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狂妃:宠冠三宫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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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宠冠三宫六院-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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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我啊!”

爬行在泥地之中,女子尖声叫嚣。

“你杀了我!杀了我!”

这一次,栖凤没有欲擒故纵。她是真的一心求死。

想要死。

却又没有办法自己下手,冷乱月的出现,对栖凤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正如栖凤自己所言,她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凰啸的人找上门,落非情永远不属于她,断了腿,嫁给丑陋的傀儡皇帝。

她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活着,不过是受罪罢了。

“你杀了我啊!”

栖凤还在叫嚣,冷乱月掐住她脖子的手却一顿。松开手,浅浅一笑。

“不,我不杀你。”

低下头,俯视栖凤。

“栖凤,你看看你现在的摸样···当年的天凤公主,变成如今的摸样。我为什么还要杀了你?你活着吧。你不说,我也会查出来。至于你,活着吧。就这么痛苦的活着吧!”

讥讽的眼神,像是一根刺,刺入了栖凤的心中。

捏住栖凤的下巴,匕首寒光一闪,削掉一小段舌头。又将两只手的手筋挑断。

你脏了(3)

宫变的事情既然已经确定了有栖凤参与,那就不可能就那么放过了。即使,就算那样也足够让栖凤痛苦。

但是,还不够。

还不够。

不够栖凤给予自己的痛苦。

“既然不说,那就永远也不要说了。”

在整个过程中,那宫女都冷冷看着。

唯一眼神的动荡,就是在冷乱月毫不留情将栖凤的舌头割了,手筋挑断的时候。

“永远也不说,永远也不写,就拥有着清醒的意识,看自己的悲剧。留下你的眼睛,正是这个作用。”

冷乱月不再理会在湿泥地上挣扎的女人,转过身,对着宫女道。

“这是她的结局,不是你的结局。”

宫女不置可否。

她被主子派来监视栖凤这女人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有好下场。无非就是死,她早就准备好了。

“你到时候会说的。”

拉着不能动弹的宫女,冷乱月纵身跃出桃花林。

再次回到南宫梵的府邸时,天色已经快要亮了。

将宫女偷偷运进房间后,冷乱月解开被打晕的守卫的睡穴。

这才躺在床上,浅眠。

南宫梵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正午时刻的阳光高照,射的人的眼睛都无法睁开。

“昨晚栖凤殿遭遇了杀手。”

这是南宫梵说的第一句话。

看冷乱月的目光里有些许惊艳。

“据说皇后的手筋被挑断,舌头也被割下了。”

冷乱月没有回答他,安静的吃着丫鬟送来的午饭。菜色很丰富,看得出厨房很用心。

“据说,栖凤殿还少了一个宫女。皇上和大臣们都说,是那名宫女为之,月美人觉得呢?”

夹菜的筷子依旧沉稳的在夹菜,吃的斯斯文文,半点也没有要理会南宫梵的意思。

“月美人昨夜一直都呆在清泉院中休息,自然是不知道了。看我,一听说这件事情,就跑来找月美人。是唐突了美人。”

南宫梵亦不在意冷乱月的反应。

宫女之死(1)

冷乱月放下筷子。

淡淡回头:“狐狸想要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只是想要问下,那个失踪的宫女,现在在什么地方?”

南宫梵亦敛起笑容。

“自然是在清泉院。”

冷乱月不和他废话,说的相当直接。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代价。狐狸不觉得算盘有时候打得太响了,到最后,总是事与愿违吗?”

冷乱月指的是皇宫地图的事情。

刻意少了栖凤殿的阵法的说明,这一点,实在让冷乱月很是恼火。

“我给予了你相应的报酬,狐狸就应该给予我相应的付出,这样才是最正确的。如果狐狸给的东西太少了,那我同样会还你少了关键的报酬。”

“那么,月美人是承认昨夜的事情是你做的了咯?”

