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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新奇,节奏感强,又很有气势,众人听着又是一片鼓掌叫好,李建成在边上看着,眼中竟也没有了初始挑衅的神色,满眼带着迷离,只见绳上的陈默唱到后来,举壶对口要喝酒,壶里却没有了酒,陈默很是扫兴的将酒壶扔下地来,李建成见状,就手从附近的桌子上取了一杯酒,手指一弹,酒杯向陈默激射而去,陈默听的风响,拧腰一接,一个燕子探腰,拧过腰肢,带着酒杯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卸去了冲力,杯中酒竟未洒一滴。紧接着陈默又来个京戏中贵妃醉酒的的身段,下腰仰头干了杯中酒,大堂内又是喝彩声一片人们都当刚刚那首歌是她自己作的词,对她的才华武艺都佩服有加,连李建成也止不住拍手叫好。
这时门口有进来两人,王睿抬眼看去,不由吃了一惊,因为进来的两人,一个是那天被陈默暴打的卞大人,一个居然是死不休,王睿看看绳上陈默依然毫无察觉,心急不已。李建成看到门口进来的死不休和卞大人,迎了过去,三人说了几句话,死不休伸手推开李建成说道:”不急,我先收拾了她再说”,他指着陈默,眼神带着狠历之色。
陈之诚的死
陈默还在绳上反复唱着歌中那句:”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她的心中悲苦,那么浓的委屈,当真就能付之一笑吗?她此时完全沉浸再自己的世界里,对于死不休的突然袭击完全没有防备,,耳中听到王睿大叫:”陈姑娘小心”,她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已到近前的死不休,死不休单掌拍向陈默的胸口,全力而发,来势极快。
陈默看着来势已经来不及闪躲,只好双掌一翻,硬接过去,她此时虽然醉了,危险还是感觉的到,咬牙用上了全力,与此同时,边上王睿也出剑刺向死不休,企图迫使死不休回手接招,不至于伤到陈默,死不休武功极高,以陈默的武功在他手里也过不了十几招,一个王睿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去势不减,另一只手一翻拍开了王睿的剑,那只手已经与陈默交接,陈默内力远不如死不休强,手掌一对,陈默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力只震的她五脏六腑都要反转过来一般,喉咙间涌上了腥甜的气息,她自己也被这巨大的冲力冲击的飞了出去。
死不休一掌得手,紧随而上,再次向陈默出手,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死不休的视野中,那人手指并拢,点向他的眉心穴,死不休心中一惊,来人竟是东方涵,东方涵的身手还在他之上,他不敢怠慢,连忙闪躲,心中却不明白东方涵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东方涵一招逼退死不休,在空中一个转身,向陈默掠去,陈默口吐鲜血重重摔在地上,东方涵搭住她的手腕摸了一下脉,皱起眉头,出手点住了她的几处穴道。死不休知道自己不是东方涵的对手,借这个工夫,他对李建成抛下一句话:”改天再见,我会详细告诉你”,说完便脱身走了。东方涵起身追时,死不休早已没有了踪影,不禁叹道:”又让他给跑了”。
王睿和何风凝已然跑了过来,何风凝扶起陈默问道:”姐姐怎么样,伤的厉害吗?”却不见陈默答话,低头一看,竟是昏了过去。
