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臣弟谢谢皇嫂才对,从来没有人能将馥梅吟演绎的如此淋漓精致,我仿佛可以看到皇嫂的忧伤随着落梅徐徐飘下,随着漫天洁白的雪花翩翩起舞。”
何楚楚听到厉王爷的赞美,有点不好意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厉王爷被这个小小的细节感染,又接着说。
“跳舞的时候,皇嫂如圣女般,在平时,皇嫂又有着可爱的性格,皇兄,您真是娶到仙女了。”
亦王爷听到厉王爷不停的夸奖何楚楚,心里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换了衣服,我们该回府了。”
何楚楚看出亦王爷的态度很强硬,心里稍微有点担心,他不会又把新婚之夜暴力的戏码再重新上演吧。
厉王爷扑捉到何楚楚透露出来的些许害怕的神情,心里很是纳闷,怎么皇嫂会觉得害怕皇兄,不过皇兄素来脾气就不好,想必对黄嫂也是如此吧,这样一个绝世的女子却被皇兄如此对待,厉王爷不禁觉得惋惜。
“皇兄,怎么就要走了呢,皇嫂的舞这么美丽,您也是看在眼里的,难倒您想将皇嫂留在家中慢慢欣赏。哦,对了,皇兄的诗还没有让皇嫂见识见识呢,来,我们一起合作一首,定流芳后世。”
何楚楚虽然有点害怕,但心里更多的还是不服气,越发觉得自己也太懦弱了,跟这个臭脸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被他一个惯有的表情吓倒,这个臭脸天生的面瘫和凶神像,自己还没有玩够,就这么走,不干。
“是啊,很长时间都没有跳舞了,我觉得厉王爷的琴弹得相当好呢。亦王爷有心回避,是不是自己的诗拿不出台面呢。”
厉王爷的话没起什么作用,何楚楚的话倒是刺激到了亦王爷。
“皇弟是好裁缝,本王就应该是络绎国数一数二的诗人了。”
这种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要是何楚楚,一定觉得特难为情,但看亦王爷不变的表情,这人的脸皮都有多厚呢。
“好,那我们就来和一曲。”
何楚楚点了点头,一旁的亦王爷也若有所思的默认,似乎已经开始酝酿了。
琴声响起,这次换了风格,柔中带钢,有点边塞征战的感觉,这种情境,要用舞蹈表现,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在柔韧中加点力量,便能恰如其分的表达出其中的意思。
何楚楚迈开步子,弯下腰,开始起舞,亦王爷随之开始作词。
“烈日当空,迎面狂风,黄沙掩铁戟。清水河畔,琉璃王府,美人恐征途……”
何楚楚虽然在仔细听着厉王爷弹奏的曲子,但还是分出心来留意了下亦王爷做的词。
光是第一句描写了大漠的景色,包含的硬汉气质,就让何楚楚佩服不已,听到下一句,词锋突然转向,写到一个对出征无比畏惧的妇人形象,突出的是牵肠挂肚的柔情,一刚一柔对比起来,充满意境耐人寻味,突然,何楚楚反应过来,这又何尝不是亦王爷心里的真实写照,亦王爷即将踏上征途,而自己却不知道刚怎么做,留在府里做他的内应还是如何,一切都是未知。
何楚楚想的出了神,没有留意脚下的步子,腰间一阵痛楚袭来,估计以前的老顽疾又犯了,一下慌了阵脚,向一边倒去,更糟糕的是,倒哪边不好,偏偏是湖边,坐着慷慨陈词的亦王爷和正在弹琴的厉王爷显然注意到了,都站起身,但为时已晚,何楚楚悲剧的掉到了湖里,再加上腰间的痛楚,沾到了初秋冰冷的凉水,一阵刺骨的感觉袭来,何楚楚昏了过去。
另一边,离何楚楚最近的亦王爷看到何楚楚落了水,毫不犹豫跳进湖中,此时的何楚楚安静的闭着眼,身上的白纱裙在清澈的湖水中蔓延开来,像水中的女神一样圣洁美丽,亦王爷被眼前的何楚楚安静的样子晃了神,几秒钟后才靠近她,将她抱起,浮出水面。
