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实很快把手续办理齐全了,至于弟弟和妹妹,他们两个是刚刚出学校又要进入复习班,他们的暑假被剥夺了,没有了自由,每天还要课。
不过他们都没有任何异议,陈东不用说,他算不想去复习也不会大吵大闹,陈盈当然是希望早点学习到专业的舞蹈或者歌唱表演。
出了培训班,陈实和李雅莲准备回去,可是这时候耗子居然打电话来了,并说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和陈实商量,因此,陈实又不得不跑一趟。李雅莲开车把他送到与耗子会面的地点,然后问陈实要不要等他,陈实让她先走,他不知道和耗子要说到什么时候,害怕李雅莲等不及。
李雅莲开车走了,陈实这才漫步走入和耗子约见的公园。
公园里面寂静,谈话的内容不易被他人听到,保密性很好,因此,他们会面都喜欢选择公园。
这世间,最秘密的谈话场所居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这里你可以环顾一起,不用担心某个人躲在暗处偷听你,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因为光天化日之下,空旷的环境里,说话的声音传播不远,而且他们说的是秘密,自然不大声喧哗,自然要小心保密。
来到预定的地点,这是个六角亭,四周空空寂寂的,两旁都是树树林,树林里没法躲藏人,一眼看去,一目了然,亭子的另一边是湖水,自然也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他来到六角亭的时候耗子早来了,当除了耗子外,翟锋也来了,他们两人干的都是 同一件事情,所以有重大事故要汇报的时候两人一定要在一起。
耗子像一只耗子,东张西望的四处张望,翟锋安安稳稳坐在亭里的木凳面,陈实问他们道:“有啥重大事情?有发现了?”他们让他来,一定是有重大的发现,一定是刘熊有动静了。
耗子说道:“当然有。而且还是个好消息。”
陈实问道:“什么消息,赶紧说。”他可不喜欢人家卖关子,话说一半后故意停下来等人家发问。
耗子哈哈一笑道:“刘熊要玩了,警察局的人传唤他了,虽然还没有正式批捕,但是估计要不了多久了。”
陈实道:“这是个好消息啊!刘熊若是玩了,那我安心了。”
翟锋道:“刘熊玩了,不过他的资产还没有玩,我们现在要帮他一把吗?”
陈实不解其意,刘熊虽然玩了,不过他还有家人,若是他的家人能力不差,守住家业行了,不一定会来找他的麻烦的,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他问翟锋道:“什么意思?你想要吞并人家的财产?”他认为翟锋是看刘熊的东西了,因此想要借机会搞点出来。
翟锋道:“你误会了,我们虽然爱财,但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抢夺他人的财产,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帮一下你的朋友?”
朋友?陈实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朋友?”
耗子说道:“刘成啊!刘成不是你的朋友吗?他也是刘熊的儿子,若是刘熊入狱,那么刘成可以回去争夺家产。”帮刘成回去争夺家产,这种事情陈实不可想象,不说刘成是否愿意,算他愿意,陈实怎么开这个口?难道说我帮你搞定你老爸,你赶快回家夺权吧?
刘熊对刘成是什么态度,陈实虽然不知道,不过大概能猜出来,但是,他们关系再怎么恶劣,那也是父子,陈实现在把刘陈的父亲搞垮了,刘成不找他的麻烦算是客气的了,难到还要陪他一起去对付自己的老子不成?
陈实说:“不行,这绝对不行,刘成不会同意的。”他想过无数的理由,刘成没有半点理由会同意。
耗子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同意?你问过他了?”
