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业才开始起步,有的是时间让亲朋好友去学习,有的是条件给他们犯错的机会,有的是环境给他们成长的机会,他不在意他们犯一两次错误,只要不是那种好吃懒做,吃闲饭的人好了,再说,他的亲戚也没有这样的人。
表哥说:“建筑这一行,辛苦是辛苦,不过前途是很好的,我们老板现在一同开好几个工地,建筑队伍是四五个,而且还忙不过来,这一行的发展也很快,机会多的是,只要能吃苦,不怕困难不怕危险,想要赚点钱不是难事,但是像我们这种没有化的人,只能干点苦力活,想要赚大钱较难了。”
表哥说了一大通,最后陈实总结起来是房地产发展很快,能吃苦不怕失业,有化能抓住机会搞点大的,像他那样没有化的人最多是赚点死工资,发不了大财,但是也不差。
表哥问他在干什么工作,陈实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当然说的时候尽量低调,如超市他说成是卖杂货的,如此表哥和姑姑等也没有多想,都以为他在城里做生意站稳了脚跟,当然,姑姑可是替他高兴了好半天。陈实问表哥愿不愿意跟他干点活,甚至表示可以给他一些股份,表哥委婉的拒绝了,他说老板对他不错,不能忘本,若是陈实发展得不错,那么等过个一年半载,等他报答老板的恩情后再说。
表哥如此一说,陈实也没有再劝说,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勉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你不能以为了他好为借口而强行地帮他做决定,这样不但不能帮别人,反而还会害了人家,因此工作的事情也没有再说。
第二天,陈实和李雅莲告别大姑和表哥,大姑想留他们再玩几天,不过陈实还要去另外两个姑姑家,因此没有继续留。两位两位姑姑家在同一个镇,去一趟能走两家,这倒是很方便。
二姑和小姑两家人都在镇,挨着街道,算是农村的黄金地带,每逢赶集,两个姑姑家都会开门做点小生意,当然一般时候,家里面也是有货物的,算是个小型的超市,小卖部了。二姑卖杂货,小姑卖衣服,他们的生意不说太好,但是条件不差,也还不错,起在外地打工来说,这样的条件可算是好很多,因为不但能做点生意,家里面的农活也耽搁不了,两全其美。
两个姑姑家的孩子都还小,起陈实来还要小四五岁左右,跟陈盈差不多,他们和陈实也没有共同的话语,因此只有围着陈英姿赚,还好带着陈盈来,否则,他要跟一帮小孩子玩耍可有点为难了。
此时,有李雅莲和陈盈带着几个表弟表妹玩耍,陈实则和二姑父等人在一起聊天。
二姑父在家开拖拉机,顺便帮着村里拉一些建筑用的沙石材料,小姑父则是干带着一帮朋友,在七里八乡搞建筑,他们能建两三层楼的小洋楼,承包私人的建筑活,平常时候一般很少在家里面,因为都在外忙碌,只有逢年过节和没有活计的时候才有空。
这大过年的,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自然要好好聊聊。不意外,两个姑父都问陈实的工作问题,当然陈实没有故意隐瞒,像在大姑家一样,简单低调地说了一遍,并且,陈实还告诉二姑父,说以后进货可以去自家超市,他可以给他成本价格。
二姑父有些好,赶紧问道:“你开什么杂货店?在县城什么地方?我可是经常去县城进货,说不定我还见过。”他是有些不相信,想要仔细问个清清楚楚,当然,若是事情果真如此,那再好不过了。
陈实说:“一佳超市,二姑父,你看见过吗?”
二姑父当然是经常去县城的,这一佳超市他可是最近一次进城才听说过的,不过他可没有时间去超市,但是,他进城一次,没有见到超市,却听了很多超市的话,自然知道很多关于一佳超市促销的事情,因此也对一佳超市有了一定的了解。
此时,他张大嘴巴惊讶地问道:“你说一家超市是你开的杂货店?”
陈实淡淡地一笑说道:“二姑父,超市不是卖杂货的吗?超市里面,吃喝拉撒睡的每一样东西都买得到,不是杂货店是什么?”
二姑父笑道:“不错,确实如此,不过这一家超市我可是听说过,在县城里面名声很大,看来你的生意做的不小,以后可要照顾一下我。我听说超市里面搞什么活动?现在还搞吗?”
