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有爱的兄妹四人,苏浅浅欣慰地笑了。
小六六见弟弟妹妹都睡了,可是娘亲还没回来。哪里都不去,端了个凳子过来,让弟弟去睡塌那边看书后,就扒在婴儿床上睡了过去。
苏浅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双胞胎稳稳地睡在婴儿床上,小烁煜歪在睡塌上睡着了,小六六坐在小凳子上,趴在婴儿床上也睡了过去。
上前,轻轻抱起他。放在了小烁煜睡的睡塌上。
可能是很久没抱过他了,又也许是他真的长大了,苏浅浅抱着他只是从婴儿床这边走到睡塌那边,就有些气喘吁吁的。
看四个孩子都午睡了,闲下来的苏浅浅,还真有些百无聊奈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好。
☆、1317。第1317章
从生了双胞胎后,她还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闲过。
人这东西,忙的时候想休息一下,等闲下来了,就会开始想东想西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怎么想也没能想起来。
此时,西吴京都蜀都的二皇子府上,一个黑衣人落在二皇子慕容景面前:“主子,这些人行动诡异,到现在都没查出他们的落脚点。”
“废物,养你们这么一群人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给我盯一个人都盯不住,给我滚。限你两天内,找不到这伙人,你就提头来见。”慕容景一脚踢在眼前的黑衣人身上。
从上次派人去杀苏浅浅失手后,他就一直惶恐不安地生活了两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相安无事,可一到晚上,他就会开始恶梦,梦见有人来追杀他。或者在他的事物里下毒。
导致他现在连门不敢出,吃饭都要有人试吃过才放心。整日这样惶恐不安地生活着,他比谁都爱惜自己的性命,也比谁都知道苏浅浅的毒辣。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弄起来的天阴教,就这样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全毁在哪个女人的手里,他不甘。他恨,他恨那个女人毁了他的一切。
只是,每次他派出去刺杀那个女人的人都会无疾而终。消失得无声无息。
上次派出去的,是他手里的精锐。本以为可以直接杀死那个女人,可惜她命大,不但没死,还害自己损失了一个精锐。
之后再想派人,可是荣王府守卫森严,别说是有人潜伏进去了,就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苏浅浅一天不死,他就一日不得安宁。他怕那个女人查到自己头上,他怕那个女人直接把苗头瞄准他这边。
想到那次巫山的山毁一半。他以为这就是最厉害的了。谁知道后来出现的东西,居然能让苏浅浅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毁了他的心血。
刚开始他也不知道这是苏浅浅一手策划的,后来联想起巫山一事,再联想起自己的天阴教,他就愈发觉得这件事一定跟苏浅浅脱不了干系。
果不其然,时间日积月累中,他终于还是查出来了。这事就是苏浅浅干的。
他不是没有起过拉拢的心,只是苏浅浅油盐不进,威逼利诱完全都有点的办法。
他不懂,明明是一个商人,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能低得过这样的诱惑,他也佩服了一把。
只是佩服是一回事,不能收为己用的人,他宁愿毁之。也不愿看到这样一股势力成为对手的助力。
黑衣人退下后,慕容景就开始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他认为这伙人一定是苏浅浅派来的。她已经洞察到了,她所面临的刺杀都是自己派去的人。
想到她手下个个神出鬼没的,他感觉就连自己的家里都不安全。
现在,自己眼皮底下,还出了这么一伙人,他更是感觉不到任何安全。他觉得周边都是敌人,都是别人派来的杀手。
冷汗一直流,一直不停地流着。甚至于外面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觉得是苏浅浅派来的杀手到了。
☆、1318。第1318章
城外的一个小茅屋里,任秋忆坐在小床上,看着眼前跟着自己一起过来的几个兄弟。
“查得怎么样了?”任秋忆问。
“老大,那二皇子府戒备森严,别说是进去了,恐怕还没接近就会被乱箭射死。”乌雷吊儿郎当地说了一句。
“哦?”任秋忆他们刚到这边,对于这边的情况还不是很明了。
“我听说,二皇子府从两年前开始就一直这样。任何人不得接近二皇子府。而这二皇子慕容景也很少出府,如果不是必要的事情,他一定就在家里呆着。”乌雷又把自己打听来的事情跟任秋忆汇报了一下。
“那么,他府上的情况就没人知道吗了?”任秋忆又问。
乌雷跟花鸢是提前来到西吴国的,他们也一直想着办法打听里面的事情,只是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混不进去。
二皇子府就连外出买菜的下人都是哑巴,想要从里面听出来点什么,那绝对是比登天还难。
见花鸢跟乌雷都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任秋忆也知道,他们肯定不知道里面情况。
想了想,决定给苏亦写封信,问问看他们这边有没有安排人手。
“你们安排一下,让人盯着点。”任秋忆又吩咐了一声。
“是!知道了老大!”赤雷应了一声后,跟乌雷二人你拉我,我拉你的走了出去。
看到一屋子的人都走了,但花鸢还留在原地,任秋忆有些不解的抬头问了她一句:“还有什么事吗?”
