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则为妻奔则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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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则为妻奔则妾-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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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此时也不知怎么思念着自己,也许和他一样为着不能相见而痛苦,奉直心头难过,恨不得立即看。

想到这里,再也那么多,回家后匆匆见过母亲和祖母,推辞很累要回去早睡,然后七绕八绕避开人,来到去林间居的路上,令碌儿藏在暗处等着,自己悄悄地去见若水了。

提着一盏幽暗的灯笼,穿静得可怕地小树林,终于来到林间居。大门紧磕,里面看不到灯光,也听不到一丝人语,奉直心里一紧,莫不是有什么事?

连忙上前敲,半晌,里面传出响动,段嬷嬷迟疑地问:“这时辰谁在外面敲门?请先回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奉直一喜,总算有人出来答话了:“我,过来看看云姑娘就走,嬷嬷开开门!”

“二公子?这黑天半夜地怎么来了?请恕老奴不能开门,夫人有令,除了青姨娘和每日送东西的哑伯,任何人来了都不许开门,特别是二公子,夫人严令你不能进去!”

奉直气得一跳。重重地拍了几下门:“嬷说得什么话?难道还把人关起来?我不过看几眼说几句话。求嬷嬷开开门!”

门却然纹丝不动。段嬷嬷为难地说:“二公子还是快走吧。莫要为难老奴了。夫人也是为公子着想。云姑娘地病要过人地。我们这些做奴才地无所谓。公子地身子可金贵着。千万要爱惜才是!”

眼看和若水就一墙之隔。就是见不到面。奉直无法。只得苦苦求道:“求嬷嬷开开门。我不多担误。看上一眼。说上几句话就走。这会府里地人大多睡了。不会被人发现地!”

段嬷嬷依然不为所动。一个劲地劝他离开。奉直气得无法。想用强进去。可仔细一查看。这院子因为偏远。围墙高大。门也结实厚重。绝不是轻易可以弄开地。

看来今晚是见不到了。气愤之余。狠狠踹了几脚。垂头丧气地正待离去。里面传来若水地声音:“奉直!奉直!是你吗?”

是若水地声音。她一定惊醒了跑过来。奉直高兴地趴在门上:“若水。是我!我来看你了。你开开门吧。让我见你一面!”

若水在里面又高兴又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奉直就在外面,可就是见不到,段嬷嬷不但关上了门闩,这门还从里面也挂了锁,她若听从夫人的命令不开,谁还能用强?

可是奉直并没忘了自己,也强烈地思念着她,他地心没有变一丝一毫,会黑天半夜地避开人来看自己,这就好,只要两人的心在一起,再多的寂寞她也受得。

想想还是好言相劝他回去算了,免得他又牵肠挂肚的,再说自己在这里除了见不到,一切倘好。

“奉直,你来看看就好,我知道你还没忘了我就很开心了。我们隔着门说几句话就行,既然夫人有令,就别让嬷嬷为难了!”

见他们说得情切,段嬷嬷不好意思再留下去,也不敢太得罪他们,反正门锁着,就劝了几句先回屋了。

“若水,我真地放心不下你,这几天做什么都没有心思,忘了告诉你,我今天正式去兵部当值了,以后有得忙了。这会刚回来,趁着没人注意,溜过来想见你一面!”

若水在里面流下泪来,她还有什么不的?一再猜疑他,那个男人不三妻四妾,自己也太苛责了!

“奉直,你入仕了就好,男人哪能时时守在女人身边?我在这里很好,你好好做事,莫要时时牵挂了!”

两人仍然隔着门说话,再不见段嬷嬷的声音,奉直急得忙说:“若水,你快开开门,我见你一面就走,让我知道你好的,我就放心了!”

隔着一道厚厚的门,经泪流满面,她强忍住:“门锁着,我打不开。我嬷嬷和枝儿、虹儿都尽心服侍着,每天吃地用的什么也没短着。你走吧,别让嬷嬷为难了,时辰不早了,你明个还要早起点卯,别担误了!”

奉直仍然不甘心:“若水,你好好求求嬷嬷,让她开开门,我只你一面就走!”

若水无奈地摇摇头,段嬷嬷虽然对她照顾得还算周到,却又处处借口夫人地命令,让她不能反抗,只能听她的,又怎么肯给奉直开门,可自己在这里还要仰仗她,这些话又怎好对奉直说?

“夫人地命令,段嬷嬷怎好违背?你就体谅一下她的难处吧,别再为难她了。我们说几句话就行了,你已经知道我一切都好着,快点走吧,小心被人发觉!”