陈实说:“没有了,那是刚刚开业的时候,当时找了一批人在街发传单,二姑父或许是拿到传单了,不过现在已经过期了,若是当时,你去超市买东西,还能抽检,最大的奖品可是一台电视机。”
小姑父有些不信,怀疑陈实吹牛,不过二姑父却证实道:“你还别不信,这件事情传得很广,我当时去县城进货,连超市的大门都没有见到,但是这个活动却是清楚得很,可见他的知名度是多么广,错不了,而且当初我也看到了宣传的传单,我记得带回来了,似乎还在,等我找一找。”
二姑父说完,马起身却翻箱倒柜,一心要证明自己说的没有错,当然,他只向小姑父一个人证明,陈实自然清楚,当初这个促销活动还是他建议的,否则贺纯明还不一定搞得这么大,也不一定有这么轰动。
现在,连一个小镇的人都知道了县城超市的活动,可见当时贺纯明搞的宣传有多大,几乎是覆盖了整个县城,而且还向周边乡镇扩散,这样的广告效果自然带动了销售,开业的那几天,几乎每天的营业额都在一百万以,当时可把众人都高兴坏了。
二姑父一阵折腾,在一堆纸箱子里面终于找到了这张泛白,略显陈旧的宣传单,面不但记载了活动的流程,而且还详细地解说了活动的每一项规则和每一个奖品,事无巨细,只要关于活动的事情,面都有,这下,小姑父不得不相信。
第一百零三章:李家
在两个姑姑家玩两天后,陈实等人回到家里,再过一天是元宵节,等过了元宵后,他跟着李雅莲回家,李雅莲家的亲戚也不少,最起码李雅莲的叔伯等人要见一见,这毕竟是定了终生大事,过节期间若不去拜年,实在说不过去。
元宵节一过,陈实和李雅莲要走,姐姐和和弟弟妹妹等也要走,他们都要报名开学了,家里又只剩下父母两个老人,留守成了他们的习惯,留守期间只盼望着孩子们能回来一趟,不过年轻的人外出了,还有多少时间回头呢?还有多少人愿意回头呢?最起码陈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农村来,他的想法是父母最好跟着他们一起去城市定居,可是他知道,父母都不愿意去大城市。
城市里面太嘈杂、太吵闹,冬冷夏热,特别是夏天,那种炎热的气氛他们实在是不习惯,而且城市里面有一种特大号的蚊子着实让人害怕。各种不适应加在一起,城市和农村之间有了天然的隔绝,父母都是农民,除了在土地追求一点收获外,他们几乎没有多余的爱好,当然不留恋城市的风光。
年轻人不同了,他们活波,易于接受新事物,好,对于新的东西都想要一探究竟,而且城市里面还有他们精神追求的各种事物,从简单的吧到歌舞厅,从游戏室到大型商场等等,无不是为了年轻人准备的,这样的地方在年轻人的心里犹如天堂一般的美好,谁还想要回来呢?
十五过后,离别了父母,陈实和李雅莲乘车回李家,一路尽是弯弯曲曲的山路,他们在县城买了礼物,打包小包的提在手里,看去非常的笨拙,但是这种笨拙在农村却是幸福的表现,谁都不喜欢两手空空的客人,自然希望礼物越多越好,尤其是像陈实这种去丈母娘家的未来女婿,自然要大包小包。
陈实对于去李雅莲家的路太熟悉不过,前世今生都走过了,自然熟悉得像是自己家一样,算是闭着眼也能走到,两人从县城走路,一个多小时后看到了李家的小土房子,远远的听到李雅莲家的狗汪汪汪地叫起来,似乎它已经知道他们来了。
没过一会儿,大黄狗摇着尾巴向两人小跑过来,然后在他们身边打转,献媚地跑来跑去,希望主人能给它一个奖励。陈实见大黄狗居然还记得自己,心里特别高兴,想要逗逗它,不过由于身手全是大包小包的东西,自然没有办法,只好向它吼两声。
陈实对李雅莲道:“它记性这么好,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它居然还记得我?见到我也不攻击,还向我摇头摆尾。”
李雅莲道:“谁知道?说不定它是看到我才不攻击的,若是我没有来,你一个人,你试一试看看它攻击你不?恐怕早汪汪汪地叫起来了。”
陈实笑了笑没有反驳,走了两步,李军来了,看见他们两,李军兴奋地喊起来道:“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听见他还姐夫,陈实高兴得嘴都合不拢,赶紧对他说:“过来帮忙,你没有看到我们这么累吗?”
