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定在十块钱一天吧。”
“感谢赵县长关心。”两个人都高兴。每天十块钱补助。那可是一不少的收入啊跟着这个年轻领导一起做事情。虽然累点。看来也还算划算的。
“呵呵。”赵政策摆了摆手。说:“我们需要雷锋但也不能够让雷锋同志吃亏嘛。”
“赵县长您说话就是理论水平高还能够充分联系实际。
”张淑珍很是感的说。“这些年打井的事情我没少向领导反映。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了。上次座谈会上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很多。”
“淑珍同志啊千别这么说。都是我们这些党员干部应该做的。”赵政策摆了摆…淑珍同志才是个能人啊。不但自己办起食品加工厂。而且还不带动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是个好同志哪。”
张淑珍的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就小打小闹。混口饭吃。”
“现在小打小闹好”赵政策若有所指的说。“把制造糖果的技术掌握透彻。不急着扩大生产。等到明年。就会好很多的。”
张淑珍一听。表情有些疑惑。可看了旁边还有两个技术人员。就强行忍住了。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个赵副县长是话里话啊。
“好啦。我们就先回县里了。老李和老王。就麻烦明天开始搬行李过来吧。”赵政策就笑着说。“淑珍同志可要把我们的专家招待好。别亏待了两位老同志。”
“那怎么行您大老远跑来。怎么也要吃了中饭才走。”张淑珍就急了。一把拉住了赵政策的衣袖。
老李和老王偷笑不。拿眼神往这边瞧。看赵政策怎么应付。
“好吧。那就简单点啊。”赵政策苦笑着摇了摇。这要是和女同志拉拉扯扯的。影不太好。再说。时间也确实不…了。该吃中饭了。饿着肚子上路。两个技术员和司机只怕也会有些意见。下次都不愿意跟自己下乡。
“嗯。”张淑珍这才松开了手。“就家常便饭。家酿的米酒。杀了一只老母鸡。”
来到张淑珍家后。这个敏感的女人还一直记着赵政策在山上那句耐人寻味的话语。等到赵政策尿急从屋后的茅房里出来;。她居然就站在屋后面等着。低声问了句:“赵县长。是不是有什么风吹草动?”
赵政策略微有些尴尬。但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不是风吹草动。而是今年一直就对私营经济管控的比较严。所以。生产规模控制住。不要让人太惦记了。”
顿。赵政策又补充
:“不过。过了今年政策应该就会有松动。你放心好”
“赵县长。您在桐木乡不是大搞木材加工厂和石场吗?”张淑珍就禁不住问了一句。
“那不。”赵政策苦笑了一声。只好耐心解释了一句。“那些工;都是乡政府占有一定股份的。是合资企业。和私营企业有所区别。明白吗?”
“哦。谢谢赵县长”张淑珍这才彻底明白过来。“来我是准备今年把糖果卖到外的去的。看来还要缓一缓。”
“嗯。你么想就好。”赵政满意的点了点头。“吃饭去吧。别多想。以后有的是机。”
张淑珍的男人虽然长不怎么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很多。眼神有些木。但煮菜的功夫却不是盖的。满满一桌酒弄的是色香味俱全。让众人食欲大振。
赵政策是领导。倒不太意太放肆。吃的稍微斯文一些。可就算这样。也吃了两大碗米饭。更是在张淑珍的频频菜之下。又吃掉了一个只怕三两多重的鸡腿。把肚皮都撑起来了。
至于酒。这大热天的。赵政策就喝了一杯米酒思了一下。没什么感觉。其他人也不好多劝。
到赵政策几个出来的时候。张淑珍又提了一篮子的水蜜桃放进了吉普车里。赵政策倒也没有推辞。在村里。人家送出来的东西。你不收人家的。反而会闹出别扭来。这个道理赵政策是知道的。
不过。这些水蜜桃最后都送给机和两个技术人员了。三个人笑嘻嘻的表示谢。马上分完毕。
回到县里。赵政策闲着无。翻阅了一下笔记本。现还有曲庙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想了想。赵政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小峰县副县长刘正办公室的电话。
“刘副县长吗?您好您好。我是西衡县的赵政策。有件事情想要麻烦您一下。”赵政策笑呵呵的说。
