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一开始,这抹笑容就挂在嘴边。
似笑非笑的讥讽,看透世事的倦怠。
“她当然会跟着落非情。因为她认为,落非情和我有一段情。”
慕容云溪当然会跟着落非情,离皇后宝座只有一步之遥,慕容云溪绝对不能容忍在这个时刻突然出现问题。
所以,慕容云溪一定会跟着落非情。
因为,她安排在慕容家的棋子,起了最关键的作用。
无意间听见落非情与凉月之间的感情,让慕容云溪很惊慌是吧?
呵呵···
只怕凉家也会同样吃惊的。
北国人都知道凉月有了心上人,并且为了不嫁给慕文轩而自杀。
可谁也不知道,凉月的心上人,就是南国皇帝落非情。
一年前,南国皇后冷乱月亡。
落非情微服出国,遇见上香的凉月。为凉月击退了调戏的混混,老套的小姐英雄。
凉月倾心相许,无奈再无落非情踪影。
冷乱月初时接到这情报,亦笑出了声。
凉月,冷乱月,多少相似。
无怪乎她穿越是穿越在凉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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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乱月背后的势力(2)
“准确的说,慕容云溪以为凉月和落非情有一段情。”
浅笑。
“她如何能忍耐两人相见?凉月是天下闻名的美人,如果落非情对凉月生了情,凉月本来又是喜欢落非情的。那,她的皇后宝座岂不危险?”
“也就是说,月儿一开始和落非情那么亲密的姿势,也是因为想要刺激慕容云溪?”
说的是疑问句,用的是肯定语气。
“不全是。”
当然不全是因为慕容云溪。
六年的相处,她对落非情可谓了解至多,落非情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探子的消息,何况是这么离奇的消息?
所以,她只是一箭双雕,让落非情相信而已。
毕竟,落非情相信了她是冷乱月,会方便很多事情。
“至于,慕容世家的眼线,自然是我帮助她躲过的。她如果不躲过,没了演员,这场戏,岂不是要逊色不少?”
慕文轩紫眸有一霎凝固。
他突然理解到了冷乱月的可怕。
一环扣着一环的计谋,算的分毫不差。
那年,她拯救南国的那场战争,也是这样分毫不差的算计了他。
谋略天下。
这样的人。
落非情为何一定要杀了?
明明是死心塌地的帮助落非情的人,而且,他也看的出来,落非情对冷乱月,绝对不是无情。那么,为什么会有一年前的宫变?
为什么传奇皇后会在一夜之间掉落?
那场宫变里面,究竟还隐藏着什么?
“阿慕,永远不要想着利用我。”
无端的,懒懒倚在紫衣男子身上的女子说了句。
“我不会利用你。”
想了想,又接上一句:“就算是为了江山,我也不会利用你。”
慕文轩苦笑,他怎么会利用她?
冲冠一怒,冲冠一怒。
那么多手下都以为他疯了,在一年前一定要对上落非情,一定要和落非情作对。
他冲冠一怒为红颜。
可惜的是,红颜却不知道,而他,也不打算说。
爱,有时候只是付出,他未曾想过,要用自己的付出要求她回报什么。
别开生面美男走秀场(1)
两人之间再无言语,默然任由马车行驶。
纵使汗血宝马拉车,到南国京城天亦已经黑透。
虽说落非情这次出宫是微服,但各家大臣还是得到了消息,早早候在了城门口,可惜的是,落非情当天心情确实糟糕到了极点。未曾下车,直接入了宫。
慕文轩和冷乱月则下车,与一众大臣寒暄一番后,入住驿馆。
驿馆亦早早收到消息,打扫的干干净净。
虽比不上朝宏王府的奢华,却也算不错了。
想必也是用了心的。
慕文轩和冷乱月一个房间,床很大,两人默契的睡下,井水不犯河水。
夜,注定不会安静。
南国皇宫。
太监、宫女们战战兢兢伺候,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坐在上位批阅奏折的帝王。
这一年多来,皇上的变化,他们是看的最清楚。
原本温润的帝王一去不回,取而代之的是越发看不清楚的深沉,冷漠如冰。更是喜怒无常,心思万变。
上一秒,他或许可以与你笑的温润,下一秒,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现下,帝王明显是心情极端不好,周身都是抑不住的煞气,傻子才会冲上去找死。
不过,显然的,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少傻子。
“启禀皇上,慕容丞相求见。”
老太监是一直服侍着落非情的老人了,从落非情还是不名一文的皇子开始,就一直伺候着。到如今,问鼎九尊,落非情亦升老太监为大内总管。
老实说,落非情待老太监算是不错。
从来未有对其说过一句重话。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
“没看见朕在批阅奏折?丞相求见,你就打断朕,这皇宫,是丞相的皇宫,还是朕的皇宫?!”
