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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呢?”
冷乱月相当期待这个故事的后续。
到底这少主子有没有发现小丫鬟的心思,发现了之后,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真是热血的青春啊。
冷乱月绝对不会承认,她只是闲着无事,想要找调侃的事情。
“什么后来?”
花无心换了一封信件,有些乏了似的揉了揉太阳穴。
“那个小丫鬟的后来啊?”
冷乱月丝毫不在意花无心想要敷衍的语气。
“当然是把她交给了惩戒堂。”
花无心愤愤然。
“我是主子,她是丫鬟。我都没有怪她碰到了我的耳垂,她居然还嫌弃我笨?!你见过这样的奴才没?你种人,就是被宠惯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以后还不得骑到我头上了?!”
原本花无心不想说的,这件事情本来就窘的要死,偏生冷乱月一直问。
他也就只能照实说了。
“哈哈···”
“哈哈···”
这次不只是冷乱月笑惨了,就连在外面驾车的夏洛也笑惨了。
马车也开始颤抖,因为又埂到了石子。
花无心彻底恼怒了,白玉耳垂全是绯红。
简直是红透了。
“哈哈···”
“哈哈···”
两个罪魁祸首还不知道收敛,笑的那叫肆无忌惮。
你真是傻瓜(3)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学不会梳头?!你们见过哪个男子汉学梳头这种娘娘腔的东西学的快的?!”
出尘空灵如同花无心,也有飙脏话的时候。
可见,这一次是被气的多惨,多失控。
不就是学不会梳头吗?那是女人做的事情好不好?!他学的慢,那是应该的。哪个大男人学梳头能学的多好多快的?
被那个该死的丫鬟哭也就算了,他们笑的这么张狂干什么?!
不爽!
花无心心里十分不爽!
这不爽自然是需要发泄。
冷乱月他是不舍得拿来当发泄的,于是···
“看来夏洛是真的很想要女人啊,笑的这么开心。你放心,既然都是兄弟,就算你不说。就算月不帮你找,我也一定会帮你找一位很丑很丑,非常丑,心丑人丑的丑女来满足你的梦想。别感激我,谁叫我们是兄弟?”
“花无心,本大爷和你不是兄弟!绝对绝对不是!”
夏洛虽然不敢惹冷乱月,但是花无心还是敢的。
“你丫居然这样对本大爷,本大爷被欺负的还不够惨吗?”
“哈哈···”
另一位当事人笑的何止是嚣张?
是非常非常的嚣张!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冷乱月一个人身上,只见得平日里神秘深沉的女人笑的浑身颤抖。
“你···真是傻···瓜。”
颤抖的青葱玉指指向花无心。
“你真是个大大的傻瓜。”
笑着喘了口气。
冷乱月可以肯定,被花无心送进惩戒堂的小丫鬟当时肯定有种想死的冲动。肯定要想冲回去,将花无心这白痴给直接掐死算了。
“对了,那个小丫鬟现在呢?”
花无心顿了顿:“你是说如梦啊?她后来出了惩戒堂,就疯狂训练,三年前成为了杀手。现在已经是凰啸里出名的女杀手。好像是和夏洛其名吧。”
夏洛只觉听见了晴天里响起霹雳。
如梦?
居然是如梦!
我要掐死你(1)
夏洛简直要被气疯了。
如梦是凰啸的女杀手,和夏洛齐名。虽然在杀人的技巧上面或许没有夏洛厉害,但是如梦是个美人,是个大大的美人。
这一点,如梦比夏洛有更多的优势。
暗杀这件事情,就是要在别人最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能做到,什么会比男的看见了美人更加放下戒心的?
更何况,如梦简直是像对男人有深仇大恨一样。杀人那叫做毫不留情。
“对了,夏洛好像还对那个小丫鬟有意思。”
花无心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淡淡的开口。
冷乱月笑的简直是要让毛骨悚然。
为情所伤的丫鬟化身美艳杀手,被同伴深深的爱上,奈何丫鬟心伤太重,一点都没有打算接受同伴。于是,一场凄美的暗恋就开始了。
“如梦是丫鬟吗?别人现在是丫鬟吗?”