电话那头却是嘀咕了一声:“赵政策是谁啊。”后就传来了一个比较低沉的声音:“这位同志。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县领导来谈吧。”
说完。电话就砰的一声给挂断了。这也让赵政策愣了半响。这官威也太大了点吧。
赵政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看天真的要去坐曲庙的煤车亲自去见识一下了。赵政策就琢磨着。
赵政策也是个闲不的人。准备宣传部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思想动态出炉。
可赵政策还没来的及出门。办工作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却还是刚才那个叫刘正的副县长的声音。不过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让赵政策有些哭笑不的。
“赵副县长。刚才真不好意思啊。也是我这记性不好。连你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刘正这话让赵政策一乐。这理由够牵强的了。自己和他没有见过面。能听什么声音啊。再说。自己接通电话就自报家门了。这名字应该是没有想起来。
“呵呵。刘副县贵人多忘事啦。”赵政策嘴却说着。这忽悠的本事。赵政策可不比他刘正差。“改天我去小峰县给刘哥拜拜码头吧。”“呵呵。不敢当啊。”刘正打着哈说。“我就托大了啊。叫你一声赵老弟。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只我刘正能够办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赵政策知道。自己和刘正属于不同的的区官员。不买自己的账也是正常的。可在官场上。都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不转水转。说不准哪天就碰上了。
刘正不是顾忌自己什么。而是在官场上讲究不轻易竖立一个敌人的。多个朋友多条路。所以刘正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打个电话来解释一下。是很有必要的。免的竖立自己这个不明不白的敌人。换做是赵政策自己。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刘哥啊。有件小事情。”赵政策就笑呵呵的说。“我们西衡县的曲庙乡是和你们小峰县挨着的。当初你们县政府好像下过什么文件。说曲庙乡煤矿的车过小峰县一律免除过路费。有这个事情吗?”
策的话也很委婉。先问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个件。要是没有这个文件。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开这个口了。在官场上。很多事情都是以书面文件问准的。个领导的口头承诺。那是做不的数。一转身就会翻脸不认人。这也是经常的。一点都不足为奇。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私设路卡
是有这个文件,怎么啦。”刘正的话里透露着惊诧小峰县好像没有设那个路卡进行收费。”
“那就奇怪了。”赵政策好像是自言自语,偏偏声音足够让刘正听清楚,“我们曲庙乡的人反应,煤矿的车经过小峰县,都要叫十块钱买路钱。”
“这不可能。”刘正的声音很肯定,“要是有设卡,我这个专职副县长绝对知道的。”
这话说得有些绝对了,赵政策不好说什么,沉默了半响,才冒出了一句:“刘哥,有没有可能是有人私自设卡呢。”
“唉,这个就不大好说了。”刘正叹了一口气,说,“小峰县和西衡县交界的地方,民风彪悍,基本上属于三不管地带啊。”
“可这个问题总要解决吧,这样下去影响太坏了。”赵政策就说。
“赵老弟啊,这个问题比较难解决啊,派公安过去嘛,他们见了人就跑了。
”刘正就说,“要是人去少了,自身安全都得不到保证。”
赵政策只好说:“那由西衡县和小峰县联合出动公安,化妆成便衣,刘哥你看怎么样?”
“这倒是个办法,就是时间方面要配合好,不能让人给跑了,那样就前功尽弃了。”刘正倒是很爽快地说,“老弟你定个时间吧,我保证小峰县的警察准时赶到。”
“事不宜迟。就定在后天上午十点吧。”赵政策就笑着说。“到时候我也过去。去之前先打电话给老哥。怎么样?”
