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唯恐天下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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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唯恐天下不乱-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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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入他的怀抱,萃取他身上的幸福味道:“羡慕你的幸福。”

  鸿塘笑骂出声:“别他妈地假惺惺,老子的爹妈都分你一半,一大半,老子有的,你都会有,老子没有的,也都要你有。”

  我的喉咙有些难受,眼眶有些发酸,嗓子变得哽咽,将头窝在他的胳肢窝里,心跳着。

  如果......能这么一直下去,该多好。

  幸福的尺度是什么?究竟能走多远?这是个未知而值得探索的话题。不过,很多人为了这个研究课题,而魂断蓝桥。至于我本人,个人认为,没有什么舍身钻研的勇气,但却愿意浅试一脚,感受身临其境的奥秘。

  原本鸿塘打算正式向大家介绍我,结果我却被娜汐颜抓去,强行殴打一番,剪了头发,绰了锐气,让热气腾腾的皇家宴会变成了鸿塘的发飙之地。

  宴会暂停了,我开始在皇宫里养病。

  将七长八不短的头发重新整理,让宫廷理发师设计成典雅的造型,看得我与鸿塘都直皱眉。最后,鸿塘大手一揉搓,将我柔顺的发丝拉扯得凌乱些,终于看出些张扬的青春痕迹,效果不错。

  顶着一头耳朵上下的短发,用手拉扯一下,竟然还不如白狐的长,心里颇不是个滋味,索性这模子不错,剪了短发依然迷人,不然就得闹心死。

  发型敲定后,鸿塘鸭霜似的非得让师傅给我们一人漂染几缕及其珍贵的孔雀翎色,在不同角度的光线下,会呈深浅不一的蓝,或及其靡丽的紫,或者偶尔反射出的极品桃红散金色。

  两个人顶着一头让膜拜的发色,又照了数张大头贴,贴的真皮包包上都是,被鸿塘扬扬得意地斜挎在肩膀上,不适瞧上两眼,说:“你看,这张,你笑得真够蠢的。”

  时间嗖嗖地奔跑着,这期间,娜汐颜的父母来看过我。

  娜汐颜的母亲是一位四十多岁典型贵夫人,虽说不是慈眉善目,但绝对是贵气十足的典范。

  娜汐颜的父亲叫娜汐磊轩,可是说是位翩翩老公子,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脸的祥和,有种荣辱不惊的风范。但,不晓得为什么,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竟然比讨厌娜汐颜更反感娜汐磊轩。

  而且,听鸿塘说,娜汐这个姓氏是古老的贵族,但娜汐磊轩属于入赘夫婿,真正享有娜汐姓氏的却是那个贵夫人。而且,娜汐磊轩原本是我国人,是后来‘吧抓国’的。

  虽然我及其想整治娜汐颜,但看见两位老人保持着和蔼可亲却又深表歉意的笑颜,愣是让我里里外外都说不出一个重字,来埋汰埋汰两位的教女有方。

  闲暇无事中,我也逗弄一下各种围养动物,甚至还见识到了鸿塘口中的阿鲨,原来......真的是一条正宗大白鲨!

  那牙齿,绝对叫个锋利!

  当我们在水族馆底下看见阿鲨时,它兴奋得直往我们这边游,就那热情劲儿,害我担心那不坚固的玻璃都要被它撞碎。

  鸿塘说阿鲨是他从小养大的,是他哥们。

  一句话,把握逗得趴在了大厚玻璃上,正好与阿鲨顶了个对脸,吓得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

  鸿塘那没有良心的东西,竟然揪着我就贴在了玻璃上,还有模有样地对阿鲨说:“这是你嫂子。”

  看着阿鲨张开的大口,我绝对,它没把握当嫂子,而是当午餐了。

  也许是因为我来了的原因,塘爸口头承诺要把曾经扔给鸿塘的重务承担回一些,让鸿塘有时间陪着我东转转,西晃晃,可一转身,就陪着自己的娇妻蜜月旅行去了,丢下一个国家让鸿塘和我练习操作手法,直说国家是飞机,开着开着就顺手了。

  我和鸿塘在塘爸塘妈的突然消失中恍然觉悟,这就是所谓的晃点啊。

  两人默契十足,当即丢了公干,满‘吧抓国’的疯跑,去大街小巷淘宝。

  鸿塘脱去了西装,与我一起休闲装扮,登上软底手工小羊皮靴,两个人戴着大大的墨镜,手拉手,一起看海、看天、看日出、听风、听雨、听潮落。

  一时间,‘吧抓国’大街小巷里全部都是我们的身影,相依相偎相追相闹相戏相笑......

