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士兵说道:”去召集诸位将领;去议事厅商议战事”;说着拉了陈默径直来到议事厅。
隋兵在一次展开了攻击;李秀宁抵敌不住;舍了营寨逃下山去;隋兵在经过了近一个月的苦战后终于攻下了这个山头;他们大将军……………便是那夜被陈默破了相的大汉;挥兵冲进了山寨中。随后的士兵冲进各处房屋中搜索残兵。大将军得意的坐在议事厅正中的椅子上等着士兵们的汇报。
突然几声惨叫从外面传来;大将军心中一紧;起身出门;大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这时惨叫声越来越多;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大叫道:”将军;不好了;有埋伏”。将军心知不好;忙传命集合应敌。这里还没有集合好;便从四面飞来许多石链;许多人被石链绊倒在地;这些人还没反映过来;就见一拨人杀了出来;带头的竟是那夜伤了他的陈默;手中长矛直刺这些人的头部咽喉;被绊倒的隋兵还来不及还击便被刺杀在长矛下。
隋将见事不好;忙指挥士兵杀出营寨;谁知才出了寨们;又有许多声惨叫传来;却是李秀宁去而复返;先在四周埋伏了人专发石链;然后自己带了士兵杀敌。隋兵在这前后包围;上下夹击下乱了阵脚。许多人已经开始逃跑。
李秀宁见状;收起宝剑;摘下弓箭;射向那些逃跑的隋兵;她的箭发奇准;支支都射向敌兵的脖子眼睛;无一落空;光死在她箭下的便有数十人。
陈默见自方已经稳站了上风;悄然收了兵刃。躲在一边看着眼前惨烈的场景。这种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她仍然觉得不舒服。
隋兵这次死伤了大半人;隋将不敢恋战;带着惨兵败将;杀出包围;逃回老巢去了。
这次战斗场面虽然没有前几次场面大;但打的非常艰苦;隋朝廷这次派来的这只软甲军乃是精锐之师;装备优良;就是针对错刀山这一片山头而来;他们非但骁勇善战;而且利用了山岭地形实施狙击。李秀宁的部队一开始交手便吃了大亏;损失惨重;待的李秀宁亲自赶来;也是束手无策;先前半个月;他们已经损失了近三千人;而隋兵损失不满百人。这次大获全胜;人人心里出了口恶气。李秀宁对于陈默不止是赏识了;更有了几分敬佩。
此时陈默正爬在议事厅的桌子上;用她那独一无二的木棍笔沾了墨水绘图。李秀宁在旁边好奇的问道:”你在做什么?”;陈默抬头说道:”我在画工程图;我想给你这地方添点东西;保证让你的这个山寨固若金汤”。李秀宁奇道:”加什么?”;陈默道:”我忘了告诉你;我在我们那里的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我给你的这个地方在修建些防事;机关。到时候莫说什么软甲军;就是天兵也拿不下来”。
李秀宁听她这么说;那还有不乐意的;忙道:”那好啊”。陈忙却在此时搁下了笔说道:”我为你做这么多;你就不给点鼓励啊”。
李秀宁一阵紧张;直觉告诉她;陈默又在转她的主意了。怯怯的问道:”你要什么鼓励”。
陈默犹如看着羔羊的狼一样看着李秀宁;看的李秀宁心跳加速起来;脸也红了许多;听见陈默不怀好意的声音说道:”晚上陪我出去”。
李秀宁本来还以为她又要亲一个什么的;谁知道是要陪她出去。不禁问道:”去那里”。陈默悠然的说道:”去山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这句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充满了暧昧的意味。李秀宁不禁又开始胡思乱想。
晚上;天刚黑没有多久;陈默便拉了李秀宁的马来找她;李秀宁上了马带着陈默出了营寨;在陈默的指引下来到离寨子满远的地方;这里有一块平坦的地面;地面的茅草灌木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清干净;陈默在离这块地方还有十多步远的地方示意李秀宁止住马;从身后拿下早已准备好的弓箭;将弓交给李秀宁;然后拿起箭……………没有箭头;包了一块沾着桐油的布。晃亮了火折子;引燃箭头;也交给了李秀宁;指着平地上一个白影说道:”射过去”。
李秀宁狐疑的望着她;依言将火箭射了过去;那箭落到白影上立时腾起火焰来;很快火焰散开;渐渐在地上形成一个图案来;竟是两人的名字;陈默两字的下半截拖的长长的;构成一个心形;心形的中间是秀宁两字。随着火焰的升腾;图案清晰的出现在李秀宁的眼前。
李秀宁张大了嘴;意外而又惊喜的”啊”了一声;愣愣的坐在马上说不出话来。陈默很满意她的反应;她敏捷的在马上转了个身;她本来坐在前面;现在转过身;便面对着李秀宁;不失时机的将李秀宁抱在怀里;柔声问道:”喜欢吗?”李秀宁回过神来;不置可否的”啊”了一声;没有推拒陈默的怀抱。
陈默慢慢的将头靠近了李秀宁;柔软的嘴唇覆盖上了李秀宁的嘴唇;柔软的舌尖挑逗着李秀宁的神经。火光的映照下;两人的皮肤都泛出柔柔的红色。
李秀宁也拥主了陈默;热烈的回应着;唇齿纠缠间;她断断续续吐出一些话语:”我们都是女人;你这样做;值得吗?”