奉直不知道,若水听到他地声音,只穿着单薄的内衫就跑出来,虹儿追出来拿着外衣胡乱披在她身上,两人刚从热被窝里出来,这会冻得全身。

在一旁陪着的:儿怕她染了风寒,又见两人说的难受,怕若水哭坏了,连忙劝道:“公子放心吧,小姐真的很好,我自是不用说,枝儿姐姐和嬷嬷每日都尽心服侍,特别是嬷嬷茶饭手艺又好,府里每日派哑伯送的东西应有尽有,我们什么也不缺,你快请回吧,没有夫人的命令,嬷嬷是不会开门的!”

奉直还是不肯依,一个劲:劝虹儿去找嬷嬷开门,虹儿无奈,只得说:“公子不知,小姐听到你的声音,没穿外衣就出来了,这会冻得受不了,再下去染了风寒怎么好?公子还是请回吧,以后再找机会!”

若水忍住哭:“奉直,快回吧,夜里风大,仔细你的身子,我真的很好,你放心吧,以后再找机会吧!”

奉直虽然心有不甘,可看看实在不去,又怕她被冻坏了,只得离开。

“若水,我走了,你一定要重身子,别亏待了自已,缺什么就告诉段嬷嬷,我找机会再来看你!”

说完又叮咛虹儿几句,只得一步三回地走了。

若水里面已经泣不成声,被虹儿扶着进去了,赶紧烧热水给她擦脸擦手,不敢使唤段嬷嬷,就叫起枝儿去煮姜汤。

若水刚刚用热水暖了手脸,裹着被子躺下,段嬷嬷就沉着脸进来了。

若水怕她,连忙要坐起,段嬷嬷拦住了她,淡淡地说:“姑娘还是躺着吧,仔细染了风寒,被姨娘怪罪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照顾不周!”

若水讪讪地说:“若水听得公子声音,一时情急没想太多,就出去了,给嬷嬷添麻烦了!”

段嬷嬷仍是淡淡地说:“服侍姑娘本就是夫人的命令,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只请姑娘以后多顾着点自个的身子。”

想想不敢太得罪她,就放缓声音说:“不是老奴斗胆不给公子开门,实在是夫人严令,老奴不得不听。姑娘不知,这两天老有人探头探脑地望这边看,被我发觉后就不见了,这府里盯着你和公子的人多的是,可千万要小心!”

正说着,枝儿端着姜汤进来了,段嬷嬷忙:“姑娘别多想了,仔细伤了身子,快把姜汤喝了吧!”

虹儿扶若水起身,看着她一口一口喝下,段嬷嬷这才叮嘱几句和枝回去睡了。

若水和虹儿面面相觑,又很快相视一笑,奉直并没忘了她,虽然两人没有见着面,却一样感受得到他的深情和关心,就是他身边有再多的女人又怕什么?

奉直垂头丧气提着灯笼往回走,情急意切地赶去,以为好歹能见上一面,却只隔着厚厚的门说了几句话,好在听到了她的声音,也知道她一切都好。

走到路口,碌儿闪了出来,看看没人,附耳低声说:“公子,见到云姑娘没有?幸亏你命藏在暗处,你刚走,我就听到有脚步声,黑暗中看不清,我刚喝了一声,他就闪不见影了,可见真有人盯着,以后要小心才是!”

奉直气得骂道:“都是这府里的人,却一个盯着一个的错处不放,昨个的事要不是夫人处理妥当,还不知要闹得多大!我一直要好好查查,看看是谁不肯让府里安宁,我就不信侯府倒了,他们能有好日子过?”

两人愤愤地回去,严妈和仙儿正等着,见他面色不好,以为第一天当差不顺心,也没敢多说,问问吃过晚饭了,就吩咐早点服侍睡下。仙儿见他面色不善,也敢造次,和碌儿相帮着服侍他洗漱躺,就乖乖地回自个的屋子了。

第二卷 庭院深 七十三、相见

第二天奉直依然如此,老夫人和夫人、侯爷见他好学上进,又通情世故,每天不是留在衙里看文卷,就是和同僚交往,忙到很晚才回来,都心里高兴,叮咛碌儿一定要用心服侍,又担心晚上在外面买得吃食不好,每到晚饭时辰就派人送了食盒过去。

奉直刚好不愿回家,就留得更晚了,要不就找机会约相纪相仿的同僚们去吃酒席,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回家后沉着脸倒头就睡,仙儿每日苦苦寻思,可若水已经离开十几天了,就是等不到和奉直亲近的的机会,急得什么似的,她知道府里已经给凌府正式下聘了,正在议定吉期。

这晚奉直又请同僚和几位上司去喝酒,他的爽?方和好学上进渐渐赢得了大家的认可,越来越混得如鱼得水,酒桌上大家相谈甚欢,直到很晚才散了,奉直酒意朦胧地回了府,却不肯回云水居,嚷着要去看若水,碌儿生怕被人听到,吓得忙捂住他的嘴。

“公子,可不敢嚷了,被人听到奴才又打不说,老夫人和夫人更觉得云姑娘是祸水,你就不怕她吃亏!”