大殿中一干伺候的人吓得大跪而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奏折一扫,全部落在地上。
“万岁?朕要这万岁有何用?!”
拂袖而去。
别看生面的美男走秀(2)
落非情是怒了,真怒。
一路前行,遣退了所有想要跟随的人。
一直走到一座偏僻的宫殿。
宫殿破旧不堪,完全和周围的华丽不符合。
前夜下了一场雨,虽然已经过了一日光景,铺就小路的石子之间还残留着微凉的湿意。庭院之间树木新抽的绿叶笼罩着一层动人心魄的苍翠,这样清新可人的碧色,只有在江南的春日才堪拥有。
过了这一整片树林,才看的,宫殿中景色。
万花竞相开放,蝶舞翩翩。
世外桃源一般。
落非情熟稔进入一个房间。
扭开放在桌上铜烛。
挂着山水画的墙壁骤然移开,可见内里狭长走廊。
那真是一条无人可以想象的走廊。
拳头大的夜明珠如同不要钱一样缀满了整个走廊,将路途照的亮如白昼。四周镶满各类宝石,甚至难得一见的沉香。
落非情进入走廊,寒气铺面而来。
随手穿上放在密道口的狐裘。似乎毫不在意里面的寒气逼人。
走过狭长走廊,是一个极大的房间。
很大,大的惊人。
但,更惊人的是,这房间的布置。
五行八卦的阵法无数,明明是女子闺房模样,却步步暗藏杀机。
阵法的最中央,是一张特殊的床。
整个密室里的寒气,就是从床上散发出来的。
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安然的,像是睡着了。
床边还站着一个女子。
长发用松绾小髻簪几痕素钗,檀唇含笑,眉眼间满是暖意,瞳光碎碎流转,水墨衣裳印簪花小楷。小家碧玉的精明模样。
自有一派灵动活泼在里面。
容颜上,虽然比不上躺在床上的女子半点,却也算有点自己的特色。
“你来了?”
落非情似乎对少女的出现一点都不感到奇怪。眉目未动,神情复杂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
“天下人都道你对冷乱月无情,我看倒是有情的很。”
————
群:160728829(椒房殿),网罗所有喜欢江湖瑶书的美人。囧~~
别开生面的美男走秀场(3)
落非情不为少女话所动。
这一年多来,他习惯了少女没规矩的话。
覆上躺在床上女子的脸。
“她现在如何?”
“无事,有你千辛万苦弄来的寒玉古床,再加上我完美的手段。她的尸体,自然是保存的极好。”
刻意强调的尸体二字,让落非情的手顿了顿。
“你倒是痴情,分明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你却非要将尸体留着。还不惜花费这么多的财力修建这地下宫殿。和椒房殿一样的布置,冷乱月的房间。这模样,如果不知道的人闯进来,还以为,冷乱月其实没有死,不过是睡着了而已。”
话音一转。
“可是,你做了这么多,天下有谁知道?他们只知道你,落非情,为了南国皇权,不惜杀了为你谋划天下的妻子。”
落非情抬首,丹凤眸子微挑。
“潇湘,你今天的话特别多。”
不是怪罪。
却也是一种警告。
潇湘是当年他为了保存冷乱月尸体而派人找到的异士。是个活泼的女子,也是个精明的商人。鬼点子很多,行事泼辣多变。
潇湘也帮了他不少。
在冷乱月尸体的保存上。
落非情心中多少对潇湘有感谢。在万念俱灰的当时,除了想要留下冷乱月一点东西的执念以外,当真是找不到半点活下去的生机了。
而,潇湘完成了他的执念。
“算了,话多说无益。你也不爱听,我也不爱说。”
叫做潇湘的少女灵气的笑笑。
“你不是欠我三个条件吗?”