“老大,我觉得这个二皇子好像在害怕什么。”花鸢把最近对这二皇子府的观察跟任秋忆说了一下。
“害怕?”任秋忆有些莫名其妙,他在害怕什么。
“嗯!我是这样觉得的。”
听完花鸢的话,任秋忆直接沉默了。他知道,花鸢不是个喜欢乱说的人,她既然有这种感觉,那就应该是有点什么。
“你去打听一下,他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要知道具体的时间。”任秋忆沉吟了一会儿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个仇,两年他都等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嗯!”花鸢应了一声后,也转身走了出去。
对于打听消息这块,花鸢手里的人可比赤雷他们手下的要迅速得多。
两天后,花鸢终于回来了。
“老大!”
“嗯!打听清楚了?”
“是的!听下面的人来汇报,这个二皇子从三年前就这样子了。打听了一下时间,那段时间正好是嫂子出事的那段时间。”
花鸢把打听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任秋忆。
听话花鸢的话,任秋忆笑了。笑得及其讽刺:“呵呵!既然有胆派人去刺杀,又怎么会害怕报复成这个样子?真是讽刺啊!”
花鸢听不懂任秋忆的话,但她好像也知道了一点什么。
“那……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花鸢问。
“让乌雷跟赤雷回来,咱们行动有变!”想到慕容景可能是害怕妻子的报复,任秋忆突然间脑子里有了个打算。既然他这么害怕,那就制造些假象,假装是妻子派来的人,不吓他个半死,他就不是任秋忆。
☆、1319。第1319章
这人不怕有弱点,但最怕的是有致命的弱点。
而这个慕容景最致命的弱点就是他惜命,有胆小。却又喜欢把坏事做尽,看来,有些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好玩了。
赤雷跟乌雷回来时,任秋忆把花鸢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两人,结果从来不正经的两人也没有还是老样子,可以说更加不正经了。
“老大,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你不早点说?”赤雷一把揽过任秋忆的肩,一脸邪恶地说。
任秋忆嫌弃地拍掉他的手说:“我不是乌雷,别给我动手动脚的。让你嫂子看见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一听到苏浅浅,赤雷瞬间犹如五雷轰顶,他不怕任秋忆,不怕任何人,但他怕苏浅浅。
虽然苏浅浅没骂过他,也没说过他。她更加没有打过他,但心里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对这个嫂子,不仅是尊敬,更多的是害怕。
那个女人,虽然给人很好相处的样子,可真正跟她相处得来的人很少。她总给人一种淡淡的感觉,似亲近,似距离。
任秋忆看他终于回归正常后,这才开始说事情。
“你们俩就想着办法,给二皇子府制造些麻烦。我现在突然间不想直接让他死了,让一个人死,真的太便宜他了。”任秋忆笑得有些阴阴的。
想到这个慕容景居然敢朝自己的妻子下手,还不仅一次,他就恨不得他死千次万次。
但现在想来,如果让他寝食难安,整天活在提心吊胆中,这可比杀了他更好不是。为了他不能再处什么幺蛾子,他觉得还是得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分身乏术,自顾不暇,还整天躲在府上出不来。
想着就一阵暗爽。
“这种事情就放心交给我们吧,老大!”乌雷也一脸坏笑,他跟赤雷两个人就喜欢恶作剧。现在有一个现成的,而且看起来还比较有趣的,他两就激动得有些不能自己。
“嗯!你们先去吧!还有事情请,我要想想。对了,让人去查查,这个慕容景最近手里还有些什么事情在处理的,给他制造点麻烦,能让他有一种分身乏术,又不敢出门。”任秋忆又交代到。
结果乌雷跟赤雷都邪笑着看任秋忆:“老大,没想到你也这么坏。不过我喜欢!”