奉直这才略略清醒,懊恼地说:“我不嚷了就是。可是没有云若水,我还回那个云水居做什么?碌儿,我知道你主意多,想办法让我见若水一面,只一面就好,我以后定不再为难你!”

碌儿怕他喝了闹起来,只得说:“公子还是先回屋,这里不时有人经过,让我怎么想得出来?等回屋躺下我一定想出个办法!在这里可不行,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

奉直想想,还是不答应,非见到若水不可,碌儿无奈,只得说让他去求青姨娘。

奉直一想,也有这法子了,匆忙和碌儿来到青姨娘的院子,千恳万求想见若水一面。

青姨娘心疼他,可夫人严令不许,她不敢违背,又不忍心看他失落的样子,又想起奉贞,连忙岔开了话题:“奉贞被侯爷和夫人禁足了不许出来见人,她整天嚷着要见你,要不这会过去看看?”

“奉贞?”想起这个唯一的妹,奉直有点羞愧,自已这些在光顾若水了,却忘了她,连忙答应了,也顾不得天黑,和青姨娘直接去看奉贞。

来到奉贞住地地秀水阁。开地却是两个陌生地嬷嬷。看见青姨娘连忙微笑上前见礼。对奉直却面色冷峻。狐疑地打量着他。

青姨娘忙说:“这是二公子。过来看奉贞。”

两位嬷嬷却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夫人昨个还来过。一再交待。男子一律不入。就是自家兄弟也不可!姨娘请进吧。让二公子在外等着。叫小姐出来问个好就行了。”

气得正待理论。奉贞已经闻声跑了出来。面色憔悴。衣衫胡乱裹在身上:“姨娘、二哥。求求你们去求爹和娘放我出去吧。莫再关着我了。除了这几个嬷嬷和丫头。我谁也见不着。这样下去会急死地!

说完泪流满面。不顾嬷嬷地阻拦。死死拽住奉直地衣角。满面恳求地就要出去。

奉直见两位嬷嬷无礼。大怒。狠狠地掀开她们拉奉贞出来。奉贞扑在他怀里大哭。

“奴才还能把主子欺住!我去找娘,让她莫再关着奉贞,走,跟二哥走,莫要礼她们!”

青姨娘慌忙拦住:“休得乱说,这两位不是奴才,是宫里退下来的嬷嬷,夫人专门请来教奉贞礼仪的,可是为了她好,你莫要由着她的性子,快让她回屋去!”

奉直不依:“为她好也不能把她关起来!我去找娘理论!”

“奉直!你就听我一句劝,让奉贞回去吧,以后有空再来吧!”

奉直无奈,母亲的命令怎可违背,只得劝了奉贞几句,又信誓旦旦地保证定想办法让她出来,这才难过地走了。

一路心情沉重,奉贞活泼机灵,却象笼中鸟一样被关起来,到底她做错什么,不就是为了救自己向爹爹撒了谎吗?

“姨娘,你说实话,娘为什么要把奉直关起来?”

“夫人见奉贞天天大了,又性子活泼,担心她乱跑坏了名节,就派两个嬷嬷看着,也是为了她好,你就别担心了,磨磨她地性子也好。“青姨娘心里苦涩难言,于夫人把奉贞关起来,一是担心她走上若水的路子,丢了侯府的人,二是为了要挟自己按照她的吩咐做,为了奉贞,那件事自己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没有见到若水,却见到奉贞被关了起来,奉直闷闷不乐地回去了,仙儿过来服侍,却被粗暴地赶走了。

心》)乱下,又不肯好好睡,不停地逼问碌儿可有什么好主意。

碌儿无奈,思索半天,神秘地一笑,附在奉直耳边低语几句,奉直闻言大喜,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第二天,奉直照例早早去点了卯,然后推说有事告了一会假,悄悄地同碌儿从后门回了府,两人偏僻的小路躲着人,终于来到了林间居外面地小树哑伯送东西的时间快到了,就躲在里面等他。

一小会儿,花白头发,一身奴仆打扮,长年头戴青灰头巾的哑伯佝着身子,提着一个篮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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