“看来老弟是存心要捣毁这个路霸啊。”刘正呵呵一笑。“没有问题。有老弟你亲自出马。肯定是手到擒来。”
“那就麻烦老哥了。有机会我请你喝酒。”赵政策就打着哈哈说。
“好地。有地是机会喝酒。就这样啊。先前得罪老弟。还请见谅。”刘正又重新道歉过才挂断了电话。礼节不失。
赵政策没有办法。又来到了西衡县公安局。去找刑警队长马风谣。因为常克林地案件。赵政策和常克林地关系已经非常好了。常克林也经常打电话给赵政策。美其名是汇报工作。其实也就是联络下感情。
在常克林地案件里。马风谣也没有少出力气。到了后来。因为常克林地律师邓巧巧口风不是很紧。让马风谣套出了她地外公居然是政治局委员之一。被吓了一大跳。
此后,马风谣的刑警队基本上成了邓巧巧地专职保镖队了。只要有时间,马风谣都会亲自陪同邓巧巧进行取证工作,根本无视县委书记易华荣那双冒着精光的眼睛了。
有了马风谣的主动配合,取证工作要顺利了很多。最后,刑警队的刘高薪等六人都被判了重刑,最少的都判了五年有期徒刑,刘高薪更是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当然,这离邓巧巧及常高林的家人要求把这些刑讯逼供的人枪毙的要求还有不少的距离。
不过,事实上邓巧巧也清楚,这已经是自己能够办到的这个案子最好地结果了。在法庭上,邓巧巧也是在国内次提出了精神赔偿的概**。
因为在开庭之前的一个月,京城政法大学的知名教授就开始在法制月刊上面积极讨论了关于精神赔偿的问题,最终得到了法学界人士的认同,这个精神赔偿居然也被法庭部分采纳,几个被告人一共赔偿了常克林家属两万多元。
这个结果让邓巧巧和常克林的家属都能够接受,并没有再提出要上诉到南湖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要求。
期间,赵政策和邓巧巧倒也见过几面。只是,并没有深谈过什么。这倒不是赵政策矫情,而是赵政策认为很多事情都急不来,用瓦罐慢慢熬汤,文火煎熬,效果才会好,起到水到渠成的效果。
邓巧巧对赵政策还是很有好感地,回京前甚至还主动跑到了县政府找过赵政策告别。不过,两个人的心态都比较成熟,谈论的都是工作方面的问题,并不涉及到感情方面。
马风谣见了赵政策马上屁颠屁颠地迎出了办公室,连公安局的局长邹天明都被惊动了,赶紧跑了过来。
“赵县长,您来视察工作,怎么也不先通知一声,我好去迎接您啊。”邹天明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用笑容可掬来形容或者更恰当一些。
“呵呵,哪要那么麻烦,我不是有腿嘛。”赵政策没有任何架子,很是亲切地和邹天明握手,“那就去你办公室谈吧,风谣你也过来。”
这个时候,赵政策很自然地称呼马风谣为风谣了,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连马风谣自己都觉得是很理所当然的,显
切,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邹天明把赵政策请进了局长办公室里,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也马上亲自跟了进来,给三个人倒了茶,这才退了出去,顺便把门轻轻地带上了。
“赵县长,您有什么指示?”邹天明点头哈腰地问,还双手敬了一根香烟过来,并帮赵政策给点上了。
“谈不上什么指示。”赵政策呵呵一笑,“是这样的,曲庙乡的群众反映:他们煤矿地车经过小峰县时,都要交什么十元钱的过路费。”
赵政策非常惬意地吐了一口烟圈,这官大一级地滋味就是好。
一个圆圆的烟圈在空气中散开后,赵政策才接着说:“可我打了个电话给小峰县的专管交通的副县长,人家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情。所以啊,初步判断是有人私设路卡,对来往的车辆进行敲诈勒索。”
“赵县长,可我们公安局没有直接去外地区抓人地权力啊。”邹天明看了马风谣一眼,马风谣就赶紧会意地帮邹天明提出了这个问题。
赵政策暗自一乐,这两个家伙配合得还挺默契,看来现在关系处得很不错,马风谣这小子还是个鬼精明的人物呢。
“我和小峰县联络过了,后天上午十点,两边公安局地同志一起出动,都化妆成便衣,在设卡处将这批犯罪分子一网打尽。”赵政策嘴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
“一切听赵县长您的指示。”这下,邹天明回答得很迅,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嗯。”赵政策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请风谣同志带队配合一下吧,后天早上我们清早出。”
“赵县长,您也去?”邹天明愣了愣,有些担心地说,“那个地方民风彪悍,又是个三不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