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着那温泉水苦涩还带着硫磺味的味道,她就觉得舌头发麻。
聪明的选择是,别惹他,让他托稳了才好。
看着她的面色,轩辕煌还真明白了她的想法,邪魅的笑着道:“现在怕了?刚才把我推下来怎么不担心我够不着!”
“咳……你水性好,水性好!”凌姿涵鼓了股粉腮,打量着轩辕煌的面色,决定,还是鼓足一口气,英勇下水吧!大不了再游上来,就是废点力气,踩踩水的事儿。
轩辕煌心下偷笑,瞧着她平日里那泰然自若的脸上,此刻难得一见的生动了一会儿。若不是今儿有这么一番闹腾,他大概都不知道,这丫头会有那么多表情。
于是,他配合她的恭维,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长吁口气,缓缓地将手往下放,眼见着她的下巴挨着了水时却突然转了个身,将她带到了旁边,安置在温泉池边沿稍高些的地方,让她的脚终于有了支撑。
氤氲迷茫了两人的眼睛,但她灿灿的眸子却在那一瞬,划过惊奇之色。
轩辕煌却在这时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仿佛表扬孩子般的说:“乖,叫声好听的。我觉得,刚才在那边花丛里,你叫的就不错!”
叫……
不是她想歪了,那是不能不歪啊!
凌姿涵窘了,那时候,她叫他什么,瑞逸?
咳,貌似不知,还有……逸。
不知是热的还是羞得,凌姿涵的脸红的和个小苹果似的,蒸的粉嫩嫩的。
月色银辉洒在这一池温暖中,波光粼粼。借着月色,池边的层次不齐,大小不一,却打磨圆润的石头此刻却仿似光华的镜子,借着月色泛着青灰白,又因为池中氤氲的关系,浮上一层薄薄地朦胧水雾,恍若迷离仙境。
“逸。”她颤颤地唤他,又有些不确定。
身影缓缓贴近。
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的,分分钟都没放过她,与她的眸光纠缠着。
不及反应,黑影笼下,仿佛盖住了那片月光,将她纳入了他的阴影中,并在那一瞬揽着她的腰,抬起她的下巴。
轩辕煌轻轻啄了下她粉润的红唇,舌尖犹如闪电,从她的唇齿间掠过,未有再深入探取,便放开了她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她正打量着他的血眸,映着月色的温柔,仿佛是一轮妖异的血月,散发诱人之艳,藏在她幽深的双眸中。
少顷——
他低哑的声音沁着温柔缓缓溢出,犹如水流,却又有些霸道,“以后就这样叫我,独一无二的,卿卿。”
“逸。”凌姿涵试着又叫了一声,却觉得一阵暖意上心。
独一无二,属于她的称呼。
“嗯,乖!”他轻柔的抚摸她的长发,眼中浮起一丝宠溺,却快的难以捕捉。
渐渐的,凌姿涵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温柔却又善解人意的霸道,大概这也只有她可以拥有吧,至少现在是这样。
凌姿涵伸手除去他头上的玉冠,散开他的长发。
乌黑的发,仿佛水藻般在周身浮动,煞是迷人。
温柔的手却朝他的脖颈探去,顺着衣襟一路滑下,可他却突然将她的手朝着他腰间带去,按在一处穴位道:“卿卿,我决定了。在我们回京前,采用六哥的建议。”
“其实不必。”凌姿涵想也没想的说了句,虽说可以恢复,但封闭穴道对血液循环和肌肉都没好处,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可她这些科学的想法,并不被医圣所接受,大概……又是一种不科学的怪论吧!
“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那不是丈夫所谓。再说,卿卿,你不会嫌弃那样的我吧!”轩辕煌邪恶的将她的手朝热源拉去。
凌姿涵指尖猛地一颤,眸子却闪烁着纯粹的邪恶,却是要命的妖魅,低哑而又妩媚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自己说的,腿不便,还有腰,我嫌弃什么?”
“嗤,六哥说,并不会伤身。时间也不会太久,我有武学功底,恢复起来也会很快。只是要劳动卿卿,时常为为夫推拿才好!”他掩去了与轩辕谦的交易,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执起她的手背,轩辕煌邪魅的笑着,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却听凌姿涵诱惑的声音传来,是略带羞涩的询问,却很诚恳:“要不……先洞房,后……拜堂?”下载本书请登录
第七十八章:闺中之乐,使臣觐见
更新时间:2013…1…11 23:40:50 本章字数:17634
先洞房,再拜堂……
轩辕煌轻吻她的动作微微僵了下,转即抬头诧异的瞧着那张生动的脸庞,估计着她话中的真假。爱萋'。请记住本站但看着她认真的神色,他的眉头不觉微微皱起,低声道:“卿卿,你是在试探我吗!”