陈实说道:“这还用问吗?刘熊是他老子,儿子怎么会去对付老子呢?即使刘成再怎么不喜欢刘熊,但是联合外人去对付老子这种不孝的行为他不会去做的。”
刘成是个私生子,但是私生子还是儿子,儿子和老子之间有再多的矛盾也不会让外人插入的,陈实认为刘成能不管不顾他的老子,但是绝对不会联合外人来对付他老子的。
耗子说道:“你了解刘成吗?知道他的过去吗?知道他心里有多少怨愤吗?我看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做这种事情,你知道刘成一定会同意的,但是你不想因为这事和刘成有什么过节,因为这毕竟是他老子,现在算是他同意了,可人是会变的,有一天他也许会改变想法,那么他会埋怨今天你对他的的怂恿。”
耗子分析很有道理,陈实是这么想的,他不想以后刘成恨他,不想以后与他发生矛盾,因为他们是生意的伙伴,若是生意的伙伴有了矛盾,那么企业会陷入争权夺利的境地,很难走出来的。
刘成无疑是对刘熊有深深的恨意的,他一定很想要报复,因为刘成的母亲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也因为如此,刘成在刘家一直没有任何地位,受尽了冷眼和欺负,他一直很想回去让其他人看看他的成,也一定很想回去向曾经欺负过他的人报仇。是个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以前没有机会,现在他的机会来了,但是这需要陈实去找他,需要陈实告诉他刘熊完蛋了。
陈实道:“我知道,可是这种事情我确实不能做。”
翟锋道:“怕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刘成本来恨刘熊,现在你不过是要告诉他刘熊完蛋了,然后提供一点刘熊其他儿子的不法证据给他,让他有点依仗,如此一来不用管了,他们自己会拼个你死我活。”
刘熊的其他儿子很多都是那种吊儿郎当之徒,而且干了很多的不法事,若是揭发的话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一定会增加刘成的胜算。
陈实皱眉道:“这事对我没用好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干了,以后留成若是反悔,那么我和他没法再做朋友了。”费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干。
翟锋说:“怎么会没有好处?刘成若是得势,他的资本一定会增加的,到时作为朋友,作为你的合伙人,你当然有好处了,如饮料厂,若是你的资本不足扩张,他有了钱可以了。还有,刘成若是回去捣乱,刘熊没有时间来管你了,若是刘熊在牢房里也安排别人来对付你,那可是防不胜防,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痛打落水狗,所谓打蛇不死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
李熊不是个简单的人,他不逃走,一定有自己的依仗,虽然现在他已经被警察传唤了,但是谁也说不定他会不会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若是刘成乘虚而入,那么,即使不能要他的命,也一定会让他气得不轻,当然也会让他专业注意力。
陈实略微心动,不过他还是顾虑重重,想了想道:“等我想想,给我点时间,我先想想。”
耗子说:“没时间了,要快。”
陈实道:“晚,晚我给你们打电话。”
第一百七十五章:刘成来了
离开六角亭,陈实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刘熊有难,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一方面又因为刘成是他的朋友,是生意的伙伴,他不想怂恿刘成去对付自己的父亲。
这种事情,无论对错都是不道德的,虽然刘熊罪该万死,虽然刘成对刘熊有很深的恨意,但是毕竟他们是父子,父子之间血浓于水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及时刘成恨他的父亲,但是保不准有一天他会后悔,保不准他会记起今天陈实怂恿他的事情,因此,陈实无论如何也不想去找刘成。
耗子和翟锋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他们的道理是站在利益的角度考虑的,他们没有考虑过刘成的感受。
凡事用利益来考量的事情,开始的时候一定会顺风顺水,但是等到了一定程度后,人性总是会占据制高点,利益在必要的时候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人不能只盯着利益看。
陈是非常郁闷的回到家里面,家人都在忙碌,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闷闷不乐。父母忙着在别墅外的花园里翻地,他们要种蔬菜,要吃亲手种出来的菜。
做了一辈子的农民,若是没有亲手吃到自己种的菜,他们心里是不会安宁的。
姐姐和李雅莲两人不知道在忙什么,她们聚在一起,把门关着,谁也不让看,外公外婆两个老人家虽然看不懂电视,但是行动不是那么方便的他们也只好慢慢学着听电视里的普通话了。
弟弟妹妹是培训班,还没有回来,他成了一个无人理会的人了,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别墅里面来来回回转悠了好几个圈子,然后发现实在闲的慌,主要的是刘成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通。
正在他郁闷的时候,安保打来电话,说是有个姓刘的先生来找他,陈实非常疑惑,问对方的名字,安保说叫刘成。
陈实听后惊喜不已,他不知道刘成为什么会来,赶紧挂了电话,奔跑出去,到大门外把刘成接了过来。
刚进入别墅区,刘成感叹道:“这真是个好地方,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简直是世外桃源啊!”
