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翻身惊世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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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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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掀开幕布走了进来,看着玉兰道:“来来来,玉兰,这回由你来个开头。”

一位壮丁将玉兰的古琴搬到了台上,玉兰也提着裙摆款款走了出去。不多时,就传来了婉转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侠骨柔肠,似细雨打芭蕉,远听无声,静听犹在耳畔。

即使是对音乐无造化的我,也能听出了其中的高超技艺,这让我想起了宫廷琴师。台下先前的躁动皆已化作了享受的陶醉。我也终于晓得海棠说的没错,玉兰的才情确然极高。

同样,她的心思也极其高明。一旁的海棠笑着看我:“睡莲姑娘啊,你可是又要玩弄那十指飞扬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我已确定:海棠没那个味儿。我没开口,杏儿这“老好人”倒先替我开口了:“莲儿一向与我们不同,这才是她的才艺,是你我都没有的。”

以前,我就是这么被她的善良给欺骗的。我悄悄走到杏儿身边后,呆呆说道:“杏儿,为何你与玉兰都喜爱在我跟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如愿地看到了杏儿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后,我才退到两步开外,很好,无论我的推测对错与否,我应该都让让杏儿动摇了,无论如何,把我身上的火往别人身上点,总是令人相对安全的法子。

“杏儿杏儿,快,轮到你了。别让看官们久等了。”

杏儿若有所思瞥了我一眼,这才在老鸨的强拉硬拽中匆匆上了台,与刚走进来的玉兰打了个照面,擦肩而过,真是极具戏剧性色彩的戏。

杏儿,玉兰,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046 爷们的手怎么那么嫩滑

杏儿的表演通俗一点讲,那就是歌伴舞。她一边弹着古琴,一边唱着我不知的曲儿,那清音古韵格外动人心弦。

我深刻意识到,作为一名间谍,没一点才情,没一点姿色,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间谍。

“莲儿啊,待会儿就轮到你了,别傻愣着了,记住啊,表情要风情一些,别老是一张死鱼脸,要是不会,就让海棠教你。”

海棠听闻此话,撇过头,置若罔闻。老鸨,你与其真想让我风情,还不如让我裸奔算了,这恐怕是我表达风情的最直接的方式。

杏儿退出来后,又往我这边瞟了一眼,那颗泪痣随着眼角的微扬显得有些张扬,她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过来找我唠嗑,只是浅笑着:“睡莲,你可以的。”

我当然可以,只要是我想要的,只要我精打细算,都可以。

我的出场顺序替我争取了时间,我的上场依旧不出彩,上一次表演给人记忆深刻,可是没人敢跟叶家作对,他们都知道我是叶公子点了。

我向台下杂七杂八的公子哥们轻点头道:“各位公子,你们觉得这世上,什么最自由?”

台下的人没想到我这么问,只当是考验他们的奇怪的问题,便纷纷找出更加特殊的答案抢答:“是人,人是这世上最自由的,任何生灵在人面前,都受到了束缚。”

“我觉得那是思想,思想是一匹不受缰绳束缚的野马,在那无边无际的草原奔驰。”

“那是心,心若是自由的,万物皆自由!”

……

众说纷纭,意见不一。

台下有甄无缺,他依旧一双狐狸眼观戏的戏谑看我,我不知他此番前来的目的。有叶上欢,这回他却直直盯着我,一刻也没离开过,他也不是我的目的,我要找的,是那个神秘人。他,他,他,还是他?看起来最平常不入眼的……他,不,一个都不像。

我半眯着睡眼听完所有人的意见,轻声咳了咳道:“那么,睡莲给各位大爷一个比之前更为精彩的表演,这之后,各位大爷就能知道睡莲的自由为何,怎样?”

“好!”台下众人一致喝彩。我也回以一个最为真挚的笑,这个真挚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自由。

“这个表演名为——偷梁换柱。”

台下已经议论纷纷,也是,在这种竞相表演才情的场合,我老是弄些特爷们的表演。甄无缺已不再勾起狐狸般的笑,那柔美的下巴微微扬起,似是对我的表演也有所期待。

我将放在地上的一匹红帘布举起,挂在早就搭好的小台子的钩子上,走了进去,冲红帘外台下的客官们最后一笑,然后拉上,站在里面,深吸一口气。

好戏开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台下凝神屏息并未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而红帘内仍是不见动静,一刻钟过去了,台下有人开始躁动。

偷梁换柱,梁已偷,柱已顶替。

就在这逐渐浮起的躁动中,红帘被人掀开了一角,隐约可见一名少女背对着台下的客官,那身形娇小。

“偷梁换柱?岂不是说台上的那位已不是睡莲姑娘!”