等到陈默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何风凝和王睿关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她费力的抬起头来,头疼欲裂,胸口也闷疼不已,她看这何风凝问道:”怎么了,昨晚出什么事了,我胸口好疼”。何风凝道:”你碰上死不休了,给他打伤了,多亏东方前辈救了你”。
陈磨道:”东方前辈?他怎么会来这里?”,这时东方涵推门进来说道:”我是来等死不休,结果还是让他给跑了”。陈默勉强欠起身体说道:”多谢前辈,是不是又是我拖累了前辈,没有能杀了他”。东方涵摇头,对她问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跑这里来了”,陈默说道:”心情不好呗,想找点事发泄发泄”。东方涵再那里摇头,此时他对于沉没的来历已经深信不疑了,因为现在的这个社会环境不可能培养出陈默这样的女子来。
陈默欲要坐起来,却觉得胸口骨折了一般疼,疼的她全身无力,又摔回到床上”。方涵道:”你伤的不轻,我已经帮你打通了穴道,服过了伤药,现在就要靠你自己调息疗伤了”。陈默无力的点头说道:”这个死不休,下手好狠”。东方涵接口道:”你也该受点教训,喝点酒怎么就那么闹腾?:我都看不下去了”。陈默奇道:”难道前辈昨晚一直在这里?”东方涵道:’我在楼上的包房里,早些天就有朋友传给我消息,说死不休要在今晚来这里见几个人,所以我早早就来了”。
陈默赫然道:”那昨晚的情况前辈全看到了?”东方涵点头道:”不错,不过你的那首诗和词倒都不错,又是借的别人的?”陈默老实点头,其实她起先那首诗她还记得,之后唱的什么歌却全然忘了,东方涵道:”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有气势,有担当”。
陈默脸红的低了头说道:”我酒性不好,必定昨晚又出丑了”。东方涵又摇头叹道:”你这随性大方的性格其实甚的我心,只是你若要在这个社会过下去,就得要收敛着些,别人可不似我这般看你,你昨晚这一闹腾,这街上不定传出多少流言飞语来,对你可没有一点好处”。陈默道:”反正等我找到天梦宝玉就要走了,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好了”。
东方涵道:”你能不能离开还不一定呢’。陈默沮丧道:”前辈你可别打击我”。
东方涵摇头叹了口气,对何风凝和王睿说道:”走吧,让她自己调息一下”,说着又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了陈默说道:”这是我一朋友多年所学的精华,他所习内功和你这内功有异曲同工之处,他现在不在了,我把它交给你,你好好看看,对你的伤势回有帮助”。陈默接了过来说道:”谢谢前辈”。
下午,陈默调息了许久,总算觉得好些了,送走了东方涵和王睿,自己也回了陈家,陈员外青着脸在大厅里等她,陈默一进门就预料到要挨骂了,但是看到陈员外铁青的脸色发现挨骂都是轻的,一进门陈员外就喝道:”跪下”,陈默一撇嘴说道:”为什么?陈员外道:”为什么?你昨晚干的好事”,陈默低了头很诚实的说道:”看来别人已经告诉你了,但是他们没有告诉你我受伤了吗?昨晚要是没有受伤,我就回来了”。陈员外听说脸色缓和了许多,问道:’伤的厉害吗”。
陈默本来就没有说假话,苍白着一张脸,都不用装,故作可怜的说道:”不要紧,我还能受得了”。苦肉计,陈默虽然不屑与陈员外对她的管束指教,但是也没有必要把老头子气死是不是,万一老头子有心脏病,高血压什么的,陈默岂不是要内疚死?