  鸿塘说:“老子要把全世界都给你!”

  我说:“我很爱好和平,你就别去攻打某某小国了,给我这一块地皮就成。”

  鸿塘说:“操!你真他妈地不浪漫。”一转身,冲着地毯吼道:“给老子一盒臭豆腐,加辣!”

  得,看这浪漫的地方,我能浪漫的起来吗?

  两个人追追赶赶打打闹闹,为争一口臭豆腐动起了老手,就在我打算用砖头砸他时,只听见一声枪响,我手中的砖头应声碎裂,吓得我尖叫一声,抱头就跑,急声保证道:“鸿塘,我再也不打你了,这怎么还有狙击手保护啊?”

  惊慌四蹿的小贩将我俩冲开,鸿塘急红了眼睛大吼道:“蠢货,躲起来,那是杀手!!!”

  我一听杀手名字,第一反应就是找掩护体,当即往小贩车旁一跳,抓紧铁杆,死不松手。

  小贩推我推的吃力,凶吼道:“下去,下去,没看见这逃命吗?”

  我气势磅礴地怒吼:“傻二!不逃命上你车做什么?快推!”

  小贩一听,傻了,扔下车就跑,那速度,绝对有扯清关系的嫌疑。

  暗中保护我们的保镖分头行动,快速向射击地点冲去,还有一部分人护在鸿塘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做掩护。

  鸿塘气急地大吼:“去保护她!去保护她!”

  我在混乱的人群中,操起锅盖,档在头顶,被迫随着大流跑开,好不容易找到遮挡物后,再回头去看鸿塘,场面这叫一个混乱!

  鸡飞狗跳间,竟然有埋伏的杀手等着干掉鸿塘!

  保护他的保镖强行压住欲往我这边冲的鸿塘就往安全地方塞,而那些杀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子弹乱飞地射击着。

  一时间,只听见人类凄惨的尖声嚎叫。

  我一伸脖子打量,不想却暴露目标,杀手枪管一转,冲着我就是一枪,直接打在树干上,抨起惊心的震动。

  我吓得掉头就跑,却在九拐十转后,被两名杀手堵在了三角通道处,那黑漆漆的枪口都对准我的脑袋,让我想跑的腿变得软弱无力,有种跌倒落下,让他们子弹自相残杀的想法。不过,这样的画面我在电视里见过,若说实际情况,还真是不容我拿性命去开玩笑。

  心凉飕飕地,神经蹦的如同易拉断的弦,感觉那两名杀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我卯足劲头儿撒腿就跑,却在第三条路上被另一个人堵住!

  脚步一顿间,那人影身形灵活地跃过我,直接砰砰两枪,身后的杀手便倒在了血泊中,死了。

  我再抬头去看那救我命的男人,竟然就这么真空消失在三角路线上。

  那个救我命的人穿着一身普通休闲装,却带着一个压得非常低的帽子,动作若豹子一般迅猛,即使与我打了个照面,我也没有看清楚他到底是谁。

  不过,凭借女人的直觉,我想,我知道他是谁......


阴风阵阵神鬼聚(四)
  如有所思间,鸿塘带领着鼻青脸肿的手下寻来,一把将我抱入怀里,使劲揉搓着。

  当看见地上的杀手时,眼神那个叫冰冻三尺,抬手抽出不知道从哪里捣动来的枪支,对着地上两人就是砰砰数枪。

  我问:“练手呢?”

  鸿塘恨声道:“对!”转而吼向一群保镖:“以后再出现状况,你们先救谁?”

  保镖们抬着浮肿的青紫眼,垂头大声道:“先救王子妃!”

  看来,保镖们的脸是被鸿塘打的。

  我抱住鸿塘的腰,将脸窝进他的胸口,有些后怕道:“晓得是谁做的吗?”

  鸿塘眼睛一眯:“不管是谁,老子都让他死无全尸!”

  我点点头,半晌,幽幽道:“段翼在暗中又救了我一命,可我却连累他被组织追杀,我觉得,我应该去死。”

  鸿塘抱着我的手臂收紧,粗口道:“操!老子都跟他说,让他来‘吧抓国’,可他小子却不。。。。。。”

  我猛地抬头,望向突然停止话吧的鸿塘:“什么意思?”