他们两个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身又是大包小包,自然早累得不行了,还好两人的体质都不错,因此这才没有倒下,若是一个没有走过山路的城里人来,说不定早哭天喊地了。李军从他们手接过三分之一的包裹,两人像是从地狱出来一般轻松,松了一口气走路的脚步也快了。
到李雅莲家,和李父李母见面简单客套后,陈实把这里当自己家了,无论是吃饭还是休息都没有一点客气,对李父李母也像是对待自己父母一样,不生分。已经来过一次,李父李母自然也没有那么拘谨,喊陈实的时候都亲切地叫他小陈,并且一边说话,一边问陈实的家庭情况。
一次,他们只来住了一夜走了,因此,没有时间和李父李母聊聊家里的情况,这次时间充裕,李父李母自然不会放过审问式的盘查陈实的家庭情况。对于这种情况,陈实虽然不喜欢,但是必须主动配合,家里的条件完完全全交代得一清二楚。听完陈实的交代后,李父李母都很满意。
在李雅莲家住了一天,第二天之后,李雅莲带着陈实到处窜门,从隔壁的邻居家开始,村里面十来户关系较好的人家都走了一趟,这些大部分都是李雅莲的叔伯爷爷家,每一家都吃了一顿饭,每一家都送了礼,因此,两人大包小包背回来的东西,留给李父李母的并不多,陈实有些遗憾。
在这些亲戚家走动,不喝一点酒可不行,尤其是像陈实这种女婿型的人,更是人家欺负的角色,几乎每个人都要敬酒,年纪老的还好说话,尊敬他一点,客套一点没关系,而年纪和他相差不大的确不太好讲话,每个人给他敬酒的时候都像是对待敌人一样,陈实实在没有办法,最后想了想只好把李军拉,有李军作陪,无论如何都要好说话一点,实在喝不下去的时候让李军顶缸。
李军年轻,又是小孩子,虽然是四五十,可还没有接触过酒,过节期间虽然没有人反对喝酒,但是毕竟他是未成年人,喝酒这种事情还是接触得较少,而且陈实也不希望他喝太多,虽然都是啤酒,但是若是让李军染酒瘾,那可是他的罪过,因此,没有必要的时候他绝对不让李军顶替自己。
可是,李军这个人要强,别人稍微激他两句,他保准当,喝酒也没有一个顾忌,像是喝水一样,因此,这两天来,他已经醉倒好几次了。
不止是李军醉倒,连自认为酒量不错的陈实也醉了,不过想要他醉倒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他醉倒之前放倒的人可不少,特别是年轻人,没有一点城府,也不会玩花样,喝起来是个没玩没了,自然喝一次醉倒一次。
所以,这几天,陈实实在害怕去别人家吃饭,一吃饭要喝酒,一喝酒要醉倒,这种情况他已经很厌烦了,可是又不得不去,这些都是亲戚,不太好得罪人家,而且你要娶走他们这里的姑娘,这点小考验自然要承受,否则不但别人看不起,恐怕连他自己也会不好意思。
这是国人的所谓人情世故吧?有时候他真希望这种人情世故少一点,这种应酬少一点,当然希望只是希望而已,现实可不会随着他的希望转变。
陈实向李雅莲抱怨道:“我喝酒都喝怕了,这几天喝的酒都要赶我一辈子喝的了,我一辈子喝的都要多,我从前可没怎么喝酒,都是最近才开始的,你算一下,咱们喝了多少次酒?每次喝的有没有一斤白酒的量?”一斤白酒的量还算是小的,陈实可见过有些酒量高的人可以喝两三斤白酒,这种人简直是酒神,若是让他遇到,一定投降认输,酒桌面输了不算丢人,保重自己的身体才重要。
能喝两三斤白酒的人,对自己的身体一定不再意,一定没有想过因为喝酒而损失的寿命。
这喝酒,少一点有好处,多了却是害处很大,真是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