显然,他误会了。
而凌姿涵的提议,在现代可能已经达到了铺天盖地的程度,并不稀奇,但在古代,还是超前了。
凌姿涵摇了摇头,微微抬起手臂,广袖却因沾湿了水,而朝臂弯划去,露出那莹白的肌肤,此刻被月色笼罩着,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霎时吸引眼球。
尤其右臂上的一点朱砂媚色,在逆光的月辉中,若以若现。
“若你真是得到了,就抛弃,我也不会在意。但我绝无试探之意,我可以用人格担保!”不回去发天花乱坠的誓言,她只用她最相信的人格担保她话中的真假。
轩辕煌微微闭了下眼睛,深吸口气,安稳下心中燥热的情绪,沉声道:“卿卿,这些话,我不希望在听到第二次。”
他说的很严肃,俨然非常在意她那无所谓的态度。
“我是自愿的。”
凌姿涵再次说明,双手已经拦到了他的脖颈,轻轻抚摸着他的脖子,指尖滑过他轮廓分明的脸庞,顺着那硬朗的线条一路朝上游走。
睫羽微垂,眼尾却闪过一抹淡淡的诡魅。
转即抬眸,眸中又是一片清明,朗朗目光夹着醉人的柔媚。
温热的泉水中,她热度渐渐攀升的身体缓缓朝他贴近。
隔着彼此湿透了的衣服,如此相贴的距离,甚至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体温。
水的重力带下了衣衫,露出半边香肩。
月光洒在她的肩头,湿漉漉的黑发间,那若隐若现的白玉肌肤却仿佛是最圣洁的邀请。而那透了水,几乎完全紧贴在她胸前的遮羞布,仿佛在对他的视线欲拒还迎,随着她朝他压来,蹬腿踩水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任凭谁,在面对着这样一副活色生香,血脉愤张的情景,若还能保持镇定自若,毫无冲动的话,那不是柳下惠,那是太监!
很巧,轩辕煌显然不是太监,他必须有所冲动,甚至……有所作为。
“凌姿涵,你简直就是个磨人精!”咬牙切齿的说着,他伸手拦住凌姿涵的细腰,将她猛地靠近自己,紧紧地箍着,两人曲线截然不同的身体此刻正紧密相贴。
低叫还没从口中溢出。
就被他炙热的唇摄住了,将那惊叫声也一并摄住。
本以为会是温柔的缠绵,不料却是一场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暴虐,却因为脚下悬空,而无法抗拒。
强烈的吻极致疯狂,吮允、噬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反复蹂躏,令她的唇微微肿起,有种胀胀的刺痛。旋即,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坚挺而又火热的舌强势的撬开她的唇瓣,迅速钻入其中,攻城掠地,抢掳着她甜蜜的芳香,以及刹那换气间得到的少量空气。
可能是从未见过这样疯狂的攻势,凌姿涵有些怕了,被他围追堵截的丁香小舌在不住的躲藏着,却怎么也躲不过他强硬的攻势。
节节败退。
如此霸道的吻,仿佛惩罚,在离开前,轩辕煌毫不留情地在她柔软娇嫩的唇瓣上留下一抹齿痕,痛得她嘤宁,渗出丝丝血迹。却又好似在宣示着他独独的占有权,以吻为印,以血为朱,在她的唇齿间盖上了一枚专属于他的烙印,连同血的气息,在连人唇齿的交战中印下。
任凭她如何挣扎,扭摆,他都没有放开,反复厮磨,好似在消解心中的怒意,又好似再将这个惩罚贯彻到底。
激情的拥吻,让凌姿涵彻底失去了氧气,只能任凭他的步调,接受他近似乎血腥的一吻。身子发软,可浸泡在泉水中的身体却又是那样的炙热,而这股热流不停的随着缓缓泉水从脚心渗入,一点点地灌入她的身体。
一阵阵地眩晕席卷,手脚发软的凌姿涵拼命的想要推开他,却因那窒息而倍感无力。
她呜呜乱叫,无力的拳头雨点般的朝他的胸口捶来。
可他依旧不为所动,紧揽着她的腰不放,而那被她撩起的热源就紧贴着她的腿,每动一下,都能抚挲的到。
但现下的凌姿涵是没力气想别的了,她只觉得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儿,无法呼吸。
这男人不会是想杀了她吧!