南宫梵刻意顿了顿。

“也就是说,那阵法也是月美人破了的。”

冷乱月看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确。

“这些事情,我觉得我不必向你交代。”

不愿意想起昨夜所知道的消息。

不愿意想起栖凤说的事实。

不愿意想起和落非情有关的一切。

果然是和落非情没有关系,什么也不知道。好一句什么也不知道。

落非情。

落非情。

这一次,真的是完结了。

冷乱月并不打算杀了落非情,早前在北国皇宫的时候,她就说过,他们两清了。

只是,落非情还欠她一耳光。

“确实不必。”

南宫梵耸耸肩。

“不过,我只是想要提醒月美人一句。皇后栖凤死了。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在得到消息的时候,皇后只不过有些惨而已,却没有死。但是,等宫人叫人来的时候,皇后的脖子已经被划开,救治无效身亡了。”

南宫梵想说的不过是让冷乱月小心一些。

冷乱月沉吟片刻,这样看起来,隐藏在背后的人已经知道了栖凤这边的事情了。也知道调查到了这边,看来,还需要加快速度才行。

“那么这段时间,就需要狐狸你守好你的府院了。”

冷乱月的话里意思很明白了。

南宫梵也不好再多绕开些什么。

“但是,皇后之死,那个傀儡假意怒了,接着这个风,想要给南宫世家一个下马威。指明要让南宫世家去找那名宫女。”

“狐狸想要死的还是活的?”

冷乱月问的很认真。

那宫女不是不可以交出来。

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死的自然是不会泄露曾经来过南宫府。活的自然也会有办法让她开不了口。

“能活着最好。”

冷乱月有让步,南宫梵自然也有让步。

能活着最好,不能活着,他也有办法堵住那傀儡的嘴巴。

最近傀儡越发的跳跃起来,还真是以为自己是帝王了。

看来一会儿还需到族里和长老们商量一番,给他一个教训。

傀儡还是听话的好,不听话的傀儡,拿着也没意思。

“好,我会给你留一个活的。”冷乱月想了想,又道:“再过两天,我就会离开。你将这个拿着。”

递过去的是一个很小的凤凰状的簪子。

“只要将这个东西交给凰啸的人,将你想要让我帮你做的事情说出来,自然会有人帮你将事情办好。”

南宫梵的脸色一变。

“你是说凰啸?”

凰啸他是知道的。

只是,他不明白北国的凰妃为何可以使唤动南国前皇后的暗兵。

“是凰啸,至于为什么是凰啸,你不需多问。因为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大概知道南宫梵的习惯,冷乱月接上一句。

“奉劝狐狸你不要妄图去查些什么。你什么也查不出来。”

“那我如何知道凰啸的位置?”

南宫梵挑了挑桃花眼。

“那是你的问题。还有,我已经说了,你不需多问,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更加不会透露你想知道的,不管你是用什么样的方式问。”

宫女之死(3)

南宫梵想要旁敲侧推出凰啸的地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冷乱月自然知道,神秘对于凰啸来说是多重要的事情。

如果凰啸不再神秘,那么很多想要凰啸过的不好,想要她过的不好人,就会找上门来。

现在,还不是正面交锋的时候。

必须全力保住凰啸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将南宫梵打发出去后,冷乱月进入房间的里屋。

为了防止这个宫女出差错,冷乱月甚至一直和宫女呆在一起。

宫女还没有醒,昏睡在地上。

看年纪,并不是很大,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只是这样一个小女生,居然和当年的震惊天下的宫变扯上了关系,当真是让人不可置信。

难怪别人常常说,这美好的东西,总是带着致命的毒。

落非情是毒。

南宫梵是毒。

那么,慕文轩呢?

不让自己多想,冷乱月一盆冷水倒在宫女身上。

“你背后的主人是谁?”

宫女原本还有些不清醒,被冷乱月这样一问,差点开口。

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闭上了嘴巴,甚至将眼睛也闭上了。

一副誓死也不合作的摸样。

“倒是有几分骨气。”

话语里有几分赞赏。

“只是,这骨气,也是活人才能有的东西。不知道死人讲不讲骨气呢?”