  鸿塘微愣,然后紧紧盯着我,反问:“你什么意思?”

  我皱眉,恼怒道:“鸿塘,你别跟我打太极!电话电话你不让我打给白狐,段翼段翼你不告诉我他的真相,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有自己的选择权!今天,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来‘吧抓国’,段翼为什么不肯见我?”

  鸿塘的脸色开始发积聚风雪,胸口起伏地嘶吼道:“你和老子一起,成天想其他男人,老子做什么你都觉得不对,老子犯贱,就他妈地爱管你的破事!段翼他不见你还能怪到老子头上?电话不让你打,因为老子就是不爽!”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越发犀利起来:“你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自己是我什么人?我从小就是有妈生,没爹教育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我,因为你没有这个权利!”

  鸿塘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你说老子没有这个权利?老子就让你看看,怎么把你当成宠物般圈养起来!想飞?把你全部的筋都挑断了!!”

  我狂飙:“好啊!你最好抽出来,然后来个火爆人筋!别忘记加辣!”

  鸿塘一口气堵在胸口,一下子砸到旁边的石壁上,迸出了几丝血痕,顺着石墙缓缓流下,整个人都撕裂般的咆哮道:“妈的!贱货!真想撞死你!!!”

  这时,鸿塘的专车被开了过来,他粗鲁地扯起我,拉开车门,就扔了进去,人随之要坐进来时,被我一脚踹了出去,狠狠地跌到地上。

  我大吼道:“滚开!我不和牲口同车!”一把将车门关上,对司机咆哮:“开车!”

  鸿塘怕起来,一脚踹在车门上。

  司机在我的杀人目光中被迫开车。

  当车子驶离开一段距离时,我高涨的气焰瞬间瓦解下去,虽然胸口仍旧有些气闷,但已经想通,自己似乎有些过火了。

  今天看见段翼没有理我,而是再救了我后闪身消失,令我觉得很可能是鸿塘对他做了什么手脚,或者下了什么威胁。

  不过,以鸿塘的性格,真若做了,一定会对我说,不可能说个半截话,就撇音了。

  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他了?

  可,为什么段翼不见我呢?

  哎。。。。。。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导致我开始不冷静起来。

  人啊,在性命和金钱面前,果然都容易迷失本性。

  如果真是如此,鸿塘何其无辜啊?

  错!也不能这么说。

  他若是无辜,那世界上 就没有纯洁的人了!

  总之。。。。。。当车子驾驶离开枪击现场时,我心里的纽扣才渐渐纾解,告诉自己,打仗时谁都会捡狠话说,恨不得一下子刺穿对方的身体才好。不过,以鸿塘的脾气,等会儿我跟他道个歉,应该就烟消云散了。

  不冷静啊,不冷静。

  身子去摇窗户,想要呼吸些流动的冷空气,却发现似乎卡住了,没开开。

  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把窗户开开。”

  司机的手指在控制键上一操作,车窗不但没开开,反倒是将前后座中间的窗户板档上了。。。。。。

  我心道不好,果然不好,当前后座被彻底隔离开时,车子突然提速,飞驰而去。

  身体在车厢里前后左右的乱撞一击,让我眩晕的有些想吐,强撑起四肢,掌握着平衡。

  车子终于在故意晃悠了好长一个时间段后,才驶于平缓,看样子是打算晃晕我,不然我记得路线。其实,即使他不这么故意摇晃,对于‘吧抓国’不熟悉的我,也不可能凭借视觉记得什么。

  头晕眼花中,车子终于驶入一个黑色的包裹里,然后再全然的黑暗中,车门被打开,我被人粗鲁地拉了出来,然后揪住手臂,拖拉着往前走。

  当眼睛适应了黑暗时,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刺激的我眼眸生疼。

  旁边的男人将我捆绑起来,扔到地上,另两个男子将我架起,又捆绑在木头桩子上。

  我抬起头,非常清晰地看见娜汐颜父亲的慈祥笑脸,以及他步步走近的悄然恐怖。他笑容可掬的望着我,如同接待女王般的荣耀与尊贵,对我微微颔首,说:“江小姐,欢迎来到人间炼狱。”

  我恍然一笑:“您的台词不错。”

  他哦了一声,动作优雅地打开旁边侍者重手举起的盒子:“您的精神也不错。”

  我望着他拿出的透明针管,看着他从小瓶子里抽出透明的液体,心里的惊恐变成毒瘤,开始恶性地蔓延。

  他轻轻推起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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