岸上站着的厉王爷也慌了神,半天才见亦王爷抱着何楚楚从水面探出了头,赶紧贴在平台的边缘,接过何楚楚,将她拽出水面,厉王爷将何楚楚平放在地上,看何楚楚双目紧闭,也没了呼吸,就知道是胸腔里积了水,如果不赶快压出来,一定会被呛死。
想到这儿,没有等亦王爷上岸,暂时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往何楚楚胸口按了下去,谁知何楚楚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往外吐水。
厉王爷心里着急,对准了何楚楚的嘴,一口亲了下去。
从水里爬上来的亦王爷刚好看到这样一幕,厉王爷的举动彻底惹恼了他,三步并作两步,一个飞腿将厉王爷踢开。
腾空而起的厉王爷碰到石柱子,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亦王爷走到他面前,用脚踩住他的胸口。
“络厉天,不要太过分。”
厉王爷脸上露出吃痛的神色,一旁的侍卫见状,要上前帮忙,被一旁的御风牵制住。
“皇兄,你误会了。”
厉王爷在石柱子上那么一撞,已是疼痛不已,亦王爷又在脚上加了力量,前胸和后背如负上了千斤重的大石般。
“本王姑且不计较你去招惹本王的宠姬,刚刚竟然色胆包天,连皇嫂的注意都感动,我看最近你是被父皇宠的上了天。”
亦王爷加大了脚上的力气,把刚刚积下的火气一并撒了出来。
被御风钳住住的侍从突然大声嚷嚷起来。
“来人,保护王爷。”
御风想去堵住他的嘴时,已经晚了,不少侍卫从大门涌进来,将在湖旁边围了个圈,一小队人进来,将亭子也团团围住,但因为对方的身份也是王爷,不敢轻举妄动。
亦王爷看到自己被围攻,并不着急,冷冷一笑。
“皇弟,您的招待还真是挺特别的。”
厉王爷忍着痛,也冒了火,刚刚的举动只是为了救皇嫂,并没有冒犯的意思,被亦王爷如此凌辱,饶是一个懦夫,也已经翻了脸。
“皇兄,好话不说二遍,臣弟没有冒犯皇嫂的意思,况且臣弟在朝堂之上一直都是站在二哥这边。”
亦王爷一听厉王爷扯到了朝堂上的事情,淡淡一笑。
“皇弟,你不提倒好,想你最近可是在父皇面前做足了功夫,落到无数的好事。”
厉王爷对亦王爷的话很是生气,再加上现在在众侍从面前被亦王爷踩在脚下,丢了面子,抛开胸口的痛楚,全身一使劲儿,弹开亦王爷使了力的腿,退在三尺开外,侍从围着的圈子外面。
这下情况一下子变了,虽然厉王爷自己的一个侍卫在御风的手上,但整个侍从困住的是主仆两人,厉王爷一下子就处在了优势上。
亦王爷看了看周围,邪邪一笑。
指着周围围着他的侍从问厉王爷。
“本王倒是很想试一下你的人的身手。”
厉王爷此时也是很恼火,看围着的侍从有点骚动想进攻的额意思摆了摆手,命令围着亭子的侍从安静。
第064章 打斗
外圈的厉王爷稍微冷静下来,看着从早上就来找麻烦的皇兄,也知道他的脾气,不想在这会儿大臣都看着三皇子一举一动的时候惹出什么乱子。
“皇兄,您可要想好了再动手。”
亦王爷轻蔑的笑了笑,对身后的御风命令道。
“把这个侍卫放了,保护好王妃。”
御风不情愿的放开侍卫,走到何楚楚身边,打横抱起,倚在亦王爷身后,将何楚楚护在中间。
亦王爷感觉御风靠近身后,摆了摆手,不准他靠近。
“你往后退,不用插手,只要保护好王妃就可以了。”
得到命令,御风本想护着王妃的同时能够帮亦王爷抵挡点后面的袭击,这会儿只得挪到后面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
“皇兄,臣弟想平静的和您解决这件事情,我的举动并不是对皇嫂不敬。”
“可是,你解决事情的方式很是特别,将本王团团围住就是的待客之道?”