冷乱月的话里,威胁的成分太多了。

那宫女也明白,这威胁,说起来是威胁,实际上,如果不照做。

就会成为现实。

“我不能说,我也是被逼的,姑娘,你就放过我吧。”

拖着哭腔,和那张稚气的脸相结合,别样的惹人怜惜。

可惜的是,她面对的不是别人,是冷乱月。

“你知道当年的那个人也是被逼的吗?你知道十尺的城墙摔下去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吗?”

宫女之死(4)

那宫女答不出话来。

被冷乱月质问的那些问题,她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她从来就不知道掉下十尺城墙的感觉,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痛彻心扉。不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关于那个人,她只是听说而已。

从来都只是听说而已。

“你不知道!”

不用她回答,冷乱月狠狠捏住她的下巴。

“你怎么会知道?痛的不是你,伤的不是你。所以你才那么肆无忌惮!”

“我是被逼的,我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如果我不帮她的话,我的弟弟,我的父母。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毁掉。我是被逼的。”

宫女摇摇头。

“你从来不也是没有站在我的角度想想不是吗?是你的话,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放弃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吗?放弃你爱的,你珍惜的一切的一切?”

冷乱月无法回答,正确的说是,冷乱月的答案是她不想承认的。

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所有的道德,法律的约束,到了最后,都是荒诞的一场梦。

梦境中,人们不会为了道德放弃些什么。

这是人的无奈。

每个人都有的无奈。

“我不会说。”

最终,宫女咬咬牙。

“我不会说的,就算是死。”

“你会说的,因为你不说,你会生不如死。”

宫女说的笃定,冷乱月同样说的笃定。

死,有时候真的很容易。但有时候,也真的很难。

栖凤想要死,然而死不了。是因为自己无法对自己下手。

而现在的宫女宁愿死,却死不了,是因为冷乱月绝对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死。

“我知道你也有你的无奈。但是,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谁没有个无奈,那我无奈了,是不是可以查到你全家,将你全家老小都杀了?”

宫女骤然瞪大眼睛。

“因为我无奈啊,如同你的无奈。为了报仇,我同样没办法啊。因为你不开口不是吗?”

宫女之死(5)

找你的亲人吗?你如果不开口,我不就只有杀了他们吗?如同你的无奈,我也很无奈。”

冷乱月不断强调宫女口中的无奈。

“到最后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自己不说,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为了你不说就放弃报仇?”

顿了顿。

“当然是不可能不是吗?你凭心而论,你是个陌生人,那个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家人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让我为了一个陌生人,让她含冤?”

冷乱月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当年被她害死的主角。

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将那宫女的辩解说了一遍。

这就是传说中的诡辩。

宫女的说法,就算是真的,那不是害人的理由。

冷乱月已经强调了这一点。

如果迫于无奈就能害人,那这世界,就真的一点规律也不讲了。

“你不能那样做!你那是杀人!杀人!”

宫女的神经果然开始崩溃。

冷乱月冷冷开口。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你能,我就不能?”

“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你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不断的重复。

她觉得冷乱月说的似乎是对的,但是似乎有哪里并不是话里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但是她说不出来。

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故意的?不是你逼我的吗?你说了,你的亲人就没有事。你不说,我自然有办法找出你的亲人来。要知道,没有凰啸找不出的人。更没有谁会比凰啸的手段更残忍。你不想你的亲人活不了,也死不了。就乖乖的说。”

活不了,也死不了。

宫女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

却还是咬紧牙,不开口。

“我不能说,我说了,我的亲人现在就不能活了。”

“你那么确定?”

“我确定。”想了想,宫女又加上一句:“他们都在南国。”

宫女之死(6)

南国···

冷乱月想了想南国有可能的人,却想不出来。

“他们在南国,而你在天朝。就算凰啸真的很厉害,现在也来不及了。是不是?”

“是。”

冷乱月没有隐瞒她的意思。

“那个人已经将栖凤杀了。”

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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