陈实笑了笑道:“刚刚搬家过来,前几天亲戚们过来做客,刚刚走,若是你早几天来赶到我搬家的酒席了。”
刘成笑着说:“你那么多的亲戚,我若是过来了还不是给你添麻烦?我现在来正好,你也不用招呼其他人而把我丢在一旁。”
陈实说确实如此,并让他以后有空过来玩。刘成是来了,但是陈实心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道如何向刘成提及刘熊的事情,也不知道刘成会有什么反应。
这种怂恿他人去对付他老子的事情,实在不是一件能开口说出来的事情,这种事情可以说是见不得光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往往都不是些好事。
陈是自认为是个老实人,他可不想做出这种事情来。
因此,他一直没有想刘成提及此事,招呼着刘成进入客厅,然后给他倒一杯水,并找来香烟招待他。
他不知道刘成来的目的,因此问道:“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刘成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飘散在空,等烟圈散了后又喝了一杯水才缓缓道:“我来向你打听一点消息。”
陈实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消息?我能知道什么消息?现在我整天呆在家里面,都成宅男了,能知道些什么?”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他认为刘成来找他应该是想打听关于生意投资的事情,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刘成会来问他什么事情。
刘成说:“我次给你说过,我和刘家不对付,也和你说过他们要来找你了,据我所知,你们见过面了,虽然我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看你现在的模样,应该不会太差,因此我来问问刘家的情况如何。”
陈实实在没有想到刘成找他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他本来不知道如何说的,可是现在人家居然主动找门来问了,他难道不说吗?可是,刘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呢?他和刘家到底是不死不休还是他可以依靠财力吞并刘家的剩余资产?这些个疑问让陈实疑惑不已。
陈实想了片刻,缓缓说道:“刘家的人却是来找过我,我们也不是那么愉快,而且还发生了冲突,不过都过去了,我知道刘家是刘家,你是你,我不会因为刘家对我攻伐会对你不满,你放心,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朋友。”
这是陈实估计刘成来此的目的,他一应该是怕陈是会因为刘家的事情而疏远他,他们本来是合作伙伴,可是若是他们之间疏远了,那么饮料厂一定会有震动的,虽然刘成的股份赶不陈是,甚至他没发言权,但是人家必定是股东,股东之间有了矛盾,争权夺利的事情会开始演,如此,谁还有心思经验饮料厂?
可是,刘成的回答又让陈实大吃一惊。刘成说道:“我不是因为这事来的,我是来向你打听关于刘熊的事情,他现在的情况如何,刘家有没有倒台的风险?”
刘熊直接叫自己父亲的名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讯号。虽然现在很开放,很多人教导孩子的时候都是平等的态度,因此儿子喊父亲的名字是很正常的,但是,刘熊和刘成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有这种关系,而且这还是在一个外人面前,一个在他人面前张口闭口喊自己父亲的名字,这难道会是一种平等的观念?起码现在的国不是。
因此,刘成直接喊刘熊的名字绝对是不尊重的父亲的。当然,他们之间本来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不尊重也不太出。
只是,让陈实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刘成居然直接问他以后刘熊会不会倒台,会不会破产,会不会因此坐牢。
他这不是在打听父亲的消息,而是在谋划刘家的财产,因为他若是直接去刘家询问的话,没有一个人会告诉他的,现在的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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