又不忍心,只好随着她出了房间,出了门却又记起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叫她先把衣服换了,两人才到院子里,马三宝也换了衣服出来,找了一把剑,和陈默拆招,李秀宁站在一边用心细看。
陈默模仿者前面和宋金刚打斗时用得剑法,虽然只是形似意不到,但已经足够让李秀宁从中观察到宋金刚的剑路。三人在那里研究剑法,早饭也忘了吃,不知不觉已经临近中午了,一个侍从跑来回报道:“突厥公主来看殿下了。”
李秀宁闻言便去门口迎接,阿梅莎却已经带着许多侍从宫女走进来,看到李秀宁,说道:“平阳公主,我来看你了。”李秀宁笑着说道:“公主怎的想起来看我了?你想见我,叫人传报一声,叫我进宫去就是了。”
阿梅莎笑道:“我想来看你,就来了,还叫人传报,那么麻烦。”陈默站在那里看两人说话,两个人都是极美的人物,一
个娇媚艳丽,容貌绝色,风流娇柔,一个清俊俏丽,高贵中透着威严,叫人一见之下不由心生敬意,皆然不同的两种美,却又美的异常和谐,站在一起,映衬的彼此更加出众,说不出来的和谐。
陈默的脸色有些黯淡下来,怎么看阿梅莎站在李秀宁身边都比自己更配,心中不觉打翻了醋坛子,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李秀宁引着阿梅莎进了房间说话,陈默回头看看身边的马三宝,发现他的眼神也追着阿梅莎,不由“哼”了一声。
李秀宁闻言便去门口迎接,阿梅莎却已经带着许多侍从宫女走进来,看到李秀宁,说道:“平阳公主,我来看你了。”李秀宁笑着说道:“公主怎的想起来看我了?你想见我,叫人传报一声,叫我进宫去就是了。”
阿梅莎笑道:“我想来看你,就来了,还叫人传报,那么麻烦。”陈默站在那里看两人说话,两个人都是极美的人物,一
个娇媚艳丽,容貌绝色,风流娇柔,一个清俊俏丽,高贵中透着威严,叫人一见之下不由心生敬意,皆然不同的两种美,却又美的异常和谐,站在一起,映衬的彼此更加出众,说不出来的和谐。
陈默的脸色有些黯淡下来,怎么看阿梅莎站在李秀宁身边都比自己更配,心中不觉打翻了醋坛子,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李秀宁引着阿梅莎进了房间说话,陈默回头看看身边的马三宝,发现他的眼神也追着阿梅莎,不由“哼”了一声。
其实马三宝第一次在宫中见到阿梅莎,也不比现在好,那次只不过陈默没有注意罢了,阿梅莎的美是没有人可以忽略的,陈默对马三宝问道:“她很好看吗?”马三宝很实在的说道:“是啊。”陈默低头叹气,评心而论,阿梅莎的确美丽,可是现在这份美丽却让她感觉到一种威胁。
陈默道:“我给她们泡茶去。”她可不想让李秀宁和阿梅莎单独待在房间里——实际上房间里最起码还有阿梅莎的侍女呢。这个女人感觉到情感威胁的时候,再怎么厉害的人也会变得小肚鸡肠起来,就算是陈默也不能例外。
李秀宁的侍从早已泡了好茶要送过去,陈默喊住了他,自己接了茶盘,给她们送过去,走到门口,听到阿梅莎道:“这次刺杀的案子,父皇已经命人严查,只是毫无头绪可查,现在只查到在绝谷袭击你的那些人都是中原人。”
陈默推门而入,将茶杯放到两个人面前,自己站在里李秀宁的身边,只管看着阿梅莎,阿梅莎看得出陈默并不是下人,却又不清楚她们的关系,见陈默毫无顾忌的打量着她,只觉得这个女孩实在有些无礼,于是对李秀宁问道:“平阳公主,这位是谁啊?”
李秀宁闻言,笑拉了陈默的手说道:“她是我妹妹。”阿梅莎道:“她也是公主?”可是看着陈默,实在没有李秀宁那种端庄高贵,虽然也看着文静清秀,眉梢眼角却带着几分桀骜,李秀宁笑道:“她不是我的亲妹妹,只是个挂名的妹妹。”
陈默心里一下乐了,面上也带了笑意,这挂名妹妹和挂名夫妻有异曲同工之处,挂名夫妻不是真夫妻,挂名妹妹也不是真妹妹,却是实打实的真夫妻——哦,说夫妻有点别扭——陈默含笑望着李秀宁,正好李秀宁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相对,莞尔一笑。阿梅莎看着她们突然说道:“平阳公主,你也做我姐姐吧,我也想有你这个样的姐姐。”
相惜
夜晚,陈默小心地拆开绷带,查看李秀宁的伤口,伤口早已结了痂,青肿也消下去了,陈默问道:“你自己感觉能行吗?”李秀宁抬起左臂大幅度的挥了两下,道:“这个轩辕玉果然很神奇,伤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疼,但是对活动影响不大了。”
陈默却依旧不放心,李秀宁应战,她自己不紧张,陈默却比她紧张的多,李秀宁刮了下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