“转过来,转过来瞧瞧!”

就在别人的呼喊声中,我打开了一把集市上买来的普通山水扇,悠闲地扇着,斜睨过去,叶上欢紧盯着舞台上那块拉起的幕布看没有动过。

直到那块举起的红色帘布落下,叠成一团铺在舞台上,穿着我衣裳的阿兰缓缓转身,台下一片哗然。

“睡莲姑娘去哪儿了,这台上除了那红帘外没其他隐藏的地方了。”

“真是妙也~”

阿兰笑得灿烂,在原地向台下的看客们鞠躬,尔后找到了叶上欢的位置,客气地说道:“叶公子,姑娘说你若是找不到她,她就永不和你见面了哦。”

这话显然起了作用,旁人听来那好像是在说着娇嗔的情话,可叶上欢知道我要传达的意思,他立马沉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不顾众人的惊吓,疾风一般冲上台,抓住阿兰的手腕:“她去哪了?”

阿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摇头颤声着回答:“姑娘没说,姑娘只吩咐我通告公子一声。”

老鸨发现情况不对劲,便也不明其意上去劝阻:“叶公子何必那么激动,莲儿不是让你去找她嘛,呵呵,她就是顽皮,瞧您吓得。”

叶上欢冷睨老鸨一眼,她这才打住,叶上欢又扫了眼场上的所有人,疾步走下台子,吩咐门口的护卫:“将这个丫鬟押回去审问!”

阿兰吓得花容失色,跪下去:“叶公子,阿兰何错之有……”还没等她解释就被冲上台去的两个护卫抓走,而阿兰还在挣扎,“叶公子,为何要抓我……”

甄无缺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后,终于也合起扇子,起身翩然离开。

阿兰,对不起了……

我闭眼,心里希望叶上欢不至于会对阿兰下毒手,合上山水折扇,满怀心事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老鸨的尖叫:“这,这,这怎么一回事啊?”

“妈妈,我们都还没表演呢,都教睡莲给破坏了!”

我置若罔闻,阳光似乎有点久违的温暖,我举头,感觉眼里有些水雾漫上,便收回视线大步离开。再见,阿兰,再见贾馨怡,甄无缺,叶上欢,楼里的姑娘们,老鸨,还有铁皮冰箱,未曾谋面的神秘人。

离码头还有些距离,街两边的粉面人儿捏得也是极好,而我却无暇顾及,茶馆店面四开,遥遥又有香味勾着人的鼻息,却也留不住我的步伐。

现在走出城门还来得及,若是叶上欢联合官府将城门关闭,那我便不再有机会离开。

终于望见停在码头前的一辆马车,我望了望四周,没发现可疑的人,假装自然地走到马车前,直接爬上了车厢内,放下帘子,对着外面那戴着斗篷的马夫说道:“范文墨,就带我出城去顾国吧,越快越好。”

说罢便靠在车厢内,侧过脸透过帘子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里,便是我接下来生活的时代,看似和平却暗流涌动的时代。

马车缓缓前行,一路上心里却平静不下来,抵达城门,城门处的守兵拦住马车:“轿子上坐着谁,下来配合检查!”

该死,最近铁皮冰箱一事使得城门的把守更加严谨,我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将银子递了出去,压低了嗓子假装男音:“小人身染奇病,望官爷通融。”

钱果然是好用。这守兵拿过我手上的银子,点头挥手:“好好好。”正要让路,却“咦”了一声,“你这一爷们的手怎么那么嫩滑?”

047 再入虎穴

正要让路,却“咦”了一声,“你这一爷们手怎么那么嫩滑?”说罢摸了上来,觉得摸着爽,来回不肯放手。

你大爷的,连个男人的手都要吃一把豆腐,我只能忍着心中既急迫又恶心的心情,继续压着公鸭嗓解释:“小人所染之怪病症状正是如此,身体各部位会逐渐趋于女性化。”我顿了顿,故意渲染了下哀恸的气氛,把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还会传染……”

听到“传染”二字,那只咸猪手赶紧放下,嫌弃地赶道:“走走走,快走!”