夏洛不服气了,什么叫做小丫鬟,如梦现在是金牌杀手!知道什么叫金牌杀手吗!?
“别人早就不是小丫鬟了!”
冷乱月笑的张牙舞爪。
“哦,我都忘记了。只是她每次看见我都一副要哭了的样子,让我觉得好像她还是丫鬟的样子。”
花无心完全没有觉着自己一定说到了某人的痛处。
夏洛凌乱了,彻底凌乱了。
要哭的样子?
如梦居然会有要哭的样子?
若不是听花无心说,夏洛还以为那女人就是个面瘫!
面瘫才是那种样子。
你见过面瘫要哭了的样子吗?夏洛是没有见过,他是见过面瘫杀人的样子,红色的血和红色的衣裙,漂亮的不像是个真人。
“哈哈···”
冷乱月刚刚喘过气,又忍不住笑起来。
“不行,你们能不能先不要讲,等我笑过了再说。”
花无心额头滑落三根黑线,就不懂冷乱月到底是在笑些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说的明明是实话,为何两人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简直莫名其妙!
我要掐死你(2)
“花无心,我要掐死你!”
夏洛受不了了。
看见花无心就想要哭的样子吗?那是不是如梦还喜欢花无心?
“夏洛,你疯了!”
夏洛到底是没有掐花无心,因为他正在驾车。花无心是真的觉得夏洛疯了。
“你疯了?!”
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某个呆子简直是搞不懂为什么夏洛一下子就气愤成了这个样子。
“本大爷怎么疯了?!本大爷怎么就疯了?!”夏洛顿了顿:“你才疯了!告诉你,如梦是本大爷看中的女人!”
花无心有些错愕。
完全搞不懂夏洛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冷乱月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表现。
轻轻的皱着眉。
“他是我男人。”
很轻的一句话,便让夏洛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他敢和花无心叫嚣,但是绝对不敢和冷乱月叫嚣。何况,冷乱月这种女人一旦宣布了什么,就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花无心必然是冷乱月的人。
他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花无心不是自己也说了吗?是冷乱月的男宠。这么说来,就绝对不可能出现什么抢如梦之类的事情。
“他是我男人,如梦什么的,你觉得有可能吗?”
冷乱月是有点火冒。
“没可能,绝对没可能。”
夏洛那是被冷乱月养成了条件反射,冷乱月说是的事情就一定是,冷乱月说不是的事情就一定不是。不管这事情应不应该是,一切都要以冷乱月说的为准。
花无心现在是听懂了。
看夏洛的反应竟然是喜欢如梦,而且意思是如梦是喜欢他的。
所以,夏洛说要掐死他。
“你真是个傻瓜!”
冷乱月没有再管夏洛。
而是指着花无心的额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笨的呆子。”
夏洛彻底被冷乱月打趣的话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缩回了头。
“好啦,我是不懂她那些心思。我原本只是想要学着梳你为我梳的发髻,根本就没有存着那些心思。”
潇湘(1)
“你是没有存了什么心思,你若是存了什么心思。就不会有今天的如梦了,如梦见到你也不会有想哭的冲动了。”
冷乱月浅浅的笑了笑:“其实这次的事情,还真的是谁也不怪。无非是落花流水,爱或者不爱都是这样简单。”
花无心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实际上,关于爱情,他也不甚明白。
却懂得,要尽一切的努力,给予冷乱月最好的,最珍贵的。
那应该也是爱情。这不过是针对一个人的爱情而已,旁的人都不可以。
“月。”
花无心撩开马车的幕帘。外面人来人往,前方书写着大大的城字。
原来竟是到达了南国都城。
一路上打打闹闹,时间感觉过的飞快。
“都城到了。”
夏洛也停下马车。将踏脚的木椅放下,方便冷乱月踩着下车。
冷乱月下车的时候脸上犹带着一点笑意。
这是阔别了一年多后,冷乱月第一次踏上了南国京城的土地。路上的百姓似乎和一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收拾着簸箕回家的。挎着篮子回家的。
每一种似乎都有。
冷乱月只是静静的看着。
看城门边上守城的士兵,又看了看城里繁华的街道,无声的笑了。