亦王爷看看周围,不屑一顾的回应厉王爷的话。
“皇兄先动了手,臣弟的侍从也只是情急之下想要保护臣弟才呼救的。”
“本王不想废话。”
话音未落,亦王爷已然出手,藏在袖中的尖刀划出寒光,直取围着的侍卫的喉咙,御风在用身体阻挡后方侍从的攻击,给亦王爷争取了时间。
被亦王爷盯成目标的侍从没料到亦王爷出手便直达要害,一时愣住了,但亦王爷似乎并没有取他性命的心思,在刀锋离颈脖还有一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侍从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其他侍从并不是什么胆小之辈,纷纷向亦王爷扑去。
亦王爷得空对厉王爷说道。
“你手下的人,还暂且配不上我的寒锋。”
厉王爷表面坦然,心里却十分着急,想着等皇兄撒完了气,就适时制止住事态的发展。
亦王爷并不畏惧侍从们的进攻,一边打斗,一边仔细观察侍从是不是露出来的胳膊上的特征,借着武术的招式将每个侍从的胳膊查了个遍,结果反而让亦王爷自己都糊涂了。
一直观察打斗的厉王爷也注意到了亦王爷的目的,挑起争端,只是为了给自己侍从检查身体么。
想到这里,厉王爷一个纵身跃到亦王爷的前面,对周围的侍从喝道。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再动手!”
亦王爷看厉王爷介入,脑子里便想起刚刚厉王爷紧盯着何楚楚不放的眼神,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点燃。
手上的力道也增加了几分,厉王爷本来是想停住这次打斗的,转眼发现亦王爷动了真格,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停不下来了,只能硬生生的接招。
厉王爷虽然平时也习武,但并不擅长,再加上前些年得了场大病,身体非常薄弱,几十个会合下来,渐渐落了下风,周围的侍从因为之前得到厉王爷的命令,眼看亦王爷一招比一招狠毒,一招比一招致命,却背着命令无法上前支援,心里都捏了把汗。
亦王爷很快又将厉王爷逼在了石柱前,尖刀抵着厉王爷喉咙的时候停住了。
“你想杀了我?”
厉王爷不明白为何之前亦王爷用的都是杀招,在朝堂上,自己处处避忌皇兄,也对他并无冒犯。
亦王爷笑了笑,没有回答。
“皇兄,我对你并不是威胁。”
厉王爷胸口剧痛无比,“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你高看你自己了,本王并不觉得你是威胁。”
亦王爷转着手中的尖刀,幽幽的说道。
先不说眼前这位王爷的出身低微,单是身后站着给其撑腰的大臣,也就只是几个屈指可数的喽啰,成不了什么大气。
“那为什么回京就冲着我来?”
厉王爷揉揉自己的胸口,一边的侍从想逼近,厉王爷艰难地摆摆手,制止了。
“本王在途中遇到了很多怪事,我想来找个原因。”
“什么原因?”
厉王爷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己在各地也是放了眼线的,前日据眼线回报,亦王爷在路上和知礼县遇到的刺杀,看来确有其事。
“有人想取本王的脑袋。”
亦王爷轻轻一笑,说的像吹一根羽毛一样轻巧。
厉王爷迎上亦王爷的目光,并不避讳。
“这个人并不是臣弟。”
“本王并没有说是你啊,怎么这么快就不打自招了。”
厉王爷听到这句话,再联想到刚刚皇兄一直打量侍从的情景,仿佛在找什么特征的样子,难倒皇兄认为是自己的人做的。
“皇兄这么肯定的来兴师问罪,必定是有什么证据了?”
厉王爷心里暗叫倒霉,怎么会有人将这种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白虎!”
白虎图腾,确实是厉王爷府上的标志。
“皇兄千万分的确定。”
亦王爷虽然也不敢确定,不过还是沉住气,点点头,自己一直都在观察厉王爷的表情,但还是没有觉察出什么端倪。
“所以,刚刚皇兄对侍从的宽容对待其实是在摸底了?”
厉王爷反应的很快,这一点亦王爷还是低估了他。
亦王爷不说话,默认了。
“看皇兄观察的位置,似乎是胳膊?”
厉王爷身体很虚弱了,靠着石柱子,大口的喘着气。
亦王爷稍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将刀锋离开了一点。
“你的图腾在哪里?”
“皇兄,你并不是不知道,图腾的位置是每个王府里面的秘密,根据侍卫职责的不同,图案纹路又有不同的变化,我唯一可以说的,它不在胳膊上。”
厉王爷说的事情,亦王爷也是知道的,看情形,厉王爷不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那就只有是至王爷了,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只是,至王爷现在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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