我不觉笑了。贪生怕死贪财的人,真是太容易糊弄。当然,我是个例外。

放下帘子,马车继续前行,很快通过了城门,走到了郊外。我看了看帘子外的背影,范文墨这笨书生,方才倒真是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心里的石头落定,便没了负担,一路上过于平静,我逐渐昏睡了过去,忽然一声马叫把我吵醒,马车已经停了下来,我心惊,莫非这么快有人追上来了?我掀开帘子急忙问范文墨:“什么情况,为何要将车停在……”

话没说完,已经知道了原因。

这是一处偏远而稀疏的白桦林,偏远得只有鸟虫为伴。前面平坦的的黑土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旁边还蹲着个人,正冷冷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看到停下来的马车,将视线转移过来。

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我的腿软在了马车上,只听见自己哆嗦着喊道:“回头,快回头!”

车夫久久未动。

“范文墨……”

车夫回头,我心一紧,那张闭月羞花的容貌呈现在我面前,接着是那清冷的女声:“睡莲,你真是聪明过头了反被聪明误。”

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玉兰的出现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因为玉兰果然才是铁皮冰箱的第二个探子,只是我却没想到自己亲自走进了她们的手里。

既然如此,那么本应该在这里等我的范文墨呢。

心骤然间发冷,他被灭口了!范文墨是无辜的,他不该死,如若不是我自作主张想要逃脱,他就不会死,何况,他上面还有个老母亲。

说不愧疚,不难受,又怎么可能。这是自阿蓝之后的又一次触动不安,铁皮冰箱一定是把他杀了,任何一个阻碍他行动的人,都会成为他剑下亡魂。

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并不是因为想哭而忍着,只是累了。再睁眼,铁皮冰箱已从杏儿的尸体旁起身,走了过来,生冷的铁皮面具后漆黑的双眼瞥了我一眼,径直跳上了车,带着那股淡淡的松香,靠在榻上闭眼休憩。

玉兰压低了斗篷,将马车掉转奔往另一个方向。我看着杏儿那染红胸口的伤口,又往伤口上那张苍白俏脸看去,心里一阵酸涩。几只觅食的鸟儿在尸体旁啄食,那凄凉的画面在马车掀起的尘雾中,越来越远而模糊,随着马车有一下没一下的颠簸,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伴着杏儿的死,她对我的欺骗也从此一笔勾销,至少我相信,牢笼里的她,也是情非得已,谁要挟她,她就为谁效命,而那一日她眼里忧伤,含笑说出“我真羡慕那曲中的鸟儿”是发自内心的,若不是在死亡和自由面前,又有谁能亏待自己到无情地步。

变故太大,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准备拿我怎样,又是怎么知道我会逃跑。身边铁皮冰箱双眼仍是闭着,捉摸不透,玉兰的声音又飘来:“此次计划失败,也可以看出叶上欢非但不会轻易背叛这狗皇帝,相反地,还会想方设法帮助狗皇帝捉拿下你。”

玉兰是在同铁皮冰箱说话,抱着轻剑静静躺着的铁皮冰箱淡淡开口道:“恩,我也没想过会成功。”忽然又睁开眼睛朝我看来,没有说上一句话,可他幽黑的眼睛传达的意思明摆着就是:由这新手来办的事,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得手,全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搅乱了计划。

我低头避开那道视线。铁皮冰箱的真正目的是想测试并拉拢叶上欢,而非杀了叶上欢?为何要拉拢叶上欢,叶上欢不是朝内人士,可富可敌国,能为他出什么力?唯一的合理解释便是,铁皮冰箱要发动叛乱!

那么这一切就合乎常理了,想要叛乱,没金援怎么行,到时候带兵打仗哪来的钱去买兵粮器皿。

不敢再想下去,我沉默,憋了很久,终于在燥热狭小的空气中说了一句话:“怎么回事?”

铁皮冰箱没回答,反而是马车车厢外赶车的玉兰笑了,笑声爽朗:“睡莲,你从刚进来就被叶上欢的杏儿迷惑,也亏得你坚持了那么久没露馅,只是你一个都不相信,想连同我们这里也背叛了,对不对?”

我不置可否。

“原本主子的意思也是让你接近叶上欢,只是这意思还没传达到,叶上欢派来的人倒是先蠢蠢欲动了,也好,省了我们找出哪个才是他派来的细作的时间,她盯你,正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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