陈默回应她的是更加热烈的吻。李秀宁的欲望被一点点挑起来;这种欲望是她压制了很久的;事实上是一直无法面对的潜藏的自我;在陈默的挑逗下苏醒过来。这一刻;她决定抛开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名声节操;她的心里眼里只有面前的可人儿。
李秀宁充满欲望的嘴唇不停索取着;寻找着快乐。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灵活的探进了陈默的衣服里;寻找着曾经让她沉迷过的柔软。陈默却在此时郁闷上了;她一边不可自抑的回应着李秀宁火热的索求。一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更进一步的接触;可是她却没办法拉开李秀宁身上厚重的铠甲!
本来她设计好这一切后;为了增加气氛;特意换下了甲衣;穿着布衣布衫;却忘了让李秀宁也把衣服换了。李秀宁的手已经不规矩的解开了她的腰带;拉开了她的上衣;火热柔软的嘴唇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一路向下;隔着肚兜添吮着丰满的突起。陈默颤抖着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终于放弃了徒劳的努力。
此时的李秀宁早已松开了缰绳;她马术极好;这种情况下依然坐的稳稳的。那马儿不时溜达几步;低头咬上几口草;反倒悠闲。
夜色中的秋天春光无限;两道纤柔的身影久久缠绕重叠。火光渐渐暗淡下去;不久一切归于黑暗。只留下娇婉旖旎的呻吟。
两人回到营寨中时;已是深夜。因为营寨中房屋有限;所以两人睡在一间房内。进了门。李秀宁抱了被褥铺到桌子上;问道:”你刚才的火是怎么弄的?”;陈默笑道:”只不过是一根草绳;浇了桐油;摆成字;今晚一起睡不好吗?”;说着她伸手要卷起被褥。
李秀宁赶忙拦住说道:”还是分开睡吧”。陈默嘟着嘴问道:”为什么?”李秀宁低了头;一边整理被褥;一边小声说道:”我怕……万一……那什么……这个……弄出动静来;被别人听见”。她的担心不无道理;营寨里四处都是人;她们门口不远就有哨兵。
陈默笑了起来;说道:”你担心这个啊;那我晚上不动你就是了;来吧”。说着拉着李秀宁;要把她拉到床上;李秀宁却站在那里不肯动;陈默以为是不相信她;举起一只手;说道:”我发誓;一定不会动你的”。
李秀宁还是不肯动;陈默有些着急;摇着她的手说道:”怎么了;这样还不行啊”。李秀宁红了脸;支吾着说道:”我怕我会动你!”。
“原来是这样”;陈默不在勉强她;对于这个理由她还是很理解的。两人睡下;一时都睡不着;陈默问道:”你上次抓的那些土匪呢”。李秀宁道:”自然是收服了;我又给了他们五百人;还叫他们守着 老虎岭”。陈默道:”你可真厉害;怎么做到的?”
李秀宁道:”我把他们在演练场上绑了几天;天天看我军操练;到了第四天;便都软下来;情愿投降;受我的差遣”。陈默不无佩服的说道:”有办法!还是你厉害”。
两人聊着闲话;不知不觉便睡去了。
余下来几天;李秀宁陪着陈默四处查看山寨的形貌;设计好了图纸;李秀宁先带了人回了鄂县。派人给陈默运送来材料木石。陈默在山寨又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陈默心急如焚;想要尽快将自己所设计的方安明明白白交代给监工的人;但这东西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明白的!