该死的……
意识渐渐迷离,凌姿涵的拳头一下比一下慢,最后竟然软软地吹了下去。
霸道勾缠的深吻落幕,她却不知何时昏了过去。
但却在昏睡时,清楚的听到一句低哑的带着温柔宠眷的喟叹——
“卿卿,不要轻贱自己,相信我,我想给你最好的,因为你,你值得珍惜!”
*
史上最丢人的事情是什么,就是明明你先主动,明明你占据先机,结果被人反扑,还丢人的被吻晕过去了,之后……
之后发生了什么,就算有,她也记不得了吧!
可那句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而最清晰的就是末尾那五个字,“你值得珍惜”。
凌姿涵坐在床上,看着身上干净的寝衣,望着头顶的帷帐,满眼复杂。
血色妖眸中藏着点儿迷茫,又有些小小的愤恨,面儿绯红带着几分甜蜜的羞怯,眸底却闪烁着颓败的不甘……怎一个纠结了得。
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凌姿涵的嘴角牵起丝丝弧度。
虽说结局未遂,但总体还是十分甜蜜的一次约会,至少她看见了他的心,不论真假,她的直觉都选择了相信。
只不过,若没有那个扫兴的小插曲,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
可是昨天……
“小姐,您起了。”
青黛捧着一叠干净衣服走进来,上头还带着淡淡荷叶清香。
“嗯。”颔首,凌姿涵低低的应了声,却觉得嗓音哑的吓人,根本不像自己的,充斥着倦态,好似和昨儿叫的有多欢乐一般。
叫……
凌姿涵的脸上飞上两片红霞,青黛却掩着嘴“噗嗤”笑了出来。
瞧了眼凌姿涵唇上的牙印,青黛故意调侃她道:“我的小姐,您就别再咬了,小心回头被王爷瞧见,回不乐意的。”
凌姿涵瞪了他一眼,哼道:“管他什么事!”
“哧哧,”青黛乐得双肩直颤,辛苦的忍着笑,走到衣柜旁,把熏好香的衣服放进去,又取出套干净的拿过来给凌姿涵,准备帮她换衣服。却还是忍不住瞥了她窘红的脸,故作不经意的说:“和他没关系,那我的小姐,您这嘴上的牙印儿是哪来的?难不成是您想吃肉了,自己个儿咬的?”
闻声,凌姿涵咳嗽了几声,掩饰过去,却还是嘴硬的说:“狗咬的!”
顿了下,还扬声补了句,“还是疯狗!”
青黛微微一愣,眉眼间浮上一丝诡谲,嘴角抿着若有若无的笑,一改往日冷沉的面貌,宛若可人的少女般,娇羞中带着几分暖意,分明是恋爱中人的模样。
面若桃花,朱唇可点,明眸善睐,风情款款。
再加上她一改平日的素净,精心换上了鲜艳的衣裙,明显刻意扮过妆容,还有发髻上那朵盛开的晚茶花,无疑不说明了,这丫头的心思现在也粉红粉红的朝外头冒泡呢!
哦,莫非是……
凌姿涵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眯起随时都仿佛会放电光的桃花眼,意味深长的低笑了声,微微颔首道:“原来如此。”
“原来什么?”青黛刚刚在想心思,没注意到凌姿涵的话,不觉反问。
“原来四凤又有一个要出嫁了,看来我得给你备上嫁妆了。怎么说,也是四凤之首,不能怠慢,说吧,想要什么?”
青黛面上窘的通红,低头准备给凌姿涵解开寝衣,嘴上却抱怨了句,“小姐又说胡话调侃我。”
“你调侃我就可以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见青黛的脑袋压得越来越低,凌姿涵索性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我让安凉给你送亲如何?”
“小姐!”青黛羞得恨不得一脑袋钻到地缝里,当然如果现在这边有个耗子洞,估计她已经爬进去了。
“不好?不好我们换,四龙里头你想让哪个来?还是慕容暝幽,唔……夏阳也不错!”虽然不合群了点儿。
“咳,小姐,你这是故意羞臊我!”
青黛站起身来,跺了跺脚,小女儿的娇嗔模样一派天成。
见了这一幕,凌姿涵微微扬眉,原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