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上一次和慕文轩来似乎还是昨天,那个紫眸的傻瓜王子还是被人嘲讽的傻子。似乎没有良妃,没有分开,没有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似乎时间停滞了。
冷乱月又歪过头看着陪在身边的少年公子。心里暖暖的,如同三月阳光。
是啦,时间没有停滞。落非情不是阿情,慕文轩不是阿慕。唯有花无心,还是无心。这样子很好,真的很好。
如果花无心一直是无心,那么,上天对她,也不算是残酷到了极致。
“我们进去吧。”
牵起花无心的手,冷乱月缓步走进城门。
士兵并没有多加阻拦,只当他们是游玩的贵族。
潇湘(2)
马车驶进朱红城门,冷乱月牵着花无心,找到最近的客栈。
还没有进客栈的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旺财,淡定!知道啥叫淡定吗?就是淡定的淡,淡定的定。”
声调,语气,分明就是北国客栈里的李奇的翻版。
这是,上一次冷乱月听见的是来福,这一次是旺财。
“老板,我很淡定。是你不淡定。”
来福和旺财简直是两个不同的表现,在面对李奇的时候,特别是在面对李奇的那句淡定的时候。
“我淡定?!我能淡定的起来吗?今天已经是第五个了。”
李奇的语调愤愤然。
“我就不知道了,我请小二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跟客人甩脸色吗?你今天已经怒目而视了第五个人了!”
“我那不是怒视。”
比起胖老板的不淡定,小二淡定的很。将搭在肩膀上的毛巾一放,悠哉悠哉的说:“我那分明是鄙视。不知道老板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早就跟你说了,这人胖眼睛小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人胖眼睛小看不清楚还乱说。”
末了,还加了句。
“主观判断是不对的。”
李奇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差点就没有能上来。
“扣工钱!和老板顶嘴,我要扣你半个月工钱!”
“你扣吧。我辞职。”
旺财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只是知道了客栈大厨家在哪里,知道了客栈里的菜的秘方,知道了老板你一般将钱藏在什么地方,知道老板娘上次来看你的时候,你没有说实话。其实我也没有知道多少,只是一点点而已。”
李奇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他这请的是店小二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旺财是老板,他是店小二。
李奇心里现在无比想念远在北国的来福。
那才是店小二啊,旺财来福,怎么就差这么远呢?
差的简直不是零星半点啊——
潇湘(3)
“狂妄!”
冷乱月抬步走进去。
花无心亦进去,夏洛则去放马车。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李奇亲自迎上去,在发现来人之后。小眼睛中精光一闪而过。
“小二就应该有小二的样子,你为何口出狂言。竟是威胁老板,这等恶奴,怎么留的?”
冷乱月很是不喜欢这种人,仗着拿着了主子的把柄。就口出要挟,明明是自己做错了。还要摆出一副对了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是谁给的。
这种恶奴,落在冷乱月手中,绝对没有好下场。
当年南国皇宫中的宫女太监,就是冷乱月一手训练的。
“你又是谁?”
旺财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冷乱月的样子。
确实,在他眼中,冷乱月就是一个多管闲事的富家小姐。
“旺财!”
李奇一反慈爱可亲摸样,狠狠呵斥。
旺财一时被吓住了,愣是不敢开口。
“客官,小店里的小二招待不周,希望客官们不要计较。”
李奇也觉得自己倒霉,到北国遇见主子,到南国也遇上主子。他不过是出来视察一下产业,居然就让主子看见了他治理下面人不利的一面。
而且,主子旁边牵着的人,他可是知道的。
在凰啸以前的聚会上,他遥遥在高位之上见过几次。
旁的人叫他为少主。
主子和少主。
哎,真是混乱的关系。
“你为何要怒视那些客人?”
冷乱月没有理李奇的周旋,转过身,直视旺财的眼睛。
身处高位的人久了,身上就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般人所没有的威压。让人不敢在面前放肆,冷乱月虽然没有做过皇帝。
但是很多时候,她都掌控很多东西。
指挥很多的人。
所以,身上的威压是不会少的。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