等两人走远了,任秋忆才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给老子滚!”
任秋忆被逼得只想爆粗。
两天后的二皇子府:“还没查到吗?”慕容景有些急躁了。
感觉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上不下的,真的太难受了。他最近就连宫里都不敢去了,整天只敢呆在自己的书房,就连吃饭睡觉都在书房解决了。
“回主子,这些人太狡猾了。每每在我们快查到什么的时候,线索就被掐断了。”黑衣人说道。
“什么叫线索被人掐断了?没本事就直说,找那么多借口干嘛?给我滚,快点给我去查,一定要给我把人抓出来。”暴怒中的慕容景,完全一点理智都找不到。这种惶恐不安的日子,逼得他快疯掉了。
☆、1320。第1320章
而任秋忆他们查不到的消息,苏迩他们却早就一手掌控着了。
苏迩接过小蜂鸟带回来的消息,躺在躺椅上笑得只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叫你作恶!叫你作恶!我就不信吓不死你~”苏迩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还不忘低骂几句。
苏亦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迩这一副笑得不死不活的样子,一脚踢过去:“起来,难看死了。”
而苏迩毫不介意苏亦的举动,站起来右手一举,直接搭在了苏亦的肩上,一副哥两好的样子说:“知道蜀都那边传的消息怎么说了吗?”
听到苏迩这么问,苏亦也才略略感兴趣一点地抬头看了一眼苏迩。
“那个慕容景可能快疯了。你看,信上说,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经常到处给慕容景捣乱。还时不时有人佯装要去刺杀慕容景的样子,吓的慕容景现在只敢呆在书房,侍卫还左三层右三地加了又加。你说这慕容景究竟是有多害怕咱们大小姐啊?”苏迩一边忍笑,一边对苏亦说道。
苏亦虽然也觉得有些想笑,但他更在意的是,究竟是谁在给慕容景在制造麻烦。
“他们有没有说,是谁在给慕容景制造麻烦?”
“这个倒是没说,可能他们也没查到。不过我想,这慕容景能也不太受人待见,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有人想收拾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有一点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慕容景的情况,那些人是怎么得到的?咱们的人都是很早以前就安排进去的,不然还真没办法拿到这个消息。”苏迩有些奇怪地说了一句。
“你让他们查一下,那些人是谁。是敌是友,这个得先搞清楚,如果不友,就让他们提供一下帮助。对了,大小姐今天来信了,她让我们帮忙查一下,看看任秋忆的行踪。”苏亦还是老样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要不是跟他都熟了,可能还真没几个人会愿意跟他亲近。
要说这几年来,他们最大的变化,那就是从苏浅浅的暗卫,现在已经变成了独占一方的霸主了。
这些年‘六道’已经算是步入正轨了,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或者是商界,没有人不知道它的存在。
只是要请他们办事,那就要看你能拿出多么丰厚的酬金,如果拿不出满意的,那就免谈。
“任秋忆?上次听十一说,不是带着赤雷他们去了西吴……”说道这里,苏迩马上顿住了,惊讶地说了一句:“你说,那些人是不是任秋忆他们?”
“你想想,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任秋忆他们去西吴,而慕容景的皇子府,这段时间又遇到这样的事情。算算时间,也能对得上。你说,那些人,不会就那么巧合的是任秋忆他们吧?”苏迩还是改不了话多的德行。
听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