一个儿子不是东西,找回来个女儿,又这么个样子,老头子也够命苦了,想着陈默委委屈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不该去那里,您还是别生气了,我实在不该惹您生气”。陈员外语气明显好了许多,也不叫她跪了,说道:”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那里是你一个女孩儿去的地方吗?”陈默连连点头,陈员外又说道:”我实在不该那个时候撇开你们娘两,你就不会这不知礼教……”。
陈默心中哀叹,谈心又开始了。吃了晚饭,陈默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很晚了,老头子谈心谈的实在够久,她进了门,,两个丫头赶忙过来给她宽衣解带,陈默不自在把她们打发开,自己脱了衣服上床,一手拽过被子,才一拽,一股白雾冒起,陈默立刻想到,传说中的迷药,赶紧摒住呼吸,从床上跃下,但是被子里放的药粉很多,一拽之下,白雾整个都弥漫了起来,陈默反应随快,可还是吸入了一些,她赶忙向外面走去。
陈默本来就受了伤,内力不能凝聚,药粉一吸入体内,发散的极快,还没有出门就觉得身体发软,手上没有了力气,想要开口叫人,却发不出声音,她双手抠住门板倒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打开了门,陈默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去,那人竟然是陈之诚,陈之诚进了门,得意的看着陈默说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全身没有力气啊?不要紧,哥哥我来伺候你”。
说着他欲要抱起陈默,抱了几下,却没有抱动,便把陈默半拖半拉的弄到了床上,口中说道:’看着挺瘦,怎么抱起来这么沉?”陈默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现在她全身动都不能动一下,声音都发不出来,心里又急又怒,竟没有半点办法,眼看着陈之诚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她愤怒的几乎昏过去,没有想到陈之诚居然会对陈默动这样心思,依陈员外说的,他们可是亲兄妹啊,真的是禽兽不如。
陈之诚底下了头,说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那天一看到你,我就想要你了,这么可人的妹妹,怎么能便宜别人呢”,说着他的嘴巴就要凑上来吻陈默,陈默躲无可躲,几乎气死,正在这当口,陈之诚突然被人拉了开去,陈默看过去,那个拉开陈之诚的人竟然是赵云柔。
赵云柔似乎是有备而来,拉开了陈之诚,一把便把陈之诚推倒在边上的椅子上,手里一根麻绳很快的绑住了陈之诚,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才在了陈之诚的嘴里。陈默非常意外的看着她,赵云柔柔弱的性格,怎么会这样做?
陈之诚也大吃了一惊,身体扭动挣扎着,恐惧而不解的眼神看着赵云柔,赵云柔显得很紧张,情绪有些激动,低声说道:”禽兽,真是禽兽,我还想着等你自己死呢,可你居然这么坏,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让你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罪过”。
陈之诚看着赵云柔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越发恐惧,拼命挣扎,赵云柔拿着匕首恨声道:’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连我都打不过?”,这正是陈默想问的,她看的出赵云柔没有一点武功,可居然能把陈之诚压制着绑起来。赵云柔说道:”我天天给你炖汤喝,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汤非常好喝啊,在没有别人能做出这么好的汤来,告诉你,我在里面多下了一味料”,陈之诚喉咙里发出呜呜声,赵云柔带着报复的快乐说道:”你知道那是什么料么?它叫寒食散,你不是傻子,你该知道那东西吃多了,身体就会虚弱下去,你知道你吃了多久吗?两年!整整两年!现在的你,手无缚鸡之力,早就是个废人了”。
陈默此时不能动不能说,但听着赵云柔的话总算明白了些赵云柔为什么不肯接受自己的帮助,赵云柔继续说道:”你当我真那么贱,任你打,任你骂,还要一心跟着你?我也是父母生养的,是人!不是你的玩物!”陈之诚眼睛里带着企求,赵云柔说道:”想求我放了你?作梦,当初我求你的时候,你对我又是怎么做的?畜生,本来我只想等着你发病而死,因为我这样杀了你,必定回让官府追究的,我还不想为了你这种人把自己搭进去,算来你最多也活不过一年了,可是你居然丧尽天良,想要侮辱自己的亲妹妹,该死,实在该死”。
看着赵云柔激动起来,陈之诚也越发恐惧,他拼命挣扎着,以至于椅子都开始晃动,发出卡卡的声音,赵云柔不在说话,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深吸了一口气,将匕首狠狠的扎了下去,扎在了陈之诚的左胸,陈之诚身体猛然抽动了一下,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赵云柔松开了匕首,后退了两步,显得惊慌失措,转眼看了看床上的陈默,眼神中带着求救的意思。陈默却还是一动不能动,赵云柔突然反应过来,又走到陈之诚的尸体边,拉开了衣服在他的怀里摸索。不多时找出一个小瓷瓶来,转身来到陈默身边,打开瓷瓶放到陈默鼻子上,说道:”他常用这种手段,这就是解药,应该没有问题”,陈默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呼吸进入了体内,她立时觉得神志清醒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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