这段时间;李秀宁不时派人给她送来些水果点心之类。这天又派了一人来;这会却没有拿东西;只带了一封信来。陈默急急打开却是一首小诗:
未隔千万里;
却似在天涯。
思君不见君;
一日度三秋。
字体瘦长飘逸;转角撇捺却见锋锐。陈默拿着信满心温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鄂县。送信的人在旁边说道:”主帅问您什么时候回去呢?”陈默算了一下进度;说道:’回去告诉主帅;我二十七日回去”。等把这边交代好;二十七日那天;陈默才欲下山;赵亮却上山来说是李秀宁派他来接陈默;专门备了马车;等在山下。
待到了鄂县;李秀宁又是准备的酒席;为她接风庆功。陈默鉴于上次喝醉酒发酒疯的事迹;这次没敢喝太多;却也醉了几分。酒席完后;便被送到了自己房中休息。一觉睡起;已是深夜。陈默一心想着李秀宁;再睡不着觉。想了想;决定去找她。主意打定;陈默翻身跳下了床;赤了一双脚;穿着单薄的褥衣出了房门。
已是深秋;秋风瑟瑟;凉意透骨;帅府也放了几个兵士值更巡逻;陈默小心的躲开他们;摸到了李秀宁的屋外。李秀宁睡在大厅的套间里;要走门便要进两道门;现下门都从里面划上了;陈默怕惊动别人;便决定从一旁窗户里进去。轻轻一推窗户;发现里面并没有栓上;她嘘了口气;鼓足勇气;推开了窗户;心道:”自己的这行经怎么倒像是采花贼呢”。
麻利的翻进窗户;朦胧中见靠墙一张床;已挂上了暖帐;她轻手轻脚的摸过去掀开了帐子;谁知掀开帐子;床上却没有人;陈默正自纳闷;旁边突然伸过一只手来;擒住了陈默撩着帐子的手臂;使力一拧便将她的手臂拧到身后;将她压翻在床上。陈默心知是李秀宁;也不反抗;只是口中低低的叫道:”是我”;心想还真将自己当采花贼给拿了!
夜色中的春光
李秀宁听的声音极是熟悉;分明是陈默的声音;赶忙松了手;让她起来;朦胧夜色中看去;的确是陈默;李秀宁问道:”你怎么半夜跑来了”;陈默坐好了身子;抱怨道:”人家回来;你也不陪陪人家”。李秀宁下了床;寻了火折子点亮了蜡烛;说道:”你睡觉的时候我去看你了;没惊动你;想让你好好休息”。
李秀宁举了蜡台;走到床边;这才看清楚她只穿了薄薄的缛衣;光着双脚;出手一摸;身上凉飕飕的;心中疼惜;随手拽过了棉被;给她捂上;才说道:”你怎么半夜出来也不穿衣服啊?”;陈默笑道:”人家想你想的顾不上穿了”。李秀宁戳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你啊……”。语气中满是爱怜。
陈默忽然靠了过来;软软的靠在她身上;双臂拢着她的腰说道:”你想不想我?”
“我……”;李秀宁竭力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陈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
“我已经有丈夫了”
“我知道;他叫柴绍”;陈默听她提起这事;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增添烦恼的;我懂得分寸”。
李秀宁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话音未落;陈默身体向前一斜;嘴巴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巴。李秀宁用手抵住陈默的身体;想要把她推开;手上却用不上一点力;她努力挣扎着躲开了陈默的嘴唇;叫道:”陈默……”;那娇软火热的嘴唇却已顺势滑落到了李秀宁的脖子上。
李秀宁喘着气说道:”陈默;听我把话说完”;
陈默低柔的在她耳边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更知道该怎么做”;声音中充满了鼓惑的意味;李秀宁抓住了陈默不安分的双手;听着耳边娇柔的声音;不可自抑的;用近乎呻吟的话语说道:”我怕我会伤害你”。
陈默看着她春情萌动的俏脸;又爱又怜;更加激发了她的占有欲;她用充满媚惑的声音说道:”不要紧;我不在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说着她用舌尖在李秀宁的颈项间游走;间或用牙齿轻轻咬她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李秀宁在她的挑逗下发出一丝轻不可闻的呻吟; 带着颤励的声音说道:”陈默 ……我……我……”。
陈默挣开双手;拉开了李秀宁的衣领;舌尖一路向下;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那丰美的身体;李秀宁终于被诱惑压倒了理智;她拉开陈默拉着她衣服的双手;猛的将陈默拥入了怀中;顺势一个转身;带着陈默坐在了床上;陈默被她这一带;不由自主的双手搂紧了她的脖子。
李秀宁探手解开了她的衣服;白色的布衣软软滑落;顿时一片雪白暴露在李秀宁的眼前;犹如细瓷一般的皮肤;饱满丰润的突起;以及两点雪中红梅;下面是平滑光洁的小腹;纤柔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间的幽暗;这一切综合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着李秀宁的神经。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