“说。”
“我想让你携北国王爷和王妃参加我新开店的新装发布会。”
新装发布会。
落非情习惯了少女口中乱七八糟的名词。
“为何一定要携北国王爷和王妃。”
“因为,两个都是美人。是美人,我都想一网打尽。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的,落非情知道,潇湘极爱美的事物,当初帮他的忙,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冷乱月是个美人,而他亦符合潇湘的审美。
别开生面的美男走秀场(4)
隔天一清早。
南国京城热闹非凡。
冷乱月派人一打听,才知晓是潇湘衣纺开业秀。
潇湘其名,冷乱月还是有所耳闻。
据说是位极会做生意的女子。不同于大家礼教,颇有超凡脱俗之意,再加上,她派人调查出来,南国皇帝是这位潇湘姑娘背后的后台。
“落非情那边派人来了。”
慕文轩躺在床上,似还没有睡醒。
朦胧着紫眸,粉嫩唇瓣微微抿紧。无邪面孔,精致五官,完全是纯真诱惑。
紫袍有些凌乱,露出白玉胸膛。
美的惊心动魄。
冷乱月移开视线。
“说什么?”
“邀请我们去参加潇湘衣纺的开业秀。”
轻轻摇动茶杯。
水波荡漾。
“月儿的想法是?”
冷乱月可以查到潇湘和落非情之间不寻常,慕文轩自然也可以查到。这个邀请,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发出这样的邀请。
落非情却这样做了。
到底是落非情的意思,还是潇湘衣纺背后那个女子的意思呢?
亦或者说,这后面,还会有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无怪乎慕文轩会想这么多。
现在不是在北国,虽然边境在重兵压阵,也吃不准落非情到底会怎么做。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谨慎些总是没有错的。
“阿慕有什么看法呢?”
将问题推回去。
冷乱月自己也猜不透,这邀请后面的事情。
“落非情既然正式邀请了,我们不去自然是不好。现在,我们还不清楚他会有什么举动,去看看也好,以静制动。”
慕文轩做出总结。
冷乱月显然也同意。
关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两旁守候已久的侍女鱼贯而入。
三名侍女恭敬的侍候冷乱月更衣束发,铜镜中模糊映出清秀缱绻女子容颜,三千青丝垂至腰侧,被手巧侍女梳成连云鬓,带上十二支镶满宝石步金摇。绣满飞花的六层单衣在腰侧结成蝴蝶结状,拖沓这长长后裙摆,衣摆上自有桃夭的灼灼清香。
别开生面的美男走秀场(5)
“传本王妃旨意,起驾潇湘衣纺。”女子倦怠更深,半垂眼睑遮住瞳孔情绪。
“是——”门口处的两个身着粉色侍女装的侍女脆生生回答。
慕文轩亦在侍女的服侍下换了身衣服。
比昨日那件紫色浅淡了些许,配上那双紫眸。倒是相得益彰。
说起来,慕文轩好像极为偏爱紫色,从冷乱月见慕文轩第一眼起到现在,就没有见他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
慕文轩穿好衣服后,自然而然牵起冷乱月的手,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外是百姓喧嚣的叫好声。
来来往往。
在这个安静的独立空间,似乎可以感受到人来人往的繁华。
“朝宏王爷、王妃到!”
不片刻,已经到了。
慕文轩拉着冷乱月的手紧了紧。起身下马车。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姓跪拜。
抬头,然后窒息。
他们向来听闻过朝宏王爷慕文轩虽然是个傻子,却生的容颜精致,今日一见,方觉得,这世间真有能够和帝王想比较的男子。
“月儿···”
带着撒娇的声音。
冷乱月自然配合慕文轩。
浅笑着牵着紫衣男子进入空地。
那真是一片空出来的地,如若不是四周摆满了桌椅,实在看不出和其他的地方有什么不同。这片空地的右边,是座小阁楼,阁楼上书牌匾——潇湘衣纺。
下面拓着小小的一方印章。
那是潇湘的私人印章。
凡是印有这种印章的店面,方是潇湘商行认定的店面。对店面里的东西质量,都要做出